81期香港挂牌全篇-香港六彩81期期全年
81期香港挂牌全篇-香港六彩81期期全年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7662 日期:2018-07-20

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小和尚腼腆地说他只学了几个月,而且已经五年没讲过汉语了,所以讲得很差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不过,只能吃三净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艾晴,你也去吧“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   “我想见他一面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叹口气,我掰他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   我呆住,忘记哭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   来人是她在连家的死对头,司机陈叔的女儿,跟她一样从小在连家长大,吃连家、住连家的,却比连家的人还像主子,一天到晚支使她做事,就算在学校,也拿她当伴读小厮,一天到晚教她跑腿帮她买东西……总之,她看到陈圆圆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那朵可爱的小花儿……   武洋听到主子在笑的声音,他料想得到主子现在铁定满脑子他如何的把橘生压倒在床上,橘生又是如何的躺在他身子底下浪荡地娇喘着的画面……   他实在很不想打碎主子的绮丽幻梦,但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提醒主人,「橘生已经十八岁了   「唔!等你到了,我到机场接你   「小橘子……」   不要再叫我小橘子!橘生在心里又吼一次   那小小的贲起、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喔!他的身体想念小橘生的甜美味道」他为她疯狂了好多年,她还不明白吗?   连在庆的双手又急又狂地在橘生身上游移,猴急地探索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再见,我的爱,我们一个月后再见面」   「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橘生的脑子顿时像是被雷劈中,在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女孩近日会抵达台湾   连在庆的话像晴天里的一道雷直直地劈向橘生,她只知道他失去记忆、他不爱她了,却没想到他可以这么狠,他要把她赶出去!   她几乎可以说自从她有记忆以来,都是在这个家度过的,他可曾想过,他把她赶出这个家,她要到哪里去?   而他……他不管她了,他要把她赶出去! 第六章   「快跟少爷道歉,快求少爷原谅你,你听到没有?」   打从夏妈妈听到女儿被赶出连家的第一时间便赶来了,她是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地要女儿放软身段去求少爷原谅,没想到这次女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脾气硬得十头牛都拖不动,说什么都不道歉   她没说出口的事实是,她想,她不会再回连家了,毕竟这里以后会是连在庆跟他小女朋友的甜蜜窝,她留在这儿,看了只会心更痛   再见了,我的爱」   「她没回来不就代表她好好的,不需要别人为她操心连在庆,你到底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他介入她的私生活,关心她的居家环境,让她有种错觉,害她误会他对她仍有感情……还是他对她真的依旧有感情,他……恢复记忆了?   「你想起我是谁了?」他记起他曾那么疼、那么爱地宠着她了,是不是?突然间,兴奋之情爬上橘生的脸   连在庆匆匆地穿好衣服之后便拂袖离去,其间,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橘生   橘生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地避开,不想看到他跟他女朋友同进同出,但同在一个屋子底下,照面总是免不了的,而每次看到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那个画面就像把利刃似的捅着她,让她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又流血,如此周而复始,她都嫌烦了,所以最后她索性出去找工作,如此一来,眼不见为净,她想,她的日子应该可以好过些」连在庆气得拂袖而去   为了报复连在庆强人所难,不顾她的意愿把她拉到他的公司,她几乎是故意的、大张旗鼓把她的东西搬进连在庆的办公室里   她在搞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得让她这样对待?更过分的是,今天他等她一起下班,她却咻地不见踪影,他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最后才听说她跟男朋友一起走了   橘生因为乳尖的刺激,腹下的湿穴因而强烈地有了激动的反应,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淫荡的水声色情地充斥在彼此粗喘的呻吟中」说完,他故作冷漠地转身」   打从他失去记忆以来,她就没奢望过他会记起有关她的一切,毕竟他们的身分差得十万八千里远,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跟他根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所以就算她跟他上了两次床,她也只当那是偶发事件,她根本不敢奢望那是因为他嫉妒,是因为他对她有了占有欲,所以他才强行占有她   「会的,他会付出他的关心,到那时候,他铁定给你一个大惊喜」   爱不爱凯蒂、疼不疼她,这事橘生最清楚了」   连在庆看到她了,他不也一直没想起他跟她曾有过的回忆吗?他不也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吗?所以她觉得凯蒂想太多了,「若是那个人出现了,我相信少爷最后选择的,一样会是你   「橘生,你别哭呀!」凯蒂躺在病床上拉拉橘生的衣角,不忍见到在庆跟橘生两人为了她一时的疏忽闹得不愉快,更何况这事是她自己不小心闯出的祸端,在庆干嘛怪橘生?   「在庆,你快跟橘生道歉   「你要去哪?」看到橘生要离开,连在庆气得抓住了她」连在庆说着言不由衷的狠话   橘生想推开连在庆,他却急急忙忙地抱着橘生冲到护理站   如果他让她生了,却让她跟孩子分开,那么她会难过至死的,「我不要把我的孩子送给别人养只是橘生,我不懂,既然你心里清楚在庆对你的付出,那么你为什么不及早把事情说开呢?为什么要让大家跌跌撞撞地陪你绕了这么一大段路?你到底在气在庆什么?」   「我没有气他,我也想跟他说清楚,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有一个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曾经他有多在乎我?而我说了,他会信吗?」   「他会信的,橘生,这次你是真的低估了在庆对你的在乎“她根本神智不清,我怀疑她不但涉嫌卖淫,还吸食毒品!” 他回头朝其他警察吩咐道:“先把她带回局里,再派人检验她的尿液是否有毒品反应!” “是!” 两名警察粗鲁地拉起莫葭晴,半拉半拖地将她带往停在酒吧外的警车 她转身走回卧房,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里头有一张她珍藏多年的照片 其实她比姐姐更早认识关昊阳,她和他是在一个文学研习营中认识的,那时她还在念高中,因为作文成绩优异而被学校派去做代表,而关昊阳则是某明星大学所征召的志愿义工 莫葭雨一直将那张照片夹在日记本里,当做心底永恒的秘密,从来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像这回,她就特地选在他的公司开股东大会、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失踪”,听说是搭机前往纽约进修模特儿课程,为期三个月“你和姐姐当然合适!只要见过你们的人,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 她在客房的浴室里找到全新的盥洗用品,仔细的梳洗过后,便坐在客厅里等待关昊阳回来” “谢谢你!原来是我忘了关上浴室的窗子,难怪他能够轻易侵入我家”莫葭雨浑身颤栗,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会引来这么可怕的色狼”虽然他已经逐渐发现自己和莫葭晴真的不适合,但他尚未正式向她提出分手,所以莫葭晴目前还算是他的女朋友,女朋友失踪,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的坦言不讳让莫葭雨有点小小的伤心,不过想起无故失去联络的姐姐,她的心中同样有许多担忧 但——他怎能对她动心? 他目前的身份还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尽管他对葭晴的感情已经变淡,甚至早有分手的打算,但葭雨好歹还喊他一声开大哥,在这种情形下,他怎能这么做? 况且他还没打算安定下来,若与葭雨相恋,他必然不可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满不在乎的将她晾在一旁,为了不让她感到孤单,他势必得牺牲工作的时间,好抽出时间来陪她,到那时,他最重视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他不能招惹她 莫葭雨粉嫩的脸颊霎时飞上两朵红云,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该怎么回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然而奇怪的是,我无法对你那么做,我想我真的喜欢你——不,甚至可以说,我是爱你的” “你……爱我?!” 今天承受的刺激太多了,莫葭雨整个人完全傻了 自从确认彼此的心意之后,他们便抛却所有的顾忌,尽情享受恋爱的甜蜜,而关昊阳更是一逮到机会,就迫不及待用身体向她索取爱的誓言,他火速将她抱回床上,激情的火焰已经狂燃而起” 葭晴美丽依旧,但是此刻望着她,他的心中毫无半点悸动,反倒是只要一想起葭雨,就令他热血沸腾” 莫葭晴听得心花怒放,她就知道他仍是爱她的,都是葭雨那不知羞耻的贱人勾引他,他才会糊涂地说要和她分手 他不相信葭雨那个温柔的女孩,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没想到她心肠这么坏,在我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让我冤枉坐了近半年的牢,我疼葭雨,本来不想与她计较,但是回台湾后才发现她竟然和你在一起,为了怕你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所以才狠下心把事实告诉你,我真的全是为了你好呀!” 莫葭晴悲伤的表情太过真实,原本不相信她说的话的关昊阳,不觉对莫葭雨产生一丝怀疑 他眸子瞬间转冷 说那是日记,其实并不正确,因为她只有在心有所感的时候才会提笔写它,并没有每天书写的习惯,所以用了七年,至今还没有写完 她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他了?他疑惑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这种爱太自私,也太可怕了! 他支着额头,痛苦地跌坐在床沿,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砰! 冷不防地,她撞进一个人怀里,那人用双臂牢牢攫住她,她立即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放声大叫 她哀伤的表情令他心痛,他僵硬地扭开头,发现附近走动的人不时对他们投以好奇窥探的目光,于是说:“不请我进去?” “有什么事不能在门口说?”每见到他一秒,她的心就揪痛一下,她不希望让自己更加难受 她擅自闯入他的生活,将他平静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再潇洒地挥挥手说不玩了,她——她以为她可以永远这么呼风唤雨吗? “既然已经决定分手,那么留着这两样东西,对你来说只会增加困扰,还是丢了比较好 “等一下!现在时间还不到 她直觉不对,赶紧冲过去想将房门关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浑身脏臭、模样可怕的男人,用力将合上一半的门撞开,傻笑着闯进来”这贱丫头真是好狗运!莫葭晴心中懊恼不已,表面上仍假装关心地问:“你看起来精神很差,昨晚没睡饱吗?” “不是的,我睡了很久,只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饱似的 她的双眼暴凸,连指甲都开始泛黑,她完全无法呼吸,跪倒在床边,泛黑的十指痛苦地揪着床单走,我们去吃豆花吧!” 她笑着拉起丈夫的手,快步向前走,关昊阳被她“轻快”的脚步,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就像现在”陆竹松立即噤声,等着我的宣布晚上还有个生日宴会得参加   嗯?陆水伶……   “嘿嘿,老爸差点就把紫紫给忘了后来遇上了偶尔去南城疗养的父亲,两人相爱(还是该说敌不过父亲的死缠烂打?),然后被迎入陆家成为正妻人前的母亲是一位从举止到谈吐都优雅得让人无可挑剔的贵妇,活脱脱的名门夫人的最佳范本;但在人后,母亲说的话可是从来没有什么顾忌的听说以前是在道上混的?”   怎么听都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见母亲下了逐客令,我和惟迦便告辞了不过这也只是兼职性质的,因为他还需要花很大一部分时间去熟悉陆家的一切事务,取得大家的认可才行下次的话,就是和齐菲的婚礼了吧”若是陆齐联姻,一定会举行盛大的婚礼的”   “嗯”老师并不敢多加阻拦损失惨重”崔可绢笑道   “算了,”知道说了也没用,“我要回去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连坐公车都能出车祸的所以车中的乘客只好等“正常”的援救了   “这个啊,”九叔苦笑了一下,“这是月景他亲自要求的,我想拒绝也不行啊至于“影子”的事,另外找时间问九叔吧   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一些无聊地例行汇报,并没有我想要找的东西,我也就移往舒月景的卧室   好在舒月景的床够大,睡上三个人还绰绰有余”没错,那就是代替了恐怕说出来她也不信吧   身旁的舒月景动了动他长而翘的睫毛,睁开眼睛而且,我也不愿再加重月景的负担了,他的伤才刚刚好,需要静养   “俊哥哥?”程瑞拉扯着陆水俊的衣袖打断他的沉思   “呐,那我该去吗?”不想无端再为陆家生事其实齐菲有没有商业才能对陆家来讲并不是很重要,当然,有就更好了   转头望去,她一手挽着任然一手挽着叶星眠慢慢走了过来   “齐总裁,关于与齐氏合作的那件案子……”小浓边说边悄悄地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地拉着惟迦告了声罪立即闪人不过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呢,回去以后去问问负责和黑道打交道的十一叔陆曲湛吧   “他是比我略逊一筹,但那是半年前   穿过为今天特别打开的仪门,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驱车前往位于兴城市中心的声远堂没办法,现任的族长之中,就属我年纪最小,辈份也最小,感觉在谁面前都会被当成小孩子”穆惟迦苦笑”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该道喜大姐嫁给卢大哥已有四年,却迟迟未有孩子,这对身为一族族长的卢大哥来说极为不利,据说卢家族中已有人建议他另娶妻妾,但一方面夫妻两人感情不错,另一方面也顾及到大姐陆家长女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得到多数人的支持   “啊……我觉得两人不错   “快到雪凉了,要不要去看?”耳边传来小浓的细语空气是一股湿漉漉味道,让人感觉到雨后的气息我所住的是位于东边的小屋子,紧挨着正屋”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住在秀儿家隔壁的是胖大婶一家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却将我和她俩人护的密不透风既然已露此手,除了了结了这帮畜生也别无他法了秀儿连连回头,直到车枫变成一个小黑点,还大喊着“你要小心!”眼泪终忍不住滑落   我们马不停蹄的赶路,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方停下歇息也不知我们又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告诉你也无妨   “姐姐你先听我说忽然间,前方竹林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骚动,不可能是风声不过看样子,他既然不愿意说,我再怎么询问也没用”话音刚落,他迅速跃起,点了我身上四处穴道,令我动弹不得想来想去,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沉沉睡去我无话可说   终于,他说道:“虽然我教了你我的剑法,但这是迫于无奈,也不是我的本意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   无妄无妄,估计也是化名吧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胤不乾突然使出一记虚招攻其双眼,待得陆大海挥刀防守,却忽然重重一击打在他膝盖之上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他慢慢地把笛子抽了出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小老弟好高明的剑术啊,老夫再来讨教讨教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大家都仿佛痴了一般,还不敢相信,这盟主之位就被我这样一个小子给夺去了”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   我看着她慢慢抬起头来,那表情复杂的紧,好像很开心能够看到我,又好像包含了无穷无尽的苦楚其实,那也不是家   过了半响,王彪终于开口说道:“秋兄弟,我知你心中难受也许,这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机会……   我头痛欲裂,却又不愿放弃池塘底有专门的机关,会把水抽回石狮中,因此奔流不息,煞是好看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吧只不过,听说这莫掌门为人清心寡欲,闲散悠闲,不愿参与武林纷争这龙虎门便也渐渐淡出了世人的视线   我悄悄地将窗子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我说完后,又略带歉意地看向王彪两兄弟,说道:“小妹先前为免烦恼,女扮男装,没有向两位言明,还请多多见谅”   说完,王彪走上前去,简略地将我的身世告知了莫掌门莫掌门知道后,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爱跪就一直跪着好了   夜深了,雨没有停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不过,酒的种类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了,基本能叫出名的酒在这里都能找到”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这大夏的礼教还是挺严的,难道这夜州城竟开放如此?   见我疑惑,冉丘淡淡地说:“欢巧节是夜州城内恋人们的节日”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街上的小伙子都一片春风得意之色,而姑娘们则都是羞答答的表情,成群结队的   对于几年后的交战,我又期待又害怕,甚至隐隐地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转念一想,也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我又多方游历,自行琢磨研究,加上爹教我的一些剑术,自创了无妄剑法,把爹送我的剑取名无妄剑,甚至给自己改名叫作无妄我也站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夜很深了没有腥风血雨,没有恩怨情仇哪怕死也不怕,左右是一个人,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心下暗暗佩服起胤前辈的师傅来,真是好心机我猜想,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想让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来打开这其中的秘密吧我想报仇,可我真的不想搭上咱们的性命啊奇怪了,他可一直都很准时,每日都来和我们一起练功吃饭,闲话家常,不可能不说一声就不来的呀   默然笑笑说:“没事的,他最近看你这么拼命,也就同样地逼迫自己苦练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现如今,她到得这步田地,虽然可说是自作孽,但也是可怜之极,早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而我的身手欧阳非也见识过,估计他是有必胜的决心我仔仔细细地帮小姐洗净了身子,在她受伤的地方细心地抹上药膏,再让她穿上新衣服,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面纱可以遮住她的面貌我抱着她,好言安慰着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窗口响起:“不就是种了三虫膏的毒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怔,叫道:“谁在外面?”默然已经抢先闪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个小子扔了进来,冷冷地问:“你是谁?为何躲在窗外偷听?”恐怕默然是怀疑这小子是欧阳非派来的吧   果然,我去了下一间药铺,买到了冬虫夏草,可牛黄居然也是缺货还好车大哥的毒还可拖的一两天,我们便商量好,明日再行动   第二天一早,小四就出去打探情报去了   我给默然使了个眼色,便往大厅的方向悄悄走去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你所谓的秋家小姐,不过是个面目全非的哑女,就凭手上刻个秋字,就可证明她姓秋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气急,欲再行辩驳,可胤不乾已站起来说道:“秋姑娘,公道自在人心我不再言语,说我严刑逼供也罢,待我制服了他,不怕他不俯首认罪!我狠极他的手段,俗话说以牙还牙,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只是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我见了秋家的灭门惨状,我怕啊!这狗贼素来与官府之人来往,我实在不愿我龙虎门步秋家的后尘,被灭门啊!可是,我也想明白了哼,我也懒得搭理这些俗人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只是如今……难道是又要收回了么?   忽然,默然指着前面不远处对我说:“你看,那地上是什么?”我赶紧走过去一看,是一小堆化了的面粉,还红红绿绿的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早在秋小姐你夺得盟主之位,又退位让贤后,我便开始调查你了”我转念一想,若我态度变化太快,那就太过反常了这条件一定是你能够办到的”   我得意地笑了笑我和默然虽劲道全无,但小四却有唉,跟着我们倒是吃苦受罪了这孩子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   刚逃出二皇子的魔爪,又闯进太子的宫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点都不想卷入这些皇家争权夺位的纷纷扰扰欧阳非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统江湖的最大筹码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朝臣们也纷纷散去出来吧太子特意恩准我去温泉中享受一番,再自行回暖旭斋休息可是醒来后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开始疯疯傻傻的这到底是上天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我?宫里,又是宫里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他也希望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里虽是人多,可大都是一些商旅之辈,不可能探知我的身份香港六合彩81期黄大仙公开二肖中特图-2018年81期特码玄机诗想抓我的人必定猜想我已逃出炎京,怎会想到我仍然身在这危险之地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哪儿那么多问题你?”   樊离立刻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作为近卫,如果保护的主子死了,那这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想到此节,我不寒而栗,一把抓紧默然的衣袖说:“默然,咱们走吧,其他细节咱们边走边讨论   我和默然都犹豫不已,小四却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烦恼的?咱们先进了宫,摸摸情况以殿下的为人,一定会帮咱们的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你们就仍在暖旭斋住着吧不站起来吧,要是被发现了更像是在故意偷听什么了   先皇的名讳是李厚云,正是当今皇上的亲兄那段时间,睿王府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官员不计其数,一个个为自己铺路来了但愿吧我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我知道是他,也没有回头默然的表情总是这么温暖,这么舒心,叫我不用担心任何事荒郊野外的,格外明显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我不喜太多人伺候,每日的饭菜都是她一人打点好送来的见她如此,我才松了一口气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老夫所知也仅限于此了,只不过,这样子一个人在怡妃的身边总是一大隐患,也不知怡妃到底要干什么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刚刚那个店小二端了一道盘子上来,放在桌上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   忽然,随着一阵疾风,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我倆面前:“哈哈哈,不少不少!有老夫再,不就不少了吗?”   定睛一看,我喜出望外,说道:“黎长老!您,您怎么会在灵州?”   黎长老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说道:“老夫我云游四海,到处为家   黎长老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再晚就误了吉时了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其实也简单,不过是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又不想吃些街头的粗俗食物,便想着来姐姐这儿解决一下肚子问题,哈哈……”   见她说话也如此坦率,我心中便生出几分好感,忙招呼了小枝过来,让他在厢房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   那长孙姑娘也果真不客气,上桌就胡吃海喝起来我本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就走到哪里算哪里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那大门紧紧闭着,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我听错了?反正也已经起身了,我便索性去月儿的房间里再看看吧她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没敢走的更近一些,但我估计,婆婆可能是趁着夜深人静,来郊外训练她的蛇”   “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月儿那屋看了看,她睡得正香总算是无事了日子过得愈发悠闲了我还真是纳闷了,难不成是来灵州游玩来了?   不过,只要她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管不着她”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所以,就一定是她没错了你再逃,你再躲呀!受不了我老婆子,你走便走了,居然胆大包天偷我的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配学这个?还好,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看在这东西又回来的份上,我姑且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便来尝尝这滋味儿如何?”说着,便一步步地向月儿靠近可是,小四一个大男人绝不可能在身上放香料啊若是真的因为我们而让皇上惹上什么麻烦,那我们真是罪该万死了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而且,不过是一把剑,即使再名贵,值得这宫里的主儿千里迢迢亲自来取?   我迅速收拾好找到的纸片和发钗的碎片藏在衣袖中,哄了浅儿去找小四玩去,便进房找默然商量此事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真没想到,这种生离死别要经历两次   我们顺利进入了宫门,为掩人耳目,进宫后我们还是换上了夜行衣,偷偷来到花怡宫”   勾老婆子嘶哑着喉咙说:“呵呵,那可未必我使云海剑,默然使无妄剑,而小四则使着还不太纯熟的九节鞭,只是在一旁趁机偷袭罢了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   可是侍卫越来越多,默然与小四都受了伤,硬闯是闯不过去的月儿悄悄给我们几人都喂了解药,便趁乱逃了出去   我赶快把默然他们拉回了客栈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   来到偏殿后,那小魏子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眼皮儿都不抬,说道:“秋姑娘,这是朗大总管让奴才交给姑娘的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   勾老婆子一笑,说:“那当然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小四只是抱着尸身低泣着,皇上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眼中没有一丝愤怒,有的只是寒冷,彻骨的寒冷,好像有冰冻一切的能力终于,我一剑直指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逼宫之乱那勾老婆子倒是神色如常,淡然的看着我,说道:“从我学武那天开始,便料到了有这一天我虽不解其意,不过也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我激动之下,一个不留神,居然让这草药掉下山崖,我一个心急,便也摔了下去……幸好,幸好遇见你,不然的话,说不定小命都没有了……现在,恐怕这世上再难寻灵丹妙药,我……我终究是不成的了知道这信是他写的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烧掉,每次都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练功之余便取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幻想着这信就是他写给我的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听姐姐说过,那是游公子师传的绝世神功这些年来的希望,我的信念,我的目标,全都化为乌有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后来我才知道,那胤不乾也投入了他的门下了   临死前的一刻,我问了秋若风,她为何会使源汇大法人箫合一,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看样子,是被人点穴了不过,你别急,现在还不到时候其实,李元凌那阴险狠毒的个性说不定就是她自己言传身教的结果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过了半响,她又自言自语起来:“是啊,你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呢?有你女儿陪着你,即使下地狱,也是心甘情愿的……不,下地狱的会是我,凌儿他,他手上有好多人命的,他一定是在地狱里受苦受难我要睡觉,不要来烦我,让我睡一会……   有人在哭?是谁?是不是我的浅儿?   我睡了多久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累?   不,我不该睡了,我要醒一醒,我要看看浅儿怎么样了……   我努力,再努力,都没有力气去睁开双眼   我心中泛出一股甜蜜,闭上眼,轻轻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虽说是在宫里,不过也热闹的紧”   我急忙跪下,焦急地说:“皇上,万万使不得!”   “为何?这些年是皇家对不起你,现在总该让朕补偿你吧可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并没有想从中得到些什么   「办法是有啦!不过,你可得听我的话行事,而且不许过问,如此一来,我保证你能抱得美人归   冷承忧根本不知道那只是表面,连秋虽然没拿过冷自刚给的银子,但她一切的日常生活,全都由冷自刚张罗,刺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方法而已   他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布庄的常贵好心安慰   有张俊美的脸庞贴近她,几乎和她的樱唇碰触在一起,她紧张的往后退,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好在俊美男人长手一伸,捞住即将跌倒的她   仇煞魂在她的唇边停了下来,几乎要触上她绛红的柔嫩时,他冷冷的一笑,动作轻柔的扶她站了起来,替她整理衣衫   「妳延请过多少名医,相信妳自己很清楚,不用我多费唇舌   为什么她处处受制于他?   「别气,妳有求于我,当然得听我,这是人之常情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得让人咬牙切齿!   但……   又英俊得让人脸红心跳」   「千万别这么说,冷家以后有二娘帮忙,一定会更兴盛   「二娘请放心,我会说服爹爹,让爹爹同意让二娘的孩子认祖归宗」他直截了当的开口   「害羞了?」仇煞魂取笑她,一只大手忍不住往她的下腹部探去,引起冷承忧出言阻止   怎么今儿个一大早,她又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走进铺子里,以往常贵都会出来与她打招呼,可今天却没见到他的人影   冷承忧闻言,几乎昏倒」   冷承忧起身半跪在床上,伸手缓缓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连秋就是要她慌乱,因为她算准了冷承忧不敢拿冷自刚的性命开玩笑   连秋所说的话确实动摇了她不信神怪之说的心   「没有如果,不会有如果!」仇煞魂害怕的搂紧她   他折磨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转动着,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坐在他大腿上的玉臀,求他做得更深入一些,但也因而刺激着在她玉臀下的男性昂扬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一早,仇煞魂醒来之后,冷承忧早已经不在他的房中准备拿回家当晚餐   好不容易抓了一小篓的鱼虾,今晚他们母女可以加菜了」忆欢还是坚持   「少爷……」司徒家的总管一进门,看见忆欢的脸蛋时,大吃一惊「听说那娃儿和少爷长得有几分神似,老爷和夫人也都觉得那娃儿有可能是少爷的孩子,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贵春俐落的拿了一锭银子给透露消息的仆人,不过他没敢收   「我哪有阴谋?」她不过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真不明白阮韵仪为何要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如果妳真有那么厉害……」阮韵仪看了看四周,看见刚刚和忆欢玩耍的猫咪   冷承忧不想看他们夫妻吵架,转身离开紫月阁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在他的口中含糊的说着   「你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忘了问我是否同意?」   他终于证实了」   冷承忧的脸色倏地转白   冷承忧也不甘独自承受这痛苦又甜蜜的憾觉,伸出两手的拇指,抚弄着他胸前的两颗红铜色的乳头,让它在她的指下变得僵硬、挺立「你有办法做出解药吗?」如果柳云做得出解药,也许他也能恢复记忆司徒彦当然也可以为了我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因为这就是爱情自私的表现」柳云束手无策   「我才刚复元,你这样会害死我……」哪有人在大病初愈就做这种事?   「不会的,经过我的滋润,妳才会好得快   当司徒彦拿着晶石去找他时,了尘大师就算出冷承忧的劫数   「我知道二娘想说什么,我懂」   「不然呢?」她当女王可是很拿手了,一时很难改的」   海眉的心被他这句话重击了一下,但她决定不被他这个坏蛋所影响   「你说吧!要我怎样求你?」她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挑衅的样子,看起 来宛如一头嚣张的母老虎   杰西亚,你给我好好照顾好小妹,如果她因为搬动而有了什么差错,我绝 对要把你大卸八十大块!   车子停在一间气派的别墅前,海眉没有等人开门便马上冲下车,似一阵风 般的冲进别墅」   这个男人是怎样啊?这么霸道、不讲理!   「我为什么一定要求你?」   「想想你最亲爱的小妹   「来吧!快点做完,然后把我小妹还给我   他的舌尖自她优美的颈项缓缓的滑下来,来到她丰挺的胸前,含住其中一 粒含羞的小樱桃,深深的吸吮着   「他在哪?」海眉投降的叹了口气   她不会被这头大色狼给吓跑的,她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她想要的,而且只 要她愿意,她绝对可以把他安抚得柔柔顺顺的   「绅士风度是对淑女,而你,是我的女人,绅士风度在你身上不适用,你 只配我用男人的本能来征服你   哪怕那时候她的浓妆可怕极了,但是他喜欢她的勇气及高傲,而她在医院 里那副清秀的甜美模样,更是挑动了他的心   「不要!」她立刻把头转过去」他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在浅处充分摇 动后,突然深入到底,死命的紧抵着花心不动」   「不用了,我回房间去上   「其实也没什么」   这次换她喷水了   「他不是那种人,我认识他很久了,对女人,他不是那样的需要   柏千书笑得好暧昧,「妳不会是犯了传说中的情人病吧?」   「那是什么?」   「情人眼中出西施   她双手无力的推着杰西亚的胸膛,随着他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 他的肩头,最后搂着他的脖颈,忘情的回应着他   「你累了吗?」她娇喘吁吁的问,激情过后的面容娇艳如花,令他好心动   「她是我要的女人   「大叔公,你曾跟我说过,我有许多责任在出生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我 也义不容辞的负起责任,不过唯独我的婚姻,我想自己找寻,自己负责到底   「安娜,谢谢妳!」   海眉开心的抱住这个胖胖的英国妇人,她知道她不太会说中文,而海眉也 不太会说英文,不过靠两人的比手画脚,倒也合作愉快   放下浓汤,莎莎心情很好的离开   在饭厅,她一边替他夹菜一边问:「好不好吃?」   「还可以   「对不起   他要她,而且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妳喜欢粗鲁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她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红   「妳真是个小女巫,美丽淫荡,轻易便勾走男人的魂,妳很喜欢这样玩弄 我吗?」他咬牙切齿的问   他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却瞧见一张迷醉泛红的脸蛋,显然他的技术让她已 经飘飘欲仙、全身乏力了   他说,他对他的未婚妻根本不在乎,这几天便会和她见面,并且解除婚约,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两人会有未来?   思及此,海眉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她不可以再赖床了」海眉迅速的扶起莎莎往外走,「我救妳出去   「住手……住手……你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本能的伸手甩了他一 个响亮的耳光 哈,穿越!这可真是恶俗师兄平日里似乎攒了不少闲钱 “你们两个在这呆着,桌子上有一些小吃,权当暂时填肚子,”我把他们安置下来,送到床上坐下来,顺手把桌子上摆来供给客人的桃酥递给他俩” 我这样原本是开玩笑,却没想到小家伙也极为郑重的点头,抬眼对我坚定的说:“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我也要上路了,你们当心而倘若在此之前我找到他,实在难以想象我要怎么样让他学会九阳神功顺带让他遇到他命定的那啥……阿蛛似乎 能逛逛,就去逛逛吧,权当是到元末的一次旅行 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很不错,就连武功,也是属于上乘…… 六叔大概是由于二十年前纪晓芙的原因,原本脾性和七叔差不多开朗,现在却大多郁郁,鲜少开颜” 我不解的眨眼,看父亲脸色有些不耐连忙点头应下,听话的牵起驮着丁敏君的马的缰绳”话音刚落,爹和几位师叔就越飘越远没几下人就不见了 面对丁敏君,她也是眉目温和,微微皱眉就显出几分心疼弟子的感情来还是再往前面走走吧,最起码找个能避风的什么地方 头脑根本是完全没有清醒呀 耳边响起小姑娘有些惊喜的声音:“青书公子,你醒了?” 我还没回话,原本压在身上的脑袋已经抬了起来,果然是小家伙 可能是觉得自己抱我抱的这么紧有些不好意思,小家伙终于松开手,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一直红到耳根,配上他那张俊脸,意外的可爱” 说完我自己也有些呆,这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如今重逢,实乃意料之外,我当日里尚想此去经别再见无期,那曾料到还会有再见之日” 张无忌显然陷入了纠结中,眉头紧锁,一张俊脸充满了游移不定的表情,我在心里叹气,这个人,当大事者应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其势必乱,我当初曾感慨幸得他有赵敏在一旁扶助,否则依得他的性子,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 小昭许是也看到了那里的景况,脚步顿了一顿,立刻惊呼出来:“公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顿时吓的心都要冰冻起来,张无忌此时正站在原本明教用来祭祀的大祭坛上,站在他对面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是周芷若毋庸置疑 偏偏遇到了我这个不孝子我没有搭理继续道:“不可能啊,我今早尚且见过他的 听到此时,光头终于相信,大概是暗忖无论如何依着张无忌同我武当的关系,即便是我说错了,武当也是跑不掉了,抱拳一鞠,他便立刻跳下台去,同其他少林弟子一起离开” “我知道你是不悔……但是……” “啊!我是不悔,也是素素呀!!!” “素素……”我在心里暗笑,我当然知道你是素素,“怪不得你无忌哥哥是当年的那个小家伙小昭说你在这,所以过来看看”我打趣” 无忌陡然挥手将我搁置在他头上的脑袋拍开,脸上已经是冷了下来 那,真的就纯粹是我的问题了? 可是我既没招他也没惹他,这些天也是能避开他就尽量避开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带的甚至我连不悔都很少见明教弟子哪个对你不是忠心耿耿,你自己带人将谢狮王接回来,他还是明教的法王,青书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江湖人士敢打他的主意我在心里微微抱怨 “我,我只是来告诉你们” 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井直径也不过四五十厘米左右,一个成年男子探身下去都有些困难,何况既然张远他们有可能遇难,那么说明这寺内也许还有赵敏留下的人,我等贸然下去,搞不好会死在里面我一回头,立刻不能自抑的叫唤出声——刚刚还在我眼前的这些尸体,此时竟然渐渐的化开,只留下染满血水的衣服我一把捂住无忌的嘴,往旁边一跳,在心里大叫幸运——这些人想必也只是寻了这口井将它作为抛尸之用,并未曾细细的下来探查,是以并不知道这井底比井口要宽敞多了 一声响,刚刚还矗立在我面前的石板“联合墙壁”开始移动,各个石块相互穿梭,最后形容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话虽如此,少林现如今弟子尚且不知在哪儿呢,更何况,少林现在德高望重的高僧如方丈乃是空字辈,其下是圆字辈我在心里暗暗发笑,却在看到脚边的半截麻绳的时候僵住我坐在前面,感觉到无忌的手先是搭在我腰间,又放了下去,接着又拽住我的衣服,动个不停反而挠的我痒痒”无忌的声音现在不但有些闷,还有股底气不足的感觉这些天一同无忌在一起,让我都忘了这几年的日子了”这么回着话,我向师公走过去,察觉到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松开的无忌浑身震了一震,有些疑惑的侧头看他”我踢了踢木桩:“这个你玩过吗?” 无忌露出讶异的神色:“玩?怎么玩?” 想起来,无忌一身功力大多来自于他自身的奇遇,并不曾真正受到什么名师指点,自然也不曾用过这种东西来锻炼身形的灵活性和机变性 “青书哥你蠢的吧,拿把伞还不如直接把你扛到屋子里去算了” 清远当时就站在思望崖,竟然半点也没哭 “如何?”我依然蹲在地上,幸灾乐祸的问他,看他现在那模样,就知道刚刚里面有一场多么艰难的劝说无忌跟在后面,皱眉片刻后问我:“青书哥,师公他,同意六叔娶不悔妹妹吗?” 我点头:“那是自然,六师叔的事情,当然是他自己做主,旁人干涉什么” 无忌还有话要说,却还是吞了下去,默默的跟在我后面 “既是秘密,那师公又如何知道的呢?”无忌此时却突然变得犀利,言语间竟有了些压迫的意味 “可惜少林并未同意,那时少林于武学看护极严,对于这种要求,只当做是无稽之谈,当场便拒绝了” “嗯我说半截,带着他一道,去往山中山泉淙淙流过,耳边是夏虫嘶鸣,只是由于身在这山里,反而不觉得有多烦躁,反而觉得这不为尘世所打扰的声音更显出山里一片幽静起来我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凿子实则心中窃喜的把东西收拾收拾:“无忌,咱们回去回去最后,近日一早,蝠王鹰王都说明教分舵有事,先行下山,便是杨左使,也因为终于拗不过不悔,在极不甘愿的应了他二人的婚事之后自己一个人下山散心——我一直都害怕他会不会乘机干干捣毁民房之类的事情泄愤” 青年从袖内掏出一方锦帕细细翻开,里面露出一个白瓷的小瓶,用泥塑封了口锦衣公子往后退了一步,从人群里指了刚刚我找出来的那位乞丐道:“我也不为为难宋公子你,你只需先离得远远的,站在张真人后面就好,顺便封了自己的内力”旁边有人恭恭敬敬的跪下来,宋远桥勉强抬眼,看到五师弟的孩子跪倒师父面前,头压得低低的,完全看不到表情 卓清远自己并未理会旁观众人的神色变化,对于宋远桥陡然握紧长剑浑身绷紧的反应也并不在意,他只是一掌碎开棺椁上方,露出里面放置的东西 …… 虽然每个摊位才收取十个铜板,可热闹集市一溜儿收过去却也是收入不菲,等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终于摊位稀稀拉拉都没了,只是聚集了几个乞丐,坐在墙角,懒懒的晒着太阳” 苏三脸色一凛,正色道:“别介啊,我刚刚做熟这个行业呢 果然,那县太爷闲闲的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后道:“依我看,你是收钱收的不错吧留着苏三一个人站在亭子里,只觉得冷风嗖嗖”苏三咕哝着,瞅见桌上尚且放着的一壶热茶,立刻又精神起来——上好的六安瓜片啊!!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位有着强烈的上进心和事业心的青年,前文笔者已经多次叙述了他俊美的容貌,事实上此人确实比起一个街头上收费的地痞,更像是一位出游的公子哥,如果忽略他身上穿着的那一套粗布麻衣的话 那小乞丐显然也被气的不轻,指向苏三的手都有些哆嗦,思来想去终于挤出一句话道:“等,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可恶” 听了他的话,韦一笑先行抗议起来:“那怎么成?教主从不曾去过,于那对抗朝廷之事也不熟稔,如今凤阳情势也不算多好,他若去了,如何能保证安慰到最后,虽不知道算不算是真爱,卓清远对他意义非凡,那是肯定的了啧 “什么人 只是要买的药材,个个都贵的很哪那客栈小二见进来的客人竟然还携了个男子,那男子虽然仍旧是目光清明,可是却冷汗涔涔脸色灰白,便不太乐意让两人进来” 人动了两下,却没回话 “这个啊……”宋青书突然苦笑起来,他让无忌搭上自己的命脉道:“你自己看看”对于没能够给青书哥解开毒害他落入现在这个情况,张无忌耿耿于怀”说完仿佛是怕把无忌吓到一般他又挥手道:“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半个月,大概就全好了 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煎熬娇惯教主太狠了吧才害他喜欢你,可是倘若你心里怜惜而给他不切实际的温情,反而不如一开始就让他死心了好”看见宋青书脸色一僵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起得这么迟,傻子也知道为了什么 青书哥更何况,对于一个毫无内力的书生,在场这么多武林高手,根本不必那么戒备可见宋青书此人也是个做作派他立刻放开自己拖拽着宋青书的手自己先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后道:“小的没长眼睛,有,有眼无珠……” 宋青书却没听清他后面都在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后转了转眼珠,故作生气的道:“本王刚刚从凤阳赶了回来,想去探看一下苦大师在高塔那边的情况,这倒好,叫我撞见这个……”他用眼睛扫了扫站在面前人,那大汉原本气势汹汹如今却一副想要躲到地底下去的模样了:“你们可真是负责啊正感叹间,就见到匆匆往自己这个方向奔来的人” “白师爷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哽了半天最后还是卓清远伸手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里 仅仅是那么短的时间,就重新布下了这么长的局” 话音刚落,刚刚叫骂的人又喊起来:“师太你同这贼人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宋青书不自觉的皱眉,刚想要回话,灭绝开口斥道:“闭嘴!” 灭绝师太在武林中颇有威慑力,哪怕此时已经身陷囹圄却还是能够仅仅凭借着一句话让对方噤声”他说的调侃,因为自己称呼无忌做师兄实在是难得的经验” 空闻了然的点头,随即长叹口气道:“老衲真是没想到,圆真他……” 嗯?!宋青书满头问号,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光明顶时候自己说过的话,遂回道:“那人狼子野心,世所罕有 “想杀了我,”对方喘着气,露出略微得意的神色:“那就来陪葬吧”张无忌挥手打断,神色颇有些不高兴,冷淡道:“这是今晚刺客之一,虽然中了软骨散,却还是绑了好”说完还十分无辜的冲圆音眨眼 而现在,他虽然力压伤口,却还是感觉到那里在逐渐发麻,药效也逐渐的显现出来,若不能速战速决,恐怕后果堪忧张无忌按捺住心里的怒火,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避免露出破绽,虽然对卓清远竟然放任青书哥去冒险颇为不满,可是此人如今算是对抗元军的一大助力,决不能暴露出来 宋青书与华山派从来没什么交集,却也对他们并无好感,究其原因,大概也不过是当初在光明顶上他们掌门不够光明磊落竟然还妄图谋害无忌之故 你更重要 下 见塔上有人跃下,张无忌立刻运转真气,然而等到看清楚对方是谁时,却只能把他骇的心神俱裂,差一点就岔了气,幸得到底稳住了心神,跨步上前跃身而上稳稳的接住来人,转圜几步后替他卸了力道”沈万三笑他:“那你就在这陪着吧,我替你张罗些吃的现在这个青年睡着了” “嗯”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直接迈了大步走出去 相较于宋青书的快意,张无忌则是内心满满的犹疑 清绝走在前面,领了宋青书绕着来来回回的台阶一步步往高处走,早已有小道士飞奔到上面去报告师祖了,因此宋青书也不大急,听听清绝说说这些日子观内的情况,自从他落崖之后,武当内三代弟子,也就由清绝在前了” 听了他这提示宋青书立刻明白过来:“成昆?!” “正是 “去哪里做什么?”那地方一直以来都人烟稀少,朝廷对其的控制也不怎么样,就算是用兵,没有诸葛亮那种神乎其技,恐怕也会折戟此处 旁边本来兴高采烈的想要问师兄如何死而复生的几个小道士见师兄这样,心里猜测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大师伯生气,便都讪讪的走了” 是父亲 “青书 宋青书默默泪流,爬起来高声道:“没事,我不小心撞了桌子 白凤凰虽然对这两个汉人不怎么在意,然而对明教这个名头还是十分欢喜的,因此以让宋张二人极为不解的热情将二人迎入屋内,面对宋青书纳闷的眼神白凤凰道:“我五仙教同明教世代交好,门下弟子平日里去中原走动也多的照顾,如今二人来此地,多少我们也须得一尽地主之谊” 她说的轻巧,宋青书却觉得身心俱疲,看着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的无忌,连一个笑容都没力气给他 明教教主摇头,看的见青书哥眼里的痛惜,这竟然让他有些高兴,:“不痛接近一些便可闻到死尸的腥臭味,若不是如今天寒,恐怕上面已是盘踞了无数蝇虫蚊蚁了 当然这其中内情,宋青书等人是一概不知的 这么一想,饶是他身处险境,竟也觉得愉悦起来 他们本就是聚众而来,找了个败坏风俗的由头,拥簇着两个真正的“苦主”,目的都是为了一战成名,与正义反而并不怎么搭得上关系,因此几个真正的名门正派,除了峨眉确实有因由,少林武当都没来只是赵敏只想到了替江湖人助力一层,却不知道玄冥二老在当初临出府的时候又被汝阳王以及世子召了去至于他之后先是投靠元军,又重回丐帮掌权,到最后揭竿而起逐鹿天下,则按下不表顿时各个都睁大双眼,听了苏三介绍说是自己弟弟,方才信服  “哼!那个变态的女人都幽禁在僻宫多年了,这些年来连王都难见一面 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她是顺位的王妃,即使和王的感情再疏远,只要她还存在,第一王妃这个位置还是……”侍女顿了顿,不敢再往下说这些主人不喜欢的话  “啧!看你紧张的样子  “是吗?那么第三王妃被远置别宫的事母后也不清楚吧  “王身边从不缺少情人,这种小事值得一提吗?”漠不关心地继续轻摇着扇子,西莉娅丝毫不在意这些已经麻木了的事情  “呵……”把我拥在怀中,我明显闻到他那轻轻的叹气  “你也许没见过这种女人,平淡如水,却甜美如清晨的甘露  “这些无谓的东西  这里是……不会吧?我竟跑到这里来了?  土青的脸,只感觉一中阴冷的寒流由脚下一下子窜上了全身这身华丽的丝绢”我这才从游离的心神回过来,惊吓得呼叫着”  “烦恼得让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置你  “不……不要!放开我……我是王妃……你要怎么样?”眼前的危险就像接近了地狱,杜薇伊终于清楚明白,制造这一切的阴谋同时也是为自己埋下死亡的危机  冷,冷的仍我无所想法  “明天的汇报知道怎么说吗?”没有从那嫣红的血池里转过眼,她提示着跪在地上的侍女  是我看不透吗?  “王妃,事关重大,可不能有丁点疏忽,这个女人还是……”侍女皱眉提醒着必须把自己保护在最深的地方,这样才使对方猜测不到,琢磨不透  但是,目前这个女人——侍女怀疑地看着那身影,担忧地问着自己或者让你死也是一种解脱的事”仍是那样温柔无害的笑,可是锐利的眼里却是那样的阴冷”坚毅对上她那探索的冷目,我冷静地说着  “斯图特……”喃喃着,我已经从黑色的深渊苏醒过来,却全身疲乏地张不开眼”暴躁的声音并不体谅我难受的状况,斯图特的表情难看又恼怒“有可能,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女人  谁让她总是无知地侵犯我守护的领域?那句冷漠而愤恨的话清晰回荡在脑海中”艰难地落下回应“伊格士现在就去准备明天的起程事项  眼前的女人没有那晚的冷冽,的的确确是以往温和恬静的第二王妃  所以——我得忍受!  “哦?倒是识时务的嘛”  “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人气冷清,没有礼俗的必要”我匆忙隐饰自己慌乱的心跳,尽量平息自己声线的抖战  “不错,就是有点想念你  “可是……王真的很宠幸她……”为自己的提醒不受重视,可娜委屈地低下头严肃地看着松下了冷凝的他  “洛蜜小姐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比和风更让人舒坦的声音带着关切,眼前那美丽绝伦的女人把我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  “真是抱歉  不过,也许你逃不过的就是这里以前的罪债我亲昵地窝在他的怀里,眨着疑问的眼企图从他冰冷的嘴上套出这让我兴趣致致的内幕  但强烈的情欲已经操控了我所有的思想,只有闭上眼,沉沦在着横蛮而温柔的幸福中,忘记了所有……  清醒,已经是夜幕低垂的午夜”  “哼!”不屑地轻哼着,诺菲斯并不重视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路拉司笑中带着戏弄:“你很关心普比达斯的动静”说到这里,路拉司清楚有必要给自己的主人一个提点  该不该进去呢?如果他还在生气怎么办?一定把我轰出来的  “呃……”想,不过没胆进去  不过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 坐在阶级上,我烦恼地思索着,并没有注意寂静无人的庭院里悄然闪过诡异的影子”大汉恼怒地低吼着,甩下肩上的身体,抽出武器迎上去  “洛蜜?是你?”光芒中闪过一张模糊的脸  “所以,你也想重回我的阵线?把以前的不忠全然抹杀?”  “王妃,你言重了”转过身子面对着安赫拉德,全然一改原先的冷淡,是一片恭维的笑意  绝不能原谅!  不喜欢这些!  我厌烦地挥摆着华丽的裙摆,百般不情愿地让侍女把自己带领到被灯火照得通亮的热闹前殿”寒着愤怒的脸,我对他决不能是以往的宽容全身为那阵羞怒所绷得紧张  “是什么?”勾勒着坏坏的笑,润热的吻游走在我的肩膀,颈间,锁骨  也许!  “你在干什么?”我沉思的身体冷不然撞上跟前蓦然停住脚步的斯图特,惹得他火怒的责备  默默地看着那漾着孤独的身影,我只能愣在原地所有我和她相处很好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做为他的母亲至少西莉娅丝并没有对斯图特做些什么实切的伤害”高矣戈直肠子道,感觉有点相较斯图特年幼的优越吝啬对广阔的大地给予自己的柔情  紧紧抚着快要跳出来的心,任由那急剧的喘息起伏冰冷地目光随着那摸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优雅地消失   西莉娅丝此刻在前殿参与这等隆重的会议?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   “她……怎么……”我仍是无法从昨天的记忆找回点点的意识   不安的想法就是自己——始终对这个阴险的女人没有怨恨   明天,将是埃及全国期待的大好日子”不爽地嘟起嘴,小家伙真为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委屈呢   还没成为正妃就如此忽视自己的地位?哼!冷傲地抬起首,安赫拉德在亲切的笑容后嗤笑地冷哼着”首先开口的是安赫拉德,不过这诡异暧昧的话语感觉带着一种奇怪的更深意思”责怪的撅着眉头,他不认同地盯着我严厉责备  没有生存的意义  “滚开!”娇蛮愤怒的熟悉声音震动了整个冰冷阴暗的牢房  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就像是血液——也是冰冷的  “懂什么?你知道我忍辱讨好普比达斯王那个老头是为何?嫁来埃及又是为何?你不懂!这种仇恨你不懂”咬着牙,美丽的脸蛋全是一片深重的怨恨,就像爬着愤怒的毒蛇向外展示着自己恶毒的武器”把小女孩紧紧保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憔悴沧桑仍不损那高贵的气质,妇人深深叹了一气,瓦解了所有的斗志眼眸里却尽是讽刺的冷然:“这个小野种?堂堂埃及王妃的妹妹?你以为我有这种肚量吗?”  女人那无情的话让妇人眼色一沉,一时恐惧了紊乱的心情  姐姐向来不喜欢母亲与自己,年幼的她早已明白  “不要!不要!”俯在母亲那渐渐冰凉的身体上,女孩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态度比任何的阴谋更能让我受伤  可是……  这样失去希望的我未来的命运是什么?  对,现在的形势我的下场将是死路一条,甚至还有可能把西莉娅丝也扯进这个旋涡里 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破碎了我又怎么能收回来?  能做的——只有责问”挤着紧张的汗,我痛苦吵嚷着”粗鲁把我拉起来,他们不约异同地移转视线,不让眼光落在我刻意撩高的裙角 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将到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走出那华丽而冰冷的皇宫”沉默的举动只能像不能狡辩一样的默认,最终只能导致众人的怀疑变成了肯定”不耐烦地站起来,他不再多言,冷漠走出宫外  西莉娅丝平静淡雅如旧,只给冷了表情的安赫拉德一抹深沉意味的笑容,从容步出宫殿已经两天没开口的我还是忍受不了心里的疑惑那样喜悦,那样清脆的嗓音让潜在颓废中的我也忍不住望那声源的地方望去王已经对你很失望 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惶恐的安赫拉德顾不上什么尊贵匆忙一把拉住侍女,惊愕的表情就像被雷电劈中般的不可置信:“我做了这么多,冒着生命的危险 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我飘渺无神的表情里,伊格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陪坐在我的身边”一个男人惊喜地跑过来汇报着,一脸兴奋的雀跃”美罗冷冷嗤笑着”我掩嘴摇头”冷冷一哼,他摔开手中那份情报”  抬头望了一眼别有意思的卡路司,诺菲斯不自然地转过视线:“现在这个不重要  “有点无聊,出来走走而已  深深看了我的笑容一眼,感觉他轻轻的叹息”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至少能与你在一起直至这莫名其妙的气氛维持在喧哗嘈杂的晚宴  “放开!”我混乱挣扎着,一颗恐惧的心已经顾及不上什么美罗会照顾她的  阿拉真神保佑!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不然怎么向首领一个交代?  门帘毫不轻柔地给掀起来,我错愕地张开眼,有些迷糊地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美罗是愤怒?是轻蔑?是不屑?是厌恶?还是不甘?是悲伤?“真是为蓝司的眼光觉得可悲!”扬起嘲弄的冷笑,她静静落下手中的武器并冷冷甩在我面前  我木然坐在席上,脑袋里一阵盘旋着美罗那席话  这样的我……  “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慵懒而优雅的沉思让她看起来安详又纯净  “只是好奇一下都不能吗?”西莉娅丝冷冷扬起微笑,也清楚自己在诺菲斯这边无须摆弄什么假面具,不然那就叫虚伪了但如果是某种危害我埃及并企图伤害我埃及帝王的东西我与各位大臣是否也有这种知道的权利?”不想消磨太多时间来客套什么,西莉娅丝知道今晚自己一定要诺菲斯获悉之前完成自己的计划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 “只是……”终于西莉娅丝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默这是他对她放任不顾的原因”最后,塔杰拉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再次提出好意的 劝告 “好的 答案?还深锁在迷雾里 “哼……管他是谁,这下是舒展腰身的好机会?”摩拳擦掌的人们那平时散漫随意的眼睛闪着寒冷的幽 光 “我真是为王妃你惋惜啊,离成功只是一步之差……”垂下眼帘,男人的眼看不到其中最真实的企图”静静的夜飘着这么轻柔而诡秘的声音 “是的,女官虽然,在以前是曾让人畏惧的女人,但……”回想起,莎比 罗连给自己的解释也找不到 “是啊,我们都没想到呢 “我只是感觉……她,与已故王妃很像……很像……”加快着多日有意无意的观测,莎比罗静静道,“ 言行举止,如出一辙 今晚的月色特别明朗,但也特别诡异 “我也感觉 他们……说什么来着?我纠着眉头,并没有了解多少? “你疯了?美罗”缓缓由塔杰拉的掏出短剑,缓缓露出灿烂的 笑容,“我可没偷懒哦 “放手!”我拼命挣扎呼救 难道今晚的目标在这个男人身上? 压住一万个不愿意,我唯有艰难地走到大汉身边,在他已经空掉的酒杯里再倒满酒那看似温柔而有力动作充满了情感与狂野的美,让所有人都沉沦在 那妖冶的舞姿中 看着虽然依然绷着不悦神色却没有平时那敌对的脸,我只能付之一笑 “如果不是贩卖到埃及的人贩子就绝不会选择这样的线路,但是埃及的关卡很严谨,人贩商旅不会傻到用这种方法进入埃及领土的我们目前只能继续等了但是我想和你们一起行动” 抬起错愕的眼,塔杰拉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看来美罗对我的心结已经渐渐化解了,我有些高兴地露出笑容:“可是我想云 “他是贵客”可娜摇摇头,小声提供着打探回来的消息 接受到诺菲丝那审视般的眼神,西莉娅丝在心里冷屑着,没有表露什么,也不再执着什么感觉好累!沉寂了十数年的野心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爆发无遗,真的有点累了“一滴冷冷的泪夹着苦涩从脸颊上滑了下来,无声地打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清澄而哀伤 “这个家伙?”指着站在幽暗不起眼的一处的男人,他怀疑地问,“新来的吗?” 黑暗处的男人微微跳动起浓眉 像着地的感觉,我被脱离了那粗暴的监禁 “那些是什么人?”怀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爬着麻痹的身体好奇地四周探索着脑袋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逃到哪里去呀?”一转哀怨的表情,美罗率先转换 了娇滴滴的模样哀求着,“请……请不要这样……” “对……大人,我们不敢……”我也只能装着配合 “现在不是这时候,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真的被现在的处境搞乱了,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些劫匪竟然是 军队? “别急,有的是查探的机会 “算了,这次的姿色还算可以,比上次那些漂亮很多“望着那狂嚣的嘴脸,我半眯上冷冽的确眼,静静在嘴边扬起冷笑 一定要查清楚其中的内幕! 左右怀抱着我们,男人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帐篷,留下一脸忧心的杜德,望着评价那远去的身影无奈地长 叹“ 皇宫!我和美罗同时抽了一口冷气“ “哼!只要老家伙一死,叙利亚就再不必担忧埃及了,因为他最伟大的儿子将率领着叙利亚称霸天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个微微抖颤,我艰难地咽下 喉咙中的幽寒,迈着坚硬的步子随着杜德的指令离开,不让自己回首那双可怕眼神的探索…… 这人……太可怕…… …… 室内的空气是冰冷的”我淡淡道,如果印象中没有错的话,“那是别致个军队 “那……美罗帮你出主意好不好?“如魔女般诱惑的笑容轻易吸引了卡里亚的心神 “只要将军也能有慰藉,他一定不会对王子诸多意见,何况,他没有立场来指责王子你了,不是吗?“ 伏在卡里亚的耳边,美罗露出了冰冷的笑 “是的,我和姐姐以后的富贵就靠王子称霸天下了,你自然是我们的主人 “笨蛋!”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落下的剑在半空中被一保刚强有力的手掌给紧紧挡住了,冰冷的剑却没有给那张如钢铁般的手掌带来任 何的伤害,也是因为美罗并没有用真正的力度 混乱的心一提,脸色青白的我猛然有些惊措地望着那不大的床铺,心里是一片慌乱 “为什么父王不告诉我?”这么一提,斯图特满脸的不快”眼色一 沉,高矣戈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客套下去了,正题才是首要 “我不能,这是我的责任 “美罗 “不需要 顿了顿移动的身影,诺菲斯停在原地,最后冷漠地转过眼:“身为王者就应该有牺牲沙场的觉悟” 不会是塔杰拉他们吧?伊格士心里一个咯噔,实在不敢让自己联想下去,同时也恨不得自己能飞过去好好查清楚这一切 “你……不这么想吗?”女人这种危险的冷笑,让莫真自尊受损地皱起眉 “你怎么了?”看着我惊恐苍白的脸色,法雷皱起担忧的眉,连战衣都没有换下,一下就把懵然的我轻搂在自己的怀抱中 “以为我埃及兵力短缺而计划这种游击战吗?”冷哼着嘴边的嘲笑,诺菲斯显然没有把这重要的情报放在眼里,只是冷淡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战役不能拖延了,敌军已经有计划增援,焉一战将是最重要的战役,你给我专心点 “你以为再驻守在这里就能安全吗?”扯起嘴边的冷笑,法雷充满嘲弄地轻挑剑眉冷冷反问着卡里亚王子” 什么?眯着深思的眼,法雷有些意外眼前的危机 在路途中一直没发现他的踪迹,这个人怎么会…… “束手就擒吧,法雷将军 我闭上眼,刻意不凝望这个世界,面对太多,只让自己的心变得麻木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可是,正当罗什准备出发去汉地之时,龟兹遭遇劫难,罗什受此折辱”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我一边吃着一边偷眼看他,对视上他的眼,傻傻一笑   他面色酡红,低头呢喃着:“能让罗什看看么?”   我一愣,随即脸也发烫了,心里却有丝异样的感觉”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   “罗什有离高广大床戒,不可睡高大讲究的床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的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了,也是这般枕着罗什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   他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而我最喜欢紧贴着他,感觉他的温暖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而且非常重要非常迫切当我看到钱玄忠《玄奘西游记》里这段话时,笑得肚子都疼了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我不想用爱情来剥夺他对理想的追求,我只希望潜移默化感染他性爱不是罪恶,爱情和理想可以并存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我一人受辱,总好过为虎作伥就算对罗什,也绝不可说还是不要去找他了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在爱情面前,我的智商从一百二十瞬间降到了六十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所以,要追究的话,是我害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我是这段历史中的一个因子么?为什么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记载?到底我在这滚滚洪流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历史的巨轮缓缓转动,是由我在推动么?还是即便没有我,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到底是谁,在无情玩弄着我们的命运?   以宿命论来看,我穿越遇见他,也不是偶然   如同被点了穴道,呆呆忘记一切言语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我学会了包容与理解,所以,谢谢你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布将广场装饰得有些滑稽   “吕将军,还有我呢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真的在过夫妻生活了呢,这样帮他收拾东西,等着他晚上回来,我是个幸福的小妻子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   脸一下子热辣起来,鼻尖渗出汗珠被阿朵丽大嫂抱怨,才猛然醒悟,我既然不打算回去,收集这些就没有意义了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这么多人在场,我不能用麻醉枪,既然反抗无用,我便沉着脸自己向吕纂走去若有人再为难法师夫妻……”他停住,扫视一眼所有人,再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吕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知佛陀还会有怎样的惩罚呢?”   弗沙提婆坐在我们对面,而我则在油灯下为罗什涂药膏   “你几次当众宣称艾晴是仙女,这样会致她于危险之地”   “好,国师所言,吕某答应便是第二天下午时分,弗沙提婆来了,告诉我罗什带着僧人念了一夜平安经,吕纂按时醒来,看到罗什居然有些害怕挺胸收腹,昂首做人”   我怔怔地接过那把菜心,油绿的嫩叶上还滴着水珠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所以他起码还要磨蹭两个月才会出发王宫里到处张灯结彩,除夕那天我们被邀请去大殿里参加新年晚宴,吕光当众宣布开春便回中原,将领们一致欢呼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   “这些天忙得要命所以先空出一个章节,到时写出来了再贴上去两万多匹骆驼负着装满奇珍异宝的沉重行囊,一万多匹西域良马,还有中原没有的殊禽怪兽千百余品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可是如果我走开,场面又会乱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气候已变得炎热干燥,还没到最热的夏天,吐鲁番火洲的威名,便向我们迫不及待地展示出来宴会上车师前部王提出请罗什到王家的大佛寺讲解大乘般若要义,吕光不好推辞,只能同意”   停住笑,迎上他暖暖的目光,由衷地赞叹:“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有味道的男人他看我吃得那么欢,终于肯动筷了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第五:回干就湿恩   他抓住我的手,微微叹息:“不知我父母,在天上可安好……”   想起我的公婆,鸠摩罗炎与耆婆,往事历历在目,浮现眼前   八月底我们到了酒泉,停驻八天”   我点头:“吕光运气虽好,但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肥肉凉州地域甚广,有八个郡之大,想分一杯羹的人多着呢汉人张轨的前凉,被氐人苻坚所灭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   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进入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进来,屋子里就我们四人秃发奚于来不及防御,在逃跑中丢了性命罗什虽与吕光不对路,遇上吕光决策不对时,仍会竭力劝阻国王必态度恭敬招待周到,只为能请到他讲法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眉头舒展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   我跟呼延平和段娉婷站在窑洞外,向他们说明了来意:“妾身乃龟兹法师鸠摩罗什之妻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先祖在汉初奉命到陇西征讨羌人,不幸战死然后我赶紧回去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再拮据,也还没到这一步”大拇指在红色印泥上按一下,然后往纸上按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我将刚刚收养的孩子交给段娉婷,让她先找点吃的喂他”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   听得这么没人性的话,我怒红了眼今天看似帮了我们,但我知道他不会只是善心大发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饥饿让人失去人性,只剩下动物的本能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   他叹息一声,温软的唇吻去我的泪,将我拥入怀中她会负责遴选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   他迅速转头,收敛起嬉笑,思量的眼光闪烁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要熬出冬,起码一百斗粮,这可比做我的正室更难《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所以我能记得住完整的内容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君主要显得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诚实可靠,虔敬信神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   看我一直不吭声,蒙逊鼻子里哼气:“那药膏你带走,这些天记得涂   我开心地将粮食交给呼延平,让他今天多煮半斗粮,其余的锁入库房这个章节,对足了他的胃口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好,那就用我的一切手段来帮你达到这个目的我披衣起身,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咳嗽一声,便要出去想起十多年前周润发做的洗发水广告   “你也进来吧……”洗完头发,对着已经沾湿半边袍子的他嗫嚅,“不然,水很快会冷……”   幸好水的热气把我的脸红遮掩了,不过我相信,他的脸绝对比我更红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以为他要报复,我将两臂挡在脸前彼此的气息交缠,热热地喷在脸上,烧起忍耐已久的火苗   “今年没有钱送你生日礼物,只好自己做了”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冬天,真的要过去了……   哀鸿遍野   农历二月初,阳历三月中旬,封闭了一个多月的城门第一次打开再次来到这里,最初的惊异便是:原先漫山的树木一棵都不剩,连草皮草根都被彻底掀起,只余光秃秃的山包沿路看到的,是一个个微隆起的土堆,这样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眼望去,不规则地分布在整面的山坡上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这里本来就佛法不兴,无人理会你的背景,没有权贵来支持你的想法北魏灭北凉后,将大批僧人迁到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一批开凿石窟的工匠和雕塑家、彩绘家也一同东移,成为大同云冈石窟的技术力量据说是蒙逊母亲病重,蒙逊为了祈福,特在窟中为其母雕凿五米高石像一尊,形似泣涕之状,表示忏悔看着罗什神采飞扬地为李暠描绘石窟寺的未来形制,思量许久,还是不想告诉罗什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目标,我不想破坏他的心情吕超刚二十出头,跟他的堂兄们相比,心机更深想了一想,再把我背包里的空白笔记本铅笔还有橡皮拿了一些出来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看着他们在混在流民中出城,又要开始流浪生活,再相见又是何时?   他们离开之后第二天,吕绍果真带着人来搜查,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蒙逊,还有那天在鼓楼认出呼延平的那个人慕容一家混进来,法师亦无法断定   “我们既已讨论了以上种种,便可自己思量:中原此时此刻是否可以给一位新君主大展宏图,是否为一位贤明有能力的君主提供了机会,让他采取某种方式,使自己得到后世赞誉,并造福百姓对我细声叮咛,脸上表情柔软如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木耳汤   这些天,因为有心思,我总是吃不多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做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罗什沉默片刻,抬头时似下了很大决心:“潘医官,若罗什不要这胎儿,能否让拙荆康复?”   “不!”我激动地站起来,“罗什,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他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他踢我了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   蒙逊在确诊我得了血虚后的第二天便自己一人上门来究竟何事?”   唇角勾勾,先是浓浓的苦笑,然后又突然敛颜,答非所问:“姚苌遣使来请罗什法师去长安讲法,你可知此事?”   我点头,心下疑惑,他为何说起这事?   “吕纂之意,可用法师向姚苌交换钱物,吕光亦是赞同”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放你们走”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却透着凄清   他笑了一会,嘴角渐渐落下,用力掐我的手,似乎希望看到我露出痛苦这些东西,我本来以为再也用不上,可现在,却还是需要靠这些与21世纪联系的纽带,救我和宝宝的命这次,终于是罗什送你走今天,他特意将戒指从脖子上摘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两年后,吕超杀吕纂,扶自己的亲哥哥吕隆上位这样的混乱,我却无法陪他一起渡过   "韩、赵、魏、楚、燕、齐"   小孩儿两只浅灰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对我看一眼而我自己也患有白血病,必须降低到标准线内才可以做手术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   小什再次踏上他的出生地,得到了热烈欢迎,几乎被研究基地所有人都抱了个遍"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还有孩子要抚养……"   "小什,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堆积在枝叶上的雪,被我身体打到,簌簌落下,堆在我身上大秦国主聘他为国师,着专人来请,上月已至长安"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   我点头"   我皱眉好歹我有麻醉枪防身被他们折腾好了以后,铜镜中照出的自己,与顾恺之在《女史箴图》里画的妇人一样了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   "罗什,告诉我十六年来你是如何度过的这次,罗什连两百人都无法庇护……"   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辛酸难忍:"罗什,对不起,这种艰难时刻我不在你身边他说,这是我们一家这些点子,都是小什自己出的   爸爸,你等我长大自己去誊抄了一遍,将打印版本交给我收起来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唉,只是心中仍旧有些不舒服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后世总会这样写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不若就在草堂寺设立译场,需任何资助,朕必允诺   他大大方方地任我看,不像少年时动不动就脸红了罗什本不该住在宫中,但是陛下希望日日能聆听法师慧语,不想他住的太远他每日到未央宫门口转悠,希望能候到一个机会,将姐姐救出她已嫁人,每晚都会因思念夫君而泣 我为难了超儿局促的用袖子拼命抹灰,让我在榻下坐着陛下乃清明之人,今日罗什提起凉州流民被迫卖身为奴,他便下旨释放以被卖之人,流民可得荒地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 八十八 官伎事件 第二天,我在前日那个姓郑的太监陪同下将宫里可以行走的地方都参观了一遍,即使只是一小部分,也走得很累,不窥视五百年历史的未央宫 我柔声说:“诸位妹妹莫要担心仔细打量她,也就是六七岁,玉雕般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袅娜的身姿,在十名女子中,最是美丽动人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静儿皱着眉告诉我,“你那日逃走后,王嬷嬷寻不到你,气急败坏却无法可施,只得带着我们救人进了乐坊” 她用发抖的声音说:“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 赫连勃勃拽着她衣襟,一把将她拉到胸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陛下会信你还是信我?初蕊,跟我玩这些手段,你还想要小命吗?” 他冰冷一笑,突然将她向后推”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 她浑身一震,手抚摸上腹部,又开始低头垂泪”我当然知道办法,可是不愿告诉他,打着哈哈说,“还是赶紧让静儿生个孩子更切实际点些” 他一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我哈哈大笑,再捡一枚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外人并不知你我四十年的情感,也不知这些送来的妾室其实已基本遣散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 见他低头默不作声,他应该还是心有愧疚的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 大殿里的千名汉僧,绝大多数并不参与译经的直接过程,而是来观摩学习,也是他口中不会收为弟子的人完全照原义,过于‘野’如何求得文字更顺畅,义理更圆通,乃是我等已经之责任啊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此时纳妾非是明智之举” 我定定地看着这把寄托了慕容家几代人执着信念的金刀然后人往后仰,一股大力带着我一并跌倒 “先别高兴地太早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 看出我眼中的一伙,初蕊挣扎着说:“燕儿……一心想攀龙……附凤,刘勃勃肯定……答应了她什么,让她来……毒死我 我们的马车夫叫嚷着要人群让道,那个高大身影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乱发下一张满是污垢的脸,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慕容超! 蹲在地上的慕容超眼神一震,突然起身朝我们的马车本来 罗什与妻,非仅仅是常人以为的男女之欲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真是的,这名字太没艺术感了 守门僧人对我看一眼后似乎吃了一惊,又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欲言又止五十六岁的他,已显老态,却有种无可比拟的风姿他年轻时,应该就是我这样的长相吧?难怪草堂寺的僧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也笑着,咬了咬嘴唇,“妈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觉得鼻子酸酸,不想在他面前落泪,低头继续磨墨我委托掖好被角,拉张地毯铺好,坐在床旁的地上,坐趴在床沿看他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 爸跟我一起走回卧室,半天没言语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对我而言,时间只是过去了半年,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 道桓挽住我的手臂,兴冲冲地往爸的住所走:“你还没见到师尊吗?他如今身体不适,已卧床几日了昨夜是我让僧肇召集爸的龟兹弟子,在爸的卧房外念了一夜经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僧众们一个个到爸面前磕头道别,然后哭着出门 他环视房间,眼神复杂,缓缓摇头道生突然喊道:“你们看!” 飞灰烟灭,形骸已碎舌头依然如生寺里的僧人都以为他们是普通居士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念诵完毕,僧人和众多居士皆对佛礼拜

红姐图库助手,惠泽网50hz.cn,2001年第81期特碼,下体抖动了几下把自己

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 饱受多舛的坎坷,历尽人间风霜,成就了一代大师,能成就一生的爱恋么? 红尘之外的佛与法,凡尘俗世的情与爱 自惭多情污梵行, 入山又恐误倾城几匹野骆驼在远处悠闲地晃悠,不等我靠近,就撒开蹄子飞快地跑掉了,比家养骆驼更狡捷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还没等我着陆,一股很大的吸力又将我抓了回来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   不禁佩服我自己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因为我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啦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搞不好我只是乘了一趟免费飞机,落到中东或非洲的沙漠里,碰上了某个比较落后的游牧部落,结果还是在21世纪不知她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故意压的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跟帐中其他白皮肤的人不同,他是蜜色肌肤   吃力地分辨出他们在问我从哪里来,为何会一个人流落到此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我根据他的发音,找出对应的汉字:丘-莫-若-吉-波,真够难念的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   由于降落在大漠里,我能联想到的地方不是西域就是蒙古这两个发音很像,他该不是丝绸之路上文化最发达最举足轻重的国家——龟兹来的吧?   我看着他,再念一遍龟兹,他想一想,点点头,指指自己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后来佛教流传到中原,僧服形式就改变了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只不过在现代,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叫法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十八世纪法国的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解开了几千年的谜团,结果青史留名   “当然可以   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汉僧向他学还差不多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他看见我,温和地笑笑,让我先坐在旁边等他一会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   日月水火土,金木耳口手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的可能性不大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   “汉人不该如此我们古代有个大教育家孔子说过:温故而知新我看着方块字从他笔下一个个出现,他居然把我昨天教的字全部默写出来了!   愣了十秒钟,我把下巴托回,给你个高难度的,看你给不给我打手心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   我看着两行脚印重合成一行,想到不过八天前我还在千年外的另一个时空,不由摇头叹息:“所以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我倒是觉得,能跟你结识,是佛祖之意   老和尚不一会儿就告辞了,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   “哦,没什么,是家信”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我看不懂你写的字”   呵呵,那可不一定我在心里打击他,我写的可是简体字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抬头望向铺满钻石的夜幕,将千年后的思想不动声色地告诉他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但是看到你因为有理想而快乐,让我也觉得很有意义繁星点点,篝火半明,温暖笑着的少年,时间倏然定住,又是一幅值得收藏的心灵画像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里面没有人,反而是些佛像从雕刻工艺上来说,应该是上品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   小说里常出现的温泉啊,花瓣啊,超大浴桶啊,在这里通通都没有我狠狠地瞪他:“是是是,四大皆空,一切皆空!庄生梦蝶,不知庄生是蝶,还是蝶是庄生”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我想起印度教中与湿婆( Shiva)、毗湿奴(Vishnu)并称为印度教三大神的创造神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典型的小乘佛教寺庙,跟日后在中原地区流行的大乘佛教寺庙有很大不同前面贵宾席上左侧是昨天迎接的国王和十几个大臣,右边,就是我和吉波坐的这边是一群女人,看衣着服饰应该是王后和贵妇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我不是伊斯兰教徒,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做礼拜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   国王总结陈词,然后一击掌,一排宫人涌入,手上捧着小几案和吃的东西,排排放到贵宾席上每个人前可是,这是啥?泛着油光冒着香气,这不是烤肉么?从外形上看,烤羊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问道:“那怎样才可叫三净肉呢?”   “第一:眼不见杀,即未亲眼看见牲畜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未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   我点点头,现在终于搞明白了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好像是鸠摩罗什翻的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论战修改   我可以不用去参加法会,当然就不用那么早起来我赶紧举高双手做缴枪不杀状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在我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中他无可奈何地说他会跟国王解释的,叮嘱我注意点五天后终于憋不住了,我小心奕奕地上街,注意自己的言行,等观察完毕回来后再画图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   这次辩论会在王宫大殿举行,我是第三次进来了,前两次当然是跟着那对高贵神秘的母子俩参加宴会这这这,年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只见两人迅速开始向对方发问,不过好像丘莫若吉波占了先机   我会注意到场外观众完全是因为我再一次听不懂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这样巡游了一个下午,将城内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有无双道,不落两边“那他同意你的假设了?”   “正是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他眼睛又开始对我放光:“艾晴,你定能知如何用汉语解意,是不是?”   我翻翻白眼:“佛语里可以叫灭度、寂灭、解脱、圆寂、涅槃,总而言之,就是死呗心里怔怔地想这小孩汉语水平越来越高,有啊无啊的那套唯心论搞得我都有点消极起来   “就辩什么是输,什么是赢”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希望在去长安前,能把差旅费赚足”我打断他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我母亲本来就从父亲学过梵文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不过人家那是私通,被唐太宗发现后辨机就被腰斩了如同追星族突然之间见到自己的偶像,我穿越居然碰到了知名的历史人物,回去后可有骄傲的资本了我抬头,看到两波深潭里蕴着关切:“你的额头有些发烫,似是着凉了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肉香,立马跳起来,看到两汪深潭蕴着笑意站在矮榻前可是单叫一个“什”太别扭,这个字发音也不顺口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投入地啃肉来掩饰自己的懊恼我趁他不备终于成功掐住他的脖子”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而有我呢?我到底在他的历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从而改变历史?起码,他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讲一口现代汉语的”我得纠正他的现代汉语了古固如此,今亦然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   我差点背过气去   一片峡谷中出现了一条季节河,中间积出一潭湖水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点头:“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   “艾晴,你可曾去过天竺或是罽宾?”   “啊?”我是去过印度”   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我注意到王后身后人群中有个人,长相与所有龟兹人不同,非常显眼小家伙可没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耆婆也拥住小家伙,泪流满面   欢迎仪式进行了有一个多小时,鸠摩罗炎向白纯提出让母子俩回家去住,耆婆没有反对,看来也是念子心切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天山山脉中有丰富的黄金铜铁铅锡,矿产供应全西域   说起我的新学生,唉,眼下,正让我无比的头大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   他家书房还有大量梵文吐火罗文婆罗迷文佉卢文经卷和书籍,内容非常广声韵学、语文学、工艺、技术、历算之学、医药学、逻辑学、星象、律历等都有涉及他走时手里还会拿本没看完的书,第二天就能换本书带走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   在大漠里我跟他曾经谈论过理想   佛陀的弟子,每个人对教义的理解也不一样,思想独树一帜的,就写本经,立个宗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母亲怕父亲反悔,执意要先落发,才肯咽下食物轻轻点头:“所以你就跟着母亲一起出家寺中高僧佛图舌弥问我所背之偈,我皆对答如流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修行方式参考了当时流行的苦修,讲求个人努力,求得解脱”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大乘佛法会在汉地广为流传,生生不息大乘,尤其禅宗,在中国提倡顿悟,“一阐提皆有佛性”“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如此的自信与早慧出现在这少年身上,犹如看到了未来一抹绚烂的色彩,用生命燃烧的冲天火光,熠熠生辉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   他沉默一会,低头看脚背,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前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在此期间,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如讲经,辩经,施舍,斋供等等,全部费用由国王提供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这代价也真是太高了如今果然应证了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无端地烦躁起来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他的逻辑思维缜密,我编什么谎话都会被拆穿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罗什还好说,他总是淡淡的,只是有时会发现,他在看我时会流露出一种我不太懂的神情,尤其是有一天我戴上了那条艾德莱斯绸别误会,穿越文里最恶俗的场景——女主洗澡必有男主(男配)闯入,这等好事没发生在我身上   我搓着湿头发进房间,看到弗沙提婆正在玩我的时间穿越表,我出去洗澡时把它脱下来放桌上了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再睁眼,圆盘大的太阳直冲眼睛,赶紧闭眼看来我跟沙漠还真有缘,只是不知年代和地点是否也一样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   我回去后当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意义跟杨X伟第一次游太空并且活着回来一样直到某个下午我从天而降,挂在研究室外面的大脖子柳上,压歪了它大半的枝桠”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虽然不如真正的罗什帅气,但我觉得雕塑家已经掌握了他的神韵古埃及十八王朝的图坦卡门,也是扁头,复员出来的头像,还有他墓里陪葬品上的肖像,都表明这位扁头的十八岁法老是个帅小伙这可是最大众,跨度可以最大的服饰没到跟前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头向后跑唉,丝绸之路上强盗就是多啊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这个土城看上去有点年头了,城墙年久失修,有部分已经坍塌,在明亮的月光下看起来很有沧桑感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撤换了由匈奴所立的龟兹王尤利多,扶持曾经为汉朝侍子(西域各国送到汉朝的人质,一般都是王子)的白霸为龟兹王,从此开始了白氏家族在龟兹八百余年的统治,直到回鹘人称汗乘着中午休息,我匆匆勘测了一下,找到不少砂灰陶残片,汉代钱币我看看波斯人,他们对我耸耸肩路人见我着汉装,告诉我这是行像节,等一会有宝车从西门载着佛像进城,巡行城市街衢,以示法相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浅灰色眼珠流转时,仿佛能勘透世间一切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我急了,扯开嗓子大喊:“罗什,罗什,是我,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人群一起向城门涌去,我被推推耸耸着,根本用不了自己动脚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等我手忙脚乱爬起来时,他已经走远了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我打算先逛逛,顺便找一下住处   后面的话可有可无地飘进耳里,我无意识地嗯了一下,腿飘飘然地就跟着中年阿叔走了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罗什一脚虚踩在白纯手上,另一脚踏在白纯肩上,坐上了金狮子座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   然后我就晕菜了   他一摆衣袖,露出左手上缠绕的一串佛珠来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全段经文并不长,不超过五千个字,是以佛陀解空第一的大弟子须菩提与佛陀的一问一答来阐述   罗什译作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   “看医官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他的马车外观看上去并不奢华,里面却很舒服,铺着上好的地毯,马也是大宛良马”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我想,这车真的太颠了……   我们去雀离大寺   马车驶了很久,我揭开帘子看,是在向北走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许是又看到我神游四方,露出他所谓的傻样,他的笑意更浓我不由将手遮住眼睛,挡住那让我莫明悸动的射线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   他眼里飘过一丝诧异:“要回汉地?还是回……天上?”   天上?我呆赶紧打住,换个话题听到耳边一个暖暖的声音轻轻拂过:“艾晴,要睡便好好躺着然后我想起来了,是国师府的老管家,叫摩波旬,是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侍者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跟大多数龟兹的家宅一样,搭了葡萄架子,满院的鲜花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   出了苏巴什城就到了西寺大门,围墙上有修饰得很漂亮的角楼“龟兹僧一万余人,几占龟兹人口十分之一”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而所谓的佛祖足印,是玉石中间自然形成的两个凹槽,位置,刚好可以两脚微分踏在上面   不过这个念头可没敢跟罗什讲,学着他的样子恭敬地对着玉石磕头上香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   我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隋代寺庙——正定隆兴寺也看到过戒台,不过没有像这样长而昏暗的走廊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   走进长长的昏暗的走廊,每个人心头应该都思绪万千吧?这一生,是否已经决定伴青灯古佛?这一生,是否抛弃一切爱欲念?这一生,是否已经准备好去承担弘扬佛法的责任?这样缓慢地行进,一直走到尽头的戒坛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   “罗什,怎么啦?”抬头看,他就在我一步之遥,昏黄的灯光照见他脸上的迷茫,一丝痛苦很快隐而不见,定定神,他又继续说:“佛门僧尼者,凡行杀、偷、淫、邪见及污净者,堕生大焦热地狱   他清清嗓子,将不由自主放下的手臂再度举高:“此乃无间地狱,又作阿鼻地狱此狱罪人所受之苦,无有间歇罪业分上、中、下三品,凡犯上品罪业者,堕生大地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想像一下,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死伤几万,却是为了要夺取一个人,那是多么让人心往神之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他悟道后不再拒绝进食,不再穿粪扫衣,但仍保留了静修禅坐,成为小乘的一大特点十年中他以对佛教经典的熟知,令人折服的口才,与王家贵族无人可及的关系,尽全力改龟兹信奉大乘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   “是啊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明朗的笑:“艾晴,若不是听了你一番话,罗什也无法如此坚定改宗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如果我们出生于同一时代,我也只能像所有人一样,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他却永远企及不了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看到我挂着那块丝巾,先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浮出似明非明的笑讲解的第一本书,是他指定的教材——《史记》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然后突然醒悟,又红着脸喝水,咳嗽,找扇子,上厕所,等等等等观音菩萨是从梵语的意译而来,本来应该译为观自在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我本来并不知道这就是日后中原地区盛行的观音法会,因为观音的梵文名实在太难记我身边的一众百姓也跪了下去,我赶紧学样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的眉间自信从容在这样的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的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法会里他每日都很累,却还是坚持来我这里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当我口渴时,一个小沙弥会及时端杯水送到我面前,然后一袭熟悉的褐红僧衣在门外一晃而过……   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内心,应该是深受煎熬痛苦不堪的吧?“所以,罗什,以后如果你遇上困厄,一定要想想你所立的宏伟志向,坚强地活下去”十一年后,我不可能再出现,我也只能这样给他一点点的提示了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坚决抵制帅哥的魅力,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所以,马车停下休息时我无视他伸出要扶我的手,自己跳上跳下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我本来想在河边随处走走的,却总是被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那个高瘦身影搅了企图平静的心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我虽然有些奇怪,想想我对佛教的规章制度又不熟悉,再说现在最吸引我的是壁画,也就把疑惑抛之脑后了克孜尔千佛洞最初的洞窟,都是龟兹王出资建的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克孜尔石窟深受犍陀罗艺术,甚至希腊艺术影响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他们吃饭时也不出来,有小沙弥端着饭盒一间间地送进去我知道他不想说的话再问也没用,只好在下午跟着画工一起工作时,向他们询问”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我的鼻子又开始泛酸”   “我知道风吹过,宽大单薄的僧衣迭迭,越发显得孤独寂寥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的事情,何苦多做无谓挣扎?趁现在,好歹还能收手而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研究资料,故纸堆里的几个字而已……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苏巴什故城他的小院里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平时伶俐的嘴此时笨拙地只剩一个字:“好……”   他的嘴角往上挂了挂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我每天白天拿着素描本在苏巴什故城转悠,走着走着总是会晃到雀离大寺门口,直到认识我的看门僧人朝我打招呼,才猛然醒悟落荒而逃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   他咽一咽嗓子,再深吸一口气,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母亲终得修行之果,跳出轮回,永登极乐了……”   啊!我终于脑子转过弯来了,他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耆婆,耆婆她,在天竺亡故了……史料只记载耆婆独自离开龟兹,到了印度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   远处的天山背影显出一抹淡淡的胭脂红,漫天星星悄然隐去,我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居然坐了一夜”   他讶然:“竟坐了一夜还是你要住国师府,你不是一直想见弗沙提婆么?”   乔多罗?愣一下,哦,是他的御用车夫我最想的,其实还是这个……“嗯……你……”犹豫,犹豫,再犹豫,“你……会不会去?”   他顿住,轻轻将我的手放下,“师尊还在我处……况且……”   “我知道的,你们有‘离歌舞戒’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   我就这样一路时不时傻笑着,下午时分到了延城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那双眼,是我熟悉的浅灰色   我被放回地上,面前的他对着我微微倾下身,一手揭开了面具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弗沙提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人笑会害死天下所有女子的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那样的话,他就会知道我一直跟罗什在一起”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我晕!不愧是兄弟俩,思维方式还真像   “来,再带你看样东西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我就想,是我没学好,所以第二年我又背了一遍,可是你还是没回来   “那让我抱一下他大笑着站在离我不远处:“快点起床啦,今天的苏幕遮更精彩呢”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这家伙居然告诉我是痱子粉,还一本正经地宣传了一遍夏天保持室内通风的重要性此刻我们正站在大广场边,中间已经搭上了舞台,舞台中间有一朵巨大的莲花骨朵”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所以,窗子大开着一觉睡到天亮我好像都忘了要工作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玩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场地中间无疑弗沙提婆最显眼,不说一米八五的完美身材,五官也是最英俊,他一上场,周围的女人们欢呼地更厉害了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除了对我卡点油,占点口头便宜,他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过分举动   晚上洗完澡,搓着头发回房间,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萝卜,穷极无聊地翻出我的素描本拿着铅笔在乱画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要这要那相爱则是有爱有性,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这样的感情,终究是残破的”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他的身材真的是棒呆了,放到现代,不作偶像明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他今天穿的,跟我穿的,还真像情侣装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   我被逼着让他在我脸上捣鼓,心里那个寒啊,天哪,今天要吸收进多少铅啊?   好不容易弄完了,看向铜镜,我差点没笑岔气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   中心大广场上的舞台前聚着一对一对的情人,个个异常兴奋你看,奖品在那儿”   我顺着他的手望过去,一个高桌子上放着两个盒子,里面应该是玉一类的东西那奖品我可是想了很久了……”他看向奖品,流露出无比想要的样子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嘿咦嘿呦~嘿~,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从我记事起,对母亲的记忆就是父亲隔一段时间就带着我去寺里看她,她穿着那种让人讨厌的衣服,看见父亲冷冰冰的,看见我也冷冰冰的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   “可是,我记得他们回国时,你可是抱着母亲哭得很伤心   “可你不一样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就算这些亲昵的举动是他潜意识里渴望母爱,可我毕竟代替不了母亲的角色所以,没事别老抱我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院子里居然有了一辆装饰好的马拉平板车,车上也是一大桶水   我没跌下马车,而是跌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怀抱”   第二勺水伺候他弗沙提婆叫马车停下,他和那几个小伙子把空水桶搬下,去流经王城的铜厂河支流打水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   “艾晴!”他眼里闪着一丝莫明的光,低低唤我,“你说,母亲是爱我的么?”   “当然是!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是府里负责打扫的佣人,拿着一个垃圾筒   垃圾筒里,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丝绸男衫,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还有……一个狮子面具和一顶略带褐色的假发我的心,早已不在这王城,飞去了四十里外那个安宁的小院了”他的气息在我脸上拂过,温润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颤起来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罗什,你对我,也是有情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让笑浮上脸,眼睛转了转:“对了,罗什,嗯,我还没画完雀离大寺……”   他怔了一下,眼底滑过一丝笑:“随时都可以去然后,我傻傻地笑起来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   “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   对着油灯,他将我的右手衣袖撩开,露出曾经蹭破一大块皮的肘部昨日,就不该玩水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他我非但不介意反而还期待得很?我能告诉他我很贪心除了拥抱我想要更多?   “天已晚,罗什告辞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小沙弥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八个清秀的汉字:“手伤未愈,切莫再画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你原来已经回来三个月了,却一直跟他在一起弗沙提婆看我死命不放柱子,回身将我的双手掐住,精壮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我一狠心,咬他的舌头,他闷哼了一声,终于离开我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   我扭头,看到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等他出来时,手上拿一个小包裹,看向我们,“走吧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兄弟俩都发出低低的惊呼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弗沙提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每日都会吐血,已经晕噘过好几次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我顿一顿,“而弗沙提婆,国师放心,艾晴会保护他的“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从鸠摩罗炎病了以后,从来没听过他一次说那么多话此刻的他,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边咳边说:“他太过聪明,却又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   所以,过于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当不幸降临时,他们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承受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   鸠摩罗炎又说:“艾晴姑娘,你说他一生的成就在佛门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   “国师,你先歇一会”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弗沙提婆在门口转圈,看见我出来,急急地上前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房间里的荧荧烛光,在窗上投下一个斜长孤寂的影子那是他十一年后破戒的对象,他未来的妻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弗沙提婆发狂似地大声喊“父亲”,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了“母亲眼里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从没有在父亲身边尽过一天孝   他走得很急,没有去王宫,而是出了城门夜凉如冰木架另一边是一群僧人,由罗什带着,他的师父盘头达多也在其中,盘坐在河滩上不停念经我看向罗什,他似乎忘了念经,只呆呆地看着火堆中逐渐消失的父亲,脸上的悲恸,让我不忍看下去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看着弗沙提婆捧着骨灰痛哭,我的心也揪成一团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   “艾晴!”   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自从回了国师府,他倒是对我一直规规矩矩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我笑一笑:“那个……我没事   “你……居然骂我是狗……”他有些气急,向我扑来,“当心我让你再被狗咬一口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他看向我,眼里流出温柔,“幸好你还在,还能让我开心他有些悻悻,缩回手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你是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流出认真又期许的神色:“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跳了一会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夕阳斜照,晚霞的彤光染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熠熠生辉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微微一鞠,便转身走了这一次,我笑不出了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还好,这次没绊到他虽然莽撞,但对你是一片真心……”   “罗什!”我真真有些气恼了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第二次,是父亲离世的那一晚,罗什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啊他身子轻颤一下,又突然将我拉开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他的唇很软,触上的那一刻,如同有道电光,将我从头麻醉到脚   他身体轻颤,依旧睁着眼,眼底流出微微的吃惊,继而是满心的喜悦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我知道他的命运,我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么我自己的命运呢?我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他,可是这穿越改变了我的命运,谁又知道我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呢?   他叹息着,将我又搂入怀中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   我接过,无意识地暖手:“这里是当年班超的西域都护府”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他在汉章帝放弃西域下诏让他回去时坚持带着西域各族人守疏勒五年,他自己的汉人兵马其实很少,完全靠个人魅力让西域各国臣服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   “弗沙提婆,你跟小王舅白震关系怎样?”   他皱一皱眉:“还好吧”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你长得又不算太漂亮,胸又不大,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他看向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说:“艾晴,你很纯净   中途露营一夜,第二天便能到达延城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臂,我肯定要开玩笑说这个是红焖猪蹄”   弗沙提婆匆匆地跟着御医走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想说一声我没事,只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我的画像上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艾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一惊,身子仰起,却疼得跌回去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我身体虚弱,靠一只左手根本无法穿上防辐射衣他做的很笨拙,却无比认真专注,一点一点地将紧身的防辐衣从脚部套上,时不时停下来问疼不疼”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我摇头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哥哥蒙着眼抓我,我闪身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母亲的怀抱,是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傻,傻的纯净,跟她的眼睛一样”   “你是把她当妈妈了吧?”四王子在我身边跳,“你妈妈出家了不要你,你就找了个妈妈当媳妇哦”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   从那以后我多了一项缠她的理由:要她不停变换儿歌唱给我听我发现,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特别温柔地为我盖被子,还偷偷刮我鼻子,嘀嘀咕咕地用汉语小声抱怨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我苦笑,难怪四王子要派我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四王子来帮我,还没等拉我出来,那些人就赶到了   哥哥从旁路过,看见我时停住了脚步”   我愣住了不知王舅心里如何打算,居然与西边遥远的伊塞克湖的狯胡结成联盟,这个公主就是联盟的条件之一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   我大窘,脸上发烫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   在她房间里,我依旧有些紧张,定一定神,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告诉我怎么做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凡是对我有意思的,我都可以接纳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我真该死,怎么能十年间都忘了她的长相呢?   我如饥似渴地一张张看下去,她骑在骆驼上好像要掉下的样子真的太逗了,她仰头张着大嘴,对了,这是她在唱儿歌时自编自导的舞蹈动作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我不禁笑出声来,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啊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而是少年时的哥哥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希望父亲病好了能对她好好道歉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当我自己爱过了,才能够理解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   我以为他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以为这样的打击会让他失去向佛之心我接过,道了声谢他告诫我从此不要再想什么穿越,我们学校已经跟这个穿越项目完全脱离关系了当然我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足够我完全不工作生活好几年的可是当拿到那张存折时,我的心里只有苦涩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   许久没回到现实,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了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   原来,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他现在还在画么?不对不对,哪有什么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过去时了“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   在大昭寺,在布达拉宫,在哲蚌寺,凡是看到庄严的法相,我都跟虔诚的藏人一起参拜,磕等身跪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我推门进去,平静地看着眼前诧异的两位学者,“不过我要求去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这里才始终是你的家,这里的生活,才是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现实生活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除非我能闭上眼不看这些血淋淋的断肢残臂,塞上鼻不闻这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腐臭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   我被拉上去后依旧七窍离身惊魂未定,可是发现被救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就得赶紧应付眼下的局面”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   而段业,则是十六国时期北凉的建立者,在吕光西征龟兹时还只是杜进的僚属,后任建康(今甘肃酒泉)太守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我嘘口气,打算开溜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   吕光是七万步兵,五千骑兵,再加上鄯善和车师前部为向导的兵力,在十万之数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   白纯兵败时已年近六十,他逃去了何处,史书上不再有任何记载   我一路回想着史籍里的记载,一路走进了城门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   “段参军,太好了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   谶纬在汉晋南北朝时期非常盛行,与儒学、玄学密不可分,其实就是很隐讳诡秘的预言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   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原来浓厚的佛教气息现在只剩下角落里香案台上供的一尊佛像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我却有些发懵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艾晴,你回来了……”   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   问出最想知道的事:“罗什他……现在如何了?”   “你是回来救他么?”他微微叹气,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是,也许来不及了……”   我心一凉,地怎么在转,被他一把扶住”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   这,这,我呆住,史书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记载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他痛苦地摇头,看向庭院,“可是,如今我不得不考虑妻儿啊所以,本来仍抱一线奢望,想着如何让吕光放弃,被弗沙提婆一番话灭了幻想看见弗沙提婆,客气地让他坐下”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没看到罗什,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双手抱住胸缩在床上,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小女孩模样,看见我们时赶紧往床角缩,低头用褐红色的长卷发遮住了脸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他在坚持的,不是破戒与否,而是一生的信念   “是我,我回来了……”   “艾……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盘旋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业障蒙眼,一切皆空”   他朝窗子那边努努嘴,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菱格图样的窗子正对着房间里的床太羞辱人了!他还要亲眼看到才罢休,他把我们当什么?一场好玩的游戏,一个变态的赌注么?   我气得差点把水杯摔到他脸上,吸气呼气好几次,才强忍着走回房间,听到吕纂在背后邪邪地笑:“若是破不了,就来陪本少爷好了可是,房间外面那群心理已经变态的人,他们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他的身体很沉,整个人的分量几乎全压在了我的肩上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   他的右手里依旧紧攥着那串佛珠,我想让他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他不言语,只是死死攥着,在我细声劝说下也只允许我将佛珠缠绕在他手腕上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腿上有他的炽热顶着,已经箭在弦上了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以减轻痛楚,却发现身下的席子太滑,连指甲要抠进都不易,只能硬忍着等待那一波的痛过去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席子上一滩血已经凝固,我的大腿内侧还沾着斑斑血迹然后,他突然坐起,用力地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搁在头顶,胡茬刺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痒,让我想笑却笑出的是泪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   没想到她才小小地挪了一小步,却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我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虽然他早知道橘生那颗小脑袋瓜装不了太多的脑汁,但听到她近乎白痴的行为,他还是很生气   就算她要嫁,也只能嫁他,那个笨丫头到底了不了这件事?   武洋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很显然的,主子一定是太激动了,以至于他身边的东西如骨牌效应那样,撞倒一地   「她知道我是你的眼线,她怎么会跟我说,她是跟老天爷说的,别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而她一直以为这一天,老天爷会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她很虔诚地跟老天爷许了愿望武洋气定神闲地站在厨房门口偷听橘生母女俩讲话   夏妈妈却气定神闲地说:「我明天再去但如果老爷、夫人这么好伺候,每个月还用花大把钞票请她妈吗?   所以,嘿嘿嘿……   橘生笑得好谄媚,「妈,你还是明天再去找阿水婶好了」   「你的蛋糕哩?」女儿要回房看书,不吃蛋糕了?真是奇迹一件   橘生怕他,怕得寒毛都竖立起来,他却觉得很有成就感地伸出食指触摸她直立的寒毛   「你十八岁了,你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在她耳边吐气,但她没有勇气去回应他的每一个问题,因为一旦她回应了,不就代表这一切不是她的幻听,是真有其事,他是真的回来了   不要听、不要想,那么连在庆这个人就不存在   「不!」他疯了是不是?他怎么敢在这种地方脱她衣服!   他这不要脸的男人!   橘生倏地转身,抓住连在庆的大手,不许他再继续下去   看到橘生,连在庆毫不知耻地咧着嘴笑,他慵懒地打了声招呼,说了声,「嗨   连在庆腹下一团火热,他没想到隔了几年没见,橘生对他的影响力一点也没变   「不要说这恶心巴啦的话」她才不受他花言巧语的影响   连在庆的大手却依旧锁在她的腰间不放,他搂着她,在她颈间吹气,问她,「那你到底要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提早回来?」   「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为了你,为了不想让你跟别的男人结婚,不想让你喜欢上别的男人,所以我提早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差,外头那个男的有什么好?」   他气不过,特地飞回台湾,就为了跟那个男人一较高下,没想到那个男的长得没他好看,气势也不如他,真不晓得橘生到底看上那个男人哪一点?为什么橘生宁可要那个男人也不要他?他一点也不明白」橘生羞得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天哪!连在庆闷哼一声,他忍了好多年,而此时此刻的他再也没办法动心忍性,继续隐忍自己对橘生的欲念   「你别这样,会弄湿你的裤子   他的硕大更显得她那里的娇弱……   不,他把她吓坏了,他疯了吗?他那么粗、那么大,她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而他那么大,她会想要他才有鬼哩!   橘生拚命地想推开他,但当她的手抵在他像墙壁一样坚硬的胸腔时,她的手仿佛被火烫到般   「你在担心我是吗?」她在为他操心是不是?   噢!橘生真是可爱   连在庆笑咧了嘴,「我不是病了,我之所以这么热、这么烫,是因为我要你   他多久没见到这朵美丽的花了?而他想念它   连在庆用修长的手指描绘她花瓣的轮廓   「这么说,这些年来,你完全没照着我的话去做!你没在家里偷偷的自己玩!」连在庆假装生气   连在庆却摇头晃脑,一副她太不应该的模样   「你真是太糟蹋我的一片心意了   他多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埋进橘生又湿又热的小穴中,骑在她身上奔腾着,但他不行,只因她该死的还没为他准备好,就算他的欲棒已经热得变成深紫色,硕大的笠头还流出透明的汁液,他还是不能深埋进她的体内   唔……不行,再这么玩下去,橘生就得献出她的第一次了   「看我怎么用你的内裤自渎呀!」他明知道她不敢、她不要,但他还是很坏地想捉弄她,看她尖叫」   「什么东西?」橘生被连在庆逼到死角,她像个小可怜似的,整个背紧紧地贴在洗手台的镜面上   哦!橘生、橘生……   当连在庆的手包裹着他的阳刚在律动时,他口中喃喃不断,叫着的是橘生的名字,而被他压在他与镜面之间的橘生觉得这幅画面好煽情、好可怕   橘生光是看到这幅画面就面红耳赤了   「喏!拿去   橘生还没回神之际,却在女厕门口撞见武洋」   言下之意,也就是她那天做的蠢事,他全看到了!换言之,也就是说,今天的一切都在连在庆的掌控之中」   「那么可恶的连在庆却只爱你一个」武洋补述,但只换来橘生一记白眼   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在找什么?」   夏妈妈尾随着橘生进来,本来是想问女儿今天相亲的事,怎么知道一进来,便看到橘生翘高了屁股跪在地上往床底下探,把好好的一件洋装弄得皱巴巴的   夏妈妈连忙把橘生从床底下拉出来,「你要找什么,告诉妈,妈帮你找   橘生紧闭着嘴巴,一副宁死不说的模样,但是她想到她妈还是可以帮她的忙   夏妈妈因为想到一堆答案,笑得好得意,但橘生只想尖叫」她想到了」   「茄子!」   「对,茄子,你觉得怎么样?」夏妈妈好兴奋地握住女儿的手,眼角还泛着泪光」橘生急死了,因为如果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等到下次连在庆回国,他铁定又要想办法整死她   该死的橘生,她竟然用茄子取代他!   她有没有长脑子啊!   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谁料得到她怕他竟然怕到这般地步,竟然用茄子……可恶,不知道那根茄子有没有弄坏她的那里?   「给我看   连在庆用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灼热的目光往她湿穴里头望去   他多想此时此刻深埋进橘生体内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烫人的热铁   「不行了……」橘生腿软了,她趴下身子,俯在连在庆阳刚的身子上头,但屁股高高地翘起,不敢真坐下去,因为她一坐下去,就是连在庆的脸,而她的小穴就会直接贴在连在庆的脸上……   噢!如果真是那样,她会糗死,但是,呜……她的小穴还颤抖着」连在庆一边说,一边揉着橘生的花蒂,帮橘生舒缓小穴被人过度撑大的不适感,「橘生,我想要」   连在庆将橘生抱回自己胸前,让两人面对面躺着,而后,他还不知羞耻地拿着自己火热的欲望在她敏感湿漉漉的小穴外扫动,让他湿透了的笠头直接抵在她花蒂处,让他笠头顶端喷出浓白的体液时直接射在她红肿的花苞上,让他的体液色情地挂在她的花蒂上,他揉着它,让他的汁液烫得她脸红心跳   「橘生、橘生……」连在庆一次又一次低喊着橘生的名字,且让他的欲望在橘生的花缝来回穿梭,让他昂扬的欲望烫着她花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连在庆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拨开橘生的两片唇肉,臀部往上一顶,便将他烫人的热铁送进橘生的体内   「而你会等我对不对?」连在庆很傻地问着那个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傻大姐如了他的意,真跑去英国求他回来哩!   她最讨厌他了,而既然他那么爱待在英国,她干嘛还急巴巴地赶去英国找他回来?   「他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算了   她要坚强啊!这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   「橘生」   「知道了,那你还不快点去收拾东西,净瘫坐在地上做什么?」   她妈催着她,橘生也知道她现在急没有用,她也想快一点赶到英国去见连在庆呀!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的腿突然间变得没力,她走不动啊……呜……怎么办?   「怎么回事?」   就在橘生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武洋出现了,他是特地赶回来接橘生的,但只见夏妈妈在橘生身旁干着急,而橘生却软瘫成一片地颓坐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不能圆圆,这事非得橘生去不可」   「好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紧要当口,她的脚却出状况?   「橘生,你别哭呀!」夏妈妈看橘生哭得那么惨,知道女儿是心里急了,但这时候急也于事无补、没有用啊!「武洋,我看橘生这状况,是没法子去英国了,所以我们就再找个人代替橘生吧……」   「我不要,我要去、我要去」   如果让她待在台湾,让她悬着心,老是在猜测连在庆的生死,那么她一定挺不过去,她会疯、她会死,无论如何,她都不要一个人留在台湾干着急,因此,说什么她都得去英国,只是……   呜……为什么不管她多用力,她的脚还是一样没办法站起来?   她的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脚这么没用、这么没用!   橘生气极了,一直拿拳头去捶自己的脚,看能不能唤回神经,把失去的力量找回来连夫人当机立断」这是他唯一能为橘生做的努力了   他们没心思去心疼橘生的悲凉,他们一心只想着得赶紧飞到英国,去见那个生死未卜的连在庆   一开始的时候,她当然也恶咒过武洋,骂他言而无信,但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她内心的不安愈来愈大   在那一瞬间,一直以为自己会因等待而死去的橘生立刻活了过来,她一直黯淡无神的眸子立刻有了光彩   噢!老天爷,他没事!   他看起来好好的,看起来就跟她印象中没什么两样,他还是一样挺拔、一样好看   橘生摊开着双手,顿时愣住   怎么会这样?   橘生的心蓦地一沉,隐隐约约地知道有些事已经跟以前变得不太一样,连在庆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因为如果连在庆真的没事,他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打从她住进连家,他从未拿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她过……   「橘生,你在做什么?」连夫人脸色难看地斥责橘生不懂事   这时候,连在庆的视线才对上橘生眼里的着急」   「什么!」橘生瞠大双眼原来他口中的一辈子,也只是信口开河、随便说说罢了,是她傻得将它当了真,是她笨得一直以为不管时空如何转变,他都会守在她身边   「橘生……」   「你还有别的震撼弹没讲?」看武洋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说吧!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起的呢?」   没了,光是连在庆变心一事,就足以将她的人生打进地狱里,所以她不信还有什么事可以撼动她的人生   她听了,身子晃了晃   什么!那个女孩要来台湾!   「如果她适应良好,或许会在台湾住下来   橘生抹抹泪,要自己别哭了,为了一个已经不爱她的人掉眼泪,那显得自己十分愚蠢   她的母亲三番两次教她帮忙,烦都烦死了   那个英国女孩还没进门呢!但连在庆为她所张罗的一切,不难想像那个英国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抹布擦地板!」他有没有搞错?   「要不然哩?」   「用拖把拖啊!」   「用拖把!不行,拖把拖不干净   「发生了什么事?」失火了吗?橘生惊跳起来,一回神,却看到连在庆怒气冲天的表情   「等等,你想干嘛?」   「拿床单去丢 他永远不想再看到她了   她这个傻女儿」   「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计较不过橘生说得对,只要她肯低头,少爷会原谅她,会让她再回连家的,只是现在她跟少爷两人都在气头上,正处于谁也不让谁的当口,或许她再观察看看,或许女儿吃不了苦,过了两天,不用她劝,她就自己回来跟少爷道歉,说对不起了也说不定   橘生看不下去,她说什么也不愿在这个时间点往自己的伤口上洒盐   「你说什么!你让橘生离开!」   这几天,武洋一直在忙凯蒂要来台湾的事,为了主子,他甚至飞到英国,把他娇贵的女朋友从英国接回来」   当连在庆赶着去参加慈善晚宴的途中,他眼尖地发现对街有个熟悉的身影,看起来很像是离家好几天的橘生,于是他十万火急地要司机踩煞车,接着他匆匆忙忙地打开车门冲过马路我原以为只要她走投无路了,她就会回来,没想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回来我家   连在庆一把抓住了橘生,不让她跑掉,他的行径可是惹毛了她   「太危险了?」他说这什么屁话,「你知道那可恶的贼拿走我所有的钱吗?没了那些钱,我这个月没有生活费,我没办法过日子」他拿出皮夹   本来橘生是不想拿的,但,不拿白不拿,更何况真没了那五百块,她不敢想像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要怎么过?还有,要不是他,那贼早被她手到擒来,所以要他赔她所有的损失也不为过   「五百块   连在庆看到这样的居家环境,忍不住皱着脸   「你住这里?」他看看四周,愈看愈不满意,愈看脸愈皱」   怎样?他干嘛皱着一张脸?   奇怪了哩!他不喜欢这里,又没人教他来」气死了,连在庆发现自己火大地想杀人,「那你呢?你报警了没有?你有没有把那个恶棍绳之以法?」   「没有,但,我踢了他胯下,给他重重的一击」橘生回想那个痞子捧着命根子大叫救命的画面,想到还是很爽」  「为什么?」   「因为这里一点安全性也没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住在这里会有多危险   她以为她会看到他眼里的嗤之以鼻,但她没有,在他眼底,她看到他的惊惶不定,看到他的不安……   天哪!  「你的心游移了」   「你开始不确定你是否真像你以为的那样不爱我 第七章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时   你却忘了我   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教我情何以堪……   「如果你没有移情别恋,那么告诉我,我对你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你对我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连在庆痛苦地仰着头呻吟着,他的欲望只是轻轻地被橘生一拨便变得趾高气扬、英姿焕发,单薄的底裤根本包不住他的昂长硬物,它头角峥嵘地从底裤中窜出   天哪!直到现在橘生才愿意承认她好想他、好想他,不管他现在爱的是谁,不管他是否记得她,她都爱着他……   该死的,她爱着他,好爱好爱,但他却忘了她是谁,心里只有他的小公主、小凯蒂……   橘生气得张口咬了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你在干什么?」咬得那么痛!   连在庆惊呼着,而橘生却笑开了脸   看他的长物一寸寸地长大,看他强忍着要她的欲望,看他跟自己的理智在拔河,在这一瞬间,橘生的胸口充满了快意的痛快   她骑在上面上下移动,套用着他的长物,指腹还玩弄他敏感的笠头顶端   「别这样做」  连在庆伸出手想阻止她,却被她一手抓住   连在庆禁不起诱惑,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加入第二根   他用他的欲望去试探她穴口的紧实度,他可以感觉到她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经验老到  她究竟是放浪还是清纯?  她到底是邪恶还是天真?   「快给我」橘生睁着眼说瞎话,事实上,她连安全期怎么算都不晓得,她只知道她绝不在这当口让连在庆退缩   他居然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凯蒂!他捧着头橘生抹抹眼泪要自己别哭」要听她「落落长」讲下去,他还真没那个耐心,事实上,他这次又折回来,已经让自己够呕的了   「你不能住在这里」气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他都不爱她、不要她了,可她还是得受他控制,让他摆弄她的人生   她真是没用到了极点,但呕归呕,她最后仍是得收拾行李,乖乖地跟着连在庆回去   她一回去,她母亲就抱着她哭得浙沥哗啦的,好像她失踪了好多年一样,唉!   「妈,你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橘生拍着母亲的背安慰着母亲   「你不用,你什么工作都不用做   橘生如此生疏的态度着实令连在庆感到生气   「去应征  「你又跟橘生吵架了?」   「是她不识好歹,不是我要跟她吵」愈想愈生气,最后连在庆还决定从橘生的母亲下手」   「是吗?」   那为什么她会觉得在庆投注在橘生身上的关爱远比她多得多呢? 第八章   「我不要去他的公司上班   夏妈妈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件差事,橘生为什么不要?   「连氏企业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都不得其门而入,现在少爷主动开口要将你引荐进去,你为什么不肯?你这个丫头,别不识好歹了,待在少爷身边,你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她以为连在庆会气炸,但他没有,他的容忍度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高,看她故意把他的办公室弄得像是少女的房间,他一点也不生气,他还笑得出来,真是见鬼了唯有如此,她才能真正地从连在庆的人生中走出去   连在庆一直以为中午的那顿饭,他跟橘生可以称得上是吃得很尽兴,算是宾主尽欢,但走出餐厅,接下来的日子,橘生对他的态度却变得很冷漠,她不对他笑也就罢了,还连着好几天,故意对他视而不见   他疯了你说,你的身体像是不要我的模样吗?」连在庆的手指粗鲁地挤进橘生的小穴中,让她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   「呜……」   连在庆将橘生的双腿往下压,将她的花谷大刺刺地摊在他恶毒的目光之下,她带水的唇花闪着晶光颤抖着,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惹人生怜,他却当她的反应是她勾引男人的手段之一   他不懂,像她如此放浪的女人怎么能有如此生涩的反应?他只能说她的演技太好了,而又有多少男人像他一样,栽在她故作天真的表相下,像是着了魔似的,明知道不该爱她,却仍深陷了下去   为什么她能如此恶劣、如此可恶?   连在庆抓狂地抓着橘生的双脚往上提,再扶着自己的欲望,将它挤进她窄小的洞穴中   他像是要把橘生弄坏般粗鲁地玩弄她每一处敏感,看到她强抑住尖叫的模样,这令他有股说不出的快意   「说不说?」橘生要是再不说,他便要以更恶劣的方式强行占有她   她更气的是自己,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每每被他撩拨,她就有色情的反应,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学不了乖   他以为橘生是有了别的男人,才不愿意让他碰,而她愈是不让他碰,他愈是要这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了别人」这种事他不想再讲一遍,「快点   她是如此的可悲呀……   最后,橘生仿佛放弃了自己般,不顾羞耻地含着连在庆的热铁,热烈地反应他所有的要求   「快点」连在庆装作听到她的恨意,他的心一点都不在意,「你到底做不做?」他站了起来,硬是拉着她的手放在她的阴户上,硬是将她的手指挤进她的花缝中   他要她揉它、玩弄它,要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变得水淋淋的,他则站在床前看着她自渎,看她如何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挤进她湿濡的小穴中,看她的手指如何地把弄自己硬挺的乳头,看她如何地呻吟,怎样地娇喘着……   该死的,单单是她自己玩,他就已经想把她扑倒,想尽情地蹂躏她美好的身子」他把橘生扯到他身旁,让两人面对着房中的镜子坐着   当橘生达到了高潮时,连在庆这才放纵自己的欲望,让硬挺的分身泄出,他浓白的体液跟她的香甜在她甬道内会合,且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被带出体外   她睡着时的容颜是如此的纯真,像个天使似的,但她的所作所为却像个魔鬼,而他明知道他该离这个魔鬼远远地,可每当他愈想从她身上抽离,他却愈受她吸引」   他要将她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没办法四处去勾引男人,到处去花心   他的眼神似乎在嘲笑她不懂得自己的身分,她一个下人的女儿,让连家少爷看上就已经是她莫大的恩赐了,她还想拿乔,拿这个当话柄威胁他,她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想通了?想通了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如果你乖、听话,或许有一天,我会放你走,让你自由,而现在……」他拉她起来,「帮我穿衣服   她怎么能让一个如此恶劣的男人以这种方式来影响她的生活?   他看不起她,他只想羞辱她,而她却只愿记得自己爱着他的事实,委曲求全地赖在他身边,舍不得离开」   「不会啊!凯蒂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当你没男友、当你没伴,所以才老跟着我们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橘生还是在惩罚自己?   「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凯蒂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连在庆残忍地当着橘生的面说出他的计画   为了筹备惊喜的生日派对,这几天,橘生一直跟在凯蒂的身边,暗中打听凯蒂心目中完美的求婚场景」那是连在庆为凯蒂制造的浪漫回忆,她怎么敢抢在连在庆前头事先告诉凯蒂,破坏连在庆细心筹备的一切,「我只是觉得少爷那么疼你,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生日party,所以你不用担心少爷不宠你」   「不开刀?为什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时候连在庆生命危急,要是不动脑部手术,清除脑中的血块,他随时有生命危险   真实的情形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么一回事,当时,凯蒂差点让车撞了,她心一慌,连忙将凯蒂往旁一推,自己跟着跳开,没想到凯蒂会如此弱不禁风,被她一推之后,整个人扑倒在地,手肘跟脸整个擦伤   事实上,他也想当橘生什么都不是,也想视她为无物,但他做不到,他气自己在在乎的同时,她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在感情中全身而退,因此,他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小事上头,以为在斥责她的当下,他的感情可以找到出口连在庆抓住橘生,心急地想找出她的伤口,「你怎么会受伤?」   「不用你管   连在庆失去理智地在护理站大呼小叫,让整个护理站的人还以为橘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快要死了,急急地呼叫医生赶过来看诊,却没想到病患只是差点小差」差点,OK?这位准爸爸的耳朵有问题是吗?「只要别让孕妇情绪太过激动,在医院里好好地调养几天,我保管还你一个活绷乱跳的老婆」橘生不愿跟连在庆有任何关系,急忙解释」她有耳朵,她听得到,不用他再三重复给她听,「我想把孩子拿掉」听到橘生怀孕的事,他欣喜若狂,那是他的孩子……不,那是他跟橘生的孩子,他怎么会狠得下心来说不要!   一想到橘生有了他的骨肉,他不禁喜上眉梢   连在庆的样子像是真的欣喜他有了孩子,他到底想怎样?橘生这会儿已弄不明白了   连在庆进来后,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橘生明白他的决定,最后,他只好用行动表示」从他回台湾之后的总总行为看来,他那副模样一点都不像是想要她的表现呀!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在戏弄我的感情,玩弄我,我气自己有了凯蒂之后,竟然还无法定下来,仍让你随便摆弄我的感情,因为气你,又无法理所当然地得到你,只好把气出在你身上,无理取闹地对你坏   门外,一群关心他们俩的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连在庆虽然到最后记忆仍没恢复,但至少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全文完】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娇柔的模样,竟全是假象——  为了自己的恋情,她甚至陷害亲姊姊流落异乡、受尽苦难,  像这种恶毒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楔子 纽约苏活区 音乐声震天价响的酒吧里,几条穿着大胆、火辣的身影正随着音乐声摇摆、扭动” “真的吗?”莫葭晴舔舔唇瓣,美丽的大眼中藏不住满满的好奇嗯?”彼得色情地舔着她的耳垂,一双大手不断地上下抚摸她性感姣好的同体,而她不但不阻止,反而还咯咯笑着,仿佛极为享受他的碰触 “把外套披上!” 那警察把一件大外套丢到她身上,勉强遮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上前检视她迷蒙不清的双眼 她们虽是姐妹,但长相并不尽相同,莫葭晴明艳照人,再加上模特儿的标准身材十分惹火,是每个男人所追逐的目标 她取出照片,细细地端详相片中的人,嘴边挂着一抹爱怜的微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俊朗深邃的五官…… 这是她最初、也是最终所爱的男人,同时也是姐姐莫葭晴的男友——关昊阳 刚拉开门,便听到一个急促低沉的嗓音问:“葭晴有没有和你联络?” 她惊喜地望着那个俊逸非凡的身影,那正是莫葭晴的男友也是莫葭雨一直深深爱恋的男人——关昊阳! “关大哥?”莫葭雨忍不住呼喊出声,羞怯的噪声里隐藏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女友无故闹出失踪剧码,让他烦躁得失去往常应有的耐心 没错!当初他正是欣赏她独立自主、不黏人的个性,才会和她交往,但像她这样三天两头闹失踪,纵使他有天大的耐性,迟早也会用荆 他已经忍耐了整整半年,还要继续忍耐多久? 他真的受够了! 他冷声告诉莫葭雨:“无所谓了!不管她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滞留在那里不回来,我都不在乎,等葭晴回来请你告诉她,我和她之间玩完了!” “什么?!”莫葭雨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呢?惊慌的她赶紧替姐姐求情,“关大哥,你先别生气,说不定姐姐真的有急事耽搁了,她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不管她有天大的理由,我都没兴趣知道,我和她是彻底结束了!” “关大哥——”关昊阳愤怒地转身欲离开,莫葭雨情急之下,从后头扑上前,紧抱住关昊阳的腰,小脸贴在他的后背,软声哀求道: “不要这样!关大哥,我相信姐姐不能回来一定有她的理由,请你不要先急着做出分手的决定,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关昊阳感受到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他背后,圆润的胸脯挤压着他厚实的背脊 难道是她多心了? 她张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刻意跟踪她,这才旋身继续往前走 “你忘了我?”男人面孔阴郁,显然对她忘了自己感到相当愤怒”男人沉浸在自己荒诞的想象中 他那疯狂的模样,吓坏了莫葭雨,她一面闪躲,一面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唔!” 男人捂住她的嘴,毫不温柔地拉扯她的手臂,企图将她拖到床上去 “蔼—”男人痛得哀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台湾的治安当真坏成这样? “关大哥,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莫葭雨小心翼翼地问,她好怕他不管她 “我马上到” 关昊阳听了,不由得满心感激,立刻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的善心之举,如果没有你们,葭雨真不知会怎么样!” 他从皮夹取出几张千元大钞,送到那对夫妇面前 他们可不想害人呀! 不只他们被唬住了,就连莫葭雨也瞧得目瞪口呆“我不要!关大哥,我好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独处,求你别丢下我!” “你别怕,饭店很安全的 “菲佣?”关昊阳忍不住笑了 “很……不错呀!”莫葭雨环视周遭色彩鲜艳的义大利家俱,和夸张华丽的各国精品,小心翼翼地说:“只是……我一直以为关大哥是喜欢简单的人,这些复杂华丽的装饰品,总觉得不是关大哥喜爱的 虽然他们即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绝不会忘记,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 “关大哥 “我替你热了一杯鲜奶,你快趁热喝下去,好暖暖身子 “小心烫 他喜欢独立自主、不需要特别照料的女人,与其说他贪图方便,倒不如说他根本懒得在女人身上花心思,所以他选择的伴侣,全是像莫葭晴那种走在时代尖端、不需要情爱喂养的前卫女性,两人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必花费太多心思在经营爱情上 “不!”关昊阳冷硬地转开眸子,避开她温柔的招唤“你自己吃吧,我还得赶回公司去,为了你的事,我已经耽误了不少公事 关昊阳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总能深深牵动她的情绪,无论是他的悲、他的喜,他的怒,他的笑,她全能感同身受 他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望着桌上热腾腾的菜肴 “你出去过?那么没有钥匙,你是怎么进来的?”关昊阳十分疑惑,难道她没锁门? “我是拿放在玄关的备用钥匙对不起!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把钥匙拿来用”像这种小事,关昊阳倒不在意 莫葭雨见他默默盯着她不说话,不由得紧张地问:“怎么了?难道我猜错了,你根本不喜欢吃这些菜?” 关昊阳这才微微一笑,叹口气说:“不,我只是感叹你太了解我了,再这么下去,我的魂迟早会被你勾走 “葭雨……”他走向她,柔声唤道 “那我去帮你炒个饭,你稍等一下”他歉然道” “看来他已经知道大家都在防备他,这下应该死心,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就怕他不是 她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他随时还会再出现,不过或许,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我只希望那个男人是你! 莫葭雨淡淡地一笑,故意忽略心中那抹哀伤 她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但个性仍然像孩童般纯真、自然,当其他女人的眼睛都盯着橱窗里的名牌时,她的视线却常停留在路旁的花花草草,和天上的日月星辰上头,正是因为她,早被竞争激烈的商场磨得市侩的他,才学会用不同的眼光重新去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走开!快走开!”骑脚踏车的小孩猛按铃铛,并且惊慌地大喊,仿佛控制不住那辆车 “小心!” 关昊阳眼明手快,将莫葭雨拉入怀中护着,然后迅速闪到一旁,他们才没被那个冒失的孩子撞上 他定定地凝视她,不觉出了神 莫葭雨害羞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紧握着没有放开 “唔——”莫葭雨傻住了,睁大眼直瞪着贴在眼前的他,一动也不敢动”冯卫龄吐了吐舌头缩回手,将整杯酒倒进一旁的盆栽里,这酒烈得几乎让他的舌头麻痹了 “别这样嘛!我介绍一个家伙给你,你看见他,一定会有种照镜子的感觉,因为你这副死样子呃,我是说你这副尊容,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说着,冯卫龄也不怕挨揍,硬拖起脸臭得像石头的关昊阳,走向会场另一边“是你?你又想做什么?”名叫穆冷焰的男人转过头,冷眼打量站在冯卫龄身旁的关昊阳 他在商场上蹿起并不算太久,他居然能够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是穆光建设的经营人,实在不简单” “什么意思?”关昊阳的脸色立即一绷 “我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上饭店,就在几个月前 莫葭雨赶紧扶着他躺好,然后打开茶几上的台灯,检视他的状况 她发现他虽然脸红得可怕,但神志勉强还算清醒,两眼微眯着,并没有昏死过去 “关大哥,你要不要紧?先喝杯茶解解酒吧?”她刚想起身去泡茶,就被他一把攫住,用力扯回自己胸前 没错!那一定是个梦…… 他将双脚放在地上,正准备起身时,冷不防踩到一样类似布料的柔软物体,他低头拾起来一看,脸色霎时刷白 他眯起眼,眼尖地发现脚边的地板上,有一滴已经干涸的鲜血 当他看见莫葭雨坐在银行的柜台内时,立即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因为他不堪的恶劣行径而逃走 想到昨晚两人的火热缠绵,莫葭雨便羞涩得抬不起头来,而忆起他在欢爱后呼喊姐姐的名字,又令她心痛难当,于是她回避地低下头,假装不认识他 她终究还是逃避不了! “关大哥” “我没胃口——” “你还嫌自己不够瘦吗?难道你想参加衣索比亚的瘦子选美大赛不成?”他气她总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莫葭雨咬着柔嫩的小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其实她最想做的事是火速逃离这里,但是她不敢”关昊阳自我解嘲地苦笑 见她摇头,关昊阳的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她红着粉颊,鼓起勇气说下去“昨晚的事是个错误,你不必为了这种意外的错误负责” “那你……为什么……”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说那是他心底渴望的事呢?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事业心一向很重,而且目前我正处于事业冲刺的黄金时期,这时候最怕有事让我分神,所以这几年内,我根本不打算结婚! “但我也是个人,我也会寂寞,偶尔也需要一些排遣寂寞的慰藉,基于这些理由,我需要一个不会打扰我工作、又能满足我需求的女人,而那正是我选择和葭晴交往的原因 她怎能说,她对他不只有一丝喜欢,而是长达七年的爱恋呀!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关昊阳紧张了 她是真的很爱关昊阳,但她不想做个介入别人恋情的第三者,尤其不想介入姐姐的感情 “你也知道,早在三个月前,我就有和葭晴分手的念头,是你竭力劝阻,我才勉强给她一次机会 关昊阳见她仍是沉默,以为她不肯答应,立即皱起眉头,语气也转硬了 她立即噗哧一笑,原来他并不是故意用这种粗鲁傲慢的态度逼迫她同意,而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呀! 她心头的最后一丝顾忌在此时消失了,他不自在的模样,让她相信他的真心,所以她决定抛弃一切的顾忌跟随他、陪伴他 “你到底答不答应?”关昊阳再度吼道,窘迫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他脸上”关昊阳低头亲吻她的耳垂 “姐姐?” 莫葭雨刚披着浴巾准备下床洗澡,没想到房门就被人推开,当她认清闯进来的人是她的姐姐莫葭晴时,原本因激情而红润的芙颊,立即变得像雪一般苍白 “葭晴,老实承认吧,我们的个性并不合适!你仔细想想,从我们交往以来,到底是争吵的痛苦多?还是恋爱的快乐多?这个答案很明显,我们的交往的确是个错误,趁现在还有机会更正这个错误,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如果你变心爱上葭雨就坦白说一声,不必拿什么个性不合当借口!”莫葭晴怨恨地质问 关昊阳望着她,老实说:“没错,我的确爱上了葭雨!她是那么美好的女孩,我无法不爱上她,但我们个性不合也是事实 “陌生人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拿?你实在太大意了!” 虽然对她已经没有男女情怀,但关昊阳仍是关心她的 “昊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无论你和葭雨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关昊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出书房,然后关上门 “那我姐姐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想知道姐姐恨不恨她,还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妹妹” 莫葭雨仍然担心姐姐怪她,忐忑不安地上了床,睁着眼睛凝视着天花板,许久之后,疲 惫的眼皮才缓缓合上 关昊阳背对着她,一直没有入睡,他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缓缓转头望着她平静安祥的睡容 他深深地凝眸望了莫葭雨一眼,她仍在沉睡中,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皱眉喃喃呓语了几句,又继续熟睡着 他打开梳妆台上方的小台灯,然后立即蹲下来拉开第一个抽屉,开始翻找里头的东西 第一个抽屉放置的物品大多是存折、印章、证件等重要的用品,看来她的日记并没有放在这里!他轻轻关上抽屉,转而拉开下方第二个抽屉 他将日记本拿出来,忍住心头不断涌上的罪恶感,将日记本打开 那些剪报有一个共同的特色——那就是报道的主题人物都是他! 有些剪报因为时间较久,甚至都泛黄了 从他以企业家第二代之姿进入父亲的公司,一直到他顺利接掌家族企业,其中不知接受过多少专访,连他都不记得自己曾被哪些报章杂志访问过,她居然有办法将它们全部保留下来,可见她做这件事并不是一两天的事,而是长达好几年的时间了 想到这七年来,她一直用这种方法监视着地的一举一动,然后算计着该如何设下计谋得到他,甚至不惜陷害自己的亲姐姐,只为了满足自己得到他的私心 关昊阳缓缓转头凝视着她,她清丽依旧,晶莹明媚的双眸还是一样明亮,纯真的脸上没有一丝邪恶之气,若是他没调查过,压根不会知道她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一双锐利的眼眨也不眨地直望着她,她忍不住抚摸自己滑嫩的脸庞,以为上头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知道什么?”他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 “我已经看过你的日记和剪报,也完全知道你的秘密了!” 他捞起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粗鲁地扔给她、原本为了私自看她日记的一丝愧疚感,已经荡然无存 “啊!你看过了?你怎么可以偷看嘛!”莫葭雨又惊惶、又羞怯,她暗恋他七年的心事,他全知道了?好丢人! “你早在七年前就认识我了?” 看出他的表情不太对,莫葭雨迟疑片刻才点点头“我是在高中时参加救国团举办的文艺研习营认识你的,那时候你担任文艺营的义工,正好是我们那组的大哥哥,这张照片就是在那时候请别人帮我们合拍的 “这么说——葭晴在美国遭到警方逮捕,打电话回来向你求救,你故意置之不理,也是真的了?”他的语调愈来愈冷,眼神愈来愈凌厉 “姐姐遭到逮捕?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不知道呀!”莫葭雨万分惊愕,震惊地问:“这是真的吗?” 关昊阳冷眼看着她,不愿再被她欺骗所以你听明白了,我不爱你!”他残酷地再给她一记重创 “你可以再多住一阵子,等你好一点了再走 他悄悄伸手碰触她柔嫩的脸庞,不舍地轻轻滑动 他真的是爱她的!原以为他们能够白头偕老,她为何要用这种手段陷害葭晴?就算是为了爱,也是不可原谅的! 如果她不曾那么做就好了!如果她不曾这么做,他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而她却那么做了 “没有,你可以走了 没办法!既然已经说了,总不能丢人吧?她打开冰箱,开始搜括莫葭雨用剩的几样菜 “糟了!失火了!水水——”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往火上一倒—— 轰!原本的熊熊火焰立刻变成漫天大火,她将瓶子转过来一看——葵花油?! “怎么办?救命哪!”眼看着火势迅速蔓延,她立刻转身逃出厨房,幸好关昊阳及时赶到 就算不为他傲人的财富,此时此刻要她为了他的温柔下嫁,她也愿意呀! “昊阳……”她微微噘起诱人的红唇,希望他能够吻她,火热地与她缠绵“你是为了葭雨?可是葭雨已经跟你分手了呀!” “我们之间的感情,与葭雨无关,就算我从来不曾与葭雨相恋,迟早也会跟你分手,因为我们真的不适合 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算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应该是更体贴、更包容,甚至更在乎对方的感受,可是不管你或我,都没有做到这一点,可见我们都不够爱对方 “我们会交往,只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其他对象,这根本无关爱情,今天就算换成其他人,对我们来说可能也无所谓,你明白吗?”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对象,而是真的爱你呀!”他可是她精挑细选好久才找到的理想对象,她对他的确比对其他男人多了几分真心” “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呀,昊阳!”看出他的认真,她慌张地想挽回他的决定 她说得没错!明知道葭雨把她害惨了,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还是爱着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一进门,丢下皮包、踢掉高跟鞋,她立刻走进卧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小瓶药剂和针筒 “飞呀!飞呀……”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疯狂的在房间里乱转乱跳 不知道是她太敏感?还是上次那个侵入她家,意图侵犯她的歹徒又盯上她? 她愈想愈害怕,不知不觉愈走愈快,她蒙头拼命往前走,眼看大门就在前方,她立刻半跑地冲向那扇银色的铁门 “你现在防我像防贼一样了?”他冷冷地问“要不要分手由我来决定,你没资格说出这句话!” “可是分手是你提出来的!”莫葭雨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你忘了吗?就在姐姐回来那天晚上,你说——” “我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过决定是可以改变的,要是你肯多花点心思‘说服我’,说不定我会如你所愿,让你再回到我身边也说不定 “你拒绝?你居然敢拒绝?!”他皱起浓眉,怒火迅速燃起 “你想就此甩了我,去找其他的男人是吧?我偏不让你如愿,我会让世上所有的男人知道,你是属于我关昊阳的女人!” 他用力拉起她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直接拉着她走向卧房 他用脚踢上门,几个大步走到床边,将她丢到床上,然后开始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想做什么?昊阳——不,关大哥,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能这么做!”她坐起来往床的另一头缩去,试着说服他别冲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通缉,吓得连家都不敢回,只能趁着没人注意时,鬼鬼祟祟地溜到莫葭雨的住处附近偷窥她她放开章照明,放柔语调问:“你喜欢葭雨?” “对呀!”提起心目中迷恋已久的女人,章照明便忘了心中的恐惧,露出陶醉无比的傻笑“听着!现在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进去葭雨的住处,对她为所欲为,你想不想去?” 章照明想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点点头 若不是为了打倒葭雨,她才不会和这么肮脏、愚笨的人打交道呢!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莫葭晴用一种诉说秘密的口吻告诉他:“现在葭雨的房间里有个男人,等那个男人走了,你才可以进去呵呵! “可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马上去问她,为什么随便跟人家上床?”章照明果然被莫葭晴影响,嫉妒得恨不能马上冲进去,质问莫葭雨和那个臭男人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啊!这不就出来了吗?” 莫葭晴看见关昊阳走出公寓的大门,直接走向他的车 她想起傍晚回到家时,遇到关昊阳,他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然后—— 想起那场疯狂、绝望、不顾一切的激情,她的脸就红透了,再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他已经走了! 她抚摸凌乱的床单,上头还有些微的余温,可见他刚走没多久 “呵……葭雨……” 莫葭雨立即震惊地瞪大眼,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脏得令人认不出他原本的面貌,但她死也不会忘记他的声音,他是曾经侵入她住处的章照明! “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想起上次差点被他侵犯的事,便吓得浑身直发抖,拼命往墙角缩 最近肠胃状况很差的她,几乎要吐了 “可是我不要你这么做!我希望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我不怕!”她的威胁丝毫没有达到效果,章照明以为有人开门让他进来,就不会被抓去关起来 “你做什么?”章照明大概没想到她会呕吐,还吐得他一身都是,愣了几秒之后,才乱蹦乱跳地大叫:“啊你吐了?好脏!好脏啊!” 莫葭雨逮到机会,立即推开他往房外冲,一面跑一面放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希望有人听到过来救她 “你别跑!你吐得我一身都是,我绝不放过你!”章照明见她逃走,暂时忘了身上的呕吐物,立即追了出来 “救命啊!”莫葭雨拉紧身上的被单,冲出卧房,逃向客厅 她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 她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最近她不但肠胃出了问题,还变得特别爱睡,昨晚她把屋子整理干净后就累得爬上床睡觉,一直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了,仍觉得精神不济”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走进厨房,开瓦斯炉点火,然后热油钢,一副要下厨的样子,但是她手边却没有任何食材,只有一瓶沙拉油 “去死吧,莫葭雨!” 她狰狞地将整瓶油倒光,然后趁着火势扩大前,迅速离开厨房,准备逃出这间浴火的房子 她的手握住大门的把手,转头看着橘色的火焰以极快的速度从厨房蹿出,蔓延向客厅以及其他的房间,而那个躺在房间里的人还昏睡不醒,就算大火将她烧成灰烬,她也不会有知觉的 是吗?他对葭雨的感情,真的只是一个脆弱的空壳子吗? 或许没错!他自嘲地一笑,他和葭雨的感情路似乎很不顺利,从一开始就遇上种种难题,不过他们虽然走得很累,却也有很多甜蜜的时光嫌犯章照明他——” “这件事不必多谈!总之我不想再看见那个人渣,能送多远就送多远,别让他再回来骚扰我女朋友就行了!”提起那个章照明,关昊阳的火气就上来了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您,嫌犯一直坚称这次他并没有私闯民宅,而是一位小姐开门让他进去的” “长得很漂亮?还认得我?”关昊阳这下总算开始起疑了 “谁呀?我不认识耶!”男人摇摇头” “另一位莫小姐?” “对呀!她是那位莫小姐的姐姐吧?人很漂亮,但是架子却很大,几次和她打招呼都不理我——”“这位太太——”心急如焚的关昊阳不得不打断她的抱怨 他抱起昏迷不醒的心爱人儿,用西装外套小心地保护她裸露出来的头脸,然后掉头迅速往外冲”他举起手,坚定而真诚的发誓 为了怕葭雨伤心,他一直瞒着她这个消息,并且替她把莫葭晴火化,供奉在灵骨塔里 虽然莫葭晴作恶多端、泯灭人性,但葭雨依然敬爱她,他实在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消息她为那些陷害我的事向我道歉,还跟我说再见,那时我就觉得怪怪的,只是一直没说出口”她替姐姐的痴心觉得心疼 莫葭雨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他,瞧得他几乎要跳起来扯头发大叫的时候,她终于缓缓开口了” “葭雨……”关昊阳傻了,他还在拼命回想她所说的话,努力揣测自己有没有会错意 “嗯,刚写完 他那副模样让莫葭雨噗时笑了出来,他小心地搀扶着妻子,走向前头的客厅 真奇妙,我居然要当阿姨了!一个轻浅的声音若有似无地响起   我伸手拈起软榻前案几上的白瓷小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却又不会显得很黑;五官俊俏,薄唇挺鼻,他的眼睛很大,是那种杏仁眼,而且总是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很能引起人的怜惜紫紫的瞳孔是很深的蓝色,但一旦情绪激动时,会浮上一层紫色,所以我才叫他紫紫   “紫紫,你有听到那些长老们说什么吗?”   我,陆瑟瑟,三年前继任陆家的族长   “齐氏,齐菲”   “齐菲……穆惟迦……”我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自动略过那只姓白的花心大萝卜,“还有吗?”   “……幽……洛幽……”过了好半响,紫紫才挤出另一个名字   白煦,二十七岁,白家的四少,白氏集团的亚洲地区副总裁生性风流,绯闻不断   最让我在意是齐菲   齐菲,二十一岁,齐氏财团的次子,现任财团总裁齐茵的同父异母弟弟   “紫紫,过来和大多数古代厅堂的布置一样,中间是主席,不过由两张增至四张,主位的后方还有四张次席,这是族长及其配偶的位置左右两边的席位是长老席,数目不定,可随时增减据说最多时有三十张之多也就是那些在不得堂中没有席位但在族中却有一定影响的人,比如说,我妈,身为前任族长唯一的正妻和现任族长的亲生母亲,她在族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照例坐在,不,是瘫在主席那张明代的红木大椅上,(我很懒,所以长老们对我的姿态都习惯了,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是自家人这可以说一种非常古老的手段了吧,联姻   在我就快再次睡着了的时候,被三叔给摇醒了   白煦的相片我直接跳过,那张脸虽然长得还不错,但看了十几年不厌才怪但穆惟迦没附相片却可入名单,足见此人的特殊性但至于何时举行正式的婚礼以及如何举行,这都将由陆家定夺 这是今天陆家长老陆竹析亲自送过来的,代表着齐陆两家的婚约成立   “扣扣从小,他便在齐氏的暗影小组受训   “大哥指的是江南陆家吧?”齐菲微微一颔首,“陆家是目前财团进驻江南的最大阻碍难道大哥要……?!”商业的事他绝插不上手,齐家人也不让他插手,那么只有是……暗杀!   “当然不是”   “联姻?!”齐菲有些意外”   穆惟迦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温柔地凝视盒中的指环”   洛幽才不管这些,“你说,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什么时候?儿子,你忘了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还立过字据呢!”说着,便从保险柜中拿出一张纸”   洛幽看着手中那张发黄的纸,上面歪歪斜斜的字迹正是他亲笔所写,“……洛幽长大后一定要和陆水伶结婚洛幽字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偷吻了一下   “呐,我们明天就走相反,紫紫也许因为以前在深山里生活,所以并不很怕冷   和紫紫在校外的餐馆解决完午饭,我便拉着他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终于凭自己的力量找到了文学院的大楼我和紫紫找了两个角落的空位坐上,无聊地听着众多女生聊着八卦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教室前门进入   “在初唐诗人群体中,第一位重要的诗人是上官仪……”   穆惟迦转身在黑板上书写(惟迦是左撇子?)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只我的指环,我的脸上不禁扯开一抹肆意的笑容”   “教授,”那个女生不顾周围地目光,站起来直接大声问道:“您要转学校吗?”   “哦?你听谁说的?”扬起一抹淡定的笑,穆惟迦平静地反问,“为什么我本人不知道?”   接收到那个女生恶狠狠的目光,我并不在意地笑了笑,跟着用手撑起桌子,站了起来(因为穿得实在过于雍肿,即使教室里有暖气,我也懒得脱),“我说的   穆惟迦却在看清我的脸后,脸色微微变了   “呐,迦迦,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用手支着下巴”   我瞪大眼睛,“你能不能别说这句?”   “好我们现在就走”当然还是自家的饭店嗯,有个爱我疼我宠我怜我的人永远守护在我身边,这样就好   “但现在情况不对呀,白氏那边出了危机,崔家内部好像出了岔子,齐氏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总是小心一点的好   “哦,穆惟迦,我老公   “什么?丫头,你们……”九叔指着我们瞪大了眼   “如你所见”   “有劳   “紫紫,我们也回房休息一下   “水儿?”   “哦,没事”   “哪儿不妥了?”我懒懒地扯扯嘴角但我一直很怀疑,当初遇上父亲,是母亲的幸还是不幸?   “老朽不是这个意思   “很好,这事就此决定   “是,老朽立即代为转告”陆竹析点头退下”   “没事的,”惟迦在窗边插好桃枝,“我不介意”扔下手边的书,从后面抱住惟迦,“你是我的”   ================我是不会写H顶着锅盖跑的的分割线===============   冷月的清辉透过重重薄纱围幔,映在床上交叠的人身上”   我猛然抬头,“他们废了你的右手?难怪……”总觉得见到他时有点怪怪的,原来如此   “水儿”我将脸埋入惟迦的胸口这几处都是为族长的配偶所准备的住处   但我不想穆惟迦离我太远,所以让他住在东厢的偏房里现在,我让人将它收拾,用来作穆惟迦的卧室   “是一抹不安一闪而过电视剧,垃圾,换;综艺,无聊,换;社会新闻,没劲,换……终于在我换了N个台以后,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银星股份有限公司今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破产……将由瑞可公司收购……”   银星是崔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还不至于要倒闭的地步瑞可虽不属于齐氏,但它的最大出资人却是齐萌,齐家的四少   现在,我念的是深柳学园大学部文学院中文专业的一年级果然是叶儿朵那家伙   “好久不见”我淡淡地道,微微点头,优雅无比本来面目只有陆家人才知道   “我想也是,毕竟你现在好好地来上课了   叶儿朵狐疑地盯了我老半天,才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哦,真是利用得很彻底”   “另外,让二叔出面看看,适时给齐氏提供一些帮助”我微微点头,“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   “是吗?真是恭喜了,介时一定要请我喝杯喜酒啊~”   “这个当然,下个星期婚帖就会送出,瑟瑟一定要来”   “嗯,”我点头,有点意外崔家竟然也这么早就把小女儿嫁出去,如果没记错,可绢上面还有两位姐姐,都没有出嫁”一道颀长的人影从楼房的阴影中走出   “是,九爷不放心,让属下暗中跟着小姐”   “属下这就去备车”我有点坏心眼地说在扛起的一刹那,我有些惊讶   毕竟,麻烦事,少一桩是一桩   “丫头!”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是五叔陆曲瀚我说老九,你不让他好好歇着,还让他到处乱跑是怎么回事?”不愧是五叔,一问就问到了我刚刚想问又不敢问九叔的问题”   月景亲自要求的?   我有些惊讶   “……不是   况且舒星儿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副首领之一,也该学着管管事了属下明白”   挥手让他退下,我随意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看我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   估计是舒皓天和舒白日那对双胞胎兄弟在劝舒星儿吧……可是,能不能别在舒月景的房里吵……   “我不管,而且我问了,三哥要做的事那么多,那可是普通人三个人才能干得完的,我怎么可能处理得了嘛……”   难怪他的身子一直这么差,原来是长期被剥削压榨的结果啊……   “小妹,阿月现在正在休息,你就别再打扰他了,行吗?”   “不行,我一定要先问个清楚   “为什么你会在三哥床上?”   呃……我能说我懒得回赏风轩睡所以才借用了一下这张床吗?而且还是在未征得主人同意的情况下”   “你……你们……果然……原来就是你才把三哥的工作全部丢给我做的,是不是?   “没错”   是吗?看来我明天得去母亲那里要一只白玉戒指了   一边俐落地从母亲筷下抢下最后一块小黄瓜,我岔开话题:“听说广城分家的新任当家要来?”   “前当家陆曲澌一个月前死了,新立了陆水俊为当家这样,他们与岭南程家的姻亲关系说不定会终结,所以才花了那么大功夫找回了陆曲澌早年遗在外头的私生子若是这样,陆程两家维系的姻亲关系将不复存在   “这次他们来拜会,是为了取得本家的认可,以得到陆水俊的地位的合法性吧?”咬着酸豇豆,我问道   “没错啧,真是个多事之秋”   迦迦又抛给我这么一句话,依旧淡淡地笑着,用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慢慢地梳理   有时候,觉得总是摸不到他的情绪他给我的,只是无尽的宠爱,那种可以溺死在其中的温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当初入赘时,他便应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能让他独占的女人   “水儿,你不用道歉,顺着自己的心就好,不用太勉强自己”   惟迦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扯开那淡得如水般的笑容   ============================================================   和舒月景的喜筵是在两个星期以后   既然月景已成为我的侧室,自然不能和舒家兄妹一起住在云颜小筑,而且云颜离赏风轩太远,实为不便,所以我将他安排在了主院边上云曙阁两处地方的名称只差一字,而且更重要的是,云曙的后方不远处,是霞琢,那是个温泉但惟迦在试了下紫紫的身手后觉得还需要继续加强,以便能更好地保护我,所以两人就天天在武馆里,把我晾在一边了除出生年月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啊,小伶儿,终于找到你了此时的她,穿着素面紫藤花纹的旗袍,头发用珠簪在脑后简单地挽了个髻,娴雅娇懒,完全一副不知愁的少妇模样   “发什么呆呢?这池里的鱼可是一点也不好吃的   “哦?谁啊?”我应该认识吗?   “呵,还不一定呢,等见到了再下评论吧   陆水俊是第二天到的,但正式的拜见是在第三天,所以我虽然好奇,也只能继续忍着从穿着上看,也不像是仆人的小孩,但不管我问她什么话,她都一概不答,只是不停地小声抽泣着,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不时地瞟我一下   “族长,您怎么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的年轻男子,有些过长的浏海遮住了狭长的双眼,半旧的T恤加牛仔裤,一身随意的打扮”他是小浓的侧室之一,负责陆家所经营的涉及建筑和机械制造的企业   “乖哦,姐姐带你去找俊哥哥,好不好?”站起身想拉她走出凉亭,却被瑞瑞死命抱住腿   “所以你就把她带到这儿来了?”   吟雨斋的偏厅内,坐着母亲、小浓、任然,还有我   “哼,我看是你迫不及待地想见陆水俊吧”小浓随口接道”我点点头,拿过一盘核桃片,向那个因为小雪不和她玩又开始泪眼汪汪的小丫头招手,“瑞瑞,过来吃点心哦   呃……不知该不该纠正她那是老虎不是小猫   “好棒哦~”程瑞立即破涕为笑   向小浓投去一个称赞的眼神,小浓则回我得意的一笑   “呵呵,原来如此啊”   小浓恼羞成怒地捶了任然一拳,惹得我们三人都笑了起来   向我们点头说了声抱歉,陆水俊退了出去   “唔……我发现了,他竟然不认识我耶!”不认识小浓还情有可缘,不过竟然连身为族长的我也不认识事情就有点好玩了   “他的傲气太过了些,对人也太过防备,但仔细打磨的话,应该是块好玉   “他很在意你那个如太阳般嚣张如风般狂野的女孩,现在却是内敛含韵如同深泉”   回去以后,他得再仔细考虑一下那个人的邀请至于陆瑟瑟,目前他没兴趣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以后终归会再见的   抱起程瑞,陆水俊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很快   但小浓却还没有走,依然悠哉地和她的两个老公陆惊风、任然住在缘心楼但陆竹柳继承了婺州陆家后,并没有为兴旺陆家的人口做出多大的贡献,三十七岁才得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小浓   “有星眠在得第一者,除了有五百万美金的奖励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家族的认同,其在家族中地位也会显著提高   “为什么会选迦迦?!”   “那你说,现在陆家还有谁能承担这个任务呢?”小浓一边优雅地将油条切成小块,一边将问题丢还给我   “这……”在脑海中迅速过滤着人选:前两届的煮酒会都是由老爸主持的,现在虽由我来当族长,但就威望而言,绝对不行;母亲一向乐于幕后操纵多于抛头露面,所以也一定不会答应;松长老虽为长老首座,但其德望比不上柘长老,但柘长老又年岁已高不敢让他过于操劳;既然本家中没有,那么分家中……我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小浓   小浓却无动于衷地一口回绝:“绝对不行像除了规模最大的煮酒会之外,还有像卢家在每年清明前后的品茗会;白家在每年盛夏举行的芙蓉会;若下了好雪,则有顾家的赏雪会;七夕时,各家的乞巧会;而小浓所在婺州陆家因有种茶花的传统而在每年冬天有茶花会几乎每个月都有   而在几大分家中,明州一系向来参加“医”这一项,婺州一系今年则有叶星眠,苏州一系,则有陆水代他在害怕么?其实,要巩固自己在陆家的地位不用急,大可等伤好了再做打算”再次抬头的齐菲,用他那浅蓝色的双眸望着我,少了几分忧郁,多了些刚强   “随便你据族谱记载,当年明末清初之时,陆家曾因反清复明而差点被满门抄斩,陆家本家只留一女侥幸脱逃,而她后来成为陆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族长,陆琉璃在词堂正上方的梁柱上,绘着一条原本只有在皇家的建筑上才能出现的五爪龙,不知是哪位先祖一时兴起画上的这在古代本是可以杀头的重罪,但几百年来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看着紫紫爬上不知道从哪里的搬来的梯子,从匾后拿出了个香樟木的小匣子,然后再下来递到我手上   翻开册子,前半部严谨工整的笔迹是爷爷所写,而后半部有些肆意放纵的笔迹则是老爸所留   “没事,紫紫”这点让我有点惊奇   但齐菲终归是入赘而不是像小松浩二那样娶妻的吧?当然,小松家的用意不会是奔着奖金而来,在江南各家面前显示一下小松家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上次他私自用了老爸书房里那支翡翠紫金笔然后不小心摔折了之后,害得我也跟着被罚跪祠堂并被禁止进入小书房很长一段时间   两天后,煮酒会“商”科的第一轮比赛就会拉开序幕,陆家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躲到涯叔的一春馆看看齐菲   齐菲的气色好了很多,但身上的伤还需要继续休养”柳初园和梅蕴小院原是大姨娘和二姨娘住的,但自从老爸去世之后,她们便搬到了城外的别墅里,将院落留给新来的主人而落月楼和摘星楼本和吟雨斋一样,给族长的正室的,不过到后来,也没有了这么多讲究”齐菲的回答并不怎么热心”齐菲顺从地点头不过各家真正掌权的人却也来得不多,也许都自持身份而要等到一个月后的正式比赛才露面”   涯叔并不同意齐菲出来的,但因为抽签之事非得本人到场,才勉强让齐菲出行,不过还是派了陆清辉跟在一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那孩子也太爱逞强了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是装出来毕竟他今年才二十二,若以参加煮酒会的最高年龄限制二十五周岁来说,他完全可以参加下一届”   其实这并不是主要原因,而是怕齐菲的身体承受不了陆家老宅里各种花都开了,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样子”   煮酒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无论两家平时有多少仇怨,在煮酒会举行期间,都不得有任何报复行为,为的就是保证比赛的公平和公正   “你来这里干嘛?”我还没开口,舒星儿瞪着我抢先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挑挑眉,我横了她一眼,反问   冷笑一声,我也转头不看她”   “我要去上课   “你们两个,咳,就不能好好相处吗?”见此情景,月景无奈月景比惟迦小两岁,过完年是二十四岁这种暗卫,陆家的每一任族长都会有一些,数量不定   “唉,最近真的好无聊哦~”叶儿朵捧着脸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大叹一声”盛婉珏的评价显然让叶儿朵更加坚定要去的信念   不过,天虹路,听着有点耳熟呢……不会是那一家酒吧吧?   我看着刻在暗色的墙上的“子夜无歌”四个暗金大字,心里不禁摇头轻笑,果然是这里呢酒吧本就是一个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但显然这个地方更为混乱,真不知道以小珏这个千金大小姐当初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这个房间的样子,这么多年来,除了装饰摆设被染上了时光的痕迹,其他的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呢(不过那套隐藏在墙壁里的最新监视系统除外)   子夜无歌我来过两次一次与老爸同来,那时应该是十岁吧,酒吧还处在刚刚开始的状态,而那次老爸带我来为的是见一个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酒保,那时,他还是一个少年;再来,便是五年前,去广城之前的某一天,那次闯入,却是无意之中的事   “墨殊凡我向墨殊凡道别,离开”月景回答,“瑟瑟有兴趣?”   “没什么”我转头看向车外的车流”   我不过是问了月景和小浓,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而且,他的所谓帮忙,我可是领教过的,越帮越忙也就算了,结果往往会让你哭笑不得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呵,是因为我随心所欲惯了,所以才故意不设下框框么?但母亲对我教导,老爸却从不干涉   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过在陆家没人这么叫它,一般都只是简称它为武馆而已   武馆在陆家老宅的东面,是个相当宽敞的建筑   青色的那个身形飘忽,招式奇诡,是月景;而白色的那个轻巧灵动,灵活多变,是……   “雪凉!?”   月景听见我的声音,停了下来,连带着白色的人影也一起停了下来,顺着月景的目光转向我这一边同时也是由于习武的原因吧,雪凉并没有一般聋哑人的自卑和消沉,他的世界,快乐而又单纯,就如同他的笑容一样   “已经有半年没有见了呢   “对了,你是回来参加煮酒会的么?”否则十一叔应该也不会把他召回来   ‘我还需要学习,比我强的人还有很多既然现在自己已在她的身边,自然不可有任何差错”舒月景轻笑,想起当年他参加的那届煮酒会曾因评判未按时到场而变得鸡飞狗跳的”看来他还需要去向五叔要一些资料   今天是四月二十八,也是煮酒会正式举行的日子   小浓已比我早一步去了会场,而母亲则要晚一些才过去平时这里局部对外开放,而在举行煮酒会时,则将包括四周道路在内的地域都进行封锁,因为煮酒会是不对外公开的(毕竟参加的皆是各大家族中现在或将来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输得太难看,对其未来的公众形象可是一大损害”   “嗯   男子不以为意地一笑,啜了一口服务生送过来的蓝山   “不用太担心,这里的安全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所谓的一起喝酒也不过是一人喝水一人喝酒   墨殊凡微微皱眉,“你来子夜无歌这次要请我喝新的酒哦~”   似乎是受不了男子的说话,墨殊凡扭头继续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浓姑姑客气了”   “嗯,记住就好其实好像年青一辈不论是谁都不太愿意和祖父辈的人打交道呢,这点光看瑟瑟他们对陆家的那几位“竹”字辈长老的态度就可以得出结论不过由于小时候的习惯,我还是喜欢叫他卢大哥”   “嗯,是很久不见了”   “啊,恭喜虽然这所谓的“年轻一辈”每个人都比我年长大家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呢……迅速地转头假装没看见   随之而来的各家的族人将声远堂的人口密度迅速提高,但人虽多,却并不显得嘈杂我怔了怔,随即镇定地浮出一个笑容拉回视线根据各人的表现,淘汰五位(但并非每组淘汰一位)   忽然感觉有人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向后靠了靠   “呃……好吧   原先刚举办的时候,参加煮酒会的各家子弟都需是文武双全的人才,到后来,文武逐渐分科,特别是民国以后,分科又有变化并进一步细化,形成现在的一正三副四科   武科采用的是单轮淘汰赛的方式陆家是玄色,白家是银色、崔家是紫色、张家是蓝色、卢家是青色、朱家是红色、顾家是黄色他的功夫和我以前的比较相似,都是以慢制快、以柔克刚那一类的,后发制人,以灵巧取胜   “嗯……”在心里暗暗估量了一下,“雪凉应该会稳胜的“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我下意识地走着,除了饥饿寒冷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什么都顾不上思考,只想赶快找到个干燥温暖的地方好好躺一会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不管怎样,我一定一定要找回我的记忆,否则,我二十年的生命算什么?开玩笑么?这我绝不能接受至于离开之后要去哪里,我毫无头绪一下子想了这么多事情,头又疼了,我不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由于身上的伤都没伤及筋骨,喝过一点粥,又睡了一整晚,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我微微一笑;“我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五年前,相公他游历天下经过我们村子,住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个淳朴的小丫头    第二回 铁蹄铮铮 更新时间2009-12-23 15:10:05 字数:3239  就这样,我暂时成了这个凤凰村的新成员,也越发感受到为什么这儿的人们都不愿出村,愿意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小地方四颗珍珠大小相等、颜色均匀、光泽强烈,一看就是上等货色我时常盯着这支钗怔怔发呆,不知它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一个怎样的过去这五大州之中,又以江州为首,因为江州正处炎京的正南方,紧贴炎京,国之赋税十之三四出自江州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如果依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猛的摇了摇头,不愿或者不敢再想下去呵呵,天上掉下那么好的一个妹妹给我,我怎么舍得不要呢?”秀儿终于滴下了眼泪,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嗯,若姐姐可别骗我啊,我和相公都会等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只见车枫匆忙跑进来,沉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去他家集中”难得看到车枫的紧张神情,我感觉到事情一定不简单,虽然我暂时想不明白这么偏远的村子会出什么大事,可还是拉着秀儿就往外跑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这一看,把他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只见一群骑兵散布在村子里,到处驱赶村民,把村民们赶至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瞧这人数足有百来号人以大局为重嘛,王将军,你说是不是?”那位王将军忙说:“是是是!樊爷所言极是!为了二殿下,为了芸芸众生,这些小民们一定会理解樊爷的良苦用心的!”“嗯……听说这附近还有几个村子吧?就这几个货色,也太小瞧爷的箭法了……”   这翻无耻之尤的对话居然就被这样轻轻巧巧地说了出来,好像在说上山打猎一样轻松自在,令人作呕他不忍亲眼目睹他们的惨状,硬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发疯似地往回跑,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快逃命   静可怕的静车枫猛的皱起了眉头:“糟糕,来不及了   我们三个匆匆跑出门去,看到一队骑兵迅速包围了整个村子,把哭喊着的村民们赶向村子的中心地域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明白自己绝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将全村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心脏简直停止了跳动,却不知如何阻止,不由地看向车枫本被那支箭所之的胖大婶早已吓的脸色发白,瘫软着身子坐到了地上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可是一上马背,却不由自主地蹬腿驾马,驾轻就熟,自己也很是奇怪几年下来,谈不上有何成就,可防身足以呵呵,若姐姐是不是看我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没想到我会两手吧?”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一下子又如若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这一路而来,我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必得回村子里看看才行我这辈子,够了君若离我而去,我绝不苟活于世    第四回 竹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8 21:27:51 字数:1955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腐尸味,还有一股淡淡地醉人香气,甜中一点酸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无暇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虽然已经估计到村民们已不在人世,但是……但是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腐烂成这样吧!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十具尸体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   我找遍了村子,都没有看见车枫和秀儿,也没有其他将士的声影而车枫回去后,以他的身手,应该可以把这支禽兽队伍全歼才是咱哥儿俩二一添作五,等于白赚了这么些银子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我醒来后,这支珠钗就戴在我的头上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   只见他在竹林中极为熟练地穿行,看样子常常经过此地反正还有一天,等着看他到底想怎样吧   这老者看到我珠钗之时,明明大为震惊,却又为何装作不不识?是不愿说,不敢说,还是不能说?这样想来,他强要教我武功,想必是见到我的珠钗的缘故若说是亲友,却又态度冷漠傲慢他拿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对我说道,“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无妄剑法虽然我最近稍微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前辈的剑,哪怕这剑只是根枯枝,仍然打的我措手不及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他一手高傲地附在背后,只用单手拿着树枝出招,轻松悠然之极,仿佛根本都不用力气但每每我被树枝刺中都觉疼痛难当,明明看似轻柔,却又力大无比,而这样的大力却不会令枯枝损毁分毫,显然是有内力催动他轻蔑地看着我,说道,“不过一根枯枝,不过两三分力道,便已打的你这个样子,真是无用   他接着说,“这三套路数,一套比一套繁杂,深奥,可是威力却也递增虽然无妄前辈仍然一副傲然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却有透出一股欣赏之色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天大地大,要找寻故人,谈何容易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车枫闭着眼睛,脸庞消瘦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说完,就双眼含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我跟随他出生入死统一武林,为他出谋划策,也为他浴血拼搏,作为他的得力干将,他安排我住在总坛的凛竹阁而不是他的府上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只是,这份简单的快乐在六年前被打破了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执法长老鄙夷地看着我,用他一贯冷酷的语调说明了事由”   “那执法长老为人有些迂腐,但又铁面无私,即使主公本人也不好提我求情我苦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看着我一步一步走来的人,居然是不信我的我心中一片凄苦,他明知我再愤怒也不可能反抗他的,所以这样玩弄我于股掌之上么?我咬着牙发了誓,他就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   “她头上那个珠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夫人的珠钗她会不会就是小姐呢?她戴着她母亲的珠钗,又说自己失忆了,估计是秋家出了什么事了吧而若姐姐既是当年秋家小姐,那秋家必是遭了很大的变故相公你当真不想去探知究竟么?”   车枫难得露出茫然的眼神:“我,该去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他转头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我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无妄前辈才说了声,到了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你的个性外冷内热,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最是感情用事,甚至还有些妇人之仁,真不像是……咳咳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虽然平日里他待我也称不上好,但是我也清楚的很,他是好心好意的除了武功,他平时不屑与我交谈,今天却难得地说了这么些话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   回到草屋,我见主屋里的灯已灭,便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下了   那天晚上,我向往常一样地吃过饭,打扫了屋前的落叶,整齐地劈了柴火堆在柴房,便向无妄前辈道了声晚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你的教导、爱护我无以为报,只希望师傅今后健康快乐,我绝不会丢师傅的脸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这家客栈不大,却很整洁,我很中意我很快就呼啦呼啦地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地一口不剩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   冷不丁地,两个大汉坐到了我边上,开始大声地交谈起来我们两个都是龙虎门的人我们师父就是龙虎门的掌门,叫莫清平,今年他身子不适便派了我兄弟二人带了点弟兄过来参加此次大会你我又如此投缘,那就扮作我龙虎门的人一同前去吧,正好给我们几个土包子指点指点,免得咱们这些大老粗让人笑话,哈哈看来这欧阳非深得人心哪我微微有些惊诧,在武林中能够翻云覆雨的代盟主居然如此的年轻?他在厅前的首座坐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可见其威望   我不禁皱眉,问身边的王彪兄弟,这位白胡子是何人另一位是站在角落里那位紫眼睛的,紫瞳长老黎不坤在众位前辈面前,小侄何德何能,怎敢觊觎盟主之位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赞叹的、惋惜的、暗自窃喜的……真是众人千面“你……你……秋……”我奇怪地看了看他,却马上明白了过来我从未见过这位兄台   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又是这样!这人肯定是认识我,却又不告诉我也许,也许我就要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可是一想到秋家满门被灭,心中又隐隐感到不安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秋家的秘密,我的秘密……   不一会,我便坐了决定走到前方,坚定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龙虎门秋若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此外,你内力深厚,恐怕不弱于你师父王彪,这又是何道理?”说完,一双凌厉的眸子向我扫来陆大海躲避不急,一击即中   陆大海一声惨叫,坠落台下盟主之位不是我就是这位白胡子了此时此刻,欧阳非的眼光才完完整整的落在我的身上如此,老夫便指点指点你可是,以我的内力,足以与之相抗衡么?虽然无妄前辈说过我内力深厚无比,但是和这白胡子长老这几十年的功力相比又如何呢,我完全没有把握”这声音好耳熟,分明就是刚才指点我去争那盟主之位的人!我抬头看向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子直到龙虎门的王彪兄弟大声喊道:“誓死效忠秋盟主!”龙虎门的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其他人才回过神来   夜深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瞧这欧阳府处处透着诡异,指不定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了却莫名其妙地一步一步卷入了这江湖纷争之中阁楼上的饰物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瞅却是颗颗晶莹饱满的夜明珠   我使出轻功,翻身而上,悄悄地掀开几片砖瓦,便看到阁内有二人在聊着些什么   胤不乾开口说着:“欧阳公子,你这默墨阁说话方不方便?我们在此说话,没什么问题吧?”   只见欧阳非邪邪一笑,“长老你就放心吧到时我再继位,众人便无话可说此发钗样式别致,女子佩戴添娇容,男子佩戴增英气,是不可多得的上上之品查不出当年血案,他终究无法向众人交代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大着胆子压低喉咙叫了声:“喂……有人吗……谁在那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却看见树影晃动,以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没错,是眼眸,是人的眼眸!我赶紧收住了剑,打量起来这似人非人的动物披头散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我看突然之间,这个野人瞪大了双眼,直直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地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那么久了,总算有一个人承认说认识我了!   我颤抖地说:“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啊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好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月光下,我隐约看到她手臂上刻着一个字    第十三回 一朝梦醒 更新时间2010-1-30 11:08:25 字数:3486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   于是,我便成为了秋家的一个小丫头,陪在小姐的身边读书写字他知道小姐的脾气,可又不便事事袒护我,便告诉我要自己保护自己   近几年,我时常见到老爷愁眉不展,可能是武林中有什么纷争难以平息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寓意为月上嫦娥摘下桂花撒人间,因此取名为月色满天下,是夫人自己研究出的花样,深受大家的喜爱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不过我看也是,那天小姐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   过了片刻,我感觉有许多人闯进了我们的院子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可能是被打晕了带走了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此时的我身怀两个人的内力,展开轻功,根本无人可追上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   我转向她,轻轻地问了句:“小姐,是你吗?”   只见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一把抱住了她,想哭又不敢放声哭,哽咽着说:“小姐,我是小若!我是小若!当年我并没有死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对这老头我还是侥幸得胜,要赢欧阳非,根本是全无把握方才听欧阳非他们的谈话,即使我坐了盟主,也根本不要想去查到什么证据授完盟主玺后,众人落座,各色美味佳肴纷纷呈上,好一派祥和融洽的景象我没有带无妄剑上来,说好是点到为止,也不用弄得如临大敌一般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不敢太多,只使出了四成功力即使只剩一片废墟了,我也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这样吧,我和我弟弟王猛陪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这莽汉,也真是可爱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   家,我再也不会有了吧哭吧,哭吧,哭够了,便再也不能掉哪怕一滴眼泪了因为,等着我去做的事还有太多太多   王彪兄弟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也不来打扰我,让我安慰不少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他一定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藏起来了罢了当时慕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   那,会是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啊,没有如果,没有万一来,先喝口水   除此之外,这密室中还依稀看出有好几个书架既然放在密室,可能是一些贵重的孤品,或是什么禁书吧除了这些只言片语,在信的下方还留有一个印章,可能就是写信给老爷的人的印章   唉,其实我也知道,说与他们知道也无多大帮助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曾几何时,这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名门大派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我一抬手,将其中一支镖从他腿上拔出,手起镖落,一下子又刺在他的手腕上但随着镖的慢慢逼紧,他的汗水滚滚而下,终于一咬牙,颤声说道:“我说!我说!是……是胤盟主派我们来杀你的……”   胤不乾,欧阳非,果然是他们……倒也是我意料之中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不过,有人遭殃就有人得益,我总觉得这事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   这是,王彪这粗嗓门大声说道:“黎前辈,真是多谢你了!江湖上谁人不知紫瞳长老黎不坤的名号!你侠义心肠,锄强扶弱,在下可是钦佩的紧”   他们虽然还是面带震惊之色,恐怕一时难以接受,不过还是说能够体谅我不得已的苦衷既然贤侄女如此坦诚相见,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当年,我与胤不乾还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深得师父真传,师父最疼爱的也就是我们两个了,将来掌门之位肯定是在我们俩中的一个此事我早与师弟商量过一次,他潜入师父的练功密室中妄想窃取师父的真经,却被师父发现慢慢的,我们这一门也就渐渐消失了我与他的功夫在伯仲之间,屡次交手终不能胜之慢慢也淡了这复仇之念,变成了个自有散漫的所谓紫瞳长老    第十七回 山上遇阻 更新时间2010-2-3 22:04:29 字数:1336  黎前辈拿出了一支碧绿的笛子,让我不由想到了胤不乾的那一支那段日子,师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会被胤不乾这逆徒……唉,有一日,师父趁胤师弟不在山上,悄悄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把这支笛子给了我,让我务必要妥善保管既然师父将这支笛子送给我,他老人家也一定相信我能好好地处置它如果有朝一日你得悉了奥妙所在,我盼望你的武功修为更上一层楼,也提我解决了胤不乾这个叛徒   他沉吟了半响,冷冷地说了句:“这封信不是我写给秋元朗的,那枚印章也不是我的,你们看错了明日三千,绝不含糊哈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料到,因为我只是想来打听一些事情,并无什么过分的要求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倒不是我故意扭捏作态,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   我开口问道:“你……请问你是何人?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发出了呵呵的笑声,声音温润,我不由大生好感过了片刻,他又对我说:“那好,秋小姐,既然你相信我,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上龙虎山的目的呢?”   我怔了怔,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姓秋,那是不是我的身世他也知道了呢?不过,他不想说,我怎么问也没用这人神秘的很,知道我的身世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这冉丘说是去帮我弄些吃的,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好好好想到此节,我不由暗暗激动了起来   冉丘带着我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小二上了四五样小菜,但也不动筷,抱来的酒坛也不开封我们都静静地等着那个人的到来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   我坐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心想莫掌门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认出我吧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子凑近了使劲嗅着,眼瞅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莫掌门欣喜若狂,一屁股坐了下来,连客套话都没空说了,自管自地把酒满上,端起碗仰头一饮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   这时正是酒家最热闹的时候,大家喧哗着、吵闹着,根本没有人注意这里的一幕有一日,这小子登门拜访元朗,寒暄过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哭吧,全部都哭出来哭完了,就该考虑别的事了唉……”   “况且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朝廷里的二皇子撑腰”   “好咱们联手,说不得,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我闻言大吃一惊:“你,你要和我一起去么?此番凶险不已,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我们要揭穿他的阴谋并杀了他,那次绝对是个最好机会   我们沿着夜州城内最繁华的高锦街缓缓地随着人流走着   其实,自从武林大会上的帮助,以及这次顺利地从莫掌门那里套出话来得知当年的真相,若不是有冉丘在,我一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   我一愣,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同时也想到了慕白,想到了秋家的血海深仇后来秀儿赶到,拼死护我逃脱只不过于多年前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秋家,离开了盟主的昊天帮于是,我接着把离开凤凰村后的一些际遇告诉了他,秋小姐现在还被困在欧阳非的禁林中,而我现在就等着下届武林大会的召开,便去报这血海深仇了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你居然不是小姐!”   我大感莫名其妙,不知他是怎么了哈哈,没事没事!”说完便一反常规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不知何故,冉丘自那日后对我亲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有些喜怒无常,有时候还冷冷地不太搭理人   我欢天喜地地买了这包香囊回去,送给了冉丘   冉大哥显然很意外我会送礼物给他,高兴地像个小孩一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香囊,说道:“真的吗?是特意送给我的吗?呵呵,我真是太喜欢了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我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冷峻的沧桑感,长得极为英俊虽然少了许多皱纹,少了许多故意制造的斑斑点点,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他,到底是谁?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这样骗我,耍我,真的这么好玩么?我的眼泪先留了出来,却笑出声来:“我该叫你什么呢?冉大哥?还是……无妄师父?”   他神情大震,颤抖着说:“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看见了,都看见了   “小若,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他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便从客栈一路散步而来,想找我们聊聊天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是这事太过难以启齿,我也一直就没有告诉你们”   “冉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丈夫光明磊落,没什么不可告知旁人的我娘家里穷,交不起租,便被地主赶出来流落街头我娘是个温婉的女子,从不去争什么抢什么,日子倒过得也算舒心   “爹说服不了我,便也随我去了,放任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江湖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   “其实,当你突然出现在此地,让我知道她不是小姐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欣喜若狂因此,车大哥,你该知道当你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激之情真是溢于言表可现如今……唉,小若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吧其实我姓秋名默然,因此化名冉丘我看的出来,小若对你甚有情意他喝了不少,跌跌撞撞地一路向前走着,没走几步,便看见了我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我忽然轻声低呼:“不好,我们把车大哥给忘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默然把我搂的更紧了些,说道:“好,依你的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只不过……我只怕杀欧阳非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你,默然……你叫我怎么舍得你和我一起去送死呢……”   默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而且有你在身边,即使我们输的一败涂地,我也无所畏惧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   我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回想了一下胤前辈告诉我的他师傅所说的:“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成功了!我和默然都激动不已,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默然刚要抽出纸卷,忽然停住了动作,转身对我说:“小若,这笛子是胤前辈赠给你的,这秘籍我不便参详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这样一来,我们对抗欧阳非,胜算便大大地增加了唉,说不得,这些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而我能做的,就是刻苦练习,再刻苦练习而已开始的时候较为艰难,往往练上一整天也无甚进展我与默然在屋内烫了一壶酒,喝着聊着,畅快的很家长里短,却是最为平淡也是最为幸福的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死士是极为厉害的高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兵器而我放了那个头领回去,他也一定知道了我是女儿身   不过,我练习源汇大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有可能欧阳非也是近期才查到我们三个趁车大哥落单,便迫不及待地动手了不过,我们一定要尽快去营救他才行   时不我待,我和默然立即回木屋收拾了下东西便动身了我们一间间搜,就是没有一点异常,更不要谈看到车大哥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欧阳府西边是仆人的住所,我们在那边一个柴房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低头垂着那个家丁一边打他,一边还狠狠地说:“车枫!你和秋若风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有些什么阴谋诡计要伤害我主公?你说不说,说不说!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这一鞭鞭抽在车大哥的身上,却好像抽在我的心里只听欧阳非的声音在上面传来:“秋姑娘,冉公子,委屈你们二位了   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地洞中的黑暗,我发现这是一个还挺大的地牢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他受了极重的内伤,虽一时性命无碍,却仍然昏迷不醒如再不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老爷和夫人开始为她着急,后来见她如此骄傲,想想也还可再拖几年,便也由她去了是胤不乾偷了车大哥的玉佩,诬陷了她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谁能料到,这所谓的内鬼是小姐呢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没想到,欧阳非是个小人,完全不顾诺言   默然沉默了很久,对我说道:“这样看来,欧阳非要对付秋家是预谋已久了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今儿晚上他们就得走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身边还有胤不乾那条狗,我这大法可是师从胤不乾的师傅,他应该是认得的,也该知道这大法的威力吧天要亡我,还有什么法子呵呵,我这便把你们给请上来   于是,我扶着小姐,默然扶着车大哥,一步一步艰难地沿着梯子爬了上去   确实,以默然的身手,胤不乾和他的功夫应该不分上下此法一旦练成,面对欧阳非我也无所畏惧了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   只不过,像武林大会这样的正式场合,欧阳非使得全部都是正大光明的功夫,而现如今,这屋子里只有咱们这几个人,他也不需掩饰什么,便把在西域学的什么阴险毒辣的功夫全都使将了出来,凶险无比即使有无妄剑在手我也不敌,我心知,最多再一百招,我必败无疑我默念着心法,慢慢地,防护圈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   其实,我的源汇大法还没练到家,这一掌只不过是集中了我全身内力的三四成我这是若露出一丝疲态让胤不乾瞧出破绽,那可前功尽弃了   刚出了欧阳府,我转身便把刀架在身后一个随从的脖子上,看样子像是领头的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小姐虽口不能言,但身上的伤均为擦伤、划伤,可能是在禁林中野人般的生活造成的吧,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我略略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仿佛从前的寒梅小姐又回来了,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我知道,她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收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我暗自心焦,运功疗伤我在行,可这看病我就不行了默然也是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小子看起来十岁左右,一副小丐儿的模样,样子倒挺是俊秀的他一昂头,很是高傲,说着:“谁要听你们说话了!这客栈是爷我开的!怎么着,自个儿的客栈还不能走走啊我……”   默然把那小子拎起来,冷着脸说:“我劝你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哼,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那小子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不停地扭动身子挣扎着,就是不服”我说道,“小弟弟,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这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是不是?”   那客栈老板估摸着我们是武林中人,不好惹,不想趟这浑水,连忙抢在前头说道:“他一个小乞丐懂什么,他是胡说的,胡说的!”硬要把他拖走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这小子,还真不简单默然沉思片刻,就说:“这绝不可能是碰巧,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欧阳非这伪君子,倒是被一个小乞丐给看穿了我既放心把车大哥交给他,便对他深信不疑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无聊,可真到要用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啦!”说完后,他又给我来软的,缠着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求我带去“探险”,真是没有想法了”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别看他小小丐儿,认识的人多,面广,倒也省了我们很多功夫   当天晚上,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前两天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来找欧阳非,人称樊爷这府内看似正常,可总觉得透着一股诡异哦也,撒花第一,请秋姑娘交出原属于胤长老的源汇大法第二,就请秋姑娘在我府上暂住这么一年半载,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等条件,我怎可能答应?碍于药在他手,我也只得见机行事了再者说了,你把小若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我也不放心啊,哈哈……”   欧阳非脸一沉,说:“姓冉的,你少跟我废话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   欧阳非还在屋内犹犹豫豫的,怕我们这是调虎离山,可是那火光冲天,分明不是假的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四问我:“我是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你们在大厅的,你们找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说:“欧阳非为人自负,我猜测他会把药放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便寻到大厅来了至于在大厅何处……”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如果说姐姐你的猜想没有错,那欧阳非把牛黄藏在客厅的唯一理由就是自负,那我们要找出来这些药也只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他的自负”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   默然一跃而上,把那个牌匾一下次给砸了下来,果然,房梁上挂着许多的包袱,里面藏的果然是牛黄   欧阳非广发英雄帖,再次招集各路英雄豪杰,这次武林大会定于三日后,仍在欧阳府中举行午时,我在房中盘腿打坐,汗如雨下快了,快了,马上就打通了,马上就练成了正好,还来得及   欧阳非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可笑啊可笑”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   只见他走到大厅中间,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单凭秋姑娘的一面之词,缺难令人信服世上之事,不是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毕竟,莫掌门的金口,还是有很大威望的他招招凌厉,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想赶快解决这是非   全场鸦雀无声   默然与车大哥高兴地对视了一眼,而小姐在那默默流泪我一直认为他已无任何还手之力,便放松了警惕你知不知道,我……我过得好辛苦啊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   我大哭起来,不顾默然的劝阻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而且车大哥确实有这个能力,众人也是有目共睹的果然,过的片刻,他对众人一抱拳,朗声说道:“蒙各位抬爱,那车某就不客气了!今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提点喜得明主,众人也是一片欢欣之色……   当晚,我与默然约了车大哥在酒楼一聚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么?”   “要去的要去的!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会很有趣的!反正除了你们,也没人在乎我,相信我“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怕过苦日子,就跟着咱们吧   上路!    第三十回 又入狼窝 更新时间2010-2-15 21:11:21 字数:3081  一路高歌一路逍遥,豪气冲天笑傲江湖走到这一日,才刚刚行到江州边境呵呵,这小子虽然调皮了些,可是真把我们当亲人那个小贩说:“哦,就刚才那位小爷吧,他买了糖人转身就向街那头走去啦,好像是跟个大人一块走的……”   大人?难道是他认识的熟人?可是应该不会啊难道是人贩子?   默然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和我一起沿路找寻了起来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我与默然来到这小屋,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便和默然走了进去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会是谁呢?   “默然!默然!”我试试叫了叫他,默然便慢慢地醒了过来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呵呵……其实啊,这盟主有什么好当的?也就管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乌合之众罢了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   我点了点头,再问:“那我这小四弟弟……”   “姑娘放心,这位小兄弟刚才被我们的迷药带到这里,后来又熏了些迷香,睡着了而已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我知你们忌惮我的内力深厚,不便给我们解药,我也先不勉强”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说完,就关门退了出去   见他一走,我和默然也没什么顾忌,便大吃大喝起来我心想着,这二皇子有求于我们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他们不迭地说:“大侠,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由哀叹,难道我们真的躲不过此劫么下意识地,我也拿稳了无妄剑我心跳地不行,在默然的手上都掐出了印痕你们这样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默然上前一步,说:“如此,那就多谢前辈了!”   这位前辈让我们叫他朗叔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不久之后他捧着一个包袱回来了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只是小四倒只是默默地跟着,最近沉默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二皇子那事把他给吓到了原来这是一个冰窖不过,我们躲在这里虽一时能逃过二皇子的追兵,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   我和默然猜测了一下这朗叔的来历,可是毫无头绪默然忽然笑了起来,我嘲笑他傻笑,他凑过来说:“你说,以后要是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连皇宫都来过,他们会不会信?”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个,立马啐了一口,说:“谁答应要和你……生……了,还他们……真不要脸……”   默然嘿嘿地傻笑了会,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这冰窟之中的日子倒也乐得逍遥快活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能停要见你们的确是当今皇太子”   看到他真挚的表情,我的手慢慢离开了剑凭我现在的实力,最好的情况也是与他同归于尽自从杀了欧阳非,我大仇得报,再无牵挂   只剩我们四人在屋内了只不过,我有两个原因,请你听我说完后再作决定虽说本王可以助你们安全离宫,但是以后漫漫长路,我保的了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啊既然我们逃不了一死,那便就听天由命好了现在,父皇的身体已经不甚硬朗,二弟便也开始蠢蠢欲动若我是为了一己之私欲,人神共愤,不得好死!”   看他肃穆的表情,我的心再也坚毅不起来默然也陷入了沉思虽然真的很想和默然、小四过我们自己舒心的小日子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   皇家规矩,除了太子,其他皇子成人后一律搬出皇宫,在炎京建立自己的府邸因此,二皇子就住在仁王府内,而太子便住在东宫内而太子口中的妖妇怡妃住在泉籁宫中   其实,对于这些宫内的权术,我和默然可谓一窍不通其实这些年以来,太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暗中早已收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朝中,甚至有不少已被他安插在二皇子周围即使没有我与默然,这两人相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可是太子每次都是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急城外兵营被他控制,明日估计会闯宫,这一点我无法扭转二弟身边着实有几个高手我低着头,怕被二皇子瞧出破绽只听见皇帝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众卿家……咳咳……都有些什么奏折要呈上哪?”   二皇子的声音刺耳地响起:“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那时候,千军万马的阵势,可就一切都晚了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此时众侍卫还沉浸在刚刚的变故之中,未及反应,便就这样让这黑影给溜了   太子站了出来,对着那些士兵们朗声说道:“众将士听好了,此次逼宫事件,罪魁祸首李元凌已被我们拿下统领这帮叛军的将军眼见大势已去,自知自己罪责难逃,便当场自刎朝中仁王一党的朝臣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声斥责二皇子狼子野心,表示自己被逼无奈,等等等等我累了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   众人愕然    第三十五回 九天温泉 更新时间2010-2-20 20:15:38 字数:3181  我们随太子来到东宫进了后殿,太子让我们坐下,先很正式地说了皇帝的口谕,无非是感激我俩解除了逼宫危机,赏赐些金银什么的再者说了,即使赐了,我恐怕也不怎么想消受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   散席后,默然先陪着小四去暖旭斋歇息了,这小子,不会喝还贪杯,早就醉趴下了我也觉得略有些头晕,东宫的九天温泉天下闻名,有通经活血之功效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再加上温泉外悠扬的乐师演奏声,简直如登极乐   我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半躺下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乐哉乐哉   迷迷糊糊中,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一阵拐杖的咚咚声   一个老嬷嬷模样的人颤巍巍地走进了这九天温泉内罢了罢了,我再不起身,恐怕要让其他人为难了   我刚刚从温泉中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看了看那个老嬷嬷   小翠真以为我刚才睡着了,便向我说道:“秋姑娘,这位是乌大嬷嬷,是东宫里的老嬷嬷……”她恐我出言不妥,便有轻轻地在我耳边补充一句:“连太子都敬她三分的!”   我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还真好心   过了好半天,她才移开身子,用一种很奇怪的、好似有些恭敬的眼光看着我说:“秋姑娘,对不住,是老身老眼昏花,认错了……对不住!”说完便又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我并没有让这老嬷嬷影响我的心情   我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向里边走去,仿佛停止了呼吸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这皇宫里的蚂蚁在宫外可都是大爷啊,我哪敢怠慢,好酒好菜地招呼着,也没打算要银子,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过了好几个时辰,我看屋里的这些爷还没动静,怕出什么事就过去看了看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这天晚上,我便陪妈妈一起睡所以,对我妈妈来说,在燕春楼的日子也算是平淡安宁的我带不走妈妈,可是我也不能留在炎京不知何时再归来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   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   在他们的窗口戳了个小洞,往里望去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默然,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   默然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要说管,那我们这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又被这皇宫给卷了进去依二爷只见……”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又何尝不知?哼,本来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如今却是有家不能回我记得那个时候,皇帝曾对太子说,若发现仁王,杀无赦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这小子,有时候还确实有些本事,先听听看吧,就让他说说不过这哭声断断续续的,还十分低沉   隔壁的灯亮了,听见二皇子不耐烦的声音:“外面是什么情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樊离,你出去看看去小四化妆成一个小乞丐的模样在那边门口蹲着,不停地抽泣着   那家伙很敏捷地躲过了我的镖,二皇子受了惊吓,连声大叫   让我一个人对付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人确实是有些托大了心中想着,总算明白过来了吧,真是蠢才我生怕默然有个什么闪失,便不紧不慢地跟着我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亲眼见着总是有些不安心的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了默然正焦急地在我的旁边喊我:“小若,小若,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可别吓唬我啊!”   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我慢慢恢复过来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其实老实说,曾经我自己也想过,我对慕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可是,那全部出自兄妹之情,即使我找到了他,也绝不会发生其他的事其实,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啊我也很担心他”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如果小四不愿再和我们一起漂泊,我们也不会阻拦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不过,他虽武艺不精,轻功还是会一些的,夜探皇宫倒也没什么问题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坐在那里,缓缓地品着茶,下面跪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却不是慕白”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唯今之计,我们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对付太子才是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   宁嬷嬷应了一声,说道:“娘娘说的是,如今,皇上节俭各宫用度,开销少了许多满脑子只要那两个字,死士,死士,死士……原来他们已经把慕白变成了一个死士了……    第四十回 二入东宫 更新时间2010-2-26 19:27:01 字数:3222  不多会,怡妃就让人把慕白给带下去了,开始和宁嬷嬷唠嗑要我说,咱们还是去找太子殿下吧真没想到,我还有再回来的一天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救出秋慕白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我们连怡妃安置死士的地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汤药配方了而我只是苦笑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想了想,便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这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真一点儿也不动心?”   我笑了,说:“金钱对我,如过眼云烟”   “上一次,据我所知是太子殿下请你们办事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这时候皇后又怀孕了,便被调到皇后身边好生伺候着她是那样的和气,那样的温暖,让我忍不住真的想像一个长辈般去疼爱她、呵护她她扯着床单、含着参片,可就是使不出力道来娘娘哇的一声大叫,拼尽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孩子给生出来了可是没走两步,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我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问她娘娘和小公主怎么样了她害怕地看着我,哆嗦着说,娘娘血崩而亡,小公主早夭   等我再次沉沉醒来,已经是深夜了不对啊,若说娘娘血崩倒确是真的,我也亲眼所见可是小公主明明活蹦乱跳的啊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在她心里,总觉着若是睿王当上了皇帝,她今后总有办法可以除去这个眼中钉她不愿遭人口舌若是告诉睿王,又能怎样,睿王不会相信我的我大感欣慰,默默祝愿着小主子能够平平安安地生活在民间   我又回到了东宫,当起了大嬷嬷也不管皇家的是是非非,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这性子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是她,就是她万一碰到等级高的公公查问,便说是东宫的小四子再者说,他还时常拿些太子赏给我们的小玩意儿、糕点水果什么的去“贿赂”那些花怡宫的宫女太监们瞧那男子的衣着打扮很是古怪,他怀疑就是我们向他描述过的死士,便留了心,悄悄地跟了上去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放心吧,就凭我这身手……”   他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下脑袋,便不再言语了,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四了   小四跟着那人出了宫,一直走出皇城,然后到了集市上一家茶馆店里   小四跟进去后发现,这茶馆店热热闹闹的,跟一般的也没什么区别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   我欣喜不已,总算知道地点了,而且还是在宫外,这事儿办起来也方便多了这样的话,慕白大哥一定就在里面   可是,即使知道了地点,也不能硬闯啊这等在宫里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女人,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顺手,我又拿下了头上的珠钗细细抚摸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钗的主人的一天等他痊愈了后,我一定要把这钗还了给他慕白大哥,他值得娶其他更好的女子相配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即使我们得知了慕白在哪里,可是要救出他……即使我们把他救了出来,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神智清醒过来这复杂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绝非男女之情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是造化弄人,还是庸人自扰?   罢了罢了,都不去想了   既然他问了,我便也如实地说了   我和默然对望一笑,很好,一切都在进行中在这关头,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   过了片刻,我们便也起身,往炎京郊外的十里亭走去若一切如我们所料,即使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地闯将了进去也没关系了   默然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然后跑出老远后,寻了两户人家把这两人给扔了进去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   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是天衣无缝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毕竟他是太子的人,不能在宫外久留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上次救出慕白的事还是多亏了朗叔的主意,这次怎么样都不好再麻烦他老人家了多一天时间,慕白也多一份危险   原来不知不觉,已近中午了”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我一个人吃着吃着,总觉得自己吃饭时,让别人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唉,今儿个早上,她又来找我了,我听着都好难过……”   “露儿她是哪个宫里的?连个嬷嬷都这么嚣张……”   “这……我……”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这些怡妃那边的嬷嬷……那不就是宁嬷嬷?”   “对啊,就是那里”   “什么法子?”   “我知道,宁嬷嬷每日傍晚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去用饭,那个时候她一定不在花怡宫里而且,吃过饭后她总要去找其他几个嬷嬷聊聊天,唠唠嗑,没有这么快回来的这事儿得当机立断才行,现在周围又没一个可商量的人,我还得一个人好好想想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此事仍有一定风险其实我只要你帮个小忙,而且还要加上露儿……”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   我比照着这些字迹写了一个字条出来甚至当她发现她的配方被盗后,应该会匆匆忙忙地去检查她好生收着的配方   我穿上露儿的衣服,再以一条纱巾蒙着面,便向花怡宫走去马上便到花怡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   左右无人,我拿了一颗石子裹在纸条里,用内力一射,那纸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内堂的门口儿过了片刻,一个宫女端着菜上来,走到门口时“咦”了一声,让边上的另一个宫女捡起纸条,进去呈给了怡妃娘娘   “你们都退下!”怡妃一声令下,宫女们全部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堂    第四十五回 慕白醒转 更新时间2010-3-3 23:02:52 字数:3004  怡妃等到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后,走到床边,不知按了个什么机关,只见床边的墙壁徐徐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于是我只得……只得再去弄了一些那日放在茅屋的草药放在房里……”   我一急:“啊?所以他现在仍旧昏迷么?这……我好像听朗叔说过,长久的用这种方法去迷昏死士,会对身体产生极大危害的   我定要默然把碗递给我,他从不愿拂了我的意思,便只好无奈地把碗递了过来接下来,我们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他说:“小若,别哭啊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好生照料自己的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秋姑娘可不要怪罪哟!”   我连称不敢,说道:“朗叔您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只不过,我和默然马上要离开炎京了,所以才匆忙进宫来寻小四,真是失礼了”   朗叔和小四都是一愣,朗叔说:“你们要走?马上?”   我疲惫地说道:“是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我实在不愿再多待此女年过半百,是西域来的老婆子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我不要荣华富贵,只求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我在院子里东摸西看的,想着这里可以种棵大槐树,那边可以搭个葡萄架而我则是在屋子里扫扫地,喂喂鸡,隔三差五地去集市里买些时鲜的瓜果蔬菜瞧着这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我也不禁胃口大开”   我们边说笑着边吃喝起来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谁说要回家了?既然难得这么高兴,那咱们索性再逛逛这集市,玩儿尽兴了再回家我姓秋,叫声秋爷吧来,楼上请!”   我奇怪地看了小二一眼,这一会有位子一会没位子的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   默然便起身对我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其实,有些话也不必多说了,咱俩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什么都看破了,还用再多些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我的手:“小若,你是个聪明姑娘,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做了这么些事儿”   我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那……那我与默然的谈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   我急急地看向默然,不过他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暗暗骂道,真是个厚脸皮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小四嬉皮笑脸地走出来,恬着脸说:“以后不能再叫若姐姐,要叫嫂子了吧?”我一个巴掌敲他头上:“你小子也敢取笑我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   他不再言语,慢慢拉下了红帐……    第四十九回 安乐岁月 更新时间2010-3-7 20:18:01 字数:3182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身,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默然孩子般的笑脸,不由心中升出一股温暖安心的感觉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你要是走了,我们都会很挂念您的”   小四更是在旁边扯着黎长老的衣袖缠着闹着,央他留下来以后我们就对外称你是默然的爹爹,小四还是我的弟弟,你看怎么样?”   “哈哈,这个主意妙啊,那我岂不是白捡了一双好儿女?这买卖可好得很哪!来,儿子媳妇,叫声爹听听!”   我和默然都笑着以茶代酒,恭恭敬敬地敬了他一杯酒,甜甜地叫了声:“爹!”直把他乐的,嘴都要合不拢了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准备晚上大显身手,让他们爷俩吃一顿好的   第二天,我便和默然他们一起去看了看那家铺子   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便开始赚钱了   晚上回到家里,浅儿早就趴在小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我便让小四带她去房间睡觉,爹忙了一天,也早早地去休息了再者说了,生意太忙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的,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看样子还有两下子这类摆场子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只是这小姑娘身上透着的那股机灵劲儿还是吸引了我一时间,口袋里面的东西便慢悠悠地爬了出来,站得近的人们全都一惊,有些女人孩子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是不由地想扭动了起来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   身边的棉儿老早一脸笑嘻嘻地扭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自管自地闭目调息运气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当是交个朋友”   长孙月脸微微一红,说道:“你怎么料定我一定会来?”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姑娘时,虽然你是在卖艺,不过你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料,而头上的钗、手上的镯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就说你那个装蛇的袋子都是由考究的布料做成的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姑娘你平日开销实在过于讲究,银子总是不够花”   我说:“没事没事,既然是我邀了你来,自然是任你吃喝的,不用觉着不好意思我在这灵州城内住了好多年了,有夫有女,衣食无忧,也没有什么仇家,生活平淡的紧,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姑娘来帮手因此也想交你这个朋友,便约了你有空便来我这韵傲阁坐坐,探讨探讨   我看得出来,这小姑娘虽武功高强,可心地单纯,又快人快语,我喜爱的紧她倒是勤快的很,也非常好学我也不禁暗暗庆幸当时认识了这小女孩,也放松了那仅存的一丝警惕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我觉得精神好多了,便也闲不下来,就在家里扫扫地、浇浇花,逗逗虎丘子,也挺乐呵的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   我随着刚才听到的吠声找到了虎丘子,只见月儿的房间门半开着,隐隐地看到虎丘子待在里面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连我都爱不释手起来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而那一张大的纸卷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源汇大法的破解之法,详尽至极   “唉……”我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跟她摊派吧,万一这一切都是个误会,那岂不是让月儿伤心死?可要是不说,我心里又憋得谎,毕竟那纸卷是真实存在着的我们自己查是什么都查不到的,而明着说又怕伤了月儿的感情,那……”   其实,月儿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早就把她当成我们家的一份子”   我仔细一看,小四的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人家月儿身上,也真是难为她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百般滋味俱上心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十天后以前还隔三差五地去练练功,舒缓一下筋骨   终于,一旁的月儿忍不住了,过来打圆场道:“若姐姐,默然大哥也是忙着酒楼的事儿,为了这个家嘛,你也别训他啦!”   默然连忙接话道:“是是是!小若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勤加锻炼,你就放心吧!”   “以后?什么以后?你每次都只会说以后以后,我才不信你呢!今儿个店里也不忙,咱们今天就去郊外的林子里好好练练招去!正好,无妄剑我上次也放在酒楼里了,咱们一块带去,顺便也练练剑法,多好”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真是怕了你了   我拿着无妄剑,默然随手拿了根树枝,我们就在那儿比划了起来   我毕竟翻看过月儿的东西,我就不便开口了瞧这丫头,有没有心事都表现在脸上,看来也不是那种很有城府的人他居然也同我一样,一夜都没睡好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我去院子周围迅速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正焦急中,发现爹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细问之下,原来他昨夜也是难受的紧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我计划了很久要逃走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我并不知道源汇大法是什么,便也就不去管它,只管练练那个箫影,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玩玩逗乐,也可以卖艺赚点银子   “那日,我在街上遇见了若姐姐你,从此便有了家,心里开心的紧   “其实,昨天夜里我就知道了我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只见她还是来到灵州城内,走进了一间客栈住下,离我们的韵傲阁也就隔着三条街我确定了月儿她不是故意来我身边的,她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她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见怪的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那个时候她还在怡妃的身边,怎么现在又出宫了呢?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看你,又操心宫里的事儿了吧再者说了,现在居然发现了这老婆子居然能破解我的源汇大法,更是谜团重重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我也不去吵她,昨天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的了”   见她这么说,我也高兴起来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而且照她之前告诉我的,这老婆子残忍恶毒,即使不杀了月儿,也会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月儿出事却眼睁睁地不管她朗叔貌似对她知之甚详若是遇上了,你们救出月儿便是,尽量避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即使我自己再怎么当心,也不敢完全保证这次炎京之行的安全现在的我,实在是冒不起风险了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   朗叔总算是出来了,开始还留着疑惑,不知哪来的三个小太监有急事要找他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他便转身对那宫女说:“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   朗叔先让我们去换了自己的衣服,再回到大厅,把下人都屏退了,才开始问道:“现在虽然皇上已经登基了,可宫里并非就太平了虽然我们猜测那个老婆子便是当年您提过的那个吹奏古怪箫声的西域怪人,但是并不能百分百的肯定她脸上总是蒙着黑纱,无人识得她的相貌,恐怕怡太妃也不例外她一直待在花怡宫中,只是时常会凭着怡太妃给的腰牌出宫办事,但是到底办的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   月儿与勾老婆子是私人恩怨,与怡太妃没有什么关系,那应该不会在怡妃这里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她正在自己的卧房中,而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不是月儿是谁?只见月儿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神情满是愤怒、惊恐、害怕,却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了在你死之前,怎么着也得让你尝点儿小苦头,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勾老婆子拿出一个破袋子,阴笑着说:“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应该知道这边儿都是些什么毒物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跑了一会儿,眼开那老婆子也没有追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我们轻功够快啊,怎么会呢?   我沉吟了半响,隐隐地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刚才匆忙之间也没注意细细地闻了闻,是来自小四的衣服上我刚才也没理解,现在想来,有可能就是在这时,她往小四的身上洒了隐形的香料,便一路追踪,知道了我们的所在而大总管又是皇上的亲信   第二天,我们向朗叔告辞,我们说前夜里去花怡宫并未探得什么线索,月儿她可能不在宫中,我们便想出宫去找线索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便回家再好好商议商议这一场,我们简直毫无胜算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笑话,我秋默然会稀罕这些东西?”   默然说到这些,心中还有一些愤愤快告诉我,这云海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默然说道:“本来,我缺也不该告诉你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因为他说过,慕白大哥他还欠火候,要过几年才能撑起这担子一个不小心,别说用它了,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我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默然,我还不想死也许,这云海剑是唯一的机会了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那就更要一试了,我就不信老天要亡我!再者说了,万一我察觉到不对,一定马上退出,不会勉强的可是不对啊,若是秋家先人想让后人知晓那秘密地所在,怎么可能只画了个大概呢?应该很清楚,很容易理解才对啊……”   默然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若我是画图之人……若我是他……若我是他,我绝不可能放心将图纸放在一处!”   “对啊,这图确实是被分成了四块,藏在发钗的四个珍珠里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发钗,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藏着这秘密!”    第五十八回 五腐山下 更新时间2010-3-16 23:16:11 字数:3038  我心中一凛,明白了默然的意思:“你是说,除了这支钗,还有另外一个地方存放着这一秘密?”   “没错,一定是这样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支钗里面的悬机也是我们无意中才发现的,而另一半到底会被放在哪里呢?如果是我爹他还没来得及交待就被害了,那就没希望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既然这钗还存留于世,那另一半一定也已经浮现出来了,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也未可知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既然想到了这盒子可能有机关,我们很自然地看出这盒子从外看的高度和从里头看的高度完全不一   摊开一看,是一张画的极为详尽的五腐山地图我与默然都并不看重功名利禄,所以更加对这些金银珠宝没什么贪欲可能一些真小人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拿宝藏,恨不得全部吃进肚子里去,可能一些伪君子仍旧满口仁义道德只是眼神不自觉地会瞟过去   可是渐渐地,我们便焦急了起来也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这些东西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当一下子面对了这么一笔巨富后,又有多少人能视而不见呢?   不想这么多了,我不敢轻易去动那把剑,便和默然一起把剑前面的金子都搬走了去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它发出的寒意直凉到我心里,却不觉得寒冷而是凉爽透心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他呆了半响,才怔怔地说:“早就听闻曾经西域有把神剑,只是遗失了数百年”   爹爹说:“好吧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即使明明碰到了剑,仍是完好无损地飘在地上没想到…我听说,这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西域的一个大部落,开封仪式上,部落主亲自用自己的鲜血洒在剑刃上,这才得以开封如今,这剑的主人是秋家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毕竟,上次我们与朗叔说的是出去找线索,月儿不在宫中不想刚到花怡宫门口,就听见里面冷冷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进来吧勾老婆子站在她的下首即使我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可也不能怎么样,好歹人家是主子反正旨在救人,也不是江湖比试,用不着谈什么公平公正   我的云海剑一拔出来,那勾老婆子就脸色一变,看来也是个识货的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只不过,后来她趁小四不被,先是五指做爪作势去抓小四的脸,小四一躲,下盘不稳,便让勾老婆子一脚踢了出去,倒地不起看起来就像根本不想毒我一般我怕被她得知后,怕是要立弊我于掌下,便不敢用剑去碰她,更不用说是刺她了不管了,试一下吧就在这时,月儿从怀中摸出一支箫来,对着众侍卫一吹,只见一股黑烟弥漫了起来不过,你在勾老婆子那儿那么久,怎么可能身上还藏有毒箫?”   月儿微微一笑:“那天你们来救我,可惜没能成功宫里的事随她们闹去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有鬼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   “没错,坏就坏在这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现在怡太妃的人肯定是到处在宫中巡查,一旦你被他们抓住,他们就更有的说了,接着就会证明你是皇上那边的人,反而对皇上不利可我能找到你们,怡太妃的人也能”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我本想让小四和月儿先回家,可他们死活不肯,非要留在这里,我也只好由他们去了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   破庙里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我不说话,却哭的更凶了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他站在一边低声说:“哥,别躲着我们了,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那人垂着头,小声说着:“不,不是的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这几年,我们在灵州过着踏踏实实的生活,可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天知道受了多少苦?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的愧疚就在不断滋长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他的手上、脚上,全部伤痕累累,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还是让哥哥说说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吧开始的一年过的很艰难,因为曾经是死士,虽然服了解药,可药性还是断断续续地发作着前两年我到过灵州,无意中在一家很漂亮的酒楼里看到……看到你们俩,我便知道你们过的不错,便也放心了光是这一点,慕白他精神上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果真是把好剑!   我把剑交给默然后,就急忙帮慕白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见我们都一脸心疼的模样,慕白倒不太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没事的,真的一点小伤而已,你们别担心了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低着头包扎,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我得进宫去帮皇上”   小四一脸倔强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去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吗?那我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到底算什么?   被害?死婴?怡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头昏脑胀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秋姑娘,要您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太过残忍”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可是十月怀胎,经历种种艰难才有了我虽然养母很疼爱我,可毕竟,我心里有一块地方是任何人都弥补不了的   我眼泪滚滚而下,想笑,又笑不出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告诉我”说完,便先走了出去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额上和眼角的皱纹也都跑了出来可是至少也有我自己的一批心腹只是他习惯于寄情山水,不为俗世所扰”   我暗想,皇上果然非等闲之辈,连这等武林前辈都能为他马首是瞻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可是我生性散漫,不愿受制于人,师父便让我自己去闯荡江湖我倒也不急着杀她,更是耐着性子陪她继续打下去游郎,你也可瞑目了   师父名叫希念灿,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是一个十分清高孤傲的人若是早知道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一定……一定怎样?如果命运可以让我重来一次,我会怎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个人在夜市逛的很是开心   那摊主只以为我是赖账的,语气便不客气起来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   我激动地跳了起来,高高兴兴地付了账,便回过身去谢谢那个好心人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   一日,姐姐听闻西域的龙雪山上可能会有那草药,便匆匆地出门了她说上雪山很危险,便没有带上我   我怕姐姐回来找不到我,便也再出门,日日待在房子里等着她回来那个救她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好心人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游侃之,是来西域游玩的他来的时候,若姐姐睡着,他也不吵她,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而且,他把我看作是小孩子一般,经常带那些糖果给我,我很讨厌这样,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很纳闷地问,既然证明了世上有这草药,为何不继续找下去呢?姐姐的脸色上闪过一丝痛楚,她说这草药是稀世珍宝,那雪山上的恐怕是世间仅有的一株了,可能她命中注定得不到它吧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吗?为什么游公子会叫的这般亲近?姐姐不再说话,良久,我才听到游公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别哭啊!希儿,都是我不好,你别哭!我……你不愿说没关系,你……你不要哭了……”   我一愣,总小到大,我从未见过姐姐掉泪的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又冲着他的方向望了良久,良久果然,是游公子写给姐姐的信信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琐碎的生活小事,他最近练了什么武功,遇上了什么人之类   他握着姐姐纤细的手,抚摸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疼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他就像超脱了一般,再无任何七情六欲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时候甚至可以一整天都坐在屋子里发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门派所在的地方勉勉强强走到山头,问了一个门口的小兄弟:“你们……你们游门主在吗?”   那小兄弟眼神一暗,低沉地说:“您没看见我们山上的祭奠旗么?我们游门主,他已仙去了……”   我脑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我下了山,四处搜集关于侃之的消息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莫名的,我心中的愤怒滚滚而升,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尽享快乐,只有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不高兴,你们谁都别想高兴!   我听说西域的武功和我们大不相同,有不少残酷阴毒的法子,我便孤身上路,去西域学那些所谓的歪门邪术   我遍访西域名家,学了无数的阴毒邪功,接着融会贯通,自成一家,渐渐地也有了些小名气只要是有关侃之的事情,我都要知道他是被黎不坤杀死的,我也无话可说我无意中在街上捡回个小姑娘那小贱人,开始还装作乖巧的样子,没过几年,就想离开我了既然天下人负我,那我何必要对得起天下人!   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我把她抓回了宫去,本想出手整治,后来竟发现这丫头和娘娘的敌人联系密切娘娘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我还记得他最爱的曲子,是姐姐教他的,“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可惜,那曲子不是唱给我听的或者说,我期待着有这一天出现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怡太妃收手不及,便将拿粉末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我怕死,可我更怕这种残酷的手段   刚歇了没多久,便听见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沉声问道:“我们在哪里?你把我绑到这里要做什么?”   她阴沉着脸说:“这里是哪里?这里就是你秋若风去阴曹地府的地方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温容怡一听马上跑出了洞去,看样子是暗号吧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这两天,虽然我自己的命运还未可知,可我也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看我这副青筋暴出的模样,温容怡开心地笑了:“哈哈,怎么样啊公主殿下,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慢慢抚过浅儿的脸颊她喃喃地说:“这女娃长的真实乖巧可爱,一路上不吵不闹的我家的凌儿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玉雪可爱的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她的儿子死了,是被我们杀了的   这是天意么?是报应么?如果是,惩罚我一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扯上我的浅儿?   我一夜无眠,不知我和浅儿的命运将会如何这样的阳光,可能最后一次看了吧她还在熟睡,睡的好香,还不时有口水滴下来即使身处如此险境,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睡吧,我的小宝贝时日不多了,能多看一刻也是好的   温容怡没有说话,可能也是不知道该跟我说些什么   她在地洞里走来走去,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又大声咒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若不是你,我的凌儿不会死的!我要你偿命!……是的,偿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然后我……然后……然后我怎么办呢?然后我要去哪里?去哪里……去哪里……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钱,我不要权力,我只要我的凌儿,呜呜呜……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微微有些发愣,朝她的方向看去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他统统都会去做我教他怎么样看人心,怎么样算计别人,怎么样谋取大位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夫人她身子虚弱,需得好生调理一段时间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我也没事毕竟是江湖中人,人面广,默然便想到了要找他帮忙不仅没有好好休息,反而是几日不吃不喝的,这才倒了下去,足足昏迷了一月有余,把大家都吓坏了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我这身子,一养就是大半年我自个儿倒是没觉着什么,总是笑着跟他说:“武功没了就没了,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侠保护着么?没了也好,从此再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做一个平平凡凡、相夫教子的女子,你说有多好”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   皇上也沉默了半响,才说道:“其实,朗叔也是他走前不久才知晓这件事的,他也只告诉了朕一人这天下,朕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的我的身世,除了默然,便只有你我二得知可是,敢问皇兄一句,若想补偿,是不是应该先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是一个公主的称谓?或是富足的生活?其实都不是皇兄如果真的心疼我,恳请皇兄成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跪了下来   我在心里祈祷了千遍万遍,皇上才幽幽地开口道:“民女秋若风,平身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民女代慕白多谢皇上美意!”   天色渐渐晚了,我也该回了”   我笑了,轻轻地说: “好,妹妹答应哥哥”然后把右手举起,伸出小指,又拉起皇上的小指,稍稍有些幼稚地勾在一起,说:“我们拉钩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和慕白之间有太多的是是非非,即使彼此心里如今是一片坦荡,可若是朝夕相处总觉得都不自在,还是放开了的好车大哥曾经是秋家的家臣,不敢接受慕白,想将盟主之位禅让   又过了数日,轮到我们向小四、月儿辞行了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一路上,我都笑个不停   三年后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护卫站着这次来看我们,已是很不容易啦”   我微微一怔,难道是……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他刚踏进家门,停了停脚步,向屋外喊道:“害羞什么,赶快进来吧”   我们都一愣,齐齐看向门口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正 娘,承忧就要来找妳了!   冷承忧将白绫移动到适当的位置,然后跳下桌子,搬了张凳子,慎重的站到椅子上去,严肃的、谨慎的、慢慢的将自己的头伸进白绫里,面带着笑,倾听着厅堂传来闹喜的声音   以后爹爹再也不必看见他不想看的人,没有了她,爹的日子会过得更快乐、更幸福……   房门在她闭上眼、踢开凳子时,倏地被打开   「爹,你会好起来的!」握着爹爹的手,痛哭失声,她不想再次承受失去亲人的苦啊!   「爹是好不了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二娘来了?」冷承忧听见丫鬟说连秋来了,心中讶异不已」她得体的和冷承忧打招呼」一见面就使出苦肉计   「我想请二娘回来……不如道二娘肯不肯?」她紧张的盯着连秋看   「我怕外头说我是为了冷家的家产,才在老爷病危时候进门……」   连秋看尽冷承忧被流言所困扰,她不要做第二个冷承忧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搬过来   「要是没能力,就把铺子给顶了,一个姑娘家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小姐……出事儿了……」荷花上气不接下气   要是王媒婆也出事了……   不,不会的!   若是她的嘴巴真有这么灵验,这十年来凡是在她背后说长道短的人都被她诅咒光了,也没见过谁出了什么事   第二章   自从连秋进门之后,冷自刚的病情稍稍有了一点起色   只听见一阵打斗声,然后一切就归于平静   「妳想知道?」仇煞魂又将脸凑近她几分   她挣扎、推拒着,但是他根本不为所动」他的手指轻掐她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   「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却极力反抗   「哦!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呢?」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在说话的同时逐渐加大力道,玩弄着她饱满柔嫩的玉乳   「乖,放开手,否则我可要攻击别的地方啰!」   冷承忧听见他的威胁,不解的瞅着他冷魅的眸子,哭着摇头,「不要……你不要这样……」   「不要?」他的大手挥开她柔弱无力的小手,低头含住水嫩的乳尖,用力的、急切的吸吮着,彷佛她是他心中唯一的渴望   「喂!你要去哪里?」再走过去就是她的房间了」被他这样夹着走已经很丢脸,再让他进入自己的闺房,那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才走到长廊的尽头,连秋就迎面而来」也斥喝着冷承忧」仇煞魂不悦的瞥了连秋一眼」冷承忧怒斥他的说法   一个女人的名节当然重要,但是爹的身体健康更是重要,如果真要两害取其轻,她势必要牺牲自己的清白……   像她这么一个被外人形容成妖女的姑娘,她的清白根本不值钱,若是能用来减轻爹爹的病情,她是否应该不计任何代价来救爹?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仇煞魂咄咄逼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不觉得这样的诊金太贵了?」   用她一生的幸福来付诊金?他的酬庸也未免太高了   连秋看起来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女人,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不能做的事绝对不会做,冷承忧实在怀疑,像连秋这样的女人,竟然敢违背道德规范,做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谢谢妳承忧」   ※※天长地久的踪迹※※   这一日,冷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冷承忧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大师……」冷承忧对着了尘大师的背影叫道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住在冷府里,也不知道他都在什么时间来替爹治病,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来过?   但是爹的身体日益康复是事宝,所以冷承忧猜测着今天他是不是来要他医治爹爹的「诊金」?   如果是,她该怎么给?   就在她沉思之际,仇煞魂像一阵风似的进入她的房间,她甚至没看清楚上闩的门是怎么被打开,又是怎么被关上的,因为她的心慌乱无比   放松之后的冷承忧,心跳加速,心里期待着某些事情的来临,却又害怕情欲过后留下来的后遗症   她逃开的动作牵动他火烫的肿胀,眼中也因为她的羞涩而盈满了笑意,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老天!   她勾人欲火的扭动方式,让他的昂扬更烫、更加的肿胀   她的甜美让他无法自拔的想尝尽她身体的每一寸,当然不能放过最甜美的部位……   他捧起圆润的美臀,吸吮着盛开的花朵   冷承忧出于本能的想推开他──   仇煞魂眼明手快的箝制她的双手,低头吻去她即将喊痛的声音,让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   他再也无法克制冷承忧这不经意的引诱,无法给她更多的时间适应,挺腰立即冲进也的深处」她红着脸埋进他的胸膛   仇煞魂望着怀中星眸紧闭的小女人,体内躁动的欲火益见猛烈,她那诱人的美丽模样,让他又俯下头用力吸吮着她的丰满   他的唇不断在她的身体各处贪婪的吸吮、舔吻,沿着光滑柔嫩的触感一直往下延伸,不断挑逗、玩弄着她胸前颤动不停的乳尖,让她感觉阵阵酥麻,全身虚软无力   仇煞魂接受她的邀请,老实不客气的进入她湿热的体内,在戳刺的同时,更不忘摩挲她敏感的小花瓣   于是他的双唇取代了手指,炽热的呼吸吹拂着受攀折的花朵,湿热的舌尖放肆的舔噬着花蜜,撩拨因为激情而变得艳红的花瓣   「嗯,我爹的病情大有起色,冷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我的心情当然好」常贵爱慕她的事情众所皆知,所以他说的话被冷承忧当成了嫉妒心使然」   常贵当然看得出冷承忧生气了」仇煞魂在她的耳边低声挑逗   「我们回去好不好?」   正中下怀,他轻轻将冷承忧拥入怀中,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让两副躯体紧紧贴合   「妳不觉得这样的气氛很适合我们?」他闻着冷承忧的体香,生理的冲动又起,忍不住吻了她   男女之间的事,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卧房里做是一回事,但要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在外头袒胸露背,她可没那个胆!   「妳想太多了,除非有人刻意跟踪我们,否则谁会三更半夜来到这荒郊野外?」   仇煞魂朗朗的笑她多心,顺势抱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坐在大石上,大掌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况且……妳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让她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   两人就站在野地,互相抚慰对方,欢爱的呻吟声让野地里充满旖旎   「妳的叫声真的很美妙,让人听了欲火难耐,妳叫得越大声,等一会儿我就会越卖力加兴奋的发出狂乱的叫声   她无法承受如此动情的折磨,双腿几乎瘫软   「来」   「可以吗?」在野外做这件事已经够教她吃惊了,现在他竟然要她自己律动!   「试试看」他软言慰哄   树林里的放肆交欢,让在一旁偷窥的常贵看得心痒难耐,不禁也恨得牙痒痒的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五章   一早,冷承忧探视过爹亲之后,便到铺子去视察   她命中带煞,所以一出生就克死母亲……   她原本应该已经不在人间的……   是爹亲用阳寿换来她的命……   所以父亲会生病……   死而复活的她,从此带着妖气……   让爹亲久病不愈……   爹亲叮咛她千万别爱上任何男人……   而她却爱上了仇煞魂……   仇煞魂?   冷承忧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所有的事情似乎是在仇煞魂出现的前后发生的」   仇煞魂伸手将冷承忧揽进怀中   「是不是太累了?何不干脆把铺子的事交给妳二娘去处理?」仇煞魂舍不得她如此劳累,更舍不得她拋头露面的遭受村民非议,所以将连秋要他说的话转告给冷承忧知道,希望冷承忧能早日放手将冷家的产业交出来   从小她就一直渴望有人来爱,成人之后,更是梦寐能过着和别的姑娘一样的正常生活   此刻的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仇煞魂热烈的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动手解开她的衣物,让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别怕」他拉着她的手覆在他的男性上,却让自己倒抽了一口气   她不由自主的痉挛、战栗……   他的吸吮、揉搓,使她的呼吸急促,下腹搔痒难耐,忍不住摇动着玉臀,借着摩擦昂扬的触感,减轻自己的渴望」她闭着眼睛享受欢爱后的爱抚   「把冷家的生意全交给妳二娘,而妳嫁给我   冷承忧并不在意,连秋虽然与她同龄,但确实是她的长辈没错   「冷家的生意虽然已经上了轨道,但是二娘必须照顾爹和承乐,如何分心照顾生意?」   不是她不想放手,而是她一心只为冷家着想   「家里的仆婢一大堆,何需我亲自照料他们?」这死丫头,竟然霸着冷家的产业不放!   「仆婢哪有自个儿的妻子与娘亲细心?」冷承忧坚持照顾这件事必须亲力亲为   但她的坚持惹火了连秋   「妳这个妖女,不趁着有人要赶快嫁人,难道还想留在家里克死妳爹吗?」连秋脸色一变,口出恶言   「而且仇煞魂也会因为我说破这件事情而受到妳的妖气所伤,到时候不只是妳爹,恐怕连仇煞魂的命都不保了   仇煞魂原先以为进来的是负责他饮食的丫鬟,可是当来人伸手抱住他,鼻中闻到一股馨香味时,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冷承忧」他双手捧起埋在他胸前的小脸,轻啄了下她红滟的朱唇   事实上,冷承忧所担心的事情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这只是我的假设,你说说看,嗯……」冷承忧的话还没说完,仇煞魂一双炙热的唇瓣就封住了她的   仇煞魂忍住满腔的欲火,满足她像是永无止尽的需索,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她为何变得异常热情?   现在他看见的是一个美眸含着媚意,满脸情欲的可人儿,让他浑身扬起了一阵阵的热潮   仇煞魂的手忍不住从冷承忧的前襟伸入,一把罩住肚兜内的丰盈,手指隔着肚兜,轻轻碰触着硬挺的乳蕾   「想要我吗?」   仇煞魂的嘴唇不再抚慰她的花瓣后,冷承忧觉得更难受了   仇煞魂承受不住她体内猛烈需求的夹攻,加速的律动,解除两人欲罢不能的欲求   「我要去找承忧,将一切的事情都说出来」   仇煞魂急着去找承忧,想也不想的冲到桌子旁,端起药汁……   这药汁的味道怎么和他每天喝的汤很相似?   「这是什么药?」此刻他才怀疑起自己在冷家这些日子的饮食   也许她死了之后,冷家的所有厄运会随之消失」   「大师,这是……」冷承忧迟疑着不敢接受   「施主请收下,将来会用得上」了尘大师将晶石交给冷承忧之后就飘然离去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五岁的忆欢在宁静的山谷中游玩,她撩高了裤管,在清澈的溪水中促鱼虾   正当她提起鱼篓准备回家,忽然看见溪边有个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小妹妹救我……」说完,他就昏倒了   冷承忧以优雅的姿态赶到女儿身边,柔声问着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儿,「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娘……有……鬼……鬼抓住了……我的脚……」忆欢哇哇大叫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丫头,娘要说几次妳才懂?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我们不可以见死不救   忆欢想了想……   也对喔!这个人刚刚开口叫她救他,万一她没有伸出援手救他,他会不会变成厉鬼回来向她索命?   好吓人喔!   当下忆欢不敢再反对,吃力的帮着母亲将人抬回去   摸着他烫人的体温,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心就像被乱刀剌过一般,碎得不成样   就在这样胡思乱想中,她不知不觉又含了一口姜汤,俯首喂哺他   她的唇才接触到他的,他整个人就像是苏醒般的用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除了大口吞下她口中的姜汤之外,还吮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逗弄着她张开紧合着的贝齿   「娘,妳没事吧?」忆欢看见冷承忧的脸色由红转白   「他……他不是故意欺负娘,是因为他昏迷了,意识不清醒   「好吧!不过,他要是敢冉欺负娘,忆欢就要让他好看!」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七章   忆欢越想越不甘心!   她是很想要一个爹没错,可是这个长满胡子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爷爷,根本不够资格当她的爹,可他竟然敢欺负娘!   她一定得想个办法替娘出这一口怨气「你喜欢有胡子时的称呼,还是没胡子时的称呼?」   胡子?   他摸了摸下巴,才发现六年未曾修剪的胡子,已经被这丫头给剪光了」虽然嘴里这么说,司徒彦心里确有着疑问   「姑娘请了,在下司徒彦……我们认识吗?」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熟悉   既然他如此无情,她又何苦对他念念不忘?   冷承忧正想附和他的说法,屋外就传来槽杂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人闯进来   「为什么他认不认识我要你来确认?」她冷眼看着司徒彦来人啊!准备马车,将少爷和承忧姑娘、忆欢姑娘请上车」   「真的?」阮韵仪整个人一怔   「我不打扰少爷,我想见见承忧姑娘」仆人总算给了善意的响应   ※※天长地久的踪迹※※   阮韵仪走进紫月阁,就看见一名水灵、清秀的姑娘坐在莲花池前沉想,身旁有个女娃儿正和一双猫咪玩得不亦乐乎   「妳又有什么阴谋?」如果冷承忧真心想离开,何必要人家赶?分明是另有目的,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我不会随便残害无辜」好狠心的女人,竟然为了证实某件事情而想残害这可爱的猫咪」看见冷承忧离开,他顾不得要教训阮韵仪,急急忙忙追上去   只是,冷承忧的反应很"淡」他想以行动说明   司徒彦可不管她的反抗,吻得深入、吻得彻底……   冷承忧用力挣扎着   「司徒少爷,非常抱歉,我对做你的侍妾没有兴趣」冷承忧硬是将满腹的辛酸吞回肚子里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她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还有什么好让他威胁的?   「如果妳坚持离开司徒府,我是姐挡不了妳……」他的唇角浮现恶意的笑   泪水潸然落下,为什么她心存善念,还是无法让仇煞魂逃过她所带来的厄运?   「要我留下来可以,但希望你不要休了阮韵仪替我树敌,否则我不惜丢下忆欢,独自离开」   司徒彦考虑过了,如果他真的休了阮韵仪,或许真的会替承忧带来危机   ※※天长地久的踪迹※※   午后的秋阳毒辣似虎,照得冷承忧昏昏沉沉,地面上冒出的热气,烫得似乎要将人融化了   原来忆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为了这难得一见的冰块」忆欢看着杯子里滚动的晶莹固体,猛地吞口水   「忆欢自己喝,娘真的不渴……」   「不,娘一定要喝一口……」   就在两母女推托之际,一杯冰冰凉凉的菊花茶就这么翻倒在莲花池里   一向仇视她的阮韵仪,今天表现出绝对的善意,今她十分不解   「我倒觉得司徒彦可能就是勾魂使者,因为一时疏忽而错放了我,而后想勾我的魂魄时,不小心又被我的美色所迷惑,舍不得让我死,所以他必须找个替死鬼来代替,少夫人想想看,这替死鬼会是谁?」   冷承忧暗指阮韵仪可能就是替死鬼   看着她仓卒逃离,冷承忧却也陷入自己捏造的恐怖幻想中,开始担心起父亲的安危,神志渐渐涣散……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风尘仆仆的从外头回来,本以为会见到一个笑容满面的美女,但是非常遗憾的,他看见的是一个愁容满面,对着窗外发呆的人「是谁勾走妳爹的魂魄?」   「是仇煞魂,他是个勾魂使者……如果他要我的命就拿去呀!为什么要伤害我爹……」   「仇煞魂?他是谁?」会是冷承忧心里的另一个男人吗?   「仇煞魂就是司徒彦,司徒彦就是勾魂使者……」冷承忧语无伦次的拼凑着心里胡思乱想的事情   冷承忧受不了折磨的抓住顽皮的昂扬,用手指轻轻逗弄着雄赳赳的昂扬,引起司徒彦声声叹息   知道他也会为这疯狂之后,冷承忧大胆的握住他的硬挺,在自己的潮湿处徘徊、流连……   这迷人的感觉让司徒彦又爱又恨!   他爱这奇妙的感觉,又恨她不让他进入……   在无法抑制的情潮来袭之时,他毫不迟疑的一举引兵入关,展开激烈的攻击,深入敌营的深处探索   一场大战在狂野的叫喊声中持续进行,司徒彦不断猛烈撞击,冷承忧不停的己身应战,让两人情绪高昂的无法停止……   直到将疲兵惫,一切才归于平静   「冷老爷死了?」司徒彦惊慌的重复着柳云的话   「是的,据说五年多以前就过世了……」柳云支吾着不敢再往下说」   「村子里的居民没有一个人认识冷承忧   「我问了,结果还是一样,冷家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没有女儿」   「你认为全村的人都在说谎?」柳云可不这么认为冷家夫人为人苛刻,他不相信全村的民众会为她说谎   「你查出什么了?」柳云是个大夫,看待事情的方法总是带着医药常识,或许他真看出什么端倪   「下药者的用意只是要让村民忘记某些事惰,并非要村民的命   「解药配出来了」阮韵仪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猜也猜得出连秋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使得冷承忧放弃家产离开」阮韵仪一反常态的对冷承忧以礼相待,这反倒让冷承忧觉得诧异   「是我来早了就在她想要找个人冒充大夫来替冷老爷医病时,刚好看见司徒彦痴痴望着妳的背影发呆   「司徒彦为了得到妳,连问都没问连秋要他做的是什么事情,一口就答应下来」这是连秋教她说的话   「这就是我猜不透的地方」   柳云沉思着「忆欢知道这块石头从哪儿来的吗?」   「娘说这是一位大师给的,大师要娘随时挂在身上,但是娘怕忆欢被坏人害死,所以执意要忆欢带着」   经过忆欢的证实,柳云能肯定个七成,但是冷承忧的生死可不是他能决定的,万一弄个不好,司徒彦可会要他偿命   司徒彦遣退所有的人,小心又温柔的脱去冷承忧的衣物,再脱去自己的衣物,轻柔的将她抱入浴桶中   「啊……痛……」   在她低吟的同时,她的耳畔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司徒彦的声音   「妳终于回来了   「想要更多吗?」他张口含住挺立的蓓蕾,闻着迷人的体香,兴奋的不能自己   司徒彦的目光中有着同样的火热激情,极需要她甜美又滑嫩的美丽娇躯来熄灭他的欲火   「我怀念妳的味道……」他的手指缓慢律动,有节奏的摩擦、放送着   「彦……」   快感迅速征服了她,让她不自觉的伸手阻止他的律动,但剧烈颤抖的身子却不听使唤的迎向他……   随着他的逗弄,诱人的嫩乳跟着急促的呼吸形成一种魅惑人心的姿态晃动,她已经完全迷失在性爱的极度快感中   司徒彦的另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上,教她上下滑动,让自己的男性接受更上一层的快感   毫不迟疑的,他握住自己的坚挺抵住她湿热的滑嫩,缓缓的让它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他的缓慢律动让冷承忧尝到退潮般的失落感,在忍受不住他缓慢律动折磨时,大胆开口求爱司徒老爷和夫人则是带着忆欢到处去炫耀,整个司徒府显得冷清许多   「怎么?想说教啊!省省吧!」看着她坦然的态度,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旺、更炽   「少说废话!」   连秋在瞬间回神」了尘大师一个飞掠,将他引出了司徒府有空就回来看看老爷吧!」   仇恨在一瞬间化为爱,让连秋的脸形变得柔和许多   待在一旁偷窥的阮韵仪,真的折服冷承忧的善良,她真是自叹弗如」   「妳……知道?」司徒彦不得不重新评估她   「妳爹知道吗?」老天,无法生育对一个男人而言是个重大的打击,教冷老爷如何面对?   「我没说,但我想爹心里明白,毕竟受伤的部位非常敏感,既然他不问,我也不想说   「承忧,我爱妳……」   听见司徒彦忽然对她表白,她害羞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胡说,我爱妳的善良、爱妳的善解人意」   就算离开,她也了无遗憾   我们成亲之事本就是子虚乌有,没有拜堂的亲事……我想连休书都不用写了吧!   昨晚冷姑娘到我的房里来,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她要我对你多点耐心,要我好好的和你培养感情,还拜托我对忆欢多些容忍,说忆欢是个好孩子   如果表哥在看到这封信时,冷姑娘还在司徒府,就请表哥好好的看住她,冷姑娘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值得表哥好好珍惜   「当然不是!」司徒彦慢慢接近冷承忧   店面采用维多利亚式的设计,外围一小潭水池,上面还有个小天使在尿尿, 美丽的雕花大门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   叮叮叮,引得店里的老人抬起头,老迈慈祥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两人四目交接,在那一刹那,小女孩小小的心灵种下了爱的种子……   第一章   「姊姊,你去交男朋友好不好?」   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声音令正在削苹果的刘海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心想,小妹这次不会又要她做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了吧?   「交是一定会交的,只不过……」她不太敢让生病的小妹知道自己在学校 的「风评」,那些男生都怕死她了,哪还会想追她   刘云秀,是晚她十年出生的小妹,虽然小妹的妈妈并不是她的生母,她是 她那个生性风流的老爸在台湾留下的风流种,可是自从她看到可爱的小妹时, 原本想替自己早已挂了十多年的母亲出一口气的心,马上飞到了太平洋   「姊姊,你长得那么漂亮,我好希望你可以带男朋友给我看   「小秀,这样好了,下星期一,姊姊就把我的男朋友带来给你看」   「可是姊姊,你不是被甩了……」   「什么被甩!是我不要他,君子有成人之美啊!因为我成全他们,所以现 在老天爷对我这个好女孩的好心有了补偿」   「什么补偿?」   「我有了另一个更棒、更帅、更专情的男朋友   所以大家不但没阻止,有人反而还陪着她滴下了几滴伤心的泪水   海眉,在南圣学园可以说是人见人怕的大姊头,是杰西亚绝对不会看在眼 里的对象   杰西亚古铜色的俊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唯一闪动些许内心情绪的只有那 双绿得如翡翠的眼眸」   「你!」   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没有让她趴下来跪拜,就已 经是圣恩浩荡了   见到他嘲弄的笑容,令她更加火大」   仿佛他是徐志摩,叫着这个名字已经像是呼吸的空气一样,可是他不嫌肉 麻,她却想昏倒了」她投降了,谁教他身 上的骨髓是这样的宝贵,一点也不可以出差错   「也许该试试当个小鸟依人的小女妖   「好,我过去」   年轻男人抬头望向楼上的方向,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   「杰西亚!」   砰!   该死的,这是她第二次这样破门而入了   什么东西?她用小手挥了挥,企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突然,雾气消散了 一些,她也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高大身影   绿眸冷冰冰的打量着她的小脸,然后伸手拂过她的眉头,「有人洗澡穿着 衣服洗的吗?」   「是没有   他的重要部位被泡沫遮住,所以……啊!一阵水便把这层保护膜给冲掉了看她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实在是又呆 却又令人感到好笑   他突然伸手摸摸她细嫩的脸,她像被电到一样缩了一下,他的绿眸闪过一 丝不悦」   「你怕我会后悔,不和你去英国?」她屏住气息的问   他的回答是一抹微笑,不怀好意的笑你如果舍不得你的骨髓就直说, 我再去求其他人,我不会再求你了   「啊!」这下子她全身都湿了,哪里也去不了了」   「你……」   啪!   第三章   什么?!他居然打她?!   海眉感到左脸一阵火辣辣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打女人   虽然她平常都是牛仔裤、T 恤的简便打扮,但是衣服底下的身子却是十分 的性感诱人」她一副不在乎的口吻对他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她无畏的迎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绿眸   他的另一手也没有闲着,两手同时握住她两只雪白的乳房,他的掌心传来 如果冻般温热的触感,手指恣意的揉捏着   「好紧   「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用高音贝问他   「天啊……这……太夸张了……」她红嫩的小口情不自禁的逸出胡言乱语, 这证明了他在她身上施展的魔力已经生效   「啊……不是……不是那里……」   杰西亚的手指令海眉发出细细的哀呜,她因异物的侵入而全身僵硬,随着 他手指入侵得愈深,她的抗议声也逐渐转化为销魂的娇喘这是她在昏倒之前唯一的想法   「我弄疼你了   她忘了要在目光往下移时快点移开,所以也看到他的男性欲望已经不再高 昂挺立,可是尺寸依然……不小   「这个药膏可以让你很快恢复」   「不用你假好心!」她狠狠的说   「你……别弄痛我」她终究是输了,谁教昨天那椎心之痛令她永生难忘, 她承受不了再来一次了,只好不争气的哀求   他的唇来到她甜美的双峰,雪白的肌肤似丝缎般的滑润,散发出女人动情 时诱人的馨香,他一口便含住那颤抖的花蕾   「不要……不……」   她慌乱的想抵抗这一股来势汹汹的快感,可是很显然的他并不想如她的愿」   「不……不……不……休想……放开我……」顾不了身体的疼痛,她只想 狠狠的逃离这个变态的男人」她不顾一切的大吼, 也不管她的用辞有多么的骇人,多么的直接,也管不了他听到她这样说时,脸 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他又从药罐中抹了些药膏,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不会又想要弄她的小屁股吧?   她很快的便知道自己错了,她静静的看着他温柔的涂抹着她的手腕   她将他狠狠的推开,顾不了她屁股的疼痛,别过身去哭个痛快   「都不是啊!那到底是什么?」   「好吧!我说,那就是……」   「是怎样?」云秀好期待的说」海眉紧紧抱住心爱的小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小妹, 她决定豁出去了   「小姐,到了,爵爷有吩咐过,请小姐先好好休息   「你看起来好年轻喔!」   亮亮听了,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海眉很喜欢她如阳光般的笑,而且她看 起来比自己可爱多了   真是可恶,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王国,都被那个臭男人全盘摧毁」   亮亮急切的开口,「海眉……小姐,我带你过去好了」   亮亮开口,「少爷,我可以……」   「你有重要的事情要留下来   海眉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可是她直觉猜到这个在家中权力 仅次于杰西亚的主子似乎在对一个小女佣生气   可恶!   她要想办法……对了,去求那个大男人,他绝对可以治得了他的小弟   杰西亚站起身,双手毫不在意的扣着被扯开的上衣,当他拉拉链时,海眉 才害羞的移开视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邪笑,「嫉妒?」   他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考,他懒洋洋地坐在雕刻精美的椅中,长长的腿脚踝 相交,双手相叠放在那个辣妹女佣曾抚弄的地方」   「你的确令我很开心   她喜欢他的感觉,喜欢他的味道,喜欢……   突然,他抽身离开,呼吸粗重短促   「你有找谁练习过吗?」他的口吻中有着杀气」   她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冲到窗户外,用力的打,让窗外的微风吹到她的脸 上,否则她很想……打人了   他冷冷的一笑,大步向她逼近,「你攻击完了?第一回合你输了,下一回 合,换我了」   「对,别忘了人家都叫我女魔头,我有很多手下   「你少说得一副你很懂女人的样子,连……连该进哪个洞你也会弄错,休 想说服我你是个床上高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才这样?」   「不然呢?要是传出去,你这个南圣贵公子还用泡妞吗?不过我相信你也 不担心,你可是个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相信会有一堆女人想讨你欢心的,希 望她们的小菊花会合你的意……啊!」   海眉挣扎着想躲开他,他弄痛她了,可是他不放   「变态   下一刻,他的嘴已覆盖上她,她整个人被他推倒在地上,还好地板有地毯 铺着,否则他推得那么用力,她不脑震荡才怪」   他就像饥饿了几千几万年的人一样,她则是他相中的美味,看到他的神情, 虽然不是很了解,却也令她直觉的感到害怕」   「什么真的假的?你……别这样……」   他乘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下停的吻,拉开她抗拒的手,从胸罩 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他趁她不能动时,双手更猛烈的活动着他的呼吸 变得急促起来,他伸手从胸罩边进去抓住那白嫩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她的 禁地上摩擦着   没有多久,她的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量都没有了   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海眉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要这样,拜托!」   他不理会她,伸手将她的内裤脱下来   「你下面的小口已经高兴的流眼泪了」他把沾上黏稠液体的手指, 故意伸到她的眼前   他在她的鼻子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 么?」   「讨厌啦!」   「嘴里说不要,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 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对,就是这样!」   他从她的屁股后方看着暴露出来的花瓣,心中一股冲动油然而生   「你若不想我改变心意的话,快说,求我给你插进去   最后,她屈服了,她轻声说:「进来吧!」   她说完以后,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她哀求道:「这……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听不清楚   「哦……」疼痛使海眉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觉得简直像是有根巨大的 木棒强迫侵入她的双腿间   「唔……」大腿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海眉张开嘴,身体像雕像一样停在那里不能动   「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他的话使海眉掉入绝望的深渊里   这样的刺激,让海眉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当碰到花心时,她不由得发 出野猫般的哼声,「啊……嗯……啊……」   他一面抽插,一面抓住她的乳房,不停地搓揉着乳头   当他看到她淫荡的表情,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他更用力的揉搓乳房,下 面的坚挺也更快速的抽送着   这时,他的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坚挺进 出的速度逐渐加快   她高高挺起雪白的臀部,后背向上翻转,身体开始反应,每当他深深插入 时,她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体的 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啊……啊……我快要不行了……饶了我吧……」她心里虽然对他的霸道 及专制感到厌恶,但这种感觉很快的就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眉才恍恍惚惚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杰西亚的 床上   「怎么了?」   听到她身后的床上传来关心的问句,她连忙丢下一句没事,然后迅速的想 走向房门」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   「妳不会以为今晚就这么结束吧?」   他……他的意思是说他还不想放过她?   杰西亚看她一脸讶异又困惑的表情,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她连忙冲到右边的洗手间,然后关上门,感觉终于一个人了,才安心一点一想到刚刚两人的缠绵 ……   她双手不禁捂住发烫的脸,缓缓的走到镜子前,不敢相信眼前头发乱翘成 一把,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的女子会是自己   「讨厌,头发好不容易直了一点,又被弄坏了……」等等,她该在意的是 外头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才对   耶!再一下就可以了,再……   「妳在做什么?」   「啊!」   她吓了一大跳,随着他的移动,小裤裤一松,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她一 个重心不稳,狠狠的往后坐   她必须先回房去   海眉看着他脸上那抹邪恶的笑,不禁一阵骇然,「你不会这样大胆吧?」   「在走廊上做?我倒没想过」   他也如同他所说的一样,爱了她一整夜,把她给累坏了   当海眉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过后了,她可以照顾小妹的时间 所剩不多   「小妹?」   海眉放慢脚步走入房门,却发现房内不只小妹一个人,还有一个娇小纤细 的身影   「姊,亮亮姊姊好棒喔!会说英语又会说中文   不用她说,海眉也能猜到七、八分了」   「太好了,不过……这不是我想要问的问题   「我觉得杰西亚太花心了,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他,而且他还在家里养了 一大堆辣妹,虽然表面上是女佣,只怕是他淫乱的后宫的女子,我怕小妹要是 接受他的骨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后遗症」   柏千书很想笑,但是见她如此的认真,只怕她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   「男人都希望可以挑个他想要的女人,而不是为他准备好的妻子   不如乘机报复他一下,毕竟如果等到海眉发现了对杰西亚的真正情感后, 她绝对不会替别人整自己心爱的男人   「还没有   柏千书见她一副沮丧的样子,真想敲她的头,「笨,这有什么难的?」   「很难耶!他有一整个后宫耶!」   「妳不会让他当唐明皇,妳当杨贵妃她可没有杨贵妃那样「傲人」的身材   见到一向冷静、稳重的好友,也有如此失控的一面,也不枉他刚刚冒死演 出一场「眼睛飞进沙」的古老戏码   「杰西亚,你弄痛我了   他也不客气的出力吸着,两人舌头紧密的摩擦,他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 阵神秘的甜意   「嗯!」她无意识的轻哼一声,更是撩动他体内炽热的火焰」   海眉哪里肯?   杰西亚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妳   杰西亚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伸舌去舔 舐,还不时用牙齿轻啮着   她仰头枕着他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然后又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连忙 问:「你亲完了没?」   杰西亚重新吻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杰西亚轻托起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   「怎么要亲这样久?」她害羞的推推他,感觉这个男人是下是在耍她?   「会吗?」   他此时已经色欲薰心,左手开始解她的上衣钮扣,摸进她的衬衫内如今,她已经 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了少女的矜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杰西亚突然抬起头说:「亲完了   摸到潮湿的单薄布料,杰西亚故意用手指在那里画圈,偶尔还坏坏的往幽 处里刺入   「啊……嗯……」红嫩的小口不由自主的逸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吟   「啊……等一下……」   海眉当然知道抵在花穴前的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 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她听了,心里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暖暖的感动」   我可以让你心满意足,为所欲为……   该死的,这个女人是在向他下魔咒吗?居然让他光是想着这句话,亢奋的 身子就久久无法平息   二叔公也跳出来说话,「得罪凯旋集团,对我们不太好,你娶薇安的话, 这就是场利益的结合,婚后你要再找个情妇,甚至娶个小老婆,相信薇安可以 体谅的   「她真有那么好?」   大叔公对这个一向沉默是金的侄子很心疼,偏偏杰西亚的个性是凡事都往 心头藏,没有人可以明白他内心在想什么」   「我明白」   两人吵吵闹闹也四十多年了,不过,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两人的恩爱」   海眉?!   他脸上的表情软化了不少,口气也情不自禁的变温柔   「手机里有美女吗?」杰雷克走在他的面前停住,困惑的问   她红着脸想着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副淫荡的画面……   可恶,不可以想了   「我熬了一整个下午,希望海眉小姐可以接受我的歉意   刘海眉,今晚过后,妳一定见到男人就会吓到叫不敢了   「眉?」   「有   「眉?」   「不要……啊!」   来不及了,他正好把眼前这一幕美人出浴图全看在眼里   海眉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已极度迫切的想要他,火热的欲望如狂浪一样 的袭向她   突然,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侵入她紧密的体内,她忍不住的叫出声,当他开 始抽送时,她的喉间不禁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他将她的双腿张开,然后将他的坚挺从她的身后缓缓的推入她的体内,他 感到自己被她又紧又热的包围住,十分的舒服   「妳煮过饭给几个男人吃过?」他边吃边一脸冷冰冰的问,却掩不住一丝 醋味   「哪有?」她现在脸似火烧,想站起身却被他一把拉到怀中,抱着坐在他 的大腿上   「放开我   「别哭了,我刚刚只是在跟妳开玩笑的   他和她是同一类型的人」   「妳想主动?」   「不行吗?」难不成他看下起女生也有主控权?   「证明给我看   再说,他可以看看这个小女妖想玩些什么把戏   这个小女妖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居然还可以胡思乱想,一点也不专心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灵活的舌迫不及待的缠住她,深深的品尝着她的甜 蜜   她不好意思去看,直到握住了,才吓了一大跳,她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骗人」海眉红着脸说   他再也受不了海眉的挑逗,他在床上躺平,且立即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跨 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巨大的坚挺摩擦她的小花穴   「啊……不……好痛……停……停下来!」坚挺一下便在湿滑的通道滑入 深处,尽管海眉已经被他爱过好几次了,但是这样的深入却是头一次,小小的 通道容不下他如此巨大的坚挺,她痛得不停的呻吟   「啊……我……我好热……」她轻轻的呻吟着」   「不要啦……」   他强壮的身躯再次压上她,她下一秒便感到他的坚挺又凶猛的刺入自己的 体内,令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第十章   隔天中午,海眉像是一只午睡的小猫一样,舒服的在床上醒了过来,她伸 了个大懒腰,手臂往旁边伸去,却发现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安娜摇摇头   「海眉小姐,不要!」   「海眉姊,等一下……」   安娜和亮亮愈是阻止,她愈是要去看个究竟   「安娜、亮亮,来帮我,莎莎可能受了内伤或是什么的   就在此时,海眉整个人被往后拉,下一秒便跌坐在地毯上,痛到叫不出来   接着门外的人都听到海眉的惨叫声,亮亮的脸色一下子刷白,她刚刚有注 意到爵爷的目光不太一样,似乎……像极了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   为什么会这样?   亮亮扯住想偷跑的莎莎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妳在汤里下了什么药?」   「杰西亚……你想做什么?」   此刻已被春药完完全全控制的男人根本不想说话,只想要好好的发泄体内 已经烧过了头的欲火,其他什么也想不了   「好痛……」   他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趁她痛到无法反抗时,他把她从地上拖到自己的 面前,粗暴的撕裂她的上衣   他用力的捉住她那薄薄的布料,然后用力一扯,随手丢在地上   不,不要,她要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强暴了,不要……   只见他一个用力的往前冲,完完全全的深入她的体内,然后愈来愈深,宛 如一头尝到美味的野兽一样,不断的狂抽猛送   她明白,他也可以因为两人的争吵而反悔,不捐骨髓给小妹的,但是他还 是选择实现他的诺言」   「怎么办?」   「把那个男人绑来给老大,逼他服从老大,当老大的男人   「二姊,我以为我们只是在校园里耍威风就可以,没必要搞上社会版头条 吧?」   颜心心杀人般的目光一扫射,那些小喽罗们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般,不敢 再顶嘴了」颜心心十分有把握的说」   其他人的叫唤打醒了颜心心的心思,她看着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们面前的海 眉」   「杰西亚?!」   她转过身来,闪动着沾染泪水的睫毛,拚命的咬嘴唇,她伸出颤抖的双手 捧着他的脸,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一如以往的命令着   「你……还想要我吗?」她可怜兮兮的说   她脸色一阵刷白,心碎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好紧好紧   「我爱妳啊!女魔头」   「我也爱你,大魔王」   突然间,四周响起了如雷的掌声,海眉发现除了颜心心她们之外,又多了 好多观众,大家都被两人的真情告白搞得乱感动一把,有些女生还夸张的哭了 起来   「接吻、接吻、接吻……」观众起哄的大叫   看见南圣的女魔王被爱情、被同为男人的杰西亚降服,男生们叫得更大声看那些主角穿越到过去后坐拥江山美人帅气逼人的模样实在是羡慕的要死,只是无论如何我都知道这本来就是意淫嘛,笑一笑就算了…… 那么老子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胸口有些痛,坐起来颇有些吃力,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难道我穿过来是个什么小厮被人给踹了一脚吗?!不过看自己躺的这个屋子的样子也不太像呀…… 正在胡思乱想,外面有人敲门” 本质上我还是初来乍到,连这个服侍我服饰的我很舒服的小道士我都不认得……倘若见到那些所谓的师父师公……我要怎么办?!看这模样我根本就是借尸还魂嘛,占了人家身体就够过不去的了,如果被认出来指不定会被乱棒打死 时代在进步吗?!狗屎!,都是狗屎!! 我还在唾骂和感慨,一直“仿佛”和我很熟稔的小道士已经端着脸盆走了出去,走了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轻声问话” 接下来就没有说话声,只听到两种不停的脚步声一个越来越近一个越来越远我唾弃自己一口,努力坐正了身体回道:“师……”话还没说出来,最开头的一位已经冲到了我身边扶住了我,颇有些紧张的道:“不用起来了,不用起来了,青书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师兄也真是,都不来看看你” 原来是父亲的师弟,我在心里庆幸他截住了我的话语,因为本身我是要说师兄的……妈的你也太年轻了吧! 旁边随后走上来一位,鹤发童颜,一看就是大家风范,充满了我印象中神话剧的太上老君的气质!果然是道家! “远桥他做的太过分了,师公已经责罚过他了,”仙风道骨的太上老君十分慈祥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脸色颇有些疼惜的模样,顿时就抚慰了我被“亲爹”刺伤的心灵 其,其实我看过金老爷子全文,也算是有金手指加持? 哇靠加持个屁我从来不知道宋远桥会下狠手打死他儿子呀……咦不对,后来貌似他确实下了狠手,难道剧情已经进展到那个地步了吗?!!那老子不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一时之间情绪过分激动,胸口又痛了起来,太上老君估计是看到我皱眉,立刻替我抚慰痛处,被按摩处传过来一股熨帖的温热感,武,武林高手! 这一位师公,肯定就是张三丰了吧,典型的小毛头奇遇记第一男主角的受惠者呀 果然是没有主角威能,连资质都差一截 上辈子死的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清楚记得自己前天晚上收拾好衣服,向隔壁阿灿借了个内裤后玩了两个小时的山口山,服务器卡的要死,巫妖王通过审核的消息一传开国服上立刻人气高了不少,凸…… 想到这里稍微有些心疼,我若是穿越过来,按照毫无科学根据的意淫文来看,似乎应该是穿不回去了当年老子等你巫妖王等了多少年呀! 回头回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多说无益 结果一觉就睡到这里来了……什么玩意儿! 以上是追思过去,那么接下来就要展望未来了 穿越到书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比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金老爷子造出的世界我基本上都是拜读过的,倚天屠龙记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原因无他,美女多尔——里面的任何一个情节都是滚瓜烂熟,比穿越到历史上的某个朝代所需具备的历史知识,武侠小说的情节可好背多了 所幸后来有一天,我在门外院子里散步,听到外面有人喊小道士,称呼是“清远”,无论如何,照样喊总是没有错的习武对宋青书本尊都那么难,何况是对我,一个什么体能训练都没受过的,与武功脱离的不止几千公里的现代人幸亏我本身好歹还是个中文系毕业的,繁体字还认得,毛笔字也还马马虎虎过的去…… 算了,万事开头难,说不定日后赵敏小姐看中我了呢~ 意淫归意淫,现实归现实 座上师公已经有些错愕了,垂首半晌后方才开口:“我可怜的无忌,是师公没照顾好你呀……” 看他自责的模样我于心不忍,毕竟自我穿越过来之后,师公他一直对我很好 这一次马屁总算是拍对了吧!我在心里偷笑,明明打听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父亲对我一直是视若明珠,后来会变得如此十之八九是心理落差太大,矫枉过正所致” “什么?” “既然师父没有责罚你,那刚刚你进去,是要做什么去?” 我看他一脸渴慕的样子不由好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瓜子:“师兄明日就要下山啦” “什,什么‘小’清远!”小娃娃不太高兴了,故作严肃的皱眉瞪着我,那张包子脸嘟起来却更显得幼稚 这一趟穿越其实是给我的一次解惑,没办法,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学的古文学原因,热爱考据,所以穿越到这个虚拟的世界之后我就开始到处寻找当初看小说时疑惑的解答,首当其冲的一条就是,武林大侠哪里来的钱财 嘛,现代人的思维,一切向钱看,我不止一次的疑惑电视小说中出手阔绰的大侠明明都是些游手好闲好斗逞勇不事生产的家伙,怎么就能够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来呢? 直到在武当生活了这些天我才知道,什么江湖,什么门派,这都是一群地主呀!!武当山下方圆近百里竟然都是武当派的田产,所谓掌门执事,根本就是专事收租!那些个什么峨眉少林,也都是如此…… 心里面的疑问是解决了,但是美好的形象却被破灭了,凸 这次下山,七师叔就暗地里塞了不少银子给我 我有些看不过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虽然在江湖上大概是危机四伏,不过对付这些街头混混应该还是没什么关系的,于是我付了茶钱便走过去 “干什么?”还没靠近,站在后面的一个男子就注意到了我,看他的模样也就是一个围观者,却这么热心的拦住我,不免让我有些讶异 我略怔了一怔,一时间大中华思想大为抬头,内心满是愤懑,对劝住我的人摆摆手,道了一声谢后还是走了过去 老子是江湖人士!来无影去无踪,今天打你一顿明天指不定你还找不找得到老子呢 第一次试手,心里面还蛮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真正的打斗,与山上和师兄弟们切磋的感觉自是大不相同我看她完全看不出来与少年如出一辙的打扮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摸摸她的脑袋道歉石头完全砸中我目标内,内力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太威武了! “你,你是什么人?”看到领头的倒了,后面几个明显有些畏缩,说话也不太顺畅,但还是强压下恐惧死撑” 大概是看出情势不利,更大的可能是对首领莫名其妙轻易倒地的恐惧,几个汉子相互看了几眼,几乎是在同时选择了离开我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两个小家伙一番,发现想要抱起两个以我的体能实在是不太现实,最终还是选择伸手牵住他们 “那你们住在那?” 还是摇头” 这是他初次开口,眼神里也不是那么戒备了,让我感到一阵欣然——无论如何,多少算是贴近这个小家伙了一点 “额……”我有些焦头烂额,看着小丫头领着自己的衣服满地拖却苦无办法,正想要劝她住手她哥哥已经起身走了过去:“妹妹,快把衣服拿好,不要乱拖” 小素素撅着嘴看我:“可是这一套,是我娘给我做的 虽然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洗澡我不太放心,可是却不能进去帮忙,只能在隔间外面等着 拉个椅子在一旁观看,顺带那个桃酥填肚子,只是一小会儿阿山就把头发梳好,看得我目瞪口呆,只能在心里感慨,艺术呀!这时候,我更是愈发的感觉到,这娃娃长的可真是漂亮 他神色一瞬间有些许松动,瞅了我一样,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素素换上我替她新买的衣服,站在木桶前,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时的用眼睛偷瞄我和她哥哥两下,而在她前面的,则是用来拦出隔间的屏风 扶好屏风,看没有摔坏,撇头看见素素还在我身边,虽然没哭,一张小脸五官却都皱在一起,可怜的紧 “睡着了?” “嗯” 伸手帮我把筷子摆好,阿山摇头:“还是不漂亮好些无论是谁,生得漂亮都是好事 “特地叫的汤,可惜小丫头睡着了,晚上吃夜宵,可没这么好的伙食了 “青书哥,会一直在这对吧?” 我心里一阵怜惜,回头替他把头发扶到耳根后点头:“安心睡,我今夜一直都在 虽然如此,可是我却也只能替他们张罗一晚,明日如何,尚且难以预知 默默在心里把这个办法放弃,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客套话说的出来,心里却感到憋屈 倒不如随随便便到那个镇子,安安静静的生活一辈子 解了下来一看,立刻满脑门黑线,这个清远! 锦条是七师叔写的,说是清远这家伙在我离开后第三天就收拾了东西偷偷下山,留了个纸条给我父亲说是要来找我,父亲气得不行,还是他急中生智想起来清远还有这么个畜生没带走,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用它带信给我让我留意 瞬间脑海里就冒出三个字,拖油瓶!!! 隐居什么的,逃跑什么的,优哉游哉去旅游什么的都瞬间化为泡沫,在我的眼前越飘越远 果然,第二天傍晚,一直不在我身边的清宁就替我把某个小拖油瓶带了过来 “大师兄——”拖油瓶拎着包袱,看见我就用腻的发甜的声音凑上来,幸亏被我及时制止住 “别想讨好我,”我挥手,顺便撕了块肉递给飞到我肩上的清宁:“私自下山要重罚,我爹说都让你气死了 …… 我不是来闯江湖我是来适应社会的好吗?! 时至此时,我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未来带着拖油瓶四处闯天涯的情景,只求什么时候能够碰上哪位武当同门师兄弟,把这厮领回去 而如今,要到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了这其中,六大门派围攻明教绝对是重中之重,也是张无忌第一次真正的被武林人士所识得 “青书,你在想什么?” 是七师叔我在心里窃喜,无论如何,还是不忍心真正骂我嘛 “青书!”这一次是父亲,我立刻乖乖站到他身后,大气也不敢出,我想我的心态大概有问题,一直认为是小说所以不慎重,另一方面我则是因为穿越到这个人的儿子身上而对他心怀愧疚,也不敢真正的面对他——毕竟是血亲,唯恐他认出我是西贝货来 对即将会面的杨不悔小姑娘,我也由于这个原因而满怀期待明明身上连血腥味都没有,还脱出重围,依我看,根本就是弃其姐妹于不顾,兀自逃命了才对 难得的,一向是不苟言笑的父亲此时竟然微微勾起嘴角:“你把她放到马上便是 丁敏君估计也看到了现在周围的情况,勉力借着她师妹的扶助站起,对我们抱拳道:“多些武当诸位相救,敏君不胜感激大概是辈分略高,所以他只是淡淡的点头,疑惑的问了句“你们师傅呢?”就回过身去 轻功真他妈好用TAT我张口连反对的声音都还没说出来,就被抛弃在这重重女流之间,哦,不,还有一群师弟 “宋公子” 我回头,定睛看向丁敏君:“丁姑娘有何事?” 看起来这几年都没大变化甚至是越活越年轻的丁敏君此时脸色有些微红,正当我疑惑她是不是被我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她说: “宋大侠他们去的方向,和师父不一样 由于丁敏君指出父亲他们前去的方向与灭绝师太他们并不一样,所以,在同她们一起赶路碰到峨眉掌门一行后没看到师叔几个,也算是在我的意料之内 可惜男主角并没有听见,他睡得昏头昏头——或者不排除已经被打晕——完全不了解自己未来的命运,躺在他身边怒视着我们的,想当然耳,自然是殷家的小姑娘 面色干黄,甚至到了发黑的地步,有的地方会起奇怪的小褶皱,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只有那一双眼睛,犹如点漆,煞是漂亮,想要追想她早先的美丽,恐怕也只能通过这一双漂亮的眼睛了 而此时这漂亮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我总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见蛛儿骂过之后立刻偏头,眼角却偷眼看向昏睡中的张无忌,我突然明白过来 正想要揭穿他,突然听到背后有马蹄声,回头看去,可不是殷六叔” “我看师太他们还有一会儿要耽误,不如师叔你同我先行探路吧 回来时我讶异的发现张无忌已经醒了,而且,旁边多得是尸体 走到我跟前?我发怔,到我前面来干嘛? “青书哥闷葫芦一样,耳根却泛红 “明明刚刚对灭绝师太话顶多的嘛,”我奚落他:“这会子嘴巴缝上了?” 臭小子仍然是闷不吭声,我也不再搭理,突然想起来自己做这事根本毫无意义:“受伤了既然不让我包扎,那你自己来 与师叔他们不同,他们我是下定决心要一起生活一辈子了的人,而这位张无忌,只要同他在一起,绝对就会受到整个剧情的影响被裹挟着朝我既定的悲剧发展,这完全不是我所想要的 然而现在,他竟然同我有过交集,让我突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我在心里想,那和尚疯疯癫癫,对你却大有益处,而我却不一样了,我是六大门派里可算是中流砥柱的武当门下人士,与那家伙打上照面,那非死即伤呀 小家伙,快快练成乾坤大挪移吧!被一群蒙古人打到倒地不起,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这样 临时的驻扎地选好,我随意坐在地上,困意立刻涌了上来——平日里我几乎都是要早早的睡觉,早晨也是不睡到午时三刻起不来,这几天忙着赶路,天天早起,简直憋屈的我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如今正好,我在心里偷想:就在这呆两天吧,水和食物都有,等到出去他们围剿明教的事情估计也做完了,嘛嘛,无事一身轻 绝对是人工造的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相似的不安全感,才会对小家伙分外怜惜的吧 出现未知的洞口,倚天的故事里并不曾进行过描述,宋青书本人更不会有这一层游历,是不是说明,故事开始脱轨了? 这个认知更让我惶然,我所心存侥幸并以为能够安身立命的,不过就是在这个世界对未来的预知罢了,倘若连它也改变了,那我要如何? 正在心里纠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石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走过去,讶异的看到些微火光,等见到来人,我差点尖叫起来 记起来是成昆那厮痛下杀手把我击昏已经是在将近一刻钟过去之后了那么我企图借它来把我手背上的绳索烧掉的计划也就只能流产 成昆不在,这让我有点意外 火苗不稳定,时不时的窜上来烤到我的手背,疼的我直抽气虽不若张无忌的全本,可即使是残本,那也是九阳神功呀! 其次,绑住我的这些绳子,根本只是普通的麻绳,并不是传说中意义非凡的如乾坤绳或者是小昭那样非神兵利器可以弄断的东西 吱 它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发出了个单音节 电视剧都是不可信的!小说都是屁!! 我心悲凉发髻有些散乱,但是并没能遮住容貌即使是武林人士,人家也还是少女心一大颗的姑娘嘛看他有些疑惑,我立刻举手装可怜:“哥哥我在这里被‘抛尸’三四天,完全没力气了,你在那好吃好喝还有美女作陪,此时帮帮我也不为过吧?” 小家伙似乎不太高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替我把包背了,一直等走了好远我才听到他咕哝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犹如被鬼压床一般,重的喘不过来气,勉强抬起头才看见一个圆脑袋伏在我腹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看到我醒了过来,小家伙几乎是惊恐的扑到我身边,让我疑惑:“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回答我的是被一个脖子被勒的有些发痛的拥抱,刚刚还搁在我腹上的脑袋现在已经搭在了我肩上,让我有些无奈 “公子打了他一掌,”小昭在一旁撕了一块布递给张无忌道:“当时公子急着看青书公子你的伤势,没有再多做纠缠,那厮看公子武功大有长进,立时就逃了 “成昆那一刀,根本伤不到我 “和你无关,是在下学艺不精,技艺生疏,丢了我武当的脸面,小家伙你非但救了我,还打败了成昆,真了不起不过至此心里也算安慰,他日即便是同他人有了冲突,起码也好接着小家伙的面子来周转一下 我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感慨道:“那个大石头……没想到小家伙的武功那么厉害” “……是啊,公子真的很厉害呢!!” 我同小昭一路走,本来是我在前面,接着变成我在后面,再然后,就完全是她领路了 “快过去!”我随手捞了小昭过来,直接踩了山头的几个嶙峋的石块用“宗云飘”跳进六大门派对明教众人的包围圈中,然而却没能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芷若一剑刺入小家伙的腰腹我一时无言,把他扶到一旁坐下,看并没什么大出血的迹象后便让他调息,不经意间瞅到旁边小昭焦急的神色便宽慰道:“没关系,别怕,你家公子这么厉害,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爹 看依旧是铁青着脸的父亲,我虽然心里有些发憷,却还是继续说话:“说小昭不知所谓,她也不过是个姑娘家罢了,还有这个孩子,”我指着尚且在疗伤之中的张无忌:“他做了什么?他自己还是被灭绝师太带过来的,被卷入我们同明教的争斗之中,你们带了他过来,他与这明教,又能又什么干系?不过是因为看不过去我们名为正义,却倚强凌弱方才愤而出身 “大师伯住手!!” 真相提前大白什么的…… 喊得惊天动地,倒是底气十足,我正摇摇欲坠间,看一旁一直疗伤的张无忌硬是从小昭处借力,跑到我身前挡着”我被挤得离开小家伙到外沿,心内想到无忌的祸事到这算是结束便有些放松,精神一放松便立刻觉得脱力,连带着之前被成昆捅到的地方都隐隐作痛,一个踉跄,幸而被人托住,回头一看,正是自来了这儿之后一直不曾开口的小昭” “那就站在这!”张无忌突然变的气势十足,转身对父亲道:“大师伯,无忌知道青书哥说的话可能太过分,可是之前是青书哥救了我,何况再者说,无忌也认为青书哥说的没错”父亲顿了一顿,转身指向一旁调息的明教几大护法等人,道:“但是这些人,个个恶贯满盈,怕是容不得的 “不是的”他对在一旁陡然沉默起来的六叔道:“杀了纪姑姑的,是那边那个家伙!!!” 一手指着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之淡定让我钦佩急了,面对张无忌的恨意和殷六叔责问的眼神,她也只是淡淡的撇过脸道:“那等孽徒,还留着做什么” “师太!!” 见六叔反应有些过度,灭绝师太还是重新开口:“不信殷六侠问问杨逍那厮身边的女娃娃叫什么,我当初唯一可恨的,便是没将这女娃娃也杀了我虽面上仍旧坚持挺立,却也隐约感到背后冷气崩发——我说这话虽为早日结束战斗,却算是越俎代庖,恐怕父亲又要在我的罪状上加上一笔” “要清风玉露丹做什么?”七师叔虽然问的疑惑,却还是伸手从腰间掏出一瓶递给了我:“够吗?” 一粒就够了!我感动的几乎要痛哭流涕,师叔你真慷慨!! “要清风玉露丹做什么,恐怕还要问问圆真大师” 光头还要辩驳,神色却有些松动,毕竟我不必无忌,同那谢逊本是父子关系,说的话更容易为人所相信,再者我身上还他妈有疤呢! “您若还是不信,反正现在战事已歇,我们各自收敛本门弟子的尸身,你若能召见圆真的,那边算是我等说错,你若是不能见到,恐怕日后少林也不能找谢逊寻仇了 起码也要有个可以媲美我七师叔那种高端,高效,高度的经商大手,才能拯救明教于危途之中” “是的,我也好久没见到无忌哥哥了 “干嘛?” “青书哥哥!这里脏,我带你到我房间去吧现在明教人手不够,六大门派虽然已经退去,可是许多江湖山没有名气的小门小派却想要来分一杯羹像不悔这样武功不高的贸然出来,实在是危险” 现在果然已经长大,以前也只知道那些家伙是大坏蛋而已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小家伙咕哝着回了我一声 正在谈话间,我见无忌身后有一明教弟子探头,虽然想上前来却又有些畏缩,便拍了拍无忌:“有人找你” 无忌把挥手让那弟子下去,将文书在手中翻了两遍之后便交到我手上:“青书哥你看吧 我偏头看到身旁正同杨左使赌气的某个丫头片子,顿时明白过来,只觉得女人心思真难猜测,招手让小昭过来,拉着她走到杨不悔跟前” 说的也是,我在心里想,小昭本来也确实是来明教的奸细,只不过如今看她一个小姑娘家这般可怜模样,想她日后其实也并不曾做过什么坏事,还是想替她解了锁 “混账!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不悔显然是气急,捏着拳头直跺脚 我哑然,这才想起来倚天里原本就有这么一段情节,否则后来张无忌又何必带着小昭去找赵敏借倚天剑” 话刚说完,我还没回话,不悔跳了出来:“无忌哥哥你怎么这么偏心哪,我也出来了呢你怎么不担心我呀!!” 小家伙更窘迫了再者说,在做的几位除了杨左使两位法王还有清净五散人,哦,还有你,哪里还能找到威胁的到我的人 “怎么了?”小家伙在旁边凑过来问从光明顶下来到半山腰就能够见到这样的类似于官道的路,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明教弟子自己修建的 它似乎一方面高层仍旧属于武林人士,顶着个魔教的名头,另一方面它则逐渐开始变化,我自己则形容为转型没想到晚上却被无忌拉到他房间里,正想要问问怎么了,外面又想起敲门声来了倒让我有些心惊,这才几天而已,小家伙就变成这样了? “青书哥不喜欢明教?” 我笑,感情是小家伙护短,连忙摆手:“不是 如此一想,我自然点头答应了他的话,见时辰已晚,他再有什么事此时也是说不得的了,也就同他告别回去自己的房间” 说完,一甩袖子,他跑得到快…… 徒留我站在原地,一不知道他找我干嘛,二……不知道怎么从这拐了几拐的地方回去…… “先去少林再去武当?”我看了看外面的路况,侧头问坐在马上上稳如泰山的无忌,他倒是定力十足,车子颠簸成那个样子也不见得他有半分反应,一门心思全部钻在了手上那本册子上,早上我见五散人拉了他到隐蔽处似是在商讨什么,想必便是这个东西了吧” “怎么了?” “自从我同爹娘来了中原,就有无数人想要通过我知道我义父的下落,强取豪夺,甚至逼迫死了我爹娘现如今,我已经什么人都不敢相信了看看依旧伏在我胸口的头颅,我苦笑:“好了好了即使车厢内光线并不明朗,他凑得近,我连他的睫毛都数的清清楚楚 “我能保护的了义父,也能护的了青书哥不论是在替他父亲和元朝进行的官场和同另外几个女配抢夺张无忌的情场上此人都算是技高一筹如此看来倒有些英雄气概出来了只盼着快快让无忌赶去武当,这一行四人遇到我们已经开始从原来的剧情里脱轨,那么武当里师公他们被赵敏捉去也未尝不可能待我从武当回来,自会与你汇合 我和无忌率先上了马,无忌让杨逍在后照顾不悔和小昭,以杨左使的身手江湖之上现已是少有敌手,自然能够护的二女周全,而我和无忌,则是先行赶往武当,以备不测无忌也不再多说话——事实上他本来也不算是多话之人” “怎么了?!” 我被问住,怎么告诉他我知道少林寺的佛像后面被人写了嫁祸于明教的话呢?我明明一直和无忌他在一起,到时候只怕我自己也不能圆谎” 我磨他不过,另加上时间紧急,便也只能点头,二人一道,朝来时方向飞奔回去 靠过去,偌大的少林异常的安静,没有诵读经文的声音,也没有敲打木鱼的声音我一把拦住他:“可能有诈,小心谨慎些 “怎么回事?”我疑惑,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环顾一下四周,我拉着他继续往血腥味重的地方走去:“然后呢,怎么了?” “我在那佛像后面发现有刻上去的字迹,细细查看一番却发现那竟然是写了一个明字,我心里疑惑,就去把别的也都翻看了一番,发现每一尊佛像后面都刻有字迹,上面的字连在一起,正是说这少林弟子乃是被我明教所掳” “嗯同无忌对视一眼,我们同时放轻脚步,缓缓的走过去只能感觉到由风裹挟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另一种莫可名状的味道” 我想了想,点头:“下去吧,最起码也应该能够找到尸体,那么就能够找到证据 我还是坚持摇头:“你轻功不济,下去了想上来,恐怕还困难得很”看他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成愤然的不爽,我在心里突然轻松起来:“难不成无忌你想要小觑武当派的轻功吗?另一方面,你功夫却比我强的很,这也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它与之前我和无忌在井上闻到的味道并无不同,恐怕这些惨遭毒手的明教弟子,也是受到了这种毒的侵袭 我在心里骇然,随即发现,似乎在这个世界里,与金庸其他小说中所创造的背景是相辅相成的——之前我提到东方不败,也并没有并拆穿” 话音刚落,明显听到怀里的人长舒一口气,无忌慢慢爬起来道:“那就好只是身手十分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士我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江湖上偷师他派武功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光明的事情,可是现如今根本没空纠结他这些小心思,我立刻把他往旁边一拽,道:“那我现在将我武当的梯云纵教给你,待到你学会,我便先送你出去似乎在表达对我的不屑” 小家伙立刻站定,无比听话的看我,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距离真正的梯云纵还要差得远作为一个没有良心的师兄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在一旁敲敲打打这是我在一开始就断定的了之前我将这口诀及方法告诉了你,你不如还是先凝神静气的想象在施展梯云纵的时候要怎么运气才对 会建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就是为了井里面的秘密?我压低身子慢慢走到墙边,用的是普通的青石板,看起来就像是贴在井壁一样,倒与我以前家中所用的瓷砖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伸手敲了敲青石板,发出的钝声并不能按我所意愿的表明里面是否是空的,然而奇妙的是,我却察觉到这个青石板上面刻有壁画 “青书哥,你在做什么?” 我回头让无忌静心,继续细细的摸索起来,井下根本没有多少光,石板上刻的是什么要想知道恐怕也只能靠摸索了 一朵莲花顿时“啊”了一声 尸骨牢牢的坐在腐烂了大半的蒲团上,已经坐化了 自己逃不出去,又无人能来救援”我摸摸鼻子回话,看无忌并无想要那梵文经文的打算,也只能自己把它放入怀里 对于这个不认识的师弟的招呼,无忌也只是略微点点头,便不再说话倒让我有些莫名其妙到最后看这家伙还没停止的意图,我也只能出声:“坐不惯?山路确实有些陡虽然心里不太明白,我还是开口道:“不太稳勉强你坐后面,搂住我的腰就好了我驾着马走了过去,不意外的看见是成元由于生来不会说话所以……”依然拽着我的衣领的成元脸色变得难过起来,我没再说下去,只能抱抱他:“没关系,现在你是我们武当派弟子了不是吗?” 青书哥这一次好久没回来就连这次同父亲他们一道前去光明顶,也还是通过七师叔给的消息才同他们汇合的小呆瓜什么时候长大的我都不知道” 成元让我说的有些羞赧,低下头,手却还是固执的拽着我的衣服旁边无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他似乎从踏入武当开始就一直焦躁的很,情绪也十分不稳定我从武当离开的时候小呆瓜还只是个没多大的孩子,能够勉强发出来的声音也是童音一般的清脆,现在竟然变得有些低沉了” “哎……青书哥?!” 现在怕我生气?我回头看他急切的神色复又笑起来:“我数年未归,有私事未了 大概,人都是这样子的吧当初暴怒的父亲所骂出来的话虽然难听,里面的意思与我想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差别 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宛如夏夜的星辰,又灵动又狡黠” 已经年逾百岁的师公微微点头,露出些笑意:“终于回来了”我回话,顺着师公的眼光看向远处的云海” 说的我一头雾水心突然就冷了下来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无忌”我刚刚自觉想出了个合理的解释,背后就传来咳嗽声 实在是太刻意了”我嘀咕只是生来老相,又爱好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对我们这小一辈的喊“乖乖的”,连带着我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我虽然被点了穴却还是能说话,一边在心里偷着乐一边道:“四师叔是怕败给了无忌,有失颜面吧” 话刚出口,原本已经走过来想要给我解穴的四师叔身形一顿,拉下脸训斥我:“没大没小,你就在这给我站着!!!”言罢他竟然一背手扬长而去,再不管我说什么不好非要刺激他……想必又要在日头下面站一个时辰了” 这个家伙!我气结,在光明顶见到他的时候明明又乖巧又听话,还颇有些拘谨,现在还没多少天,就变成这般没大没小的模样了这简直是个大难题,“六年前我下山,去找你,”听到这一句无忌的眼睛陡然睁大,先是一脸的吃惊,随即就变得愤愤起来”想来那个时候,我其实是诸事不通,下山了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所依据的来自于影视资料和小说里捏造的情节完全不可靠巴巴的看着我,祈求着他所期望而不可预知的生活” “那又如何我看着好笑,你这个家伙,自己后来还不是要在几个女的之间摇摆不定…… “父亲没让他如何,父亲只是说,让我尽早成婚了事”见无忌露出十分急切的模样我笑起来:“你急什么 控诉或反抗都不曾有,跳下去了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那又与你何干!”听完我说的话,无忌却生气起来,杯子往桌上一放就站了起来:“谁让他自己跳的”我低语:“有我替他记着些,也总比忘了好他是张无忌,哪里想得到我却不是宋青书” 雷霆前夕 过日子就是活受罪 作为“女方亲戚”,无忌自然进去安慰备受打击的杨左使,而我则是“男方代表”,只能默默的在外面等待着六叔“未来的岳父大人”息怒” “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递了一把瓜子到无忌手里回话,没料想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风声,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狠狠的砸中,低头一看,凶器是一个紫砂茶杯 背后杨逍的房间窗户上有个大洞 “你是要变成望夫石吗?”我走上去敲敲她脑袋,“六师叔呢?” 小丫头此时却扭捏起来,努嘴冲我龇牙表示不满,好半天才道:“张真人找他,进去了 无忌从我身后冒头,看她颇为急切的神色苦着脸道:“杨左使那里……恐怕还有些难度更何况是六师叔那样的人很明显,比起大方的有些过分俨然一副“江湖儿女不叽歪”的态势的杨不悔,六师叔就显得拘谨多了我甚至觉得六师叔一贯白的有些病态的脸色竟然也开始泛起红来”师公用拂尘掸了掸案桌上的灰尘道:“自听你大师伯说你救了明教弟子,现在又知道你是明教教主之后,我就一直想和你谈谈”向来和善的师公此时面容变得十分严肃,竟让我也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元军占我中华,屠我子民,河山湖海无不是一片哭声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被师公先提了出来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把他教主吃了不成?原本的宋青书虽然是对无忌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我这些天的表现难道还不能表现出我和我无忌师弟感情很好吗吗吗吗?!! 被我拳打脚踢用来泄愤的木桩原本是给我武当弟子做基础训练用的,如今被我踹了几脚,立刻就断了,徒留旁边几位小我几辈的新生弟子在一旁嬉笑” 具有如此强大的穿透力的声音,非要让我来找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宛如重低音炮一般的震的人连心脏都要鼓弄起来” 旁边同样是来监督的清绝哼哼一声,幸灾乐祸的道:“嘿嘿,你让他们去,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你,师父不会放过你的连头发都绑着乱的很毕竟即使是在众生平等人与人之间晋升等级毫不严格的现代,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在成堆的书里面埋头生灰勉强能够填饱肚子的人而已这到底不是模拟游戏,我也不是RPG当初睡不惯枕头,还是特意嘱咐清远替我做了一个新的,他虽然愤愤怨我随意使唤他,却还是没用多久就拿了一个新的给我 我去到大堂的时候正好碰上师公同鹰王说话,两个人一副首领会面的态势,旁人也是面容严峻,倒让我不适应起来”两个老人站在一起有种微妙的和谐感——皆是须发全白,却精神矍铄,鹤发童颜也不过如此 无忌站在一边,见我过来略微侧开身子让了块地方给我,我正准备问发生了什么事,青翼蝠王就上前对师公作揖道:“张真人,依我看你就快些快些把不悔那丫头许给殷六侠吧,免得夜长梦多殷六侠后悔了……哎哟汗了一阵后我站起来,虽然现在还是夏天,可是武当山顶天气却还凉的很,无忌趴在这里睡,怕是要着凉的”我哑然,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看无忌站在一旁不动我走过去将他拉到溪边:“我记得你是颇会抓鱼的嘛,来来来,帮你青书哥抓几条” 这话说得他不太高兴,当即弯下腰来,我正得瑟自己激将法得当他又站直了身子:“青书哥,捉了鱼,我们放哪?” 哎? 这下难倒我了,讪讪的摸摸头看自己只有一个用来驼石块的背篓和挂在胸前的包袱我也只能默默的算了:“那我们不捉了……” 无忌看我一眼,准确的说是瞟,这让我顿觉自己被鄙视了,嗷嗷叫着要他快些尊敬我,这人一点也不搭理我,眉头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才倒腾没多久,天就阴暗起来,都说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了?” “无忌师兄呢?”清松一边攀扶着我一边大口喘气,冲我后面看了好几眼:“你不是嫉恨无忌师兄比你要得师父师叔的疼爱把他拉到深山里给坑杀了吧?” 卧槽,我还奸杀了咧,有没有口德啊!我瞪他:“别贫嘴,快说怎么了?”武当若是没有出什么事,是决计不会让清松这么急着来找我们的这些人直接冲进了师公同诸位师叔学经讲道的地方把师公他们绑了起来,四师叔想要阻止,却被他们打伤……” 我一愣,皱眉问他:“打伤四师叔?”无论如何,四师叔也算是跻身江湖一流高手的地位了,绝不可能轻轻松松被别人轻描淡写的打伤竟然连反手之力都没有我顿时心火冒起,武当屹立百年,什么时候不是安安静静让人清修的地方,如今竟被这些心胸险恶之人如此糟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又看了看我和身后的师叔他们后道:“宋公子方才一席话,说的可真是漂亮” 他摇摇头:“我并无为难宋公子的意思,只是宋公子也需得有些表示才是待你做好这一切,我便让这位丐帮子弟将解药拿过去我这是才发现他手在发抖,还在疑惑间就听那锦衣公子道:“还不开快些,再这样磨蹭,恐怕就迟了”他话刚说完,那乞丐就立刻动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宋远桥才觉得心痛难当,脸上一片湿润,伸手一抹,已然是老泪纵横待,待无忌手刃凶手,替青书哥报仇 张无忌低着头,转身就想要退出去”言罢,又将摆在最上面的书拿到怀里,“这个,也是我替师兄买的 “我当日被你逼下去,尚且活了下来,何况是师兄!!” “清远” 张无忌只说了三个字”说完,他回身看望远处连绵的山脉,掩盖在云雾里像是琼瑶仙境一般”剑光冷冽,他人也显出厉色,饶是无忌也难于直视,只想此人同青书哥当日所描述,怎会相差如此之多 被这半道上冒出来的人一搅和,张无忌自然是没能跟进去找卓清远,心里正感到不耐烦,却又不好对这么个小家伙置气,只能作揖道:“公子可是这庄内之人,倘若是,还望你告知在下一声那卓清远可是在庄内”苏三看着他笑,顺便掏了手巾替小乞丐抹了抹脸,然后一把丢到他碗里道:“拿着给我到河边把这破碗给洗了他被这家伙小瞧很久了一开始说出来大家都当他是来玩玩,没想到这人却是风雨无阻的一直在收 “是刚刚做熟这个位子?”县太爷冲他挑眉,似笑非笑,看的苏三心里有些发憷,这家伙精明的过头,饶是苏三也难以抵挡 “你便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想到哪里去,就等着吧 除了欠债以上是苏三同学的心声,回忆起上辈子所看过的所有影视剧,他只想把那些误人子弟的编剧抽出来一顿暴打 聚宝盆的故事他多少还是听过的,出资一半来修长城他也是听过的,所以在见到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而来来去自如(够了!)的浊世佳公子手持纸扇向他自我介绍说出“沈万三”三个字的时候,苏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他只是让苏三住在她宅子里,闲来无事就找他说几句话,内容大多逃不过要钱之类的,待到苏三想要替他打工还债,又摇头表示自己人手已够,并不缺钱 门外的叫骂声一直不曾停歇,吵吵的厉害” ……师爷你怎么这么全能啊!!!医生这个职业很难学好你别这么全能好吗?!!! 等到苏三包扎完毕,那便沈万三已经同来客商讨完毕,正在院门口送行,苏三凑了上去细细打量之前耍长枪的大汉道:“你枪法不错啊”那大汉也不谦虚,当场摸摸后脑勺就得意的笑出来,然后伸手使劲儿在苏三背后拍他:“你的身法也不错嘛!” 苏三被他拍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勉强站定,一直站在大汉身边不曾说话的少年开口对苏三作揖道:“我兄弟鲁莽,伤了公子,还望多多包涵”不等苏三抗议他又对那少年开口:“告诉你义父,我随后就到” 铁塔样的青年和那白瓷样的少年就此别过,留下苏三是满腹疑惑沈万三看他这样笑出声来:“不必如此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钱给拿回去哟苏三不由得在心里笑起来,这副模样和自己某个师弟当初十分相像,受不得半点撩拨,真让他驯服却又是十分容易”苏三一扬鞭子催动马匹,缓缓绕过堵在路中央的小乞丐道:“小东西你继续在这,我可走啦 一直到车子走了老远,后面终于传来一阵声音,是那个憋屈的厉害的小乞丐:“老子叫萧夜!总有一天会让你倾家荡产来还钱的!!!” 对此,苏三仅仅是笑了一声,权当是小孩子打了败仗放狠话:“宵夜,确实是个好名字江湖上几大势力本来经过光明顶一役已经是元气大伤,更何况此时又有许多门派的领袖掌门以及精英下落不明,武林已在风雨飘摇之中杨逍在旁边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却还是压了下去回到:“去了凤阳 可惜彭莹玉并未搭理他,轻轻巧巧的重新在椅子上盘腿坐下又闭上眼睛起来 “哎说的也是张无忌当日见他时曾对此人恨的是咬牙切齿,如今反而觉得同病相怜起来了 本来还尚未想起,还是当日告知了卓清远行程之后才被对方提醒,这个地方,便是他同宋青书初次见面的地方 他不太愿意接受青书哥已经死去的事实 如此想了一段时间,已经走到了一个客栈不得已,只能随着小二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座位 如今宋青书已死该哭他连机会都不曾有过,还是该笑终究不曾被拒绝终于等到张无忌回过神来接过茶壶,小二便转去他桌接待,只在心里想这公子美则美矣,可惜有些痴傻 还在这么感慨,楼下小二一个大声吆喝就响了起来:“两位,楼上请!!” 被小二这样的积极性吓了一跳,张无忌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看往台阶处,只听得一步步踩着木板的声音,以及隐隐约约的讨论声 那来人从楼梯上逐渐现了出来,正回头对身后的人说着什么话,手上还拿着把折扇,穿的是雅黄色的长衫,胸襟处和衫摆绣了些梅花,腰上佩了几块上好的玉佩,这倒真是一幅活脱脱的公子哥打扮,那小二突然殷勤的不同寻常,也可理解”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回头看向说话之人”他话刚出口,那小厮便脸色一白,道:“我只是家里主子新近调遣过来陪这位公子的,哪里知道什么” “凤阳?”宋青书眉头一挑,略略想了片刻道:“到那个地方去做什么?” “有事”张无忌答话,青书哥还活着他自然高兴,可是如今这个连他都不记得的宋青书反而让他无所适从然而宋青书却是毫不怕他,当下稍微点头道:“这可是说笑了 刚进凤阳城,张无忌也不急着直接去找城内明教弟子的驻地,宋青书多少不算是明教弟子,这事对明教是头等大事,便是张无忌再怎么徇私,也不敢轻易拿明教数千名子弟的性命开玩笑——宋青书自跌落悬崖后所经历之事遇见之人他都尚不清楚,实在不敢贸然冒险 因此他只等到将宋青书安置到一家客栈内,自己方才寻了个理由急匆匆的走了你和郡主要如何我是不管的 被卓清远嘲笑,这人也毫不懊恼,只是道:“那可不见得” 有府曰卓 自张无忌还在河阳之时,卓清远便过去了,只是他没想到竟在明教分坛看见那酷似师兄之人,念头一转,便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当初初次见到王保保,卓清远也是心下大惊,只当是师兄来找他了,没想到到底是空欢喜一场,自此心灰意冷,他虽对宋青书一往情深,对着王保保却是素来不假辞色,甚而有的时候王保保在哪里,他便避开然而对王保保而言,这又是意义不同他是汝阳王府的世子,一贯是被宠惯了的,没成想家里来了这么个人之后,从不曾对他有好脸色,还时常是一脸嫌恶,反而让他上了心 传闻那卓良成在元军帐内听闻这一消息,一口血吐出,立刻便昏了过去 宋人不知他苦心经营,元人不知他本为间谍那旧友也是明教中人,虽是因此对武林正派恨之入骨,却到最后也不能不讲尚且年幼的卓清远送上武当,只盼他能安然长大,莫要经受世事挫折 因此,卓清远自因缘巧合知晓自己身世,又被汝阳王这般善待,于他而言,身份着实尴尬本都与他无关,汝阳王待他那般,他也不好如何薄情,汉人待他卓氏那般薄情,他却也不能寡义 因此,他也只能是袖手旁观,最多传传消息罢了 他见到王保保在张无忌那里,却藏了起来不通知对方,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同张无忌有了联系,另一方面却多少有些私心 这还是当年他非要跟着师兄到处跑,师兄告诉他的梦想从此以后一帆风顺(除了经常被他爸踹两脚)的苏三筒子就开始了噩梦的人生 沈万三闲闲的看他一眼,道:“男人身子这么虚……怎么得了啊——” 去你妈的! 被侮辱了男性自尊的苏三要跳脚,被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师爷按住,对他道:“要进城了,等到进城安置好了,随你怎么享受 没有一个是丐帮的,这些是真正的乞丐门应声而开,里面探出个头来”听他这意思,竟然是已经猜出了苏三的身份,可是此时苏三已经顾不得去在意这个东西了,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冲击里 “咦?!!”苏三叫出声来,站在门内的人赫然是当初在光明顶上他和无忌一同见过的人:“常,常遇春?” 那人见到苏三,也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不比苏三那样惊讶,更像是活见鬼一般,有些孩子气的狠狠眨了几眼后常遇春道:“宋公子……你诈尸?”语气颇有几分不确定 “教主前天才来,”苏三听了眼睛一亮,他都不知道多久没见着熟人了,不知道那小家伙会不会因为以为他死掉而哭出来……没想到对方却还有下半句:“今早出门去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要回来了” …… 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的不会的 自我催眠 听到这些话,让苏三不知如何反应才好,到此他才真正知道,那个在光明顶上被六大门派围攻到绝境的所谓邪教,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可能自从当初见面时张无忌有些畏缩的抓住他衣袖,他就觉得这个小娃娃必须被护的好好的才行苏三趴在柜台上看着那老大夫一点一点的秤着各种不知所谓的草料并且报出价格,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肉痛,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七师叔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正想要告诉白师爷那么多药材够了,苏三突然觉察出胸口升腾起一样的感觉,顿时知道不妙,连忙拽了白师爷的冲他摆手,说不出话来”大概是觉得丢脸,他竟然连耳根都红了”又续上一句”看无忌露出挫败的表情他笑起来:“你总不能以为你什么都会”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十分轻快” “那么快?!” “自然,否则师公他们倘若因为想念我而病倒,我可是罪过大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青书哥当初在思望崖边对自己说的话,他又恨不能立刻让卓清远消失青书哥对他一直宛如对待一个弟弟一般,从一开始,他就输给了卓清远”言罢,理了理衣衫,不理会无忌哀然的眼神,抬脚从屋里走了出去而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快些去找一个人来给自己进行心理辅导——如果说一个同性对他告白那还情有可原,竟然还有一个那就,只能说明是他自己行事做人出了问题了用上辈子所知道的话来说,就是严重的缺乏安全感,生怕自己会再死一次一般”沈万三说得明明白白:“早就看出来了”他续道:“我和元璋都这么多年了到现在也半分好脸色不给我璋为宝玉 “后来……”宋青书说不下去,他所知道的,就是朱元璋童年时天灾父母兄长相继死亡,却不能够祈求世代为之打工的东家给予一块地用来下葬我若是教主,指不定就先把你打折了腿禁了好了 “哈我若是教主……” “是是是!”宋青书被他说的不耐烦,一甩手将杯子放到桌上激的水花四溅道:“你若是你若是,关键是你不是!我同无忌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管了 在宋青书赶路的时候——虽然沈万三送给了他一头驴但是他还是坚持骑马,最起码后一种交通工具的速度可以保证——张无忌刚刚接到消息 大约是见到了卓清远那般冷厉决绝的模样 他在青书哥面前大概永远都不能够变得成熟”朱元璋说出话后自己也疑惑的皱眉,元朝廷对汉人的打压是举世皆知,汝阳王如何此时竟然开始拉拢这些人,他正在前线吃了败仗,又同蒙贵族离心离德的话,岂不是自讨苦吃“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明教内大多是些农民弟子,就连一些坛主也不曾读什么书,更不用说熟读兵法行军打仗了……张无忌微微咬牙,有些急躁起来 从南向北,越靠北边,村子越是荒乱,更是许多村庄成了空村,穿过的时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结果那个相士也不问他,自己十分自觉的抽了双筷子就吃起菜来” 见宋青书略微皱眉着回话,那相士也不以为意,颇为豪爽的伸手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道:“宋公子,你别不信我,刚刚你一进门,我就觉着你面色红润,必有大运 然而张无忌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反而制止了他,只见身为教主的他突然大步走到一旁让开的朱元璋面前压低了声音问了几句,然后抬头道:“让他们来找我们吧 对此,张无忌只是摆手,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来人一番,从他刚刚进来开始张无忌就知道这个人和自己,以及教内的其他人是是不同的 他大概知道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在下,刘伯温,乃是武当少侠宋青书介绍过来的 出门没走多远,宋青书就注意到了两个人 自从被点了穴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拒不说话的两个人神色终于松动,隐隐有想要大声叫喊的架势——之前这两人由于自己在做的事情也是十分需要保密的所以一直努力保持安静——然而这似乎对宋青书没有用 至于赵敏,宋青书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在她面前掩藏住自己而不暴露,那么与其被乱棍打出去之类的,不如将这信交给别人好了,他更需要的是探一探这个万安寺 果真如此 后来想起来,这大概就是士子的直觉 这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转了个圈,消失于无形 这是一直在一旁被忽略的刘伯温笑出声来,见诸人都看向他便上前一步道:“看样子这王保保虽然学了我中华兵法,却也还是只知皮毛” “什么意思?” “听我道来” 夜探万安寺对于宋青书来说,显然并不能算是一个恰当的办法,他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大脑短路而做出一些傻事 还是他的师兄 进去一看,很好,正是自己的屋子…… “清远?!”宋青书一进了屋子,立刻就脱身站起来叫,露出既是高兴又十分疑惑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师兄怎么会在这?”卓清远此时方显出几分天真来,宛如当年爱好围在师兄身边的小道童,一瞬间到让宋青书不适应起来 对于这种质问,宋青书只能苦笑:“拜托,别拆我台啊……”他偷眼看了看外面闪动的火把——是巡夜的军队——回头对卓清远道:“虽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只是想必你也在这住了些时日了,”说话的根据自然是对方在这里的熟稔程度:“难不成你竟然不知道,六大门派的人,都被困在寺内的那座高塔之上吗?” 话音未落,卓清远脸色苍白,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男左女右 他忘记了自己被开了金手指”仿佛想起了什么,卓清远又脸色凝重起来:“塔中之人都服了毒,化去内力 卓清远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师兄会毫无内力,只是师兄既然胸有成竹,他也就不再多言,只想着倘若能帮上师兄就好了就连宋青书嘱咐他寻个人到凤阳去通信,他也连忙应声只盼得自己留在这,好歹也能从中斡旋 原本这塔内是死寂一片,此时却似乎都被惊醒了一般,各种呻吟都响了起来,还有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各具创意令人称奇,若不是见到这些人毫无反抗能力,宋青书真要以为他们根本没被怎么样当即回道:“我是清字辈的,那日师父师叔他们自光明顶回来后没多久,有六大门派各路人马逼上我武当,说是我武当与明教勾结,构陷六大门派,害师太你们等人不知所踪思来想去后他道:“嗯,宋,宋师兄一切安好,此时应当同张师兄在一起” ……宋青书想起面前这位对魔教深恶痛绝的态度,笑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回话道:“是五师叔的孩子,叫张无忌宋青书难以抑制的偏头想去看看对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在光明顶的时候一方面刻意避开,另一方面他全身心都放在张无忌身上,等到六大门派散去之后根本想不起来此人到底生的如何 算起来,倚天里的几大美女,到现在他竟然也只认得小昭一个,好吧勉强算上蛛儿,只是她那张练过功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 宋青书微微一笑,道:“明教在那里抗击元军,师兄前去坐镇呢宋青书正想问怎么了,背后声音响了起来” 刚刚一直把这边人忽略掉的宋青书脑子转了几圈才想起来那是少林,立刻应声道:“是 而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内力给——拉出来这人立刻发出“嘶”的一声痛叫”说完,他自己先行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你还敢动可惜张无忌却挥手打断他,道:“将他绑了,免得让他给跑了”顿了一顿后他又道:“说不定还有什么用” 韦一笑摸摸下巴,突然笑起来,他本来由于练的武功的原因就脸色惨白,此时再这么一笑,顿时更显得阴森,同张无忌站在一起,更是对比鲜明:“绑什么绑,我看不如杀了好了” 此时,以前被张无忌压制的明教弟子那被称为魔教的邪性子,他方才显出来些”最后张无忌这么下了决断,眼见着来人将那刺客抬了下去招手让韦一笑压下身子嘱咐片刻后让他下去,临时又加了一句道:“务必让他们说出来这时,就连朱元璋也有些窘迫 “审出来什么了吗?”张无忌靠在床头,低声问道 师兄困于大都万安寺 “你这家伙,从哪里拿到这书的?”旁边圆音睁大双目,颇有些义愤——这人分毫没学到其师父空性大师的性子,反而是几个师兄弟中最为鲁莽直率的一个人——绕道空智大师背后细细浏览了一番后他又道:“这书我少林数十年不见,怎么到了你手上?”说完还狐疑的打量了宋青书一眼,眼神中尽是怀疑之色” “是的 那边立刻骂开:“混账!明明我少林才是中原武林大家!”可怜圆音自小就被叫到心怀仁慈为人宽容,便是骂人,也斗不过宋青书这个家伙,抖索了半天也只能再骂一句“混账”你少林再正宗,不还是我的阶下囚” 宋青书嗷唔一声,扭捏道:“大人,这怎么好意思~” 旁边做观望状的人皆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甚是惊恐 “还有,这栅栏挡着,我就是再想要靠近你也不行啊……” 卫兵皱眉,似是嫌弃这人事情真多的皱鼻,上前走了两步,刚刚到了栅栏边,宋青书却立刻一改刚刚病怏怏的模样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一手穿过栅栏掐住对方的脖子迅速点了他的穴道” “什么……”灭绝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门外那人迅速的开始扒光卫兵的衣服,其态度大方至极,可怜灭绝师太虽然四十有余,却是极为守节,为人又颇为古板,此时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反应是好”宋青书拿着手上那一串钥匙,走到峨嵋派的囚室前,一边挨个试着开锁一边冲着圆音他们道:“女士优先” 这话说得圆音脸色奇怪,存些内力,你当内力是什么!光头和尚愈发觉得这武当青年仔难以捉摸,深不可测…… 其实他只是把内力当做游戏里的回蓝而已了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又素来得皇帝的宠爱,偏生生的不同于寻常美女,却是十分眼色六分艳丽四分俊俏,此时怒目直视,也是目光流转极为漂亮 “姑娘自重”张无忌似乎是不看烦扰,终于微蹙眉头甩开手道”张无忌回道,想了想又加上两个字:“目前 “哎,这郡主,长的可真是俊哎,”另有一人插话:“比起当日光明顶上看上我们教主的那个峨眉的小丫头,简直是半斤八两嘛对方面色冷然,在赵敏迎上去后低语几句,听来大约是问出了什么事,之后便淡淡的点头离开跟在他后面的明教众人都明白了赵敏那女儿家的心思,都作壁上观预备看教主笑话 这万安寺在元大都,轻举妄动便是杀身之祸,因此张无忌虽然手上有了王保保,现如今又看着赵敏,却还是不敢大摇大摆的走 鹿杖客颇为无奈的探手,旁边士兵们也都歇了下来,个个盯着张无忌,也不说话只听得那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灼的人心疼 “哈哈,我等久候教主不至,实在是心急难耐,就先动手啦!”杨逍开口一笑,这人年轻时是一位水灵灵的大帅哥,只是后来确实阴郁的很,常常缩眉不展,初时张无忌还当他是为了明教之事烦忧,后来方才察觉不对,此时陡然看他笑将起来,竟是连问清情况也忘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吓到了”他虽只是左使,却多少也曾经代过教主之位,积威甚重,便只是轻轻巧巧的一看,立刻就让韦一笑不做声起来 此时杨逍也不像以前那般对宋青书是一片抵制,他深深看了张无忌一样,低声道:“教主放心杨左使呢上去带我传话,务必让他们快些!” “属下知道 找准了地方站定,张无忌深深吸口气开始周转内力,其实施展乾坤大挪移来转圜掉人从塔上坠下的冲击比他想要腾跃而上所耗费的内力大得多,只是因得后者需要内力不停的重新催动,对他而言,却是负担更重旁边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斜他一眼,点了点头,手上却是毫不停歇,可怜他手下的华山弟子,虽然知道来人是来救他们的,却还是痛的直抽气 “快些,哎!”宋青书看着往楼梯处跑的家伙们叫到:“你们往哪里去?” 被喝住的人都是一脸理所当然:“火势凶猛,自然是往高出去”他后半句是碎碎念,心里想的自然是无忌定然要使出乾坤大挪移,他当然要能替无忌减轻多少压力就帮多少 “想死,就上去 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宋青书眼珠一动,心念转过后道:“既然如此,我便先跳了也好给你们看看然而回头一看,韦一笑就站在他后面,手上还抓了个穿着颇有异域风情的美女 我当然知道是女娃娃!!宋青书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是谁啊?” “郡主 “好眼熟”宋青书咕哝一句,凑上去端详半天,赵敏虽然被韦一笑点了穴又牢牢的抓在手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退让,宋青书一张脸都凑到她跟前,即使是这个么个跋扈的小丫头,也不太吃得消略略往后退了一点上下打量了赵敏,宋青书道:“委屈姑娘了 “救我家师父!” “救我们派的!” “混账你们派都下来四个了,我们才三个!” 看到无忌身后的情况,宋青书皱眉,心里划过一丝不满,走了过去道:“怎么回事?” 可惜那几个争吵的人并没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放在眼里,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依然站在张无忌身边吵着让他救自己本门中人,张无忌虽然没说什么,依然是看着塔上的情况,微微喘着气比起教训他们,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无忌的情况只是脸色还是发白,眼神也畏畏缩缩的不敢直视他听了韦一笑的话后就一脸愕然,半晌回头问道:“可是真的?什么毒?能有解药吗?现在感觉如何?”一连串的问题源源不断,刚才一副震怒的样子是半分也见不着了如此,也算是宽慰张无忌吃惊的直眨眼,宋青书看他这笨拙的反应反而觉得十分可爱,若不是心里还忧心他的伤势,只怕就要同他玩笑几句了 被抱的不敢动,也舍不得动,张无忌几乎要沉在这久违的接触之中了,然而到底他还是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略微抽动脑袋道:“塔,塔上还有人” “这容易” “告诉你你能解?”宋青书嗤笑一声,看向这个腰财万贯的家伙:“你还是快些打点行李吧,马上不是要上路了吗?” 沈万三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是有些苦恼的皱眉:“只是我假意告假还乡的文书还没下来,暂时还不能跑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中间循序渐进的过程完全没有”宋青书还在苦恼,后面就传出话来 “就像你一样?”即使某个人不爱你某个人已有妻室你还是继续爱他?把后半句默默的吞到肚子里,宋青书一边拆开食盒一边问沈万三显然并没有被他的调侃膈应到,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天花板:“自然宋青书觉得自己又发现了一条无忌的好处,挑了挑眉毛盯着无忌笑起来”为自己这么大年纪竟然还对美色没有抵抗力,宋青书可耻的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回话道:“等到白师爷看看,你这毒能不能解……” 向来在他面前不敢甩脸色的无忌这个时候竟然哼了一声,似乎是颇为不满的样子,见宋青书看他,他低头道:“我又不是不会解毒这个时候门恰到好处的开了,白师爷捻着胡子走进来,笑吟吟的就像是碰上什么大好事一般 “干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见张无忌脸色变暗他续道:“最起码,就是某个家伙不负责任,我也要负责的张无忌盯着他,一动不动,等到宋青书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道:“我好高兴”白师爷看着面前这个表演徒手碎大石的青年,露出赞许的表情宋青书在心里骂,自从沈万三带着自家的商船出海之后——这还是宋青书后来才知道的——就由他手下的白师爷来掌管目前明教的财政大权 有的时候宋青书回想,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呢?在他以前所不知道的武侠世界里,一个能够盈利的赚钱高手是最需要的” 宋青书眨眨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旁边这位戴着面具的家伙是光明右使范遥,忙回身应了礼,见范遥看他一脸审视的模样他觉得丢人丢大发了,明明前几天才联手过的…… 一旁没得到回应的张无忌也不急——毕竟青书哥现在也跑不掉了——只是看着一贯嘴刁难缠的青书哥窘迫的样子,反而觉得十分的快慰 大概是类似于你也有今天的阴暗心理吧” 被恶狠狠的打了一拳,宋青书倒不怎么在意,反正自己就是逗这个家伙玩哎怎么跑到赵敏他们那儿去了,这难道是自己穿越过来的蝴蝶效应? “ 宛如一圈一圈给自己的枷锁,张无忌觉得自己在漩涡里,爬不出来 被招呼的清绝不像是之前那副胖胖的弥勒佛的模样,气质倒有些向他们道家始祖太上老君一般看起,勉强算是配得上他那个名字旁边转来转去的是个青年男子,只是比起宋青书年纪还是要大上不少,此时也颇有些严肃,竟是连笑容也是半分没有” “嗯?” 这一次莫声谷也不打马虎眼,直接道:“那领头之人,乃是二十年前早已死去之人” 这一手消息来的震撼,宋青书更是想不到那老家伙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饶是他挂了外挂“通览全局”,也完全想不起来这汝阳王府,成昆,和云南什么时候有关系宋青书苦笑,复又把心思投入到考虑汝阳王的意图之上,只是他在哪里估摸来估摸去,却觉得头皮被人盯的发麻,到最后已是不堪忍受,只能抬头 “师兄这是干什么?!”清绝同他一起出门,看他这动作吃惊不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能堵在门口总不能瞒一辈子,能早些解决,那就早些解决的好了 “成元?你在这里干什么?”宋青书一见到这个小家伙,就控制不住泛滥的怜惜心,他大概天生对弱小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说不定自己是个倾向于均衡分配的理论的人宋青书只能苦笑,面对成元质询的目光也无法回话,难道要说“我同你无忌师兄好上了,所以被罚到这里跪”吗?绝对不行! “爹 富家子弟养有娈童,或者约有契弟,到底只能算是蓄宠,与他这样,还是差别太多” “自然”宋青书回话的理所当然”他在青石板上踩了几脚:“师兄的脾气你最知道,你即便是跪在这里,到最后的结局,怕也只能是被扫下山 跪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天色也渐渐黑了 “起来吧小呆瓜宋青书呼出气,在夜里变成白色的一团,逐渐散开来消失不见 我只跪一夜已经完全是靠精神力在支撑自己的宋青书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到的是宋远桥混合着苦痛和冷硬的脸色正想骂哪个家伙在这么不长眼,一看,竟然是张熟面孔 那么,现在是怎样?! 无忌脸色氤氲的泛着红,眼神都开始迷糊起来,偏生这人又长了一副女相,看起来竟抖添了几分艳丽,更是让宋青书把持不住 “宋公子?”门外有人敲门,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来探看一番父亲能够将自己逐出师门,说明武当内绝不是父亲一人不赞同 否则,受到攻击的就不是他和无忌两个人了怎么样也想不到无忌会来,宋青书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而现在他躺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怀里,呼吸平缓,已经进入了睡眠 这可苦了宋青书 真是痛苦又甜蜜的折磨无忌已经被他弄醒了可是现下可不是自得的时候,少侠趁着恋人还迷迷糊糊的,决定蒙混过去:“无忌,我出去有事,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唔……”张无忌没反驳他对宋青书的行为似乎有着无极限的纵容”竟然还有些惋惜” 油腔滑调,却说的无忌心下黯然,之前青书哥在山上被逐出师门他都知道,因此当下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自己腰间的手宋青书低笑出声:“好了好了,无忌的心意我收到了 留下宋青书在后面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 虽然说是五毒教,不过是江湖上的称呼,宋青书在进去之前一再的提醒自己和张无忌,到了里面还是要喊五仙教张无忌对此嗤之以鼻,他好歹是明教的教主,抡起辈分来在江湖上魔教他还高五毒教一截,会不知道这个吗? 果然明教教主这个名头好用的多,刚刚找到五毒教的门人想要对方通告一声,院子里就有人翩然飞了过来,宋青书只觉得耳边听得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定睛一看也不禁咋舌,乖乖,好生有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好爽,与中原女子的扭捏大不相同,看的宋张二人都有些不习惯” “嗯?!”宋青书听了话猛的站起来,就差没揪住白凤凰的衣领问道:“什么?” 不明白宋青书怎么这么大反应一般,白凤凰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道:“张教主这身上,中了我苗疆的九曲银环啊”他原本意气风发,心情也难得的回环变好,此时反而露出疲态,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一瞬间,恍若从天上掉到地下,宋青书觉得心都开始抽痛起来” 以身过毒 半夜的时候宋青书突然被惊醒身边的人难耐的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 看他开始发乌的双唇,宋青书才陡然从失措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是无忌身上的九曲银环发作了他虽然知道这种毒的厉害,却到底并不擅长祛毒,因此只能缓缓将无忌放倒在床上,随手将旁边的枕巾拿了过来打一个结,掰开无忌的嘴将枕巾塞了进去白凤凰对他微微颔首,上前一手拉过张无忌的手号起脉来” 斩钉截铁” 啪的一声,白凤凰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冷声道:“我五仙教的毒,谁能解?!”声音里极是自负,宋青书此时有求于她,自然不好拂她的面子,只能老老实实的道:“在下那朋友,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花了好大的力气就能解么,”白凤凰反而不依不饶起来:“哼,说来给我听听,你那朋友叫什么?” 宋青书茫然的抬头,对白凤凰眨了眨眼后道:“姓白……” “姓白?!”白凤凰悚然问道:“哪里人士?!” 这一下宋青书回环过来,眼睛也是抖然一亮道:“苗疆人是也” 世界这么大 真是想不到那个总是耷拉着眉毛保持死人脸绝不变色的家伙竟然是五仙教的教徒看一眼眼前忙来忙去神情生动的五仙教教主,宋青书突然觉得什么山水养什么人也许是个谬论宋青书一方面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初对方会用这种毒,而不是用鹤顶红之类的立竿见影,但是另一方面,他也为此庆幸不已” ……听起来太玄了吧武功对一个江湖人士而已,简直堪比性命” ……你这么热切做什么?!宋青书在心里呐喊,而且无忌现在尚在昏迷之中做这等,这等苟且之事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 白凤凰没推动他,疑惑道:“怎么还不走?”她眼珠转了转,意义莫名的笑起来:“你也就这个机会,若是张教主醒了,我看他极重视你的模样,会让你这么做?” ……这,这倒也是马车里空气沉闷的恐怖 自醒来后张无忌就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宋青书坐在桌子边摆弄着茶果,他翻身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却也没能查出什么端倪”有人推门而入,白凤凰回道,她今日换了一身汉服,极为干净利落,比起之前张无忌初次见她那艳丽的模样此时竟也多出几分温婉出来而明教同江湖中其他门派,自上次万安寺一别之后即可算是恩怨一笔勾销,无论如何但是六大门派就算是承了明教的恩情,绝没有理由来追杀自己才是 因为白凤凰说的事情,宋青书同张无忌心里俱是十分惊疑,怕是明教里出了什么大事,再者说他们此行本是为了防备成昆有什么动作,宋青书心里也是存了个心思想找个方法替无忌同自己解毒” 张教主却没听他的辩解,怒气冲冲的道:“是因为替我解毒?!”宋青书睁大眼看他,眨了眨眼后道:“白教主告诉你的?”他嘀咕,明明要她不要说的 可恶回忆往事让宋青书想咬牙”他苦哈哈的说,爬起来拉上无忌的衣襟将他拽向自己刚刚还明目张胆的**的家伙闷哼一声,嘴角泛出笑意:“竟然还害羞”待得无忌走到跟前,宋青书又伸手扒拉开这具“尸体”的头发,叫了起来 “怎么了?”张无忌疑惑,还没等宋青书开口他也脸色一变,当下就想甩了这人人气自生自灭” 张无忌对他欲言又止,却还是点了点头,宋青书知道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独自出去,便对他微微一笑让他宽心,兀自抬脚进了林子 我光知道这个世界有朱元璋,我都忘了竟然还有个陈友谅然而宋青书并不识时务,特意挪了下地方转到伤者的视野内,毫不考虑对方的心情:“上次在山底你跑的可真快,没想到啊,山水有相逢嘿嘿嘿……”后面跟了一大串意义不明的笑声,连张无忌都看不太过去,伸手去拉宋青书,柔声对伤者道:“我虽不愿救你,青书哥却让帮忙,只是你若想活下去,却也必须将你们这一路走来的事情细细道来 这一下那自被救醒之后只在迷糊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人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且不说别的,但是宋青书与张无忌的关系,除了明教内与他二人几位亲近的人,以及武当的几位师叔,再无别人知道,为何这陈友谅竟然能够随口点破?! 大概是看出了宋青书疑惑的神色,陈友谅反而自在起来,一改刚刚醒来时局促不安的表情,甚而已经是气定神闲,道:“张教主莫不是还不晓得?”他冷笑:“江湖中武当三代弟子宋少侠同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可是甚嚣尘上啊 而明教中知晓他二人之间缘由的不过那么几个,宋青书暗暗的数了一下,无论是哪一个,若说是汝阳王的探子,他也是决计不能相信的 “青书哥?”张无忌也皱眉不已,显然是同宋青书想到了一起去抬头露出安慰的笑容,宋青书握紧了他的手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上次她同宋青书见面还是个弱智女流的模样,说个话都脸红不已,此时竟是全然一派大家风范,着实让宋青书大开眼界,暗想此人不愧能修习成功九阴真经 只是这时间……“十日前子时,我同青书哥刚刚抵达苗疆,绝不可能不远千里跑去峨眉!”张无忌率先开口:“栽赃也不该是这般栽赃”他本身就貌比潘安,十分俊俏,此时站出来背手而立,竟是显得无比的气度非凡,将周围众人都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他说完话就感觉到身边无忌的呼吸一顿,随即手被紧紧抓住 “白师爷,白师爷!”有小卒在后面偷偷招手喊退回来的男子:“朱掌副旗使这几天心情很好啊?”他探头问”话音未落,众人已是一片欢呼之声 赵敏也不是愚钝之人,较之其兄她恐怕聪敏更在其上,因此嘴上假意答应了朱元璋合作的请求,暗地里却命人速速召回成昆师徒二人,以求能启用江湖势力牵制明教 然而此人却是言之凿凿,甚至将自己同张无忌当日签下的手信呈给杨逍等人过目,他本来是做“钉子”这般暴露身份,实在是自找死路,然而他此时已经是满心惶恐,顾不得许多 见弃天下 下 再说回宋张二人,却说他二人面对众人逼迫却旁若无人,互诉衷肠,更是让周围众人怒意高涨,有人怒斥道:“你们好生不知羞耻!”那人一脚踏出来,直指着宋青书道:“张真人也算是一代高人,竟教养出你这么个孽障出来,真乃武当不幸!” 宋青书看他一眼,随即笑出来道:“在场诸位,除了峨眉丐帮说是为了替师报仇,尔等来做什么?” “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自重逢后她便发觉,虽然有张无忌在一旁掩饰,可宋青书却是脚步虚浮,便是眼神,也变得颇为黯然,少了习武之人那一份精练之感 倒像是个寻常人一般 “仅仅凭长相,周姑娘便可确定在下便是凶手吗?!”宋青书扬声回道 “你莫要为求推脱信口雌黄,我等怎么知道那汝阳王府内有人同你生的一模一样?!” “是啊,我们别同他废话,看这人能骗得明教教主委身雌伏,便知此人心性狡诈不可相信!” “没错,堂堂男人,竟学那女人有那等爱好,实在是丢尽了我武林人士的脸面!” “我们今日便替天行道,替武林清道!” 本来只是几个人意义不明的大声嚷嚷,紧接着便声势浩大起来,宋青书皱眉,知道这次比同那次在武当山一样,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张无忌接住他,二人坐在地上,宋青书看无忌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抬头看向刚刚的出手之人眼里全是愤恨之色,伸手将他头撇了过来后道:“莫要动怒他们心中所想大差不差,皆是不愿当那出头鸟,张无忌乃是明教教主,宋青书也是武当三代弟子中的首席,更是宋远桥的亲子,便是谁率先出头伤了其中一个,面子上虽不说,暗地里不知道要受多少磕绊” 宋青书被他说的惊奇不已,全然想不到自己当初碰上的小乞丐竟也有这般来头,因问他:“这打狗棒好歹也有多年历史,为何是从你家传来的?” 萧夜白他一眼,道:“这打狗棒本是在金朝失而复得,是我们萧家将它带回丐帮,如何不是我们家传来的?” “你们萧家……?”宋青书皱眉,随即觉得自己应当发散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萧峰,同你是什么关系……?” “祖上!” 果然宋青书暗暗啐了一口,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对他十分感谢,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事态危矣 这是原本因为萧夜插手而退居一旁的二人却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奔向张无忌,萧夜虽然是丐帮之人,手中又拿着打狗棒,其实除了轻功并无多少功力,在一旁也不好插手,若贸然行动不过是徒增乱子,因此在看到一旁那丐帮弟子偷偷开溜的时候飞身过去一把抓住,将其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喝道:“不许动!”他弯身下来一把揪住那人的头皮,道:“我自小跟在史帮主身边,丐帮上下无有不识,你这人我却偏偏不曾见过,如何代表的了丐帮?!” “再说,史帮主前日发丧,几大长老都在总舵,并无任何讨伐宋青书以及明教的命令,何以你就能先头得报跑了这里来?”萧夜说到这里冷哼一声,脚下更是用劲,直将那人逼得呻吟出身 较之他人,张无忌心里更是思绪万千,他同这无名二人交手,仅仅这一刻便已是几次,本来众人此番前来不过是凑热闹而已,惟独他二人一再出头,无论如何都让人心里起疑张无忌虽不如宋青书心思灵巧,却胜在专一,此时又直面对手,交手一番后突然瞪大双眼,叫道:“玄冥二老!” 那二人动作一滞,相互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更是毒辣,似是下定决心,要将张无忌击毙于掌中只是倘若他喊了出来,那汝阳王他们的计谋就还是只能功亏一篑,因此玄冥二老只能加进攻击,意图逼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力自卫 宋青书也察觉出不对劲,正皱眉间,就听到旁边萧夜一声惊呼,宋青书回头看他,只见萧夜弯腰,一手掐上脚下之人的脖子,面色冷厉的很,竟有几分老持稳重出来他眉头一周,低头就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了出来抹上那人的脸 “杀我一次,还不够么……”宋青书已经开始气息不稳,他虽然看起来仍是直立的模样,实际上大半身体都靠到了陈友谅身上”向来这场布局,竟然是三方角力,只苦了自己,还有无忌……想到这,宋青书抬头去正同玄冥二老斗在一处的张无忌,眼里蕴含无限愁绪——不知无忌他,该当如何…… 此时他血已经透湿了衣襟,本来被玄冥二老逼得不能分心的张无忌一回头,肝胆俱裂,毫不在意扑向自己的攻势,惊道:“青书哥!”言罢就转向陈友谅,大有想将之一掌击毙的架势,宋青书想笑,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只能喃喃:“无忌,无忌……” “青书哥!”张无忌见陈友谅将宋青书推向自己,硬是收回掌力接住宋青书,俨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宋青书胸前血簌簌的外流,手忙脚乱想替他止血” “知道了 说起来应该感慨,陈友谅大概是草根起家,医学学的不怎么样,那一刀虽然捅的深,几乎把宋青书对穿,可是却没捅对位置,若是个武林高手一刀恐怕就插入宋青书的心脏,到时候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听了无忌所说,当初他当初昏迷过后无忌险些失去理智大开杀戒,这时候却有两拨人马先后赶到,赵敏没料到会是这种局面一时间怔愣着说不出话来,而另一边则是朱元璋同杨逍等人先后赶到 张无忌虽然只当朱元璋同杨左使是一块儿来的,宋青书却是心里明白 寿春这种不自觉的亲昵让他觉得有些发热现在天色已晚,还有他事要忙 下篇 第十七章 “在那个女奴那里吗?”眯着妖媚的眼眸,女人的脸上布满了一种如地狱一般的怨恨  “可恶的东西”咬着灵魂最深处的嫉恨,杜薇伊那玲珑的身躯在怒火中战抖看来不能再对那群不中用的老家伙抱什么期待”被嫉愤扭曲的美丽脸庞闪过一丝又一丝的阴谋  “烦死了,这些烦人的虫子!”羞怒地喝着  好不容易把那个构成威胁的第三王妃赶离皇宫,既然就动不了这个懦弱毫无依靠的第二王妃?她不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对付不了那样毫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一直以来这是自己最琢磨不透的  “更是令人无法相信的是竟然这么多年她表现得像清高神圣一样对正妃的位置不屑一顾?这才最让我不爽的地方冷而寒这个毫不希奇”没有任何关怀,西莉娅丝的表情宛如一切的事物于自己没有关系  “第三王妃并不是好对付的可怕女人,以杜薇伊王妃的手段不至于搁倒她  “王子你来到我的宫殿里,是找母后话家常的吗?”  “伊格士在外多日,只是对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有点不理解而已,母后你多心了  “听说父王的身边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情人,母后应该也知道这个在皇宫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吧?”转折了话题,伊格士一步一步迈向自己的主题  寂静的宫厥里停顿了所有的声音,一阵让人感觉不到生命存在的沉默,让这幽深清净的地方更是多了一分廖寂  一向冷漠孤傲的伊格士竟向自己发出请求?而已目的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奴隶?  “很不理解你的意思”掩饰着自己的惊讶,西莉娅丝扯着疑惑的笑容但,这个人,就请求母后你能留情  他都知道?  那这算不算是威胁?  哼!眼前异常的事好象暗藏着某种诡异的秘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伊格士轻轻呼着提在半空中紧张的气息  “因为……她是斯图特最宠爱的侍女我不想他伤心”最终,还是利用这点掩饰着答案  “希望她不会有什么妄想的企图,别忘了  即使再温柔,即使再热烈,这种感情和以前仍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 重要的是——他的心  这是我最想得到的但那张俊美依然的脸孔根本探索不到任何的异常  习惯把自己藏在最深处的男人!  带着丝丝心疼,我闭上眼,埋在他的胸前”殿外穿来一把沉静而轻柔的声音”松开怀中的我,诺菲斯已经完全收起了刚才那抹笑并意识我的退下 看着埃及王那笑容,路拉司沉下了脸”不耐烦地打住路拉司,诺菲斯不悦地皱眉,意识路拉司转移话题  “可是,王啊“这是新鲜的先例也难为他们为这个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机  “是啊,这是事实,不过,我却刻意不去面对这种事实一直守护着……属于她的……”  飘渺的声音,带着其中那刺骨的思念,飘荡在那个炎热的沙海中,苍凉,无奈,而痛苦!      下篇 第十八章 望着皇宫外那气势非凡的排场,我只感觉一阵莫名的羞怒  这个卑劣的男人!到底当我是什么?连走也不打个招呼?难道在他心里面,我还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暖床工具吗?  也许——也就是这样即使距离是如此之遥远,但那闪着耀眼温柔的光却像在我咫尺一样接近  “没有伊格士回答的轻渺  “最让我火大的竟是父王也允许毕竟一切的发生就在这个王妃的宝座而来的,其中还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  “不知道能不能,如果真的要立正妃的话,目前也只有这样”懊恼地咒骂着”  姑且不去想几个王妃和长老们的渊源,眼前我最诧异的是——西莉娅丝竟一而再拒绝了继承  不愿意,不愿意让那个女人剥夺了属于自己以前的所有……  那个长得与自己相似的人……  可是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能反对的能力?  “洛蜜小姐  “真的是第二王妃吗?”我冷冷问着,怀疑地看着那原本脸色平静的宫女泛起一丝紧张”  锐利的眼眸带着一丝愤恨,她毫不畏惧地对上我的眼,仿佛在嘲笑着我此时的身份现在的我怕是死这样的命令也得无条件的接受”宫女寒着脸,冰冷地吩咐着  “快点,王妃等急了  “不!放开我  “王……王妃……那个女人……”抚着自己给咬的手背,宫女失措地往里面呼着  里面,有什么等待着我可别吓害了这些孩子啊,它们可是脾气坏的家伙哦稍不注意可会送命的”仿佛根本对我这样的事情不为所动,她甚至懒得对我落下一个眼神,一双剪剪泛水的大眼带着一种深沉的意味静静看着那池幽绿的水面  “什么?”我一下懵住了”扯起嘴边邪恶的笑容,得意问着身边恭敬的侍女:“你看,连天都帮助我呢但我却清楚看到,是刚才那个可怕的宫女”转过身,西莉娅丝幽幽迈开步伐  “第二王妃,你不再好好看一下你的宠物吗?弄不好,这次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它们了  什么?她在说什么?我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想做什么?眼前,不就——让碍眼的你永远消失”阴险的笑,杜薇伊阴阴落下这样的野心”冷冷扫过激动的我,杜薇伊毫不为我的话而有什么表情变化我可要亲自解决你才行  今晚,绝对不能失败  “不要!你不能这样做,住手!”我竭力喝制是如此重大的罪孽  “杜薇伊,不行,住手”被恼怒了的杜薇伊毫不迟疑地挥过手,硬把我重重摔在冷硬的地上  谁输谁赢?没有真正的答案,因为其中已经不再是表面的简单  “现在,你还能强逞什么?”被那嘲弄的眼神看得羞怒无比的杜薇伊咬着颤抖的唇,幽怨道  “我让你到地狱哭去吧”潜在嫉恨中的杜薇伊早已经迷失了所有理智,大手挥开我扑过来的身影  这……是怎么回事?  “如果你本分当好你的王妃,我并不烦碍你什么的  她,是谁?  同样错愕惊讶的不仅是我,杜薇伊土黄的脸更是红一阵,绿一阵,其中可以猜想她的思想变化并不会比我镇静”颤抖着受惊的声线,杜薇伊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打乱了计划,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冷笑着,西莉娅丝带着点点不屑的嗤笑  “你……疯了?梅……梅美,我才是你的主子啊……你……”被眼前的叛变吓得回不过神的杜薇伊仍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 “王妃,你太疏忽了”仍是无所谓的冷然,梅美从容地拉扯着挣扎中的杜薇伊步步接近危险的池边  原来,血的气味是可以如此的诡异,如此的阴森,如此的——甜美”  “这倒是出乎我计划外,不过……”迈着优雅地步子,靠近已经失去了所有神志的我身边  “的确  “王……王妃  可是,回答她的仍是一片沉寂”扯着嘴边的诡异笑容,西莉娅丝的眼光仍是没有离开那抹失去灵魂的身子”脸色紧张匆忙的斯图特警戒地绷着俊美的小脸,带着一丝难看的疑惑向自己的母后行礼  侍女的回答应该是第二王妃的召见,可是……会不会是另一种阴谋?  “只是很久没见你,所以才……”会不会是那个可恶嚣张的女人?  “是想见我?还是想见那个女奴?”失笑于眼前这个孩子脸上那难看的神情,西莉娅丝笑谑着  “真是的,只不过在宫里吵得如此热闹,让我实在好奇而已想不到你会把我想成如此有用心的人”收拾那丝不舒坦的情绪,西莉娅丝幽幽地看着这个俊美的孩子”  “那是愚蠢  “这个孩子可能太累了,聊着就睡着了现在吵醒她太可怜了  全身冷得一片僵硬,仿佛整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无法动弹一定是  “啧!真是不能受惊吓的家伙  这样的西莉娅丝,并不是我所认识的人”连自己都奇怪西莉娅丝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的眼光仍是严厉地落在我身上”并不理会我那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她冷然娴雅地坐在软塌上,纤柔的手指游离地拂过自己那黑如绢缎的长发”对自己的所为根本毫不所谓,她的表情不屑得让我害怕  “可是……可是……你怎么私自把她……即使她如何的错误,你都不应该……”我无法接受她那若无其事的轻松表情  “你不是西莉娅丝!不是!”狠狠瞪着那样笑锝熟悉轻柔的女人,我咬着牙给自己回答  “哈哈哈……好有勇气的孩子在知道我的秘密后还敢这样的眼神瞪我”眼,恢复了原先的柔和,神色也是当初的温文,连声音也是原来的平和一定!”像魔魅一样,那冷傲自信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旋不去,像是锐利的尖刀深深刻在记忆中,反复折腾我已经坠落在地狱的深渊……  “洛蜜!洛蜜!你醒醒,快醒醒第四王妃出意外了”  什么?终于……  勉强着全身诡异的不适,我惊恐地望着斯图特,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犹豫  “恩  “怎么……怎么会出这种事?”嘴,就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 “不太清楚,审处院的长老和大臣已经开展调查了,好象是这样的意外  “只是我并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跑到索贝可神殿?连祭祀都嫌臭味难受的竟独自一人到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喃着自己的疑惑,斯图特看起来对调查的结果不甚满意  “……那里……不是可以祈求愿望的索贝可神吗?”低低地吐着,我并不想斯图特联想太多”  看着他那释然的神色,我竟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 对于这场悲惨的意外,宫里的长老与各大臣意见分歧,争论不休也暂时把这事悬空着  “还好  “你,到底和第二王妃说了什么?”当我把整碗喝下后,斯图特以一种奇异的眼神问着  惊惶地注意那抹笑,我隐约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 “但,你不是不想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吗?”我惟有利用斯图特心里的抵触来维持自己的立点  “哼!现在的形式已经轮不到我不允许了 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 也许没有! 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  即使再厌恶此时的西莉娅丝,但仍是身不由己地选择自己的立场  “我——知道了  “哼!有道理不然路拉司那个家伙不知道要给我出什么头疼的事情像那个胆小的女人可不像杜薇伊那样会耍小手段的  手,在颤抖间握成了拳不希望!  如果,她赢了——赢走了父亲的心”轻柔的笑竟如拂过大地的春风,祥和温暖,如春阳洒在心田一样的温柔  深深呼吸一气,我把所有的愤怒压在心底下  不能意气用事西莉娅丝在眼里闪着复杂的光彩我的身份不允许与王妃你平起平坐  把自己与所有人隔绝的是她自己,难道不是她衷心的需求吗?  失去了爱情那刻,把受伤的心隐藏在寂寞阴暗的角落里只有对你的愧疚  或者这样不止保障了斯图特,更多——能减轻我对你的内疚!  你和我,又将走向什么样的道路呢?西莉娅丝……      下篇 2 第二十一章 在灿烂的阳光下,这座经历千年风霜的古老城砥依然安详平静,却在不经意的喧闹中酝酿了一丝诡异的黑色疑云,悄然蔓延开自己罪恶的领域  心,是矛盾不安,犹豫不决的挣扎,太多对未来的迷惘压抑住我,让我对一切都感觉恐惧  我的弱点,她掌捏得毫不偏差  但杜薇伊的意外却在意外中低调处理了这个曾让疑心纷纷,人心惶惶的悲惨事故只淡淡在诺菲斯那漫不经心的口中一句惋惜的意外后,就没有人再敢提起这件事故,纵使其中的疑惑是如其之诡异”抬起冷漠得看不到深处的眼眸,她幽幽道着自己形势所迫的情形并不意外她对我的利用,但还是不敢置信她对自己的用意或多或少对她的意图有些理解  “只要你继承了正妃的位置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吗?”  惊措的眼诧异地望着我,西莉娅丝首次流露出失意的表情”  从荷迈德宫殿迈回犹豫的脚步,我的心情凝上一层阴霾  不是她所愿望的?这是什么回答?  她不是一直渴求着这个才隐藏着自己可怕的面目的吗?竟有这样意外的回答?  真的,真的,对这样的西莉娅丝彻底迷惑了也是对自己想法的嘲笑  “你去了哪里?”大手抚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擦着,手中的厚茧滑过柔嫩的肌肤,却是如此的舒服  “没有……到处走走  “是吗?”轻扬着小小的弧度,我并没发现他深沉的眼中闪着一抹洞悉的光彩  对诺菲斯的性格太理解了,我深明白再这样问候下去,只让自制力薄弱的自己把一切都抖出来  他都这样若无其事的甜言蜜语吗?我怎么以前一点有没发觉?  “真的挺怀念你脸红的模样,总让我欲罢不能”带着鬼魅微笑的脸庞越来越靠近,坚强的大手像点燃的火把轻易把我的身体燃烧起来大脑只剩下一片泛力的空白,靠着本能只能向自己怀中的人索求着更多更多……  总算能享受一个安稳的觉,我轻轻叹息着,深怕惊醒身边沉沉入睡并脾气火烈的男人  一切的事情都不可怕了,只要你在身边……  但是,如果你不是站在我的身边呢?与我不是同一阵线呢?  诺菲斯!  那我怎么办?  我一定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一定!  不过,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一代美艳骄慢,在皇宫里横行数年的女人就这样在短短几天给轻描淡写成为历史”斯图特有些挫折地皱起剑眉支着烦恼的脑袋在露台的栏杆上,一双闪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夕阳下美艳的风景出了神  “我想应该是我的身份让她顾及才不对我点明吧“你可是历来第一个能如此亲近她的人  “很快,那个女人就将回到皇宫了”  第三王妃?我不好受地在心里一沉才记得诺菲斯身边还有这么一号红颜知己”失望那平静如水的回答,我仍是不死心自己的探索  “你怎么样?还好吧  “没事  “哦,哦是某个贵族的千金吗?  对我的回答报于温和的笑,眼前的女人闪着一种让人感动的神圣光辉  “原来你就是王宠幸的情人啊?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就有聊天的同伴了”灿烂可人的笑容亲切而温柔,轻易就虏劫所有人的心”反应不及的我愣愣地回应着,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混乱地回答  “洛蜜小姐真是温柔大方柔和的眼神充满了欣赏的神色  “我……”眼前的事情有些混乱,我根本不能接收太多”愣了老半天,我才惊慌地行着礼反而笑得轻快”尴尬回着勉强的笑,我实在分辨不出她的话是赞美还是讽刺?  “看来我们会成为朋友  望着那恬静高贵的身影渐渐远离  这样温和无害的女人怎么让西莉娅丝与斯图特防范顾忌呢?  怎么会?这样甜美可人的女子?  我的脑袋再多了个问号  “就是这个低贱的奴隶,王妃你可要多加防范啊”悄悄在耳边向主人提醒着,可娜眼里的嫉妒让自己咬紧了牙,气痒痒的异常的不好看  “哼  可以想象,这个狂妄自负的孩子正处于多大的怒火在燃烧的状态  “给你说故事好不好?”我转折回来,必恭必敬地问  “手累了吗?”握着他的小手,我轻柔地问  “那个女人回来了  看着我那严厉的眼好久,他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 斯图特为什么如此仇恨第三王妃?  那样温柔慈和的女子?      下篇 2 第二十二章 皇宫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 当然,一切或者是自己的杞人忧天可是,全身的神经却绷得紧紧的,甚至还泛起一身冷汗  “这是我的荣幸”我真诚回答我绽开一笑可是如此的疑问却问不出口看得我都感染了她的伤感像我,也许还未必能对杜薇伊释怀  蓦然的心里竟松开一块落石一样,变得清朗而轻快不过却让我松懈了刚才的紧张  亲人!一个诡异而毫无道理的念头一闪而过,在我的心里如闪电一般引发了所有的情感  伫立在走廊尽头,一双锐利寒冷的眼把远处那温馨的一幕清楚收在心里让心情落在阴冷的谷低  这个女人的心思复杂难明得还是让人毫无头绪竟对置身事外的她下手?看来自己必须得严加提防倏不知道这正把自己推向危险的边缘  “恩?”我诧异地抬起头,慌张的眼眨着心虚  “你可要好好给我记住——别接近其他人,不然我绝对放不过你!”在我敏感的耳边轻吐着那专制霸道的警告,豁然把正迷茫的我压在身下……  咦?心咯噔一跳以后你的性命就交给那个女人吧!”燃烧的眼眸根本容不下我的解释,转开愤怒的身体,他大步冲出宫殿怎么一下子又不继续了?”眯起危险的眼,脸上温和的笑意没有一丝愤怒的意味,但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这种笑容比起血腥更为可怕  如果……多么有着千百样可能的字汇”途径的侍女看到我鬼鬼祟祟的身影礼貌地过来行礼  “哦  看他刻意转过身不看自己,我失败地拖着暗淡的身体静静离开  负荆请罪?夸张过头了吧?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而且以后他不就更是无法无天了?不行  “哼,喊也没有,谁叫你来到这么僻静的地方  “找死  到底是怎么回事?  “快!出了什么事?快来人!”几阵威严的声音越靠越近,似乎是宫殿的侍卫”命令着侍卫,高矣戈一把抱起我匆忙离开这个血腥的地带  “到底怎么回事?”高矣戈还是不放过我,待医生给我包扎后仍是没有放弃自己的疑问  “对了,刚才真感谢你救了我也许找不到答案  “不客气!”他回答  “你可来了  “让王妃你久候了,是高矣戈的罪过一抹温香的身影优雅地从纱幔里跺步而出,幽暗的月光轻柔地撒在那美丽的脸上,香艳得轻易夺走任何人的呼吸”坐在毛皮软席上,安赫拉德很明白自己没有把握这个危险男人的力量高贵的普比达斯公主!”说完,平静越过那冷硬的身躯静静离开  “埃及人?”重复着这个字眼,安赫拉德不自觉让自己松懈了原先的冷凝怎么样?即使把我赶出了埃及的皇宫,你又能怎么样?”  “看,你亲爱的妹妹还不是重伫立在这个属于你的地方,嗤笑着你的失败?”  “别担心,你所不想见到的我还没开始呢也幸好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士,自然处理得低调得无人怀疑  “我说过了吗?真对不起啊”对我淘气地眨眨眼,他大步迈开  期待的人连鬼影也见不到半面,倒是让我头疼的安赫拉德王妃一连几天的盛情邀请”她好笑地看着我一如以往的不忿表情,露出一个带着无奈的笑不由扬起小小的安慰笑容不过,明年就不一样了吧”不悦地低声嘀咕着,我挫折地垂下了脑袋  什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 “好好休息吧,今晚的节目可丰富了余下木在一边想不到任何头绪的我  难道——这是你让步的原因?  诺菲斯!  这是你的原因——放弃“她”的原因?  眼瞳深处燃起一簇火,纤柔的手紧紧握紧  是的,现在,能理所当然坐在他身边的是名至言顺的王妃,而不再是空用一个王妃回忆的我……  匆匆别过悲伤的眼,却在转眼之间把另一侧的身影看清  西莉娅丝!  怎么可能?我错愕地忽视了所有的伤痛愣愣看着在一边冷然微笑的人儿  西莉娅丝竟出现在盛宴中?这种她已经隔绝了十多年的宴会中?  意外的?耳边重复下午那样疑惑的话,原来所指的,就是这个意外 吗?  锐利的眼光落在我惊疑的身上,在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个复杂的微笑,让我的感官像缺堤的海水凶猛扑向全身  “还是在闹情绪吗?”诺菲斯已经明白其中的内容,不悦地冷下了笑容  “那就继续喝你的酒吧移转一场的尴尬”另一边的安赫拉德也幽雅地开口”  回于一个歉意的笑,西莉娅丝不言  一向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狂妄自信,却在此刻显倍孤单无助  “斯图特王子  这个个性恶劣,脾气粗暴的小子!我蓦然感受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复杂感受愤怒,失望,焦急,担忧而心疼  我惊诧地看着在门外已经笑得没有形象的高大身影”他笑道,让自己的话没有了威胁的意 味  “当然,我所选择的  “没办法,这个家伙就是开不了玩笑”嬉笑的小脸得意洋洋地审视我困窘的脸色,斯图特可笑得嚣狂  “才……不是算是为刚才的取笑报回一箭之仇了吧没必要知道太多  “走吧,再不过去只怕斯图特又要耍脾性了  但那缠绵的柔情又是什么?  那是骗不了人的温柔怜惜,我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丝情义  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乱了  无法——再捍卫“她”存在的最后证明  冷冷给自己一个讽刺的苦笑却以她那独特的眼神让自己陷入了迷惘的沉思  多么相似的眼眸啊自己真的能对与“她”一样的眼神下得了手吗?  矛盾在内心痛苦地交战,始终没有见到结束的曙光,惟有自己继续迷惘的游荡  不热切,却把霸道的手紧拥着那纤细的腰身,无时在无声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欲  诺菲斯!为了这个女人,你就背叛了“她”?  如果是这样——我绝不原谅你!决不!  我要你再次尝试失去的苦涩滋味!  再怎么迟钝也明显感觉到那一双双带着审视意味的严厉眼神  心里即使好奇要死,却也不敢问出口,只能眨着担忧疑惑的眼看着他那冷凝的小脸你向父王转告一下吧  “你跟着我干什么?”不耐烦地转回头,斯图特一点也不高兴我的相随”稚气的小脸说着这样的话,含着一分深奥的味道  “可是并没有让我想象的可能,我对母亲的认识只能在那壁画中那模糊的轮廓那个初踏入埃及国土的外国公主”  “不过……”顿了顿,自嘲的笑转眼冷个通透  我睁大了眼,呼吸也随着他的话停止了木然地看着斯图特那冷然的脸色  “可是,我却对她的行为无可奈何”我握着那愤怒的拳头,心里那翻滚的复杂滋味让自己几乎无法把持自己的感情  原来,这就是斯图特对安赫拉德的态度原因  一个身处顶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稚气孩童却经历一场亲情的欺骗彩霸王集团,201881期马会十二生肖的图片,  只为——这个世界有着自己放不下的牵挂  “终于想通了?发现站在我这边比较好吧”爽朗的笑声正四处申明自己的招牌  “对不起,我没有在意  暂且当作没有话中话吧,我心虚地给自己不要联想太多或者能多少给我明了的意见  茬茬回于他不自然的笑,我并没有回答”他说的很含蓄,一双明亮的眼带着不赞同的神色”  诡异的笑,在转身之际消失得无踪不过,我的意见还是老话一句:擒贼先擒王  一举动摇埃及最大的利害莫过于歼灭其的最重要的根基!  夜色无常,在黑暗动摇的已经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心再次为自己所挣扎纠缠  “王妃……”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她伸出了手,要挽留这个自己曾经失去的人  “你……”她错愕地松开自己的手  那个牵挂的身影在什么时候竟换了她?这意味着什么?  不!她开始动摇了吗?  不可以,不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动摇了守护“她”的决心!可是,蒙在心里的犹豫又是为何?  西莉娅丝,你不能在被她沉沦下去,不然最后你会丧失了“她”一个念头漠然闪过  她不能再犹豫下去,必须狠下心了”喃喃着嘴边阴冷的字句,她冷冷站起来”连问都不问,他一点不也在意这个可以说影响整个埃及的重大抉择  这个女人他不能面对眼前的事实  “在你的心里我又算什么?”热切而郝涩的眼睛毫不掩饰胆怯地问着并板住严肃的表情加强自己的肯定性   “也是”转过眼,他理智地点点头”侍女好心给已经错乱了头脑的我们一个提醒”思索了老半天,斯图特最终也只能以这个结论解释所有长老明显露出嘲弄的夷视:“更况王妃与世隔绝多年,不问朝政”三言两语尽显对她胜任的怀疑   “或者难道你等心里已经有了正妃的人选了吗?”最后的疑问,眼里那嘲弄的疑问毫不掩饰自己的嗤笑   “好了,这不是你们一直吵嚷的事情吗?现在了我已经决定了,十天后的狼星日就进行加冕仪式   “但你的决定是我所动摇的吗?”我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   “但这也是你衷心的希望吗?”注视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心里那压抑的迷惑   在下秒,她继续移动开自己冷毅的步伐,消失在我迷茫的视线中”一把嘲弄的声音悄然闪在沉 思的耳边,让我措愣地转回头,诧异地看着身后那尊高贵美丽犹如女神一般的身影”听似衷心的道贺   不清楚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为何而至”眯起懊恼的眼迟早自己的计划会在她的执著下化成乌有   “我当然知道你的作为令我失望   这个正妃的宝座,她在所必得   手指轻捏着那精致的瓶子,缓缓晃动里面毒恶的诡异笑容   “现在已经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实在无奈之举   眼前的迫切形势不能让自己再顺利地依照自己的初衷来进行,多少是一种遗憾   “只是……可惜要为难你了惋惜地轻轻吐着,只是在眼里全是冷嘲的阴冷我溶不入这个为这件大事而举国庆祝的兴奋中   曾经的回忆将在明天化为一阵虚无的烟霞,永远消失在这个时空里   “从你的出现到今天的局面,我还是无法掌握你到底——你是什么人?”眯起危险的眼眸,斯图特严肃地靠近我的脸   “王……王子   “我有时会感觉,你和第二王妃之间甚至和父王之间都有我不能涉足的空间却在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感动的涟漪也是将完整整个伟大埃及皇室的前夕夜晚全身散发着一种摄人的神圣光芒,如高傲的女王一样令一场的凡夫俗子甘心臣服   “我的新王妃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冷冷收回自己的目光,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何必让自己介怀呢?   今晚,她不会让这个女人睡得安稳的   至于——   那个男人的计划呢?  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 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期待的感觉啊  “没有  “来,今晚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你别再给我摆脸色了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 功劳?这算是吗?我真正的愿望就是这样吗?  第一王妃的位置不再空缺  也应该给西莉娅丝的祝福了在我的心灵渴望的只有——诺菲斯”我惊喜地呼着他的名字”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高矣戈那异常的笑容让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神秘   “等下”他的手,带着无限的轻柔与体贴把我垂在胸前的发丝轻轻由酒杯边拂起  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异”我笑   笑在人影消失后落下来,没有任何感情的存在真是太好了   不过,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慢慢琢磨,一只钢般的手猛然把我拽入一具火热的胸膛里羞红着脸,不敢面对所有人诧异吃惊的眼光   刚才高矣戈的一幕给他看到了完全败阵在他的无理野蛮之下   “才不是,他只是帮我把头发掠起来,我几乎把头发垂在酒杯了   “因为上次他在歹匪手上救过我,所以……”一时口急,我忙于澄清与高矣戈的关系蓦然不觉把自己隐藏的秘密搬上来作证   “没……没什么”我越说越没底气,垂着的眼忐忑不安地不敢对上他询问的眼  “你肯定救你的是他吗?”   无辜地眨着眼,我为他的话所不解   “你这是什么意思?救我的不是高矣戈吗?”实在不明白他那奇怪的话是何种意思“你得好好想想该给他什么赞赏才好呢?他可是为我埃及王保护了重要的人”大手轻柔掠过我的长发,他的眼神里泻出一股宠溺的怜爱,把我狠狠包围在他的霸道而温柔的气息中,不可挣扎不可抗拒的沉溺   “不能喝酒就别逞强  “还不过来给我倒酒”厉声呼唤着身边的侍女,安赫拉德捏起自己的空杯子等待着侍女的斟倒让所有人看得惊疑失措  “痛……我……痛……痛苦……”仅几秒钟的变异,女孩全身抽搐着诡异的手脚,伏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断续的呼唤”错愕的人群里有人惊叫起来”一时大厅里一片昂扬激动的声音充斥了每个空间 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 冰冷战抖的手突然让一温暖的大掌轻柔地包容了,从刚强的掌心里传来的阵阵温度把我心中的恐惧在漫漫中褪去了”一直冷着表情的安赫拉德静静发言了,一双明厉的眼扫过西莉娅丝那沉重复杂的脸色沉重的气流砸压在每个人怀疑的心里连一直在沉默不语的西莉娅丝都诧异地抬起眼,惊疑地望向我  “那安赫拉德王妃的意思是什么?”在全场的注视纷纷等待着诺菲斯的抉择中,冷凝的空气中静静响起了一把轻柔的声音  同时,在话落间,所有人都把焦点落在这一直被忽视的西莉娅丝身上”  这话语让西莉娅丝黛眉一紧这一切都不觉诡异吗?”冷哼着嘴边的嘲弄,安赫拉德眯着满意地媚目扫过沉重了思索的众臣:  “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的某些人精心策划,企图危害诺菲斯,并颠覆埃及皇室  各人撅紧了严肃的眉,陷入了矛盾的深思中  这——是怎么回事?我彻底乱了西莉娅丝毫不为这个说法而动摇,反而以一种嘲弄的讥笑问着这个一直卡在每个人心里的疑问  犹豫不安地望着仍是保持沉默的诺菲斯,一种恐惧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  “她也是我带入皇宫里的”淡淡一抿,安赫拉德有意无意地瞟向西莉娅丝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静静地等待着权威者的发话,连我都揪起颤抖的心,忐忑不安地凝视着没有了表情的诺菲斯  “安赫拉德说得不错,看来有必要要为我埃及的安危而不能纵容任何野心者  最后把冷漠的眼神落在充满不安的我身边,他沉默了一下,可是却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 “把这个女人拿下,等我有空再亲自审理”  冷漠一挥手,他无情地别开眼,迈着冷硬的脚步带着卡路司等踏出了安静的宫殿  他——相信……  视线里那坚毅的背影竟显得如此冰冷——冷得像要把心都冻结了  就像死去一样的冰冷,就像死去一样的宁静  在扼勒中死亡,在无情中失去  “你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焦急关切的声音带了点颤抖,但即使这样关怀的声音却唤不回我沉寂的心连抬眼的知觉也没有,更是不能注意来者那心疼而紧张的神色我会救你出来的”看着仍是毫无表情的冷寂,斯图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种自我放弃的失去……  “王子……”外面传来侍卫为难的呼唤”影子的声音明显得充满了愤怒不甘”冷硬的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 仍是静静的冷笑,安赫拉德并没有让这样的话而动怒  “你懂什么?懂得那种经历苍桑的悲惨遭遇吗?懂得给亲人伤害的心情吗?懂得忍受寄人篱下的耻辱吗?懂得憎恨一个亲生姐妹的仇恨吗?”  “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当然不懂我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勾结动机不纯的你?为什么蓄心积累做这些?”  “因为——这是我的复仇!”  苍凉而鬼魅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静静回荡在寂寞的夜幕下我的姐姐——蒂蜜罗雅!”  ** 小小的身子像一阵暴风,毫不迟疑地扫过宫殿外为难不安的侍卫,直直冲向宏伟的内殿”卡路司并没有被那暴怒的小脸所吓倒,依然是招牌的理智笑容”冰冷的命令口吻在浴殿的缦帘后传来  “可是……父王!洛蜜是无辜的,她绝不会危害你的你也应该清楚”口吻仍是不容反抗的威严,让斯图特恼怒地撅上了剑眉”这次,话语中的意味已经不容自己的儿子再有任何的反驳  “你,马上给我找哥比沙 洛蜜  该怎么办?惟有这样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到你  “那个女孩真是让王子紧张啊,你有何感想?”不好奇小子,倒好奇小子父亲的反应卡路司带着看好戏的眼神问着  “你怀疑我的能力?”冷嘲着自己臣子的质疑,诺菲斯庸懒地半躺在软席上,支着冷漠的眼反问着可鲁萨王子已经掌握大半的江山,而且和普比达斯的关系密切这么小小的小王子对他而言是除之为快的碍眼人物,我不相信可鲁萨会为他受制于你  并没有给予否认,也没有承认”半落下疲倦的眼帘,平时冷毅的脸上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点点痛苦的犹豫  昏暗的天边已经吐出纯洁的白  颤抖着瘦小的身体,女孩纯真的眼里只看到恐惧与无助虽然她与你不是一个母亲,但到底亚兰尔还是摩米勒家族的孩子但眼前这冷漠而恶毒的姐姐那脸上闪烁着怨恨,难道真的要伤害她们吗?她不是自己的姐姐吗?  为什么?  “亲人?”女人阴冷一笑,美丽的脸上闪过诡异的笑意  “你……”脸上那冷然的杀意让妇人幽怨地颤抖了自己的愤怒  “不要,母亲,不要……”  她不相信!  “哼,真是天真的女人  姐姐?  抬起泪水婆娑的脑袋,小女孩再次在心里疑问着:姐姐?  在害怕中,在彷徨中,在悲哀中,仇恨的种子悄然潜进了身体,在 心中扎了根,发了芽  就算不能得到诺菲斯的爱情,但绝不能让自己背负伤害他的罪名 就算死亡,我也要挽救自己最后这点坚持的尊严!  “诺菲斯,如果你真的不信任我……”深深呼吸着,我冷然站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在几位王妃身上,连意外身故的第四王妃都成为了人们话题的人物  平日尊贵华丽的皇宫里更来得动荡不安,而最为焦虑的不是几位王妃的宫殿,而是处于紧张状态的王子宫殿  “还没有,王子  朝中的长老与大臣已经对父王频频就处理毒酒事件提出要审理,眼快那强烈的攻势让父王无法僵持太久  希望赶得上!昂着无奈的小脑袋,斯图特痛苦地闭上眼  “一切都是她多疑的猜臆而已,第二母后你一定不能让她得逞,要维护自己的清白啊”良久,她幽幽收回自己的神色,从容淡淡回应,让斯图特开颜地笑开  木然站起来,任由孔武有力的士兵拉扯着自己走出阴冷的地牢  “怎么了?”士兵不悦问着  扫了一眼四周那冷清的景色,刻意拉高裙摆  “站住!别逃!”  怎么办?我朝着主宫殿拼命地奔跑着,但渐渐不支的体力却让身体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放开……”挫败的焦急汹涌而上,我疯狂地舞动着双被制止的手,嘶吼着自己内心的愤恨  “还不快起来!”低沉恼怒的声音蓦然凭空出现,让我反应不及地睁大了双眼  伊格……  见我错愕受惊的木然神色,他冰冷的眼放柔了,带点怜惜蹲了下来,抚着我那苍白的脸色,紧抿的唇微微动了动,却最终放弃了那力度与那些粗暴的士兵不同,带着一种异常的轻柔 伊格士的眼隐约扫过一丝愧疚的歉意,但很快消失在冰冷的黑夜里仿佛在嘲笑着我的自不量力因为,那都是不再重要的事  原谅自己吧!守护着埃及的众神啊!也请让自己能有保护她的力量吧恼怒而激动地谴责着跪在地上的囚狱大臣那俊美的脸色看不出有什么波动,感觉在他眼前这严肃重大的会议只不过是平时例行的公事化会议一样乏味枯燥”从容收拾自己的责备,安赫拉德绽开微微一抹冷笑,把疑问的眼光落在另一边的身影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竟如此轻易逃出我埃及皇宫的牢狱,想必是得到某些熟悉皇宫内部的人的相助吧”说话同时,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了今天会议的主要用意上  今天,她一定不能失去这个大好的机会这个罪大恶极的女人能逃离牢狱,一定是有皇宫的人帮助可恶阴险的男人!竟然连这样的时刻也无动于衷看来这个幕后凶手势力非常那些防备怀疑的眼光让安赫拉德暗下满意地一笑西莉娅丝冷冷扫过所有交集在自己身上那怀疑、愤怒、责问、甚至怨恨的视线果然是个毒辣的女人!同时,也期待 着西莉娅丝的辩解感兴趣  他,不理解这个女人但知道她有着什么幽深的城府!  这种可以隐藏数十年如一日的心计女人不常见,但他身边却从来不缺乏  不能舍弃心爱的妻子,却抵御不了她的感情——自己所能做的只能是伤害!  彻底的伤害!  洛蜜……  凝重的气氛持续,几乎让人都凭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是希望第二王妃澄清的辩解还是老实的认罪?所有人的迷茫的心里都已经没有了底并不能证明一切都是第三王妃所想的  每人都沉下激动,垂下首等待着帝王的抉择”冷眼严厉扫过一票过于激动的臣子,诺菲斯已经忍受够了这种无事生非的猜疑  “下令把她逮捕回来  望着散尽的会场,木然的脚步根本无法动弹一步寸草不生来形容也并不夸张  这,就是他所说的世外桃源?  和想象中相差太远了吧”淡淡一笑,他有点好笑我那不置信的灯笼眼  “我在鲁律亚耶并不清楚宫里发生什么事  “那么你竟……带我逃离皇宫?你也太卤莽了……”堂堂王子竟然劫持犯人?我终于回忆出点点的不对劲  心——也不过荒凉如此!  牵着马匹,停住脚步,注视着前方那落寞受伤的娇柔身影,在无情的风沙中飘荡着那悸动的悲凄,竟让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 脚,即使走了一个世界又怎么样?心已经停止了,再多的动作在我的世界里还是如此凄凉苦涩的世界,这样荒芜无垠的世界,毫无尽头的一天感情的堡垒已经是一片荒芜的碎瓦了  一阵尘嚣伴随着那活力十足的声音在远处以极速移动而来  “放手!”伊格士看起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把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并以一个神速拉住被沙尘呛得辛苦的我远离那尘嚣背上感受一张温柔的手轻轻拍着,顿时也感觉痛苦的减轻  “还好吧?”关切紧张的问候带着心疼的关怀  这是一张娇俏活力的脸一双严厉的眼神仍是不放过我  一时不能把这样迷惑的状态弄清晰,我只能呆呆着看着这个俏丽女孩一大串的火烈表情”伊格士板起脸色,并不把她那强烈的抗拒放在眼里  从此,他的童年将再次回到原先的枯燥乏味也让那种苦涩的滋味啃食着自己那冷漠的情感那群见风使舵的长老们果然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东西  “是你……有什么事?”皱起警惕的眉心,安赫拉德防备地看着这个冷然的侍女  “什么!”猛然接受这个消息,安赫拉德整个人都懵了王已经不再对你有期望了”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惨淡的宫殿是因为——这里吗?我空白的脑海里有了一丝疑问一张豪爽的笑脸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带着惊喜来到伊格士的身前,并不客气地挥出蒲扇般有力的手大力拍在伊格士肩头上  那打量审视的眼光充满了不置信的惊异让我极不自然地缩瑟在伊格士的身边最近那里的农作收成因为干旱已经叫苦连天了”淡雅的话来自伊格士:“把这些也送去伦沙吧  “真是佩服这些只会享乐的皇族,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百姓的痛苦上”美罗愤愤不平道  “你这个笨蛋!还不快去伦沙?”美罗对着无辜的塔杰拉怒气冲冲地叫吼着  “她……不高兴我的到来”我有几分委屈也有几分好笑,望着那生气的背影道”倒是伊格士一点也不在意女孩的无声抗议  他……我闭上眼,轻轻地深深呼吸着  任何一个也不能割舍,最终任何一个也不能得到!  “王转眼扫过卡路司手中那秘密的情报也只有他有胆量以这种口吻回答诺非斯的问话看来插在我埃及的棋子已经放弃了”冷然一笑,扬起嘴角边那危险的弧度看不出诺菲斯真实的内心  他是在生气还是庆幸?卡路司在怀疑  一双空洞的眼注视着那跳动的焰火多时,却浑然不觉干涩的眼是否刺痛,是否疲倦  窝缩在幽暗的角落,我连思想都融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的感受,看不到任何的景象眼前的残酷事实早就清晰告诉自己——无论再怎么的抗拒,都是绝望的真实这些性格率直豪迈的人和这飘逸着莫名诡异的地方给我这几天太多的好奇,太多的疑问如旧没有给我任何的安慰,只是淡淡看我一眼:“那走走吗?风沙不大,还可以看到皎洁的月亮”的确  需要冷静的空间平服自己的情绪,我点点头  没有像平时一样扫去恼怒的眼和叱喝的话,美罗茫然的眼神依然留连在那双身影上,原先还带笑的小脸也落下了一丝幽怨的痛” 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  幽幽别过眼,我茫然凝视这宁静而摇曳的寂夜  “我不需要知道  伊格……是否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安静的小男孩了呢?  “蓝司  复杂的眼眸有着一秒的挣扎,最后伊格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跟随着美罗回去也清楚把小女孩的爱慕与妒忌收在眼底”忍住嘴边的笑,我竭力不让自己为塔杰拉那转化的神色失笑”顺从地点点头,塔杰拉不自然地露出心虚的笑容”  “是,我马上去对未来简直没有了勇气  “为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再回皇宫?代表他——与埃及皇室脱离关系吗?  “那里不是我的地方,所以……”只过淡淡的笑掠过,他并不看我疑问的眼  我还是不置信”被卷入那种无妄之灾,我能想象的西莉娅丝即使再怎么的奸诈厉害也会不安慌乱吧,如果现在连伊格士都不在身边支持,那么她将会败在阴险的安赫拉德手上  “没有  默默拉紧披肩,我刻意不望他那温柔的表情  “瞪着我干嘛“这次我们的蓝司首领计谋捉拿这个十恶不赦的奴隶主不过我们是粗莽人但不是吃人的禽兽”毫不迟疑,所有人听从这个命令  “哈哈……今晚得好好庆祝一下但还不是不习惯这样让陌生的脸孔拉着四周跑摇着头悄悄退出去  “你们……在干什么?”只能问着身边的黑女人  “这个该死的家伙,平时欺榨穷人残虐无道,而且欺辱多少女人,现在还不是好好还报的时候?”黑女人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甘示弱地冲上去,对那已经嗷嗷直叫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  再发现,这里的人实在很可爱!  “不好!小心!他松了绳索!”猛然,激动的女人尖声呼叫起来  “洛蜜!”惊慌间,只听到伊格士震惊的呼叫一时不能想出什么对策  男人惊慌地注意到身边那接近的危机,却给那双在夜幕下闪着阴冷的杀意之光所震慑了  伊格!我惊讶地转回头看着那张美丽而危险的脸接下来能感觉的只是身体的重心在下坠的同时却让一只有力的手狠狠给拉扯入安全的范围冷漠而冷笑着看着倒在黄沙里痛苦哀求的人影, 在嗜血的眼眸里净是一片满足的深寒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一阵死亡的气味”在我错愕的耳边轻吐着那近叹息的声音  伊格……  美丽的眼眸带着幽怨,带着不甘,也带着嫉恨,冷冷注视着在幽暗夜色下那亲密中的人影对我的紧张,是否已经超出了自己能理解的范围?如果这样……算不算已经脱离了我们之间那层半真半假的亲人关系?  如果这样……疲倦地闭上眼,努力不让种种猜疑迷惑着自己的茫然头脑  “客气什么?你还是快快办好自己的事早些归来团聚吧,别太担忧了别太执著什么了”我垂下头,不让他们看到自己那忧伤疲惫的眼  但——闪着危险寒光的短剑在接近我的咫尺中僵硬了  冷笑的脸,说不上什么表情她怎么可能……”还是在恐慌之中的是塔杰拉  “哼!首领不也是搁倒你才让你甘心臣服的?我绝不允许这样只会等待施与才能生存的人在蓝司的身边,绝不能!”  “这……”塔杰拉一时言塞不然我真的无法给蓝司一个交代……”  “塔杰拉  茫然看着我平静的神情,塔杰拉一时答不上话  “呵!挺重的  “你……不会是……打算真的……”他皱起眉  “真是很值得庆祝的消息”依然是微笑她美丽的脸庞没有太多的表情  “不能再等了  拧着担忧的眉心,玛度安预感不妙地扫过站在自己眼前那依然是一样淡雅却在危险的神色中化为阴险的美丽容貌  “这是王命令的禁宫,请王妃你不要私自行动而惹怒王,还是请回吧质疑?有这种天大的豹子胆吗?“不是吗?那是来欣赏这美丽的夜色吗?”沉沉一抿,俊美的脸上泛着一丝妖野诱惑却危险致命的淡笑相较西莉娅丝这种对名利淡泊的心态,他一直不刻意去深究她真正的目的  相比下,诺菲斯王对如此关系严峻的证据缄言保密的话,不由不让他们迷惑不解  冷眼瞟过那些疑惑而不敢多言的大臣,诺菲斯并没有动怒,也没有 掩饰  其实这应该是公开的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随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洒落,这寂静的小绿洲渐渐地奏起了一天的热闹反正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众人的眼神根本 没有过多的期望,对这个神秘女人充满好奇 “我并不知道你此时想的是什么,但我或者应该知道这时的你在勉强着自己 欺骗自己吗?我是吗? 或者是的,甚至一直都是”沉重的壶让我感觉有些吃力愣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好久,我才木然举起手中的壶,顿时,感觉手中的重量变得轻松多了 午餐准备得很得简洁,没有太多美味的菜肴为此而忙碌的女人们也并没有太多的怨言,专心奉献简单却美味的午餐 “练习得怎么样?塔杰拉可不是浪费时间的人啊并没有对我在意太多,简单的语言仿佛只是和熟人谈论天气一样不以为然 “呃……”我有些惶恐,不自觉身边已经挤满了终于能舒一口气的女人们 “那是去年的事,今天或者赢的是我 “不如我们来赌一把,看你们两个谁赢?”蓦然挤过兴奋脑袋的正是那个黑女人”有人肆无忌惮地笑开了” “哈哈哈哈……”顿时所有人都笑开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一时哑口无言,不可置信地解释着,这也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吧 “倒不如赌谁会争得蓝司首领这个好玩 “这个好,我赌 …… 实际说明,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冷冷瞄了我一眼,毫不掩饰自己所有的憎恨与厌恶,很直接地表现在自己俏丽的脸上 “那你就等着做好我的手下败将吧”不知道是厌恶我的存在,不是恼怒 我不怒反笑的表情,她显得有些急躁,甩过头冷冷走开 唯一不懂的是:这种与华丽的埃及皇宫迥异的世界,身为埃及王子的伊格士怎么融进这个违背自己世界 原则的新世界呢? 呵……我所不明白的也许会更多 “好,好,好,我已经很努力地教导她了,她也很用心哦只是女人的脸面啊,在喜爱的男人面前是容不得有半点损失的 冷冷扫了吊儿郎当的塔杰拉一眼,美罗轻轻呼气,静静平息自己那隐隐作痛的情感:“她仍是这样儒弱 ,以后会是首领的累赘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女 孩……怎么说呢?”挠挠自己纠结的脑袋,塔杰拉实在不想说出自己的那有损自己最敬重的首领脸面的 话 “看来会有暴风阿拉已经召唤他回去了”把手抚在胸前,黑女人的 脸上充满了尊敬,“幸好现在有蓝司,不然我们将也是一群分化的强盗而已” “蓝司?”我皱眉,“他……不是很年轻的孩子啊?怎么可以率领你们……” “洛蜜”眺望着遥远部落里那喧哗的热闹,黑女人的眼里闪烁着依恋的神情 回到阵营里,首先感觉到是一种不同以往的学生气氛,我紧挨着卡雅的身后,对所有人咬牙切齿的愤恨 充满了不安的疑问现在蓝司首领不在了,我们得小心行 事 乌云下的世界并不平静到时只怕强盗身份的我们一定会让众多国家视为众矢之的的 “哼 “他……他不就……不就是护卫军官……高矣戈?”良久,在众大臣中有人终于认出张苍白凌乱的冷硬 脸庞竟是那个备受器重的朝中人物 “这是怎么回事?”西莉娅丝挑起眉,猛然在脑海里闪出儿子的影子,没有忘记这个人不正是儿子身边 的…… “正是 “那他就是毒酒的罪魁祸首?”对一切还处在雾水中的大臣们意识不由有些混乱了 “王妃陛下,我还没有恭喜你呢”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 魔鬼般的致命诱惑,让西莉娅丝微微转了个眼神 夜,还是依然的黑”闭上眼,莎比罗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个只会让自己哀伤的称 谓 “王妃她……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很善良,也很亲切,是个大家都敬爱的王妃”男孩皱起眉,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不,这是真的,王妃是个……很好的人能知道的只是偷偷谈论的片面信息 ,对于一个向往母爱的孩子而言还是太少了”莎比罗深知谈论蒂蜜罗雅王妃是诺菲斯王的痛处,但面对着眼前这个褪去平时狂妄自负的小 男孩,男孩埋葬生母的任何证明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斯图特轻描淡写掩饰过自己的神情 “洛蜜她……”说起这个身世神秘,来历不明的女孩,莎比罗纠住了眉”只有提起这个名字,斯图特才有了笑容 “怎么了?”觉察莎比罗沉重的脸色,斯图特叹息地扯开一个无奈的笑,“我知道你们对她很防范,但 她其实真的很单纯 深沉的眼淡淡瞄过莎比罗紧张的身体诺菲斯淡淡一挥手,让绷紧神经的莎比罗恭谨退出门外 “怎么了?还在赌气?”扫去内心的奇妙感觉,诺菲斯忍不住内心的爱怜,拍拍儿子的脑袋,证据是平 时难得的轻柔 “多少吃点父 亲对洛蜜的感情是绝对有别于其他人的,但却为什么这样伤害她?父亲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洛蜜而言是 比这种侮蔑更沉重、很痛苦的伤害吗? 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父亲对洛蜜没有任何情感 沉默了好一阵,斯图特认真地点点头” 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冷漠无情的背后内涵,斯图特欣然感觉到一种微妙而生的滋味 “没有什么,你别担心 到底是什么事呢? 依然如平常的琐碎工作,我潜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一直到夜晚的来临 “如果真的棘手就别勉强,只要知道对方底细就足够了最后, 这个视线不偏不倚就落在门边的我身上 决斗?勇气?胆量?到底到做什么? “美罗!”终于,塔杰拉厉声喝止美罗的冲动行为,“这不是游戏,你别任性 “不!我接受!” 顿时,所有人都惊惶地把视线投在我身上”我静静回答,竟发现自己是可以如此冷静清晰,如此从容没有任何一丝 的犹豫,没有任何一丝的迟疑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知道这个多危险?”皱起眉头,塔杰拉的表情显得可怕 “你不必担心,有我在”她拉下身上的披风露出遮掩在披风下的妖冶身材,用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眼看 磁卡我,“今晚,我们有特别的任务哦”大汉露出不善的笑,舔舔漆黑而干燥的嘴唇,“啧,这种 模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只见美罗老练地施展着自己柔媚的手段依偎在大汉的身边,成功隔开了我惊恐的身体怎么?有什么大买卖没有?”美 罗一脸甜美的笑意,殷勤地给大汉倒酒 “这女孩是新人,很多不懂,大爷千万别怪她啊 美罗扯出嘴边那淡淡的冷笑,一双冷艳的眼注视着神色紧张的我,轻轻示意着大汉的酒杯比的不是舞刀弄剑,而是生存的的手段……活在这个世界的手段 “呵呵……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事啊”对于我突然而来的柔情,大汉那贪婪的表情一时展露无遗”转回神的美罗自然更是卖力地演出自己的手段 “好吧那些人啊,目的在城里稍有姿色的女人上……” “为什么?”美罗细心地聆听着每句话 “就……就要我们把虏劫的女人送到卡马山谷去……”眨着惺忪的眼,男人的吐字已经不清了”从罪恶的房子里走出来,美罗有些幽怨地怪责我 我回头淡淡一笑:“如果现在杀了他很多事情就不能顺利下去,你不是应该清楚吗?”清楚明白美罗是嫉恶如仇的性情中人,自然不能坐视她的冲动不顾 “你今天表现不错,但我们之间的决斗还没有完”冷冷甩过头,她越过我的身体,轻松地跃上马 …… “卡马山谷?”在帐篷里,塔杰拉的表情同样的沉重 “是的,他们把虏劫到的女孩送到那里和那神秘人物交易”我点点头,“不过有些奇怪……”犹豫着内心的疑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出来”我拧起眉,实在没法理解其中的玄机那么这班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恍然大悟的两人同时被提点了这个看似不被注意的问题” 美罗沉默下来,愤恨的表情好久不能平息,最后转身走出帐篷”塔杰拉淡淡一笑,对我有些惊叹的赞许如果我们一不留神或许下场将很严重” 我微微一笑,感觉内心是一种温暖的包围 “你没必要担心什么,我,其实早就深陷在危险中没有任何退路了我会尽量不给你们带来负担的”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不能愧对蓝司把你往危险里推 惊措的眼神不足以表达塔杰拉所收到的惊讶,如果以掉下巴形容也并不为过 两次扫过我,美罗闪过不相信的表情:“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决斗已经结束了” “不用了,你只会是个累赘“冷冷回绝我,美罗骑上雪白的骏马” 握着手中粗硬的缰绳,我惊讶地望着表情冷硬中带着不自然的美罗你看” 奇怪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 ……华丽大厅里的气氛是宁静到一要针丢在地上都能清楚听到的程度 慢慢在公文中抬起头的诺菲斯淡淡望了全场期待着自己回答的大臣们,轻松平静的表情里容不到任何一 人能猜臆到其中的意思”敢继续发言的还是表现轻松的中拉司 “先不要关注这些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样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更加糊涂,对一个可以说是头等问题 的事情都置之不理那么还要什么其他的事情? 被誉为残忍之王的埃及王作风果然让人不可猜测 由鹰肢上解下信筒,诺菲斯迅速扫过那羊皮文字,最后碎于掌中 众人呼吸着蓦然冷邃的空气,能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心跳 诺菲斯王,如此可怕而残暴的男人,将是如何处置这样的自己?她不敢再让自己想下去 “没什么,少问与你无关的事 “出宫?王妃今晚要出宫?”对于这种诡异的要求,可娜渐渐发现其中蕴藏着某种可怕的内情,“王妃 ……有什么事情吗?可娜可以代劳……” “闭嘴!”安赫拉德怒喝,“叫你办你就去办,别问什么!” “是……”可娜惊惶地点点头 小小颤抖的身影忐忑不安地游走在宫殿里,充满了恐惧的内心纺织着各种可怕的谜团,眼前这个失去了 理智的王妃诡异得让人不安,那她的出路呢?她只是小小的宫女,现在不再敢妄想能麻雀变凤凰得到诺 菲斯王的眷恋,现在只渴求自身的平安……仅此而已! 王妃?猛地,她记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了解悟的眼 真主保佑!她只是企望着自己的平安! …… 夜深蓝,一切的喧哗在夜幕中平息了,只有某个诡秘的影子在穿梭着 “你……你……怎么会……”断断续续的惊恐声音对出现眼前的人物绝对不能相信“终于在沉默得 可怕的气氛中,一干不再保持缄默的臣子说话了 诺匪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一双深如夜空的瞳仁冷冷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 坐在自己身边神情娴雅的妻子上 如果他依然对她…… “这简直声明自己就是敌国的奸细!”提起这个背叛者,众人已经怒不可遏了“即使自己的内心有着淡淡的感叹,却习惯地推开了两人相隔如山的距离“对这样的话产生了点点怀疑,西莉娅丝蓦然感觉到伊格士这话中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今生最后一次的对话……因为这场战役后,他不再是埃及的伊格士王子,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将在那个自由无拘的天空着将属于他的女子…… 最后的道别,母亲! 一双眼望着男孩那远去的背影,西莉娅丝第一次让一种干涩的感情溜进了心底“美罗指的是我身体还挂在马背上的事实,至少不像第一次埋在黄沙里蓦然间感觉生命竟是如此神奇,一个应该过着那样新世纪文明的人竟鬼使神差的来到这 样一个古文明的世界“我淡淡一笑拒绝自己再回想那沉痛的伤口,要痊愈就得忘记“猛然美罗露出惊喜的神色,飞快驱动马匹往阵营冲过去 “怎么样了?查清楚了吗?“美罗冲入帐篷焦急地问“ “什么?“美罗坐下来有些惊讶对方的来历“打探消息的兄弟如实回答“美罗咒骂着,一脸恨不得把对方剁成肉酱的饮恨 “还得深入探测看来我们得想个更好的办法“美罗扯磁卡嘴边冰冷的笑,”定让这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使作为负累也好,作为累赘也好,我不能让自己孤立在悲伤的孤岛里“ “请让我去吧“我鼓足勇气请求着 ,虽然其中的信心有点不足”认真执着的眼里实在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思,让塔杰拉实在吓了一跳 “上次不是刺控木塔吗?我感觉她有自己的能力,所以我相信她迷茫地看着带着这自信微笑的美罗 “走!“男人一个指令瞬时几个身影迅速地消失在罪恶的夜幕中 “是的,是我的手下,请别担心,是信得过的人 “可以了吧,我们……”颤抖着手中那诱惑的宝贝,木塔怨恨地咬牙切齿道,那打颤的双腿足以表明刚才那幕有多惊险”男人冷哼着,一双不屑的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既想谋财却又怕事的小人 “哼哈二将,那得看我的心情”低沉的声音让木塔咽了咽恐惧的口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不是好受的旅途 被粗鲁地套在黑暗中,随着自己身体被那不轻柔的力量给甩来抛起的,我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了 “还好”我的注意已经放在帐篷外,顾不上其他的表情低呼着美罗 场面是如此诡异寂静,我和美罗一脸思索地原地打坐,而一边幽幽哭泣的女孩们实在也是忍受不了全场 那凝重沉闷的氛围,也或是已经褪去了原先的紧张,张着好大的眼无辜地望着我们,面面相觑,没有谁 能打破寂静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美罗有预感这男人并非一般人物,故作惊吓 状问着 男人没有给我们任何回答,只是用深渊般的眼神冷冷扫了脸色不安的我们一眼,最后转头谦卑地朝门外 的一人行了个礼 “呵呵,杜德做得好”门外的人欣慰地给男人一个赞赏,一双暧昧的眼游走在眼前的美罗身上,“哦 ,不是算不错,比上次的好多了“冷哼着嘴边的不屑,男人一把搂住美罗纤细的腰,”走 ,美人,我们好好喝上一杯“美罗忍住想杀人的冲动娇笑着,”不如我带上好姐妹一起伺候大人吧男人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毛皮毯子上 ,大口大口享受着手中的琼浆玉液,一双色迷迷的眼紧粘在美罗舞动的身段中,尽情享受着 “好好“美罗收下礼物,连连为男人倒酒,甜蜜地哄男人灌下好几杯的烈酒 “哈,这算什么?“男人被我们的甜言蜜语逗得更是心花怒放,”这种东西,我皇宫里多得是你……说的是哪个皇宫啊?“娇艳地笑着, 美罗正慢慢带着这个已经头脑不清的男人进入自己的圈套 叙利亚的王子,开什么玩笑?她只是来调查人贩子的,可不想惹到可怕的事情 而我,仍是处在呆滞状态,并不是为这个男人的身份,而是惊恐着自己所担忧的事情将变成了可怕的事 实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将士卡里亚王子那被熏得麻醉的头脑不得不在这各温度中清醒回来 冷眼瞄了瞄这个纵沦在酒色中叙利亚王子,法雷充满了不屑:“这个不需要王子担心,请王子你别再做 些暴露我们行动的事情就行了”说完,一个转身毫不理会卡里亚 那难看的脸色走出帐篷 “该死的奴隶!竟然敢教训我?哼!等我一举歼灭埃及称霸天下看怎么处治你!”立下狠毒的决心,卡 里亚那扭曲的表情充满了歹毒的恨意 高矣戈的真实身份 天边吐着清冷的白肚,带来黎明前最后的清寒躺在榻上,我和美罗翻来覆去的不眠之夜也在一阵阵心理 纠结中结束, “洛蜜 只知道,要阻止!绝对要阻止! “你……”美罗像听到天大的离奇神话一样睁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茫然的我,猛地一把把 我从被窝里捞起来,大步拉扯到帐篷外 “你疯了?”美罗压着声音,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再来就是想掐死我的惊恐表情,“你真的疯了 ?现在这个时势已经不对路了,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地步了你知道,这些都是冲着埃及而来的,是战争 ,血腥残暴的战争!不是我们数个人马应能解决的政权争夺 危害着埃及的事情,我不能眼睁睁纵容,这是我曾为埃及王妃的义务听我说,我等下趁机探门路,只要能逃离那个杜德的监视应能找到逃走的路线“我点点头 印象中那是普比达斯的军队“恍然大悟的美罗再次惊叹着这一切 “所以说……这是机会 望着美罗那怀疑的眼神,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以平静的笑:“美罗,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说 “哈哈……不必多礼了 “我堂堂叙利亚王子,会听从这样一个低微的小子?“那被仇恨扭曲的愤怒表情正是正中我们的下怀“美罗小心拿捏着尺寸,连连拉住恼羞成怒的卡里亚王子“平息卡里亚那难看的脸色,美罗渐渐地进入主题 “哼!这个让人气愤的家伙,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气在头上的卡里亚实在咽不下这口闷气 “当然,你想想看,同样行军备战王子能享受如花眷顾,但将军却要清冷一人,当然会心里不平衡啊 “你是说……“哼!还不算笨!美罗在心里冷嘲着 一双迟疑觉悟的眼转了两圈,卡里亚终于被提醒:“对!我怎么没想过这个“拉关一边的我,美罗露出了妖冶的笑 容 “那是当然的 “或者有的,美罗,你再帮我一个忙 我静静坐在帐篷里,忐忑不安地扫视着这个简便而充满了刚强的临时住所,比起卡里亚那华丽堂皇的帐 篷这里实在是舒服多了,至少没有那黄金闪闪的庸俗饰物 能混过卡里亚王子的耳目,已经算是万幸了 可是,箭已经在弦上了,我现在已经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现在不是埋怨与悔恨的时候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冷硬而阴沉的声音足以表达自己的不悦和震惊,也足以让我绷紧身体 的每条害怕的神经 快!快阻止!美罗在慌乱的内心祈祷着 有些诡异地看着这戏剧性的发展,只有我和美罗是松了口气的错愕 毫不费劲地把美罗手中的剑抽走,法雷依然是平淡得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会利用这个地势来掩护自己的踪影呢? 再次跌入迷茫的疑团中,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低低的命令 我有些惊惶失措 我没有回答”指着自己柔软的床铺静静吩咐着实在不爽这么重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是整个埃 及最后一个知道 冷哼扫过准备看好戏的卡路司,斯图特鼓着怒火的小脸转身进去 轻轻叹息了一下,诺菲斯盯着那张还稚气的小脸,一时脑海里闪过那张相似的脸……不该想!不该挂念 !不该沉沦!也不该心如刀割地痛 所以,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不再只为自己的王子地位而活着他是他,是一个渴望着在这个充满阴谋与 计算的黄金笼子里脱离展翅翱翔无际天空的他他以为对于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已经给足了所有能给予的,地位、 身份、财富、权利还有他所有想要的 应该怎么向自己一直抱以期望的父亲来解释自己真正的意愿?能说自己想认识外面更宽广的世界,想碰 触更多陌生的事物,想接触更多不同的人吗? 以前困在这个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狭小世界里,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天下最伟大最尊贵的埃及王子,是神 之子但是却出现了洛蜜,这个奇异的女子娓娓向自己讲叙着自己所不了解的真正世界,这时才恍然认 识自己如井底之蛙一样的无知”终于,斯图特幽幽回答了,“不再是父王你自认为是的埃及王子 眼前,竟然出现当年蒂蜜罗雅那一次一次的疑问:“如果这个不是真正的我……” 怎么回事? 一种从没有过的警醒悄然急袭心头 如果这个不是真的我…… 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蒂蜜罗雅当年莫名其妙的疑问这个时候竟然出 现洛蜜的身影,那个与蒂蜜罗雅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女人 “如果,我不再是这个样貌……你还爱我吗?”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感觉……她,与已故王妃很像……很像……”“言行举止,如出一辙看着在如此关头依旧是从容不迫 的埃及王妃,高矣戈由衷地惊叹 “王妃殿下,你我无须多客套了”优雅站起来,西莉娅丝冷冷警告着,带着随从慢慢 走出这个华丽的牢狱 这下应该怎么办?父王面临着垂危,国中大权将落在愚蠢只沉迷在酒色中的兄弟手中,而自己却只能困 在埃及无法回国主持大局,这下该如何是好? “难道你想拿我要挟叙利亚?诺菲斯王!”怨恨地咛着,脸上的愤恨已经无法恢复原先的镇定,狰狞而 可怕,“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转着凉凉的眼珠,侧听着身后房间内的狂怒泄恨,精美的脸儿一片轻蔑的冷笑还 是要时刻警惕着眼前这种失控的场面 即使是联盟国也不会采用这种不理智的结合方式来出征,何况对于是强大的埃及? 对眼前的情景实在好奇,但被幽禁在各自帐篷内的我根本无法四处挖掘这些答案,只能在帐篷里偷偷对 身外的事物竖起耳朵,瞪大着眼睛” 我终于将心中的秘密第一次主动倾吐出来,拉着无辜的美罗身犯险境,我惟有真诚相对才能对得起自己 的良心虽然第一王妃已经逝世多年,在民间还 是有很多关于蒂蜜罗雅的传说如果当初告诉诺菲斯,他也会毫不怀疑 地相信我么? 美罗变得很敬佩地盯着我:“快商量策划吧,别浪费时间” 我重新回到紧张的事实中:“那你打听到我们现在的具体地点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连这个都 无法确定的话,我们的计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赫然,我的脑海里闪过安赫拉德的脸孔 没错,安赫拉德就是以普比达斯公主的身份嫁到埃及,那么毫无疑问的已经成为潜伏的奸细,肯定对埃 及的军事动向多少也掌握些,何况以她善于贿赂的精明手段,想必这些不利埃及的重要秘密多少也流落 在普比达斯的手中,那么法雷这异常的部署也得到合理的解释 果然是动机不纯的女人,我沉住眼,实在为这个心机可怕的女人深深感叹着”恍然感觉自己不是探索这个的时候,我只要把注意放 到现在的局面上 “对不起,卡里亚王子那里……”对于美罗深深爱慕伊格士的事不能忘,但我却并没有告诉她伊格士是我养子的事 再次佩服地离去,我的心思再次跌回自己的计划中,一双眼警惕地望着散落在桌上的各式机密文件,实 在为自己捏了把汗 这样的做法是在试探我吗? 如果是,那么这个法雷将军不是一般的深沉可怕我在迷糊的昏睡中感觉有沉 稳的脚步声闯进这个清静得可怕的空间 没答我任何话,他径直走到洗沐区,褪去自己身上那沉重的铠甲和那看起来份量十足的佩剑,露出那绷 紧而强壮的铜色肌肉,让紧张的我羞红着脸不由别开眼”换上简便的衣装,他坐在已经摆上晚餐的案台前 面对着眼前的食物,才茫然惊醒自己被挪动了地方 这个男人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你会怎么侍候本将军?”铁般的手指捏住我颤抖的下巴,法雷眯起严厉的灰色眼眸淡淡问,嘴边首次 扯现一丝让人感觉致命的弧度 实在没料想他的行为,我只能煞白着脸色面对着这些诡异的变化 但是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我只是知道,在下一秒,这个原本是石头的男人竟然消失了一贯的冷淡表情,在嘴边扬起了一丝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的弧度,并随着一种压低的声音…… 他在笑? 怀疑且惊异地看着自己面前展开那种轻松笑容的男人,我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呆愣地注视着那对自 己来说是诡异笑容的表情,实在无法想像自己能目睹现在这种情形 这是什么意思?我提吊着不安的疑问,惊措地望着那张冷竣的脸即使是一言不发呆在审视公文的他身边,不时给他递水什么的细节动作也是让我坐立难安 他的意思是带我去普比达斯? “怎么?有问题吗?”法雷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道 两人靠这么近,此刻在不宽敞的帐篷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让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默默注视着我那惊吓的表情,法雷淡淡扯开一个弧度,最后把所有的一切像魔术一样隐藏在冰冷的表情 下:“有什么事?” “前方已经有消息 “进来说” “是!”将士见将军坚持也不再犹豫什么,把所有的消息都交代出来,“第三队已经由右侧偷击成功, 顺利攻陷索贝城眼看着多个领土陆续沦陷,实在不得不让人跳脚 “王,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下游周遭城市将面临沦陷,对今年国家的粮收将带来严重影响,还是请王胸决定对策啊 “放心,下游虽然军力颇薄弱,但不至于像他们所意料的无能,他们还得好好苦战一番啊”让侍女为自己披上铠甲,他淡淡向儿子道说实话,他宁愿儿子没有这个勇气”没有力气与卡路司谈论这个无聊的话题,诺菲斯不置一词”任何事情都可以随这个任性的帝王而去,但唯独这个不周全的风险,他不能坐视不理 “为什么?”带着愤怒的声音不能再保持往日的平静文雅,连那冷淡如冰的精致脸庞都被眼中的怒火燃烧 “他如果有不测怎么办,你对得起她吗?”眼前的现实真的无法挽回吗?西莉娅丝真的不想放弃”空白着眼神,西莉娅丝幽幽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妻子已经……”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有些抱歉道,看他那冰冷得可怕的表情我实在诧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是怀念,是悲伤,还是……愤恨? “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沉默了一下,他嘴边泛起嘲弄的笑所以……什么山盟海誓都是一种谎言 被惊吓到的我只能睁着惶恐的眼紧紧地望着这个霸气而阴阳不定的男人 诺菲斯王…… 我只能喃着这一句话,一直念着一直念着…… 安赫德拉? 难道是…… 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的感知再也无法让自己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 内心却带着感恩,至少美罗成功了,休纳相信了我们的报信 几位平常威武的壮士没有一个有胆量回话,只能铁青着脸不敢注视将军那可怕的脸色 “滚出去,再给我最新的情报,重新部署”挥挥手几人逃命般离开帐篷,法雷的神色凝重得没有一丝的温度 一双灰色的眼在我的恐惧中慢慢缓和下来,他手中的力度也轻缓了,最后带着温柔的声音在我头上沉沉道:“吓坏了吧 法雷! 我的心跳蓦然在这句话中跳得激烈,内心涌现了一种复杂的滋味 我……到底是怎么了? …… “做得好,休纳,这次父王一定会很欣慰的 “什么?卡马山一带的强盗?”猛然,伊格士王子一脸震惊地望着休纳”转回神色,他掩饰了自己所有情感 “赏花?我没那兴致 “王妃……你难道对诺菲斯的王位没有想法吗?”见冷漠的西莉娅丝毫不动摇,莫真保持最后一丝的冷静,“如果我们联手的话,你就是埃及伟大的女王,难道你不渴望这些?”幽幽把那双即使涣散却依然散发着幽寒的眼直直探在西莉娅丝冷淡的脸上,企图能融解她那无情的冷 “诺菲斯王把我困在埃及,目的也不过利用我来牵制我王兄卡里亚,但是他可是万万没料到我和王兄根本势不两立,一定不会有利于埃及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真渐渐感觉到其中隐藏的真实 “这是……”使者的青蓝的脸色有些支吾 “快!给我叫杜德进来!”在门外清楚听到卡里亚那气急败坏的颤抖声音,美罗更是肯定那密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什么?”我有些诧异自己竟然也能从美罗手中收到情报,接过她手上那块还带着水气的黏土,我有些迷惑地望着那块隐约还有看清的图文” “可是……叙利亚为什么要卡里亚王子在这个紧要时刻收兵回国?”最有疑问的还是这个地方,毕竟现在的情势也并不见叙利亚有任何的不利啊 “这个就不知道我迅速把粘土交给美罗,好让她在深夜里送出去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闭上眼,掩上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生病了?”灰色的眼眸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挂着那层寒冷的冰霜,真实而温柔地望着我,闪在那透彻的眼瞳里仿佛在他的内心只存在着我的倒影 我……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吗? 木然望着法雷那关切的脸,那狂乱的内心像堵上了一颗可怕的炸弹,随时把我炸个粉身碎骨 “没……没有 “那送情报的人呢?”并不紧张军情,伊格士只紧张给自己送情报的会不会是美罗等人不过这么一说,似乎他们伟大而神圣的王已经有了部署打算 今天似乎晚了 其实已经有感觉法雷等人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契机毕竟对这个单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为自己这可笑的命运感慨而已 “别背叛我 在嘴边扯出微微的冷笑,我冷寂下了眼神 如果地狱是没有尽头的话,那我只有永远沉沦在罪恶的深渊里 “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走?”美罗根本就不相信我 “为什么?”冰冷的声音即使轻微却足以刺痛我的感知 “我已经……警告过你!”灰色的眼闪着一种跳跃的火光,他那冷硬的神色深邃得让人看不出什么 望着那跳动的火光,我只是被那星星般绚丽的光芒所吸引法雷猛然抽出自己腰际的鞭绳,冷冷望了下木然的我,手掌收紧,顿时落在眼前的人身上”挑起冷眉,法雷冷冷问着卡里亚王子 “这……怎么回事?”卡里亚王子恐惧地站在原地,喃喃自问,再匆匆充满恐慌地望望地下的我,一个颤抖的转身欲出去 “王子殿下”我望着那艳丽的火把低低叫唤了一声,让身影惊恐地停住了脚步 被这个浑身带血的女人眼里那空白的阴冷所惊摄,卡里亚王子咽咽口水大声骂道:“可恶的叛徒,你的目的的是什么?” 颤抖的声线明显不够底气 “休纳现在不在城里,你有什么事情吗?”斯图特展开一丝笑容问着,说实在的这样的强悍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这个小子……怎么有这种慑人的气势? “下来!”见美罗没有回答,斯图特冷着眼,严厉命令着,那散发的威势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你是埃及那个任性的王子?”美罗有些诧异这种礼节让身边的人更是感慨:什么时候他们这个魔鬼般的王子也能如此斯文有礼? “你刚才说的名字,请问是什么人?”斯图特再次压抑自己的神经问着眼前的女人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还有另一个同伙现在被困在敌营,我得回去救她 …… “美罗!”伊格士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那个一身疲惫并凌乱女孩 “我们被发现了,洛蜜……被捉了回去……”美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耳边遥远地传来一种混乱而吵杂的声音,像是遥远也像就在咫尺 我会死吧……我这样想着,也这样期待着 期待着那种无枷锁的解脱 缄默不言,卡里亚也实在没有留守的勇气,再说,这个女人已经向埃及发出了情报,埃及兵发现这个秘密阵地是迟早的事,他可没有这种自寻灭亡的勇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希望他把我昨晚的话能捉摸透彻…… “王子,那我们……”身边的属下有些犹豫不决地谨慎等待着主人的命令”看着蔚蓝的天空,法雷严厉命令 注视着我那惊惶的苍白脸色,法雷蓦然收紧自己的力度,让我更融入那安全的臂弯”遥望着在厮杀中最为强势的一抹身影,法雷欣赏地流出点点的惋惜,“是的,不能拖延时间了但是我却不在意,因为那并不陌生的声音让我更是惊措 不可能!我不敢让自己相信眼前那接近的脸庞竟是伊格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放开她!”充满了仇恨的剑在瞬间短兵交接 这等清秀高雅的气质非一般强盗所能比拟的? “无需多问什么,只要你把手中的女人交出来,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可恶的家伙!”又是一场激战,对于重重的困兽战,伊格士即使愤恨也毫无迅速解决的方法,主能花时间一一击破 伊格士,你一定要平安!我担忧地望着那片混乱在心里祈祷着,并不担心伊格士现在的安危,因为清楚明白他的实力,只是年少的他还没有与法雷正面交锋的经验 在那双冰灰的眼里,我看到的是一团熊熊的烈火,这火灼热了他,也烫伤了我 “是的,他和送这个情报的女人一同出去了 有些委屈地闭上嘴巴,休纳还是忍不住嘀咕着:“可是东边的空缺谁来把守啊?” “斯图特可以 这是斯图特能满足自我的时刻,他不能压抑他的渴望,也不能折下他愿望的翅膀,能做的只是在这场战争中全力以赴,把自己最重要的人保全…… 等所有都平息了,然后就是她…… 抬头眺望着宽广的大地,可却没有了属于自己攫获的焦点,没有了能让自己平淡安心的港湾,这种日子,为什么竟是如此空洞,如此寂寞,让他震惊自己这种压抑的痛苦心情竟然比失去妻子的那刻更是来得凶猛,更是可怕”扯起嘴边那讽刺的笑,法雷那冰冷的笑声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心跳 卡里亚王子?我猛然觉悟话音未落,无数的人影蓦然出现在队伍的左右”埋伏的庞大埃及军队已经占领上风,前面的领队将军劝阻着法雷随时反抗的举动面对着那样的势力悬殊的战争,他,竟然闯过来了 “法雷将军”静静看着法雷身边那残余的队伍,伊格士再次为父亲的用心寒冷了内心,“埃及军在这一路上都有埋伏,只要你向前一步,面对的还是强大的战斗,你还能僵持到何时?” 什么?我恍然大悟 “那么在这之前,请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法雷眯起眼,冷冷望着眼前的少年,“抱歉,我可没有这个想法” “你……”从容不再,伊格士诧异法雷眼里的依恋,蓦然感觉其中弥漫的微妙感情,难道…… “因为,我死,她也不存在 怎么会这样?伊格士顿然给眼前两人之间那凝视的气氛给惊措了 “如果我不允许呢?”在几人诧异间,插入了一把冰冷似剑的声音 “法雷将军,把她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扬起冷硬的弧度,诺菲斯的视线刻意不落在我身上”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   他看着我,眼里痛苦不堪,默默地将上衣褪到腰间,闭起眼仍是念经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待到连见佛像面容也会变成你的样子时,才知自己已深陷爱欲不可自拔虽然记忆模糊,但仍能忆起那无法言喻的片刻欢乐居然起了这种念头,罗什羞愧恐惧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罗什这般积欲难除,怎配做佛门弟子……”   “还记得罗什年少时曾得一罗汉言:‘若至三十五而不破戒者,当大兴佛法,度无数人,与优波掘多无异’罗什刚刚念经时想到此,心疼难忍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以为没机会给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相见   “艾晴……”他的吻贴在了耳后,魅人的声音低低入耳,“罗什不会让你再受伤了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暗自憋住气,谁叫我们是弱势群体   吕光对我看了几眼:“看来法师还是喜欢汉家女子的小巧温柔,跟吕某人一样呢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又假惺惺地做关切装,“对了,法师现在还缺什么么?”   罗什微微一鞠,双手合十,不卑不亢:“罗什离寺已久,心中挂念”   “吕将军的佛法问题,非是罗什能解谶纬之学亦非佛学,罗什只懂佛家经论,不会卜卦算命,预言吉凶”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吕将军所望”,吕光期望得到什么?难道逼他破戒,不仅仅是一个赌注那么简单?来不及再多想下去,抬头看罗什,给他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激怒吕光   “法师这几天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可是一场淝水之战,把本来形势一片大好的前秦,彻底葬送了这是中国历史上军事力量差距最为悬殊的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为:87:18整个过程的荒唐程度出人意料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南燕的军队打败他,杀头时有人问他:“你老爹和兄弟在什么地方?”他说:“太上皇在外避难,征东、征西被乱军所杀”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只是这些他不能自己去做,需要御用之人帮他”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心中翻涌着滚滚浪潮,看向我眼前文静清俊的男人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这些困苦,不过是佛祖对罗什的考验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他轻抚我的脸,微微叹息,眼里却有丝犹豫,“可是,会苦了你……”   “罗什,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自保的中间还有一整块剖开的羊脂白玉做几案,满屋的珠光宝气闪得我无法睁眼刚刚看守我们的氐人要我们收拾一下随身物品跟他们走时,还以为会下到什么地牢之类的,没想到却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宫殿”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不敢跟出去,怕让他更难平静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洞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看到他喘息着流下滚烫的汗珠,在攀到最顶点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惊喜的呻吟,神荡魂摇之间,我潸然泪下”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尽量仰躺着睡,这样我既可以美美地靠在他肩上,也避免了毯子被卷走不过懒床的毛病一点没改在我拷问下他终于说出他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一定要等我睡着了,他才能安睡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   “汉文和梵文两种语言体系都很复杂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   我笑笑,不答话他温和地牵过我的手,由衷地说:“艾晴,罗什明白你的用意,你是以维摩诘的大智慧来劝慰我啊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   “罗什,我不是什么仙女……”   他摇头打断我:“艾晴,这疑问二十多年来一直缠绕心中但泄漏天机乃是仙界重罪,所以罗什绝不逼你说出”   “罗什,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不会隐瞒你我的来历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随着对彼此身体和反应的熟悉程度增加,我们的性爱也更加和谐从佛陀时代开始便制定了严格的禁欲,我无法改变他从七岁起就笃信无疑的价值观人生观,他奉佛的时间比爱我的时间长多了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原始宗教的仪式里,性活动会成为最崇高最神秘的膜拜   “每天看你都在写,到底是写些什么呢?”   我合上笔记本,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写我自己的心情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环顾四周,看着软禁了二十天的奢华大殿:“这锦衣玉食,很快便要到头了吧……”转头面对他,定定地说:“罗什,你再不从,他应该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想去拿药膏,却被他拉住”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我抓起他的手,狠一狠心,咬下去一丝咸味混着泪水涌进嘴,苦楚而酸涩“罗什……”   嘴被轻轻捂上了,他用另一只不需要涂药的手温柔地盖住我   深夜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幽幽叹息声,是他“昨日大哥与吕光争执甚烈吕光以你为要挟,大哥在殿上愤而触柱,企图自尽,幸被阻挡”   我偏头,将欲滚落的泪吞回,平一下呼吸,回头看他“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考虑着细节,可能会失败,但好歹有一线希望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我来之前背了很多资料,所以我知道谁是英雄谁是恶人,我也知道哪里会有战乱哪里可以暂时安全相信我,离开寺庙,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我是被一种非常高端的机器送到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代”   “在你少年和青年时,我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就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读过你的传记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可你毕竟比那个时代的人多了千年智慧,你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常识,你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所以你能表现出那个时代的人不具备的特性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这是穿越表,你肯定见我戴过还有你见过的铅笔、素描本、简易考古工具等等“这个伤,你是知道的我伸进怀掏出我带到古代最珍贵的东西之一,递到他面前”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我的时代物质和医疗条件很好,人的普遍寿命高,所以人口过多,楼房越盖越高,大家只能住到空中去,有一种机器可以把人瞬间提到任意一层”   默思片刻,他抬眼看我,清澈的波光粼粼流动:“难怪你叫我鸠摩罗什,你叮嘱我一定要去中原,又让我翻译经文,原来这便是罗什的使命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有那么高的智商?非但以如此快的速度接受了我的来历,还聪明到马上就推断出这个结论   “罗什,我不该告诉你……我怎么这么混,我干吗告诉你……”我放声大哭,懊悔不已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   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看他躲闪的双眼”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落入一半时,幸好抓住井上长出来的一从枯草,半悬于井壁恰巧井上有株大树,一巢蜜蜂,采蜜时一滴滴蜂蜜落下,刚好落入其口”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他不肯去睡,不肯睁眼,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对你而言,罗什不过是个已逝的古人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   “艾晴!”他蹦起来,语气严厉,“你既然逃了出来,吕光说不定会到处搜查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不妨让艾晴姑娘扮做妾身”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其实历史证明了吕光只是跳梁小丑,而罗什则是人所敬仰的一代大师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   马车缓缓驶动,仍然可以听到前面传来的嘲笑声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总之,一切可以从长计议,何必一口回绝,惹来这样无止休的折辱?”   “弗沙提婆,他有自己的信念,这信念不是吕光能够打倒的”   扯着嘴笑一笑,想起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感慨道:“你终于放下年轻时的偏执了”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   我莫名地看他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可是前王不肯把铜矿专营权给我,反而给了什么都不懂的四王子而且我想报复,所以就煽动小舅反他   “我一直很佩服符坚为人,只想借他之力把前王铲除我知道大哥一心想到汉地寻你,也担心他与前王关系过密,会受波及,所以跟符坚赞他的聪颖神慧,要符坚接他去长安传法符坚本来就听闻哥哥大名,所以叮嘱吕光一旦攻克龟兹,即刻送哥哥去长安为什么居然是这样……   “艾晴,我没想到符坚会在这个时候为晋国所败,他本来已是中原最强大的势力了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虽然渴望去看他,可是现在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强忍着我赶紧向他走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强烈的酒气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黑暗中看不真切,怕被认出,赶紧戴上面纱不过两天没见,为何觉得他消瘦得可怕?   “艾晴,我把他给你带来了”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   “艾晴!”他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眼光在我脸上盘旋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这个男人,如果能少爱他一分,我是否还有那么大勇气不顾一切地跟着他?“可你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听你那么说,真的很难过……”   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歉疚而痛心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以前想你便可满足,是因未曾得到过你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这般煎熬,此生从未尝过他经历的痛苦,比我更甚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   握住他的手,把坚持与希望传递给他:“所以我们要担心的不是明天会怎样,也不是虚空的承诺,而是今晚上有没有睡好”   “艾晴,送你来罗什身边的人,无论是何目的,罗什都要感激他”他用力拥吻着我,炽热的唇落在眼睛、眉毛、面颊上,烧出一片片的红霞仔细看他,还在睡着,打着微微的鼾声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放开我,温柔地说,“罗什回去自己帐篷了……”   我抬头,有些错愕:“你……你让我跟他呆在这里啊?”   “别忘了,你现在是他夫人不过她的大度让我感激,能这样让丈夫带着一个女子出行,还冒充是她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吕某不才,得大秦天王进封为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统西域诸项事务”   他对白震虚拜了拜,白震赶紧回礼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弗沙提婆愤怒地喊,“法师破戒,乃是因将军所迫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他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时眼底有丝悲哀,平静无波地用吐火罗语说:“罗什的确已破酒色二戒心中默念:对不起,罗什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弗沙提婆不卑不亢地对着吕光一鞠,“顺便告诉诸位师父,这名女子其实有极其尊贵的身份,乃是佛陀所遣为法师渡劫而来”罗什出言,语气凌厉,眼里飘过忍无可忍的愤怒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   “那即刻去接,今日去明日回,好,后日吕某就在这雀离大寺为法师办一场隆重热闹的婚礼届时,诸位师父都得来参加你们师尊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的”   “吕将军之意,请恕罗什固辞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   “佛祖!”僧众们皆悲怆地跪地大喊,手向佛像身伸去,掩面捶地,哭声不绝于耳”罗什沉着颤抖的声音,脸上抽动,怒视相视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罗什向佛之心如磐石,绝不动摇我能做的,只是让吕光昏睡一天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   “我就知道……”他怔怔地看着我,微微叹口气,“就算这么委屈,你也仍然愿意……”   不想讨论是否委屈的话题,这些都不是目前的重点”   是啊,弗沙提婆说的对   “好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的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我无法见到他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他看着我吃东西,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艾晴,你不觉得这对你们,反而是件好事么?”   我抬头,看进他敏锐的浅灰色眼珠”   名分?我没想过这个东西,也从来都不敢有片刻奢求”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就这探头的一会儿功夫,隔着红绸我也能看到街上百姓对我射来愤恨鄙视的眼光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有士兵发碗到众人手中,另有士兵将坛子里的酒倒在每个人的碗里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   “能”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   “我也可以”   吕光突然醒悟过来,悻悻地将剑放回鞘内”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贴上他胸膛,听着咚咚的心跳声,怎么跟我一样急?只一会儿,他稍稍离开身子,搂住我的腰,上下打量,低低赞叹着:“艾晴,穿上嫁衣真美可是,他不是说要让罗什自己发现么?他是怕罗什不明就里伤害到我么?还有,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随身带着我留下的东西……   “之前一直以为你是阿素耶末帝,所以都没有对你看过一眼可是,现在罗什的妻是你,这滴蜜如此甘甜醇美,罗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欲自拔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   他已泣不成声,紧紧抓着我的手,似乎怕一放开我便会消失不见”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双全法,恋人被迫另嫁他人,而他也在二十几岁时便死于押解进京的途中”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   “罗什……”使劲抽一下鼻子,将泪收回,看向佛像慈祥的面容以前穿越,怕他们担心,也因为这个项目要保密,从不敢跟他们提起,反正自己迟早要回去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因为战乱,我又被羁,现下寺里混乱,甚至有不少僧人出逃如今既然我已回寺,便要尽快回复原来秩序一边收拾,一边又忍不住嘴角噙上笑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雀离大寺,包由弗沙提婆背着,如果他再穿件冲锋衣,就像个酷酷的驴友了我在听晓宣讲求思泳思的趣事,抬头一看,也停了下来”   “国师,这名女子不就是……”   “小吕将军,这位便是我王的义女,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打开,里面是一摞素描,当年他为我而画,一张张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四角摩得有些旧了他搂着我的肩站在身后,随我一同看听在耳里,连自己都吓一跳我是如此痴恋这一刻的相连,不光是身体上,我们的心脏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一起剧烈地跳动着我痴缠着用手脚捆住他,想起那首《藤缠树》,我是藤,他是树我在新疆旅游时去过喀什的大巴扎,现代的巴扎已经成为每天都开放的农贸市场,有专门的大楼,一格格的商铺虽然人也很多,但总不如我眼下见到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集市原汁原味一个礼拜以来,我都窝在院子里,有时弗沙提婆夫妻会来看我所以,就从我最拿手的做菜开始悲哀地发现,原来我所谓的好手艺全靠色拉油、鸡精、还有各种已经配置好的调料   我和大嫂终于逛完集市,两手提满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   看见是吕纂我直觉不妙,想赶紧离开,却被站在我身后的那几个士兵抓住,跟我说声得罪了,拖着我的手臂向看台走去   群众果然哗然现在这么当众亮相,矛盾焦点又对准了我,再想低调都难了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   “让法师破戒的便是这位夫人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我仍难免会难过委屈心里打定主意,吕纂总不能一直扣押我在此示众,忍一忍便能过去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   他停顿下来,转身看我,嘴角挂着无怨无悔的笑再转头面对大众,提高声音大声说:“待得大法宣成,此生愿了,罗什与妻一同入地狱,绝不皱眉这一刻,心里被幸福充盈得满满人群久久没有动静,我的眼光快速扫过吕纂,却觉察到他难看至极的脸突然微微地点头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他是大宗师,他必须要在世人面前维持尊严   “小吕将军!”手下的人急匆匆赶到他身边,将他翻个身拼命摇晃,却毫无反应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他的手臂和脸上被砸出来的淤青,让我看了心痛,他却仍是一脸淡然你忍得住,我可不行”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如果不是弗沙提婆及时赶到,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院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向厅堂而来,领头被簇拥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吕光,后面站着吕绍吕隆等子侄们,还有杜进和白震不大的屋子里突然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白震在吕光一旁,拿眼色瞥弗沙提婆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只是,你会陪着我么?”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他将眼光移向窗外,神思飘忽,淡淡的愁云笼上眉头,“只怕,你可预知未来,比仙女身份更让那些乱世枭雄感兴趣……”   心中一凛,他现在的口气像极了我老板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   他脸上飘过熟悉的红晕,从身后圈住我,头搁在肩上,纤长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难道……”他停顿一下,呼吸有些重,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不想做母亲这个角色么?”   我愣住母亲?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转身面对着他,干净清爽的脸上红晕密布,却是定定地看着我,嘴角挂一丝腼腆却期待的笑一阵酥麻传递到脊柱,我居然浑身微微战栗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   这样幸福的小日子让我们暂时忘了一切烦恼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我第一次随阿朵丽大嫂去铜厂河边洗衣服,因为不会用那个棒槌,用武松打虎的姿势差点把衣服打烂,惹来河边其他女人的哄笑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回去后,我对着那把菜心瞪了很久,一直到罗什回来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   “嘶!”果真刺到了,他丢下书,查看我的手指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   与他在软禁期间时,他看到我苦哈哈地趴着敲腰,可把他吓着了,赶紧给我搭脉诊断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圈住他的腰,趴进他怀里撒娇:“你记性比我强多了,有你帮我记着就行”   “你啊……”   我搂紧他的腰,埋首进他的胸膛,猛吸一口他的味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懒惰   这样无风无浪地进入公元384年的冬天最有胆色的便是英国的亨利八世,自己搞了个国教,宣布把罗马教皇开除教籍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   倚靠上他的肩,默默将我的力量传递给他王猛多次劝谏,符坚才把他放出宫做平阳太守而有倾国倾城容貌的慕容冲,占据长安后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千里关中沃土尽变成阿鼻地狱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   我心念一动,问到:“段参军为何希望吕将军回去呢?”   “与军中大多数人一样,段某家在关中,思念父母妻儿,故而盼归’无论建康河西在何处,都不可能是西域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   “罗什明白若能让他走,对龟兹是一大幸事啊吕光特意对罗什说,应大秦天王之令,请罗什去长安讲法歌舞表演开始,吕光不许罗什提早退席,只答应让他以水代酒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史称西秦鲜卑拓跋部,在十六岁的拓跋圭带领下复国,建立北魏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他玩闹一会,见孩子们身上都是汗,叫下人把他们带去换身干净衣服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对我说“你愿意自己丈夫是个平凡人”的那个他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猛一吸气,努力对着我绽放出笑容:“要保重啊……”   “我会的他在我额头印上带着冬日寒气的吻,一如当年我离开时   我打开,里面是两枚小巧的金戒指,简单的花形,却很精美他拉过我的左手,把小的那枚戴进无名指上我描述给他听,告诉他,男女要交换结婚戒指,而且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生日快乐!”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唱起了歌曲调已经跑得不成样子,可是,仍能听出那是我在二十三年前教给他和弗沙提婆的生日歌   “看你憋了很久了   有亲亲问我要写多少,什么时候完结连那个时代有没有桌子出现我都会去查资料,就是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通过这个文同样得到除了爱情以外的知识六万多名将士,五千多骑兵,一万名龟兹乐师舞伎手工艺人等,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无立锥之地”   他接过,珍视地看着,郑重包起,放进怀中然后,我们转身上了马车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长河落日圆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   我所处的时代,楼兰已经衰败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水如带,水波清亮,完全看不出在它断流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处,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他吐出闷气,奇怪地看着我,“艾晴,你在做什么?”   我笑着把行装扎紧:“准备随时逃命啊人命乃世间最宝贵之物,历史不过是后人评说,不足为惧”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出帐篷,“管它什么改变历史,我只想做一个有良知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他自己却不肯上来,在雨中对着我大声喊:“你先走!我去找杜进四月上旬的午夜,这样湿漉漉地一直站着,我冻得手都僵直了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   我被抱进马车,他叮嘱车夫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看到现在的井然有序,我放宽心,在罗什怀中沉沉地睡着了心下暗喜,幸好昨夜罗什回来得及时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那么,若我当时冷漠处之置身事外,死者会有多少?   “未伤及根本,乃是大幸”许是看到罗什脸上的不忍之色,杜进又说,“自大雨起至洪潦,不过一个多时辰”   瞥眼看他,却见到一脸的无波我只好呲着牙添一句:“对啊,这世间只此一盏,可惜昨夜泡在水中太久,已经坏了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事有轻重缓急,昨夜那种状况,当然该用为夫?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心里暖烘烘的老板的话在脑中迅速掠过,一时之间,我竟比他更恐惧”   他嘴角弯一下,笑得风清云淡找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挖一个大坑,把所有尸体堆在一处掩埋了   三日后我们再次走入了那个记忆惨痛的山谷,整个队伍都沉默着,只有嘈杂的脚步,马车的碌碌,驼铃的叮当声,回荡在山谷间但过不了八十年,等车师最后一代王死后,柔然立阚氏伯周为王,车师前部改称为高昌国,政治中心从交河迁到几十公里外的高昌故城我眼前位于市中心的大佛寺,一旁用厚土墙砌成的王宫,还有官舍,到了21世纪,都还残留着烈火焚烧的痕迹因为罗什身份高贵,我们没有住驿站,车师王特意安排我们住在王宫里”   难怪昨晚这么神秘,想必早就盘算好了手伸进他的臂弯,与他一起往外走停下来严肃地面对他,“上一次,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书卷气质,旷达历练,都是后天所得”   仔细打量他蕴华自成的清朗眉目:“罗什,你就是如醇酒般的男人还好他以前没来过交河,又改装过,所以没人认出他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   他接下来一直在大佛寺讲经,直到我们离开的前一天在汗流浃背中,我们走出了吐鲁番盆地,来到了鄯善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从伊吾到玉门,中途无处可供补给还因失手打翻水囊,断水四天五夜,差点渴死我们比玄奘幸运,有向导,有补给白天明明丝毫无风,会突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声如厉鬼   “吕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打仗却还是很在行,何况他还有个厉害的杜进会审时度势杜进甚至以项上人头做保,打不赢便情愿受死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出第八:远行忆念恩为父母供养三宝,受持斋戒,布施修福这部经虽然短,他也一丝不苟地与我逐字推敲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   罗什摇头:“你有妻有子,家中高堂仍在,不宜出家”   罗什将他扶起,正色问他:“在家居士受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21世纪,只剩下一些烽燧遗址,耸立在孤旷的戈壁上,任后人唏嘘地念着唐朝豪迈的边塞诗,凭吊那热血的峥嵘岁月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   姑臧是河西走廊上的军事重镇,凉州的郡治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现在也不是100%满意,但总算进步些了第一部在写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网络语言的上册的出版会在今年五到六月,下册的话要看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了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不过我和罗什并不在意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十六国中,凉州一地,便占了五个席位,先后有五个凉国张天锡投东晋时,世子不及随往,又怕苻坚加害,便投奔长水校尉王穆”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吕光下令军队退入姑臧城中,紧闭城门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若全部兵力到齐,数目在十万之上,非吕将军所能敌啊”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杜进为何要跟我们说这些军事机密?   正在想这个问题,罗什已经把这疑惑说了出来:“杜将军,罗什乃僧人,对兵法一窍不通杜将军为何将军机告诉罗什与妻呢?”   杜进看一眼段业,笑了笑,“法师神机,杜某早已领教如今局势危机,杜某吃算不准,特来向法师请教”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吕将军毕竟初来,根基不稳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这正是张大豫的智囊王穆定出的战略,可惜张大豫不是能成大事者而秃发奚于刚到此处,与王穆人心不一,反倒是吕将军突袭的机会吕将军既已得胜,何苦为难军士?”罗什气喘吁吁地冲到吕光面前,我怕他情绪太过激动,紧跟着拉住他吕光面色阴晴不定,思忖一番终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全部收缴焚毁,日后,请法师不要再讲经说法看着辛苦几夜的经文灰飞烟灭,瞬间明白了:这是场杀鸡给猴看的戏他怔怔地盯着火中的灰烬,深邃如渊的浅灰眼眸里哀伤缠绕还在城南外为符坚设祭坛,谥符坚为文昭皇帝,祭祀了三天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对于罗什的大名,也是茫然无知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时,凡到一个西域小国,群众夹道欢迎站立多时,只为一睹他的风采秋风飒飒中,我在姑臧城内继续考察工作百姓惊惶,纷纷退到路边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一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后来割据青海东北部成立南凉转头刚迈开一脚,他却突然调转马头,挡在我面前有如此众多的娇嫩美女,这下,不愁寂寞了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我躲闪不及,等意识到时,已经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一边啧啧赞叹:“皮肤还真滑腻,汉人女子果真比匈奴女子另有一番滋味他的身后,大队人马中,有个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正在皱眉看他他这场戏,到底演给谁看?是男成?还是族长罗仇?抑或,是吕光?   罗什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服务,一脸惬意”我让他躺在床上,一边轻捶他的肩膀为他拿捏,一边说,“今年夏季不雨,麦禾绝收”   我笑,就知道他会这样:“放心吧,我会的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一路滑到他的唇,他刚要与我纠缠,我却离开,吻他的喉结,满意地听他发出微微的颤声最酣畅淋漓之时,他脸上的极致欢愉令我欣慰,我是多么盼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皱起眉头啊可是与他相爱之后,我却坚信这是谬载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唉,第一次赈灾,我果然还是缺乏经验”   唉,这么懂事的小孩,他才几岁啊居然是这么正规的叫法,他到底是不是流浪儿啊?再把我剩下的一块也递给他:“那块拿回去给他们,这块你吃姑姑以后有任何差遣,超儿定当拼死以报何况,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年幼时偷的只是馒头,无人约束的话,年长之后便会作奸犯科如今,你还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日子再苦,我都会想办法熬过去……”   两人都哭了,怕他们发现有人会尴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不劳而获之人最让人鄙视,以后切记再莫做出让你母亲伤心的事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   我在这破窑洞里等了一会,慕容超的母亲段氏和恩人呼延平回来了   慕容垂叛秦起兵,慕容一族便是族诛之罪法师悲悯,愿舍粮救灾”   他们诧异地对视,再看向我,满脸感动我已经根据灾民数量向城里所有馒头店下了订单,一下子把我带在身上的钱都化完了否则,以我们自己的财力,毕竟有限我急中生智,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上次在街头戏已做足,这次又想做给谁看呢?”   他整个身体一凝,脚步滞顿,蹙眉看我,阴霾的眼底流出不置信的神情”   我心中一动,蒙逊果然是熟读文史,心思机敏,跟其它单靠蛮力的匈奴人不是同一档次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而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却人如其名,腼腆安静,每天静静地看着慕容超跟我玩,很少参与我的目标,便是不让一个人饿死随着冬天到来,灾民越来越多,粗略估计总在上万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我盈盈一拜,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妾身特为赈灾一事来此与李公子相商而凉王平叛不暇,李某此举无人赏识啊……”   看他顿住,又抿口茶,我即刻明白我笑一笑,缓缓说道:“若是妾身没记错,李公子可是汉代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之后?”   我知道他不光有个名垂千古的祖先——李广因为他的后人,两百年后,将开创中国历史上最恢宏的盛世——大唐!(注:李唐建立者李渊自称为李暠七世孙,到底是不是,学术界仍有争议)   提起祖先,他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在下确系飞将军李广十六世孙已历四百余年”   我点头,正色道:“李广将军一生征战却不得志,终不得封侯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而最致命的,乃是不听调令,不为上司所喜,更与卫青甚至武帝处恶他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想说什么,又顿住”   心下赞叹,果然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轻易不动声色,城府很深‘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本是好男儿之志吕光此人,昏庸谗信,子侄们更是不肖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   我嘘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钥匙,有点踌躇故而来寻公主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   含糊地告诉罗什,杜进转手给我们一处房产,只需带着随身物品既可入住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他们还是对我瞒着真正身份,我也不点破他每日忙碌,眉头反而舒展开来,不像前段时间那样郁郁了   呼延平一个人住在库房里,他不爱多说话,小心翼翼地护着慕容超一家我几次想劝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劝我以为有了李暠和我的这些存粮,可以接济流民一段时间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我们赈灾主要靠的就是高粱和小米被掏的人一声高一声低地呻唤,无论我跌跌撞撞跑到多远,耳边依旧不时响起那些惨叫声我心里来气,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在吕纂逼死吕绍后也想自立,却被吕纂打败杀死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   “顺儿,娘不要你去投军啊,你才十三岁她没有接,突然对着罗什跪下:“我不要钱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   “法师……”   队伍里响起越来越多的哽咽声,罗什抬头环顾,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只为能得一顿饱饭,离开家人,去往那不知生死的战场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睡,外面泛着凄惨白光的雪地,映衬出他悲戚的神色:“艾晴,人活于世,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什么?我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心里的哀戚不下于他佛教便是产生于苦难之中,佛陀见到尘世间一切皆苦,于是便有了佛教要靠杀死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才能得到馒头   那一整天,姑臧城内到处是哭声,仰头看天,任雪片飘落在脸上   这对于我们不亚于晴天霹雳   那天晚上,罗什默默地收拾着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现在还未到穷途末路之时,我绝不放弃”   想起《晋书》里那短短几句话,突然悲从中来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   到了城门口发现不对劲城门紧闭,几百个士兵在巡逻,门口贴了张告示,太多人挤着,看不清内容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我们都是敦煌柳园人……”妇人回头喊,被推着进城门我踮脚,努力听清她的话:“若我和他爹都死了,求求夫人和法师就收养这个孩子吧……”   城门轰隆一声重新关上,把她的声音生生切断门外瞬时传来嚎啕哭喊,越过厚重的城墙,一声声刺着我们的耳膜   我送罗什到门口,又听到哭号声传来是几百个流民,被士兵从大街小巷中搜出,押解着往城门走”领头的一个小头目站出来对着罗什作揖   正僵持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队人朝这边而来吕绍问了几句,眉头皱起,跳下马走到我们面前”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虽然那么多人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看他和弟子们每天捧回来的少量食物,我总是伤心欲泪城里有人过世,罗什也会派弟子去念经超度,往往能得来几个馒头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交给我,打开看,是几个发黑的窝窝头听得盘耶它罗继续犹豫着说:“城外饥民,已在食死人了……”   罗什半闭起眼,偏头不忍再听一声一声,如针扎在心尖,心房随着号叫一起颤抖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   他贴近我耳边,柔和的声音响起:“听为夫说,你先回去,等过了饥荒再回来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我想,主要是历史的厚重感吧,少了卿卿我我的小爱,多了对那个时代的感悟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 很多穿越文里都会让穿越女主做救世主,其实是有些YY了,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穿越女们纸上谈兵能改变的等我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回来,不管要化多少钱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   “大过年的,何必受这样的苦呢?本来挺水灵的姑娘,弄得这么又黄又瘦,真叫人看了心疼   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艾晴,你还真是有趣啊   “著作郎段业告诉我的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我当然不担心他会使什么坏,就像他自己说的,没这个必要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   蒙逊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将羊肉推到我面前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一盘给你带走你离开他,反而利于他修行我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   “沮渠小将军,你有能力,又有野心,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   他瞪着我,过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艾晴啊艾晴,每日五斗粮,十日便是五十斗喝口茶,缓缓说道,“沮渠部降服吕光,条件之一便是粮食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这肉,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心疼地看他瘦得凹陷的脸颊,下巴发青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如此憔悴“今天是大年夜,我想让你吃点好的”   他温和地一笑,拉着我的手:“我们拿回去煮在粥里,跟大家一起吃吧你也吃一块……”   我摇头,不敢告诉他我在蒙逊家中已经吃了不少而不只是写出传记上的几个字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他在做的,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一切他不在被人奉为神明的龟兹,他在佛法的荒漠之地——中原 我个人极其看重第四部,所费的心力比写他破戒娶妻还大得多他没有艾晴的未来人优势   《晋书》里对蒙逊的盖棺定论是:“蒙逊出自夷狄,擅雄边塞可是这些个人间争权夺势时使用的卑劣手段,对凉州百姓,是否重要?   我背着两斗杂粮,出了蒙逊家的大门   等那追赶的小孩经过我面前,我大喊一声:“超儿,你干什么?”   慕容超脚步一顿,一下子力气不支,瘫软在街上我赶紧上前,放下粮袋扶起他”   原来那只篓子是用来抓老鼠的,他还真想得出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   刚将手伸进怀,突然听得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一张怒气冲冲的方阔大脸探到我面前,蹲下,一把将我抱起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   看我还是挣扎,他低头冷笑一声:“还是,你想让法师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我立时不动,不敢对视他恶狠的鹰眼,只是仍然坚持:“那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我偏头躲开他欲给我抹药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道谢:“谢谢小将军救命之恩不是没考虑过安全问题,可我不敢让罗什知道这粮是怎么来的只敢讲解一个小时,因为我要在罗什回来之前到家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这种柔柔的眼神,以前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还好,只是头发被抓,现在头皮已经不疼   清理完毕,我对着蒙逊再次一拜:“小将军相救之恩,妾身无以回报他……”   “为何不让法师知道?”   我一愣,他打断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我苦笑一下   拒绝吃那盘羊肉不是因为我气节高而是——我不敢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这便预示了张资的病不能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说艾晴的光芒盖过了罗什我本来是打算让罗什去说服李暠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让艾晴出面了因为无论口才再好,他也只会用因果报应,而不是“霸业”去打动那些枭雄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是“全能”高僧这已经是罗什的几篇传记里写得最详细的了,《晋书》基本COPY慧皎,还更简略 咸宁二年,有猪生子,一身三头,龙出东厢井中,到殿前蟠卧,比旦失之时人方验什之言也呼延平怎么抵挡得住罗什的盘问?将粮交给呼延平,让他先回家,再手足无措地面对罗什”   我暗自摇头吸口气说:“我没有告诉他未来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   我迎上罗什澄澈的双眸,凄清一笑:“你想知道我每天都在给蒙逊讲什么么?”   昂头看天,天际的一抹亮色,似在渐渐转暗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这杀戮和罪孽里竟然有你的原因,这是在造业啊!”   咬一咬嘴唇,迎面对上他震惊的浅灰瞳仁,凄凉地说:“我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哽咽着低喊:“因为我们收留了两百多人,我们要把自己的食物掰成两百份!没有他们,我们本来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安然渡过这个冬天”   豆大的泪聚积在他深陷的眼窝中,眼里闪烁着灼人的晶光扶上我的双肩,颤动着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慢慢问出:“艾晴,你可后悔?”   一滴冰冷的雪水沿着屋脊滴到我脖子上,凉意渗透肌肤,直抵心房巷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嘶叫着,发泄着,在空空的灰色青砖墙上荡出悲戚的回响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却依旧沉默着伏在他削瘦的胸前,感觉出他在微微颤抖柔软的唇滑过,这才惊觉,原来,哭泣的不止是他你并没有错,尽管现代人不会认可你的价值观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我死死咬住嘴角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无论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自己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   他用吻封住我的话,辗转缠绕若他对你起了占有之心……”   “不要担心,我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强迫得了我他这是吃醋了么?原本苦涩的心里泛出一丝甜意,破泣为笑   将他的手掌摊开,用自己的手掌贴上,无声地击打一下:“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任何逾规之举   “罗什,我们去哪里?”   他将我小心扶过一滩融化的水洼,回身对着我笑,绚烂若阳光:“到了便知今日他将最好的上房免费借与我们佛祖不会责怪的”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   今天真的好饱!忍不住捧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告诉他,这是我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面,天下没有比此刻这一碗面更好吃的东西了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   “你希望为夫出去,还是……”他将我发绳解开,散开一头脏脏的乱发,贴在我耳边轻语,“留下来服侍你?”   我的脸瞬间红透”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所以,当他坐进来还没坐稳时,我恶作剧地将水泼到他脸上转头凝视他如深渊的双眼,微微张开唇,眼睛闭起   “不过不能在这里,水冷了你会冻着这么多年来,我仿佛饮酒成癖之人,溺在其中不欲自拔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   他疑惑地看我,不明白“骨感美”是什么”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无论什么责任,我都希望明天一早再去思考我认出,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我送给他的玛瑙臂珠我没有谭晶的功力,高音部分唱不上去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在六道中的哪一道,我都要与你在一起握紧的手指间传来更重的力道:“你知道的……”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染得整间房如玫瑰色般绚丽一只只瘦弱的手伸出,无望地在空中虚抓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好在到处有人,不怕无百姓可充军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我们一大家子两百多人,随着出城捡柴的居民一起涌过吊桥,向城外灾民最集中的那片山林走去   “晴姐,怎么了?”她惊呼,掏出帕子按在我唇上,“为何流鼻血了?”   我愣住,把帕子拿下来,看到殷红一块,瞬间手足冰凉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顺着她的眼光往下看,她正踏在一个隆起的土包上,稀松的土被她无意中踢开,露出一段骨头,依稀是腿骨”   我摇头:“法师还在这里,我要等他一起走离我最近的一个老者,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继续低头啃手中的东西为什么要让我亲眼见到这些?泪水模糊视线,摇摇晃晃之际,双肩被扶住你跟我一起走,不要再看到这些了……”   “艾晴,你早就知道这结果,是么?”   我抽泣着,喃喃念出那句折磨了我三个多月的记载:“‘时谷价踊贵,斗值五百,人相食,死者太半寒气直逼周身,声音颤抖:“可我不敢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提早知道这残忍的结局我们是夫妻,你告诉我无论是怎样的艰难险阻,我们一起承担”   泪水滴到他肩上,融进半旧的僧袍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仿佛有股强大的向心力,吸引着劫后余生的人们皈依他们身后站着蒙逊,还有杜进、段业都来了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   陇头流水,鸣声呜咽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   “在想什么?”我本想打扫房间,清理一下,却是不放心他这样的沉默苦涩地笑了:“原来我自己之力,是如此弱小”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整个西域以佛教立国,出身王室的你,自然无须考虑要依附权贵达到宣扬佛法的目的”   “所以,你不是孤独的鸾鸟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那天梯山的确是……”   我突然“啊”一声,叫唤起来:“李公子,你说那山叫什么山?”   李暠有些莫名:“叫天梯山可是,一个疑问涌上心头   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呼延平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   我点头狗儿是我们收容的年纪最小的流民这些年,呼延平不才,辗转凉州,流离失所,仅得果腹我等在法师家中数月,法师亦可能受牵连”   抱着慕容家最后一位悲剧英雄,想起他仅二十七年生命中,颠沛流亡的日子远超过安定的时间”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可是面对蒙逊,我只有提防与忌惮,每次讲完离去,才能舒出一口气”我站起,欠一欠身,将手伸到他面前”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你不吃……”   他顿住,犀利的眼神如箭:“证明我蒙逊看对了人何苦跟着一个年长你许多的僧人挨饿受冻,还要忍受背后的指指戳戳?”   他想拉我的手,我赶紧跳开法师之愿唯有弘扬佛法,对你的鸿图大志无一丝影响,所以你无须担心……”   他嗤笑着再次打断我,轻蔑地摇头:“你们女子就知道情爱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脸,有些刺痛   “怎么,刚刚不是一直躲我么?现在居然这么乖了?”   我努力深呼吸,强压下那股恶心,竭力不动声色地应答:“躲有用么?不如省省力气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他肯定派人在我家外面日夜监视,否则,怎么可能守株待兔十几天?   看见他时,立马刹住脚步   “真聪明,我蒙逊就喜欢这样识实务的女子但不过就是把帝王做了却从不说出口,说了又从来不必去做的事统统说了出来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   四月初的春风拂过,却带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身体,也因为每天一户户筹款募捐很耗体力,罗什带头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食的戒律暂时不遵所以,我每天要为他们做饭”   “不!”我大喊一声,把手死死缩进被子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我愣住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过了一会他回来,告诉我蒙逊请了姑臧城里最好的医生,为前凉张氏所用也是现在被吕氏征为御医的潘征,来为我看病我偏过头,看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罗什亦诊出拙荆之喜只是拙荆在前番饥荒时身体过虚,不知潘医生能否为拙荆再诊一次,看看如何调理呢?”   潘征再次把手搭在我右手脉搏上,半闭眼凝思一会,又问了几句,让我吐出舌头看潘某给法师开个方子,可安胎保神之用”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   我开心死了,抓着罗什的衣角婉言恳求:“罗什,你让我吃什么都可以,我一定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   他半天不言语,低头思索,又抬头看我,犹豫着终于点头:“好,那你一切要听我的你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准父母的生活   四月末已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否则现在正是桃花开时,若能嗅着桃花杏花香,多惬意啊抚摸一下仍不见隆起的肚子,轻声说:宝宝,不准笑妈妈,听到没有?   大门被推开,人还未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便传到院中:“杜某听闻公主有身,特来向法师与公主道喜我一窘,现在才三个月不到,肚子都还是瘪瘪的,他就处处小心,把我当成熊猫一样重点保护”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法师觉得如何?”   我赶紧点头,开心地应诺:“好啊   “唉,这孩子,为何要这般折磨母亲”   从知道我怀孕,他便不让我做任何事情,每天极尽小心地呵护罗什一直在旁虚心请教,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血虚征兆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心里苦笑,血虚,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白血病吧,就算在现代也是棘手的病可是我担心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却一直沉着脸,看不出情绪波动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他这样的人,我岂能看得透?还是顾着我肚里的孩子要紧   “没什么,就是……”我在黑暗中找鞋,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去煮点东西吃,你继续睡吧   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筷子递到我手里”   我笑着吃了一口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之前平叛,他无暇顾及只怕那时他心中已有不快肯定是我多心了”我大叫”   我好笑:“宝宝才五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听懂你说的话他迅速托住我后脑,一手仰起我的下巴   我笑着在朦胧泪眼中对视他哀戚的双眸:“你看,宝宝也在告诉我们,他要活着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你起的名,就依你看了一会儿,然后出人意料地掉头便走,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罗什面如纸色,身体不住战栗,将我搂入怀中   “罗什,你怎么啦?”   醒转时看到天光已亮,窗外传来欢快的鸟鸣你说过,你的时代医学先进,什么病都能治两相比较,罗什宁愿自己的骨肉成长在你的时代   他将我的手握在胸前,眼眸中蒙着氤氲的光晕:“十年又十年,罗什不是等过来了么?再等十六年,又有何难?”   他含笑着看我:“与未来之人相恋,岂能不付代价?本以为只有地狱中再无时空间隔,可是罗什在世之日,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已是佛祖大恩,夫复何求?只是,十六年后,罗什已经五十三岁,垂垂老矣,你莫要嫌弃……”   我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再说这话,便该打了穿越表的电量还够,我回去,便可借助现代科技生下孩子陪你逛街吃小吃,陪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开心……”眼神一黯,又急忙打起精神,“今年本该陪你,可是之前是饥荒,后来你又有孕,一直耽搁下来了   正沉溺在他俊气的笑中,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扣响,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师尊,凉王世子请师尊议事,来使正在前厅等候我闭眼,告诉自己,一定要养好身体,好好活下去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了?吕绍找你何事?”   “是我让吕绍把法师支开的”   我一惊,眼睛撑大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我靠得很近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忍着手腕上一波重过一波的力气,努力地笑:“蒙逊,我不恨你”他认真地点头,“我做君主后,定聘法师为国师,举国奉佛用你和吕绍的关系,让他起码有一定自由这句“走好”,算是他对我的最后一句祝福一桩桩,一件件,细致而耐心他帮我抹去额头的汗珠,捧着我的头,柔声说:“以前你走,罗什都没有与你送别可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有时屈就一下也是必要他听后总是摇头,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   将断断续续记录了两年的笔记拿出:“这里面是我的考察日志我写的东西,你也不一定能看懂……”   “没关系熟悉你那个时代的字,还有那个时代写文的习惯这些都是命数,无力挽回我不在时,若有条件,要记得睡前喝点牛羊奶他动作缓慢地放开我,帮我套上手套和头套只有一分钟了,看着秒表滴滴跳动,告诉自己,不许哭,我要笑着离开”我的声音也一样发颤,“记得不要看等一会的那道光线宝宝,你一定要挺过来……   耳边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费力地睁眼,模糊视线中出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秦朝什么时候统一全国的?"坐在我们对面的小伙子翻着《中国大百科全书少儿版历史卷》问   "公元前221年"一声奶声奶气的回答,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前225年,灭魏前223年,灭楚大姐,你跟你老公真有福"   我们在一车人的赞叹与再见声中下了车"   衣角被拉住,我放开妈,看到小什瞪大眼睛仰望着我   抱着他暖暖的小身体,我吸一吸鼻子,笑着介绍:"爸妈,这就是我电话中说的,要带回来的那个人对不起,电话里没讲是因为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无法通知你们,也没办法带你们的女婿来见你们讲到我们同龄时因为身份无奈分手,妈妈开始为我低声哭泣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再讲到姑臧经历的饥荒与怀孕后无奈地分手,爸妈早已经软化下来,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婿心疼不已想起挺着溜圆的肚子,在研究室里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所以当两年后我再次给父母打电话时,他们都差点急疯了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孩子在我肚子中已经吸收了辐射,穿越回现代时又再受一次那么小的身体,如何吃得消?我颤抖着恳求所有专家,无论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最好的治疗方法,便是骨髓移植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在众人惊呼神童时,我只是笑笑可我笑着告诉他们,我是个母亲,为了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   手术很成功,虽然手术后我时常感到头晕乏力,从此以后必须长年累月地吃昂贵的特效药我不知道这么小的他能听懂多少,可是,我不愿意瞒着他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   小什的睡脸非常可爱,长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起伏,带点婴儿肥的手和脸肉乎乎的,娇嫩的皮肤似乎能掐出水来第二天他醒来时,会自己找到戴上他知道这是爸爸留给他的,宝贝得不得了   爸突然轻声问:"这孩子,像他?"   "嗯,非常像有正常的童年,有同龄的玩伴"妈抽一抽鼻子,用手肘捅爸"我笑着迎上前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两年多没见,我们都想死他了他现在五岁,肯定更可爱   "对了,小聂结婚了吗?"   老李摇头,一脸忧心:"唉,我也正为这事犯愁呢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   "艾晴,别老打趣我   "我的情况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了……"我苦笑一下,摇一摇头"老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微板起脸,"你啊,只想去鸠摩罗什的时代"   看到我脸上的失望,老李赶紧说:"我不是说鸠摩罗什不重要而是跟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比,我们更希望验证的是那些伟人的时代   "皑皑!你……"   她闪着晶亮灵动的眼眸,绯红着脸说:"对不起,艾老师,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无意中听到"   我当然知道历史系的旧楼隔音效果如何,还是不禁叹口气,因为看出她脸红不是为了内疚,而是太过兴奋此刻他正被皑皑摇晃着手臂,一脸尴尬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再次踏进研究基地时我感慨万千   皑皑体检通过,居然一把搂过老实的小聂,高兴得乱蹦乱跳,把小聂闹了个大红脸每天打电话,一听到他脆生生的声音,就鼻子泛酸白阿姨老是喜欢去找聂叔叔问一些很笨的问题,但是聂叔叔却从不生气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整日嘻嘻哈哈一心想穿越的皑皑却奇怪地越来越沉默,上课时不专心,似乎有心思,老是出神   皑皑回神,两颊难得地泛起红晕:"艾老师,我在想,我为什么要穿越?"   我放下书,笑着问:"是啊,你为什么要穿越呢?"   她沉思一番,面色有些暗淡:"我喜爱历史,所以当初不顾家里反对,坚持报考历史系看看已经毕业的学长们,真正做本行的,凤毛麟角我班里很多学生,大一开始就选修经济类的课程我能理解他们,但作为他们的班导,在上专业课时看到他们书本下压着英文词汇书时,我也难免伤感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可我只是个普通女孩,无力改变命运因为我知道,我不敢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他三十岁还没谈恋爱,也是上天安排好的,让他一心等着某个能让他开怀的女孩来到他身边不过到了晚上睡觉,他还是跟普通小孩一样,喜欢让我读书催眠   有人敲门,是皑皑"   脚步在雪地里踏出吱吱声,我笑着打趣她:"什么时候改了称呼啦?"   她脚步一顿,脸在路灯下转红,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哎哟,艾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坏了……"   实验室里果真只有小聂一人,还穿着上班时候的白大褂"   我惊讶"   我一惊,心立刻狂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小聂和皑皑:"怎么给我?"   皑皑得意地对我一笑:"等我穿着防辐衣躺在穿越机上时,我会说自己尿急"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一分钟后,等其他人发现了,您已经走了"   我惴惴地躺着,心中五味翻腾如果到了最高正常值十倍以上,等你回来,就连吃药都无法降下去了只能靠化疗,然后等待可以匹配的骨髓也就是说,你要用减少十年甚至更长的寿命来换这半年!"   皑皑惊呼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艾老师,难怪他们不准你去我还以为我做了件好事,没想到……"   "皑皑,不用为我担心"小聂从愣神中恢复,迅速到电脑里找了一下,打印出一张资料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妈妈走了以后,也没办法给你打电话妈妈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就要写好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虽然雪已停,但天色依旧阴霾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满脸风尘,衣衫褴褛,搀扶着一路向东走   "女施主,找贫僧吗?"   是带着浓重鼻音的蹩脚汉语,我非常费力才能听懂真的是想他想疯了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我大方地一笑:"众生平等,四相不过是虚妄相"   以前罗什曾经跟我提过他这位师傅年少时的趣事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这是自他去中原后,第一次收到他的来信"   我也抹一抹眼泪:"大师,上车再谈吧   我到河边用水囊接水,夕阳余晖斜印在河水上,泛出粼粼波光"   心猛地一跳,抬头看他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   "施主,她……已婚……不是……"佛陀耶舍结结巴巴憋出别扭的汉语   "已婚了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听着叫人脊骨发寒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好,本将军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里面还有五个女孩这个名字极其普通,没什么特别印象年十九,诵大小乘经数百万言后语弟子云:"吾欲寻罗什"行达姑臧,而什已入长安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   他对面有个人正在说话:"姚邕不日前又进言,说你天性不仁,难以亲近,陛下宠遇太甚赫连勃勃见了我,浓眉皱起,大手一挥,示意我过去到逍遥园见了陛下,献上这些女子,陛下定会开怀"   我呆住姚兴时期在此建了皇家林园--逍遥园宽衫大袖,褒衣博带,黑亮的长发束入小冠   随着太监高呼,赫连勃勃疾步到殿门口,一众人等皆垂头下跪,姚兴来了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   "屈孑来得正好朕之逍遥园,去年三月,竟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青葱竟变为香芷"他哈哈大笑着执起赫连勃勃的手,也不欲坐,便往外拉袭杀丈人没奕于,夺其兵马,叛后秦自立,建立了十六国中最后一个国家--大夏"姚兴兴高采烈,目光发亮   据历史记载赫连勃勃自立后,一直在等着姚兴的死绕过茅房,趁人不注意,撒腿便跑我拔下头上的步摇还有耳环,偷偷塞给那两个士兵,脸上堆笑:"小哥,妾身刚入逍遥园路上有执勤的兵士,直直站立我低头拿着扫帚扫地,慢慢向主殿挪去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阿利潜遣劲勇篡勃勃于路,送于姚兴高平公没奕于,奕于以女妻之   我拉住他的手,凝视他眼角深刻的皱纹,柔声劝:"今天便歇歇吧,别累着……"   "不累所以很多女人这样生孩子本以为他有十六岁了,不想才六岁……"   "我带了很多他的照片仿佛身在云端,被绵白的云团包围着   我想起身,却被他又按回床上带领弟子修心养性,这十六年,倒也过得很快"   我愣住,有些口吃:"你,你不是一向不屑投吕氏所好,不屑这种谶纬预言吗?"   "非是为吕氏所做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①在很多中土的佛教徒看来,能译出如此多重要的佛经就是无上的贡献他的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从小什刚生下来,到他为我过三十三岁生日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我吸一吸鼻子,尽力地笑,"对了,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妈妈说,只要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当个像聂叔叔那样的科学家,懂好多好多东西,我就可以来看你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小什是男子汉,一定会快快长大,用心照顾好妈妈他生日时对着蜡烛默默许的愿,竟是希望父母在一起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无论如何,都是做父母的不该啊……   罗什将我抱进怀,紧紧地拥着,热泪滴上我的颈项:"我妻,谢谢你把儿子教得这么好心,变得柔软如棉只要日日吃,便没事了   直到室内人影模糊,才惊觉夜幕降临罗什开门出去,门口那个恭谨的声音再度响起:"陛下还说,希望能见一见--师母他留下了四篇高水平的论文,后人合编为《肇论》,成为三论宗的重要典籍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   我含泪将僧肇扶起,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正是蜡梅花开时节,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路上有仆人在打扫,还有僧人进出,看见他牵着我的手,都面带惊诧案桌上供奉着佛祖像,袅袅檀香烟霭升起,整间屋子清香淡雅   跟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住得这么豪华姚兴对着罗什合掌回礼,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姚兴哈哈笑着:"不知朕此刻前来,是否打扰了国师"   罗什眼光飘到我身上,微叹口气,含糊地说:"罗什与妻,乃因缘和合之果佛祖垂怜,让罗什有生之日再见吾妻,已是宽怀"   姚兴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顺着罗什的眼光上下打量我:"难怪法师在讲经时有如此惊人之举,原来此宫女与法师之妻相貌酷似这是史实,无法避免   在偌大的庭院里细细走了一遍,碰到不认识我的人,僧肇便一脸严肃地告知我的身份光线亮堂多了,却依旧不能与现代的电灯相比看到自己与他在纱窗上剪出两个亲昵的身影,想起李商隐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心里暖暖"他搓搓眼角,用毛笔在砚台里蘸一蘸,继续奋笔疾书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转头问我:"此是何物?为何一戴上便能看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戴眼镜的他,心中好笑步入老年的他,与当年的鸠摩罗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   他正要赞叹,我叹气:"我带来的是二百度的老花眼镜,这是五十岁左右的人最常见的度数   "对了,还有东西呢"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   "嗯"   他不答,仍然微笑着,又重新包裹好,放回柜子他穿着羊毛袜,戴着眼镜,拉我入怀,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发际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   他将眼镜摘下放到几案上,然后一把抱起我:"儿子交代的,每日要监督你吃药早睡"   他将我放上床,有些气喘:"真的老了,都快抱不动你了"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等他从长安回来时,两人再共同研讨,译定此经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乃言:'始知所归矣及什适长安,肇亦随返至五月,兴遣陇西公硕德,西伐吕隆转能汉言,音译流便 我去过现代的西安,宽大的马路,四四方方的布局,保存完整的明代城墙,钟鼓楼大小雁塔,碑林回民巷书院门,与现在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交融在一起,生出另一番独特的风味现在,经过姚苌姚兴两代人的努力,虽然跟日后大唐盛世的规模不能比,却也是一派繁荣之象他将钱分给那些人,再回到车里,有些沉郁” 我点头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未央宫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宫殿,刘邦令萧何监造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我急忙上前喝住,士兵虽不知我的身份,但是看到有等级颇高的太监在旁陪同,便停了手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他比划身高给我看,说姐姐已有二十五岁,长得并不漂亮,却安静贤淑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告诉我你叫何名,家住何处这些年受现在的营养条例和护肤品保养,皮肤不再枯黄,人也丰腴了许多他们逃到天水,租了一块地,一家人隐姓埋名作了田农,种地为生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我气不过,伸手敲他脑袋没这是他小时候缠我讲故事时我常做的动作,气急地说:“小鬼,不许笑!” 超儿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爽朗的大小:“想不到姑姑竟也这么孩子气”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弱小之时,什么人都可以任意欺负你要想不被人欺,只有自己变得强大” 他转身朝这阔气的府邸望去灯笼把周围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慕容超眼眸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和霸气我告诉他今天碰到了段娉婷和慕容超,然后跟他商量如何救呼延静” 他吹开热气,自己试一试温度,再端给我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他喃喃轻颂,润泽的略低中音将我带回那个夏日夜晚你满脸沮丧,蹙着眉张大嘴告诉自己:不要奢求,此刻的相拥,已经够了…… 注释:(1)《晋书慕容超传》:超年十岁而公孙氏卒,临终授超以金刀,曰:“若天下太平,汝得东归,可以此刀还汝叔也 我问一旁的太监,他告诉我是笔下派人送来的正想问,突然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太监拉长声音高呼:“陛下驾到!” 院内的人全部跪下,我不好搞特殊,也赶紧跪了下来国师不是要寻故人之女吗?朕就把这十女全部送与国师,除了故人之女,其他九女可留下侍奉国师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 唉,我心里感慰,对自己编一套谎言自圆其说,然后用强权的发式阻止他人,果真是帝王的行径啊 “陛下……”罗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 “自然是真她道了谢,一刻不停地走了听我这么说,自然称好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心里想着:日后,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也算对她离世的父母有个交代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若有献舞的机会,定可被陛下看中”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静儿偷笑,挽着我继续放低声音说,“今日突然接到陛下旨意,要王嬷嬷将刘将军所送的十名凉州 歌伎送到法师居所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 我叫住他,掏出一块碎银子:“多买点好吃的可我明白,他不会甘于这样被人践踏在脚底的生活,迟早会走上他选择的那条不归路” 他脸上一红,拿起最后一个馒头蘸着红烧肉的汤汁大口咬他居然唱得那么难听,真是糟蹋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 赫连勃勃正骑在慕容超身上挥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然后轰然倒下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 “夫人相救之恩,初蕊感激涕零!”她眼带泪珠,便要下跪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燕儿愣住,气恼地咬唇,绞这手帕,轻轻跺一跺脚,再环视一下四周,向另一边走去” 对于燕儿刚才的话,我心里当然不快,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赶他走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慕容超放下斧头,高兴地上前迎我身体肌肉紧实有致,很具观感若不是时运不济,何至于沦落至此?” 我一怔,手下不由用力,他疼出声,我急忙道歉他诸多叔伯中便有三位称帝,慕容俊,慕容垂,慕容德都是慕容家的枭雄即便到了青州,我乃平民之身,也轻易见不到皇帝 罗什正在长安大寺一连讲经七日,几乎长安城内所有僧人和王室贵族皆来听讲罗什声望如日中天,到处被人颂扬,一如当年在西域之时,大家知道罗什受姚兴宠遇甚殊,不管是真心礼佛还是假意奉承,每日居所中客人络绎不绝,罗什早已是宠辱不惊,对没人都真诚相待,淡然处之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 他点头,仔细打量我,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艾晴,四十年间你一直就是这么年轻的样貌我老了,就会变得难看,你会不喜欢的……” “你能爱罗什年老的模样,罗什怎会不喜欢你年老的样子?”他摩挲着我的颈项,热泪滴上我的脖子,“你即便老了,也会是个睿敏智慧的老妇人,恬淡宁静,光彩照人闻着空气中醉人的桃花香,我脚步轻快,健步如飞似乎生出了一对自由的翅膀,如蓝天上飞翔的翩鸿,畅快淋漓地欢唱着生命之歌所以在小摊上,当一碗“馄饨”端到我面前时,我还真愣了不少时间原来这个时代不叫泡馍,而是“牛羊羹”在卖日用品的西市,我老是经不住被那些精巧的手工艺品吸引,职业病又犯,喜欢的不得了,不停地买回头找,看到他在一个摊子前流连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这样柔媚的春天傍晚,与心爱之人过着两人世界,相视一笑的温馨整个胸腔承载不住幸福感,溢出喉咙,化成无意识的情歌他疑惑地盯着我:“针?” 我点头:“是针,不过不是一般的针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我正色说道:“罗什,娶妻一事,已是你此生最大的污点,何况纳妾所以,你需要用一些手段,证明你有神力,唯有你才可娶妻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罗什,这部经文,你希望给谁看?”我将稿子交还给他,“是受过系统佛理教育的高等僧侣,是受教育程度高的文人雅士,还是初通文墨的在家居士,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 他浑身震了一下,低头翻看手上的稿纸,一张张快速地翻到底,然后突然抬头大笑:“罗什明白了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罗什之前,已有人翻译过《般若》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让众生听人讲解一遍,便能解其意” 我心下赞叹这样的道理,果真只有他才能真正洞彻,他的译文向来都是以意译为主,凡是难以让人理解的地方,便删除或缩略我为坐在几案边的他拿捏,说出心中存了很久的冤枉:“罗什,我可不可以偷偷看一下译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从没有去过他的工作场所”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为了能一睹罗什译经的盛况,我不到四点便起来换装,可是罗什看到了我扮的小厮,好笑地叫我换回女装,并大方地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妻,无需这样遮遮掩掩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早课时间快到,弟子们陆陆续续进殿但罗什业障深重,诸位无须正式拜我为师我迎上他的目光,与他一样淡然地笑早课后再集体吃早饭,然后开始译经工作帝王有时也会参与其中,帝王的执笔之作,称为缀文 一字一句,一丝不苟”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虚已善诱,终日无倦”,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呢 我爬到半山腰,想去亭子里歇息片刻,便顺着一条开满梨花的小径走去还没走到跟前,看到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男子身材长矫健,青色儒装衬得文雅有致,女子娇小玲珑,桃红轻衫婀娜多姿 难怪一早寻不到慕容超,他居然跑这里来了 我跟着慕容超进亭子,看着一袭桃红在山路上越来越小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一点没觉察?燕儿不是对罗什说什么一见倾心吗?为何又转移了目标? 看着站在身边的慕容超,阳光照耀下,青衫被微风吹起,说不出的优雅俊逸这么想想,刚才对燕儿的不快,又平息了些慕容超以后做了皇帝,虽然国小力薄,凑不齐皇帝该有的三宫六院,也绝对不会只守着呼延静一个人” 他怔住,一直凝视我,目光闪烁,嗯哼一声说:“姑姑误会了,我跟他没什么,她近日一直偷偷送超儿东西,香囊,布鞋,绣袋之类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 他突然跪在地上,仰头热切地看我:“姑姑对超儿有几番救命之恩,超儿日后叮当回报我心里的悲凉更甚,他居然用钱权来诱惑我!他那个小国,连年征战,在夹缝中苦苦挣扎,“土不过十城,众不过数万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 他停手,依旧笑着,俊逸的剑眉上扬,说不出的倜傥潇洒:“姑姑渴吗?” 我点头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可是这些天看他对我,似乎并不是以对待长辈的态度这汪碧泉,让我全然抛开疑虑,欢呼着奔到水边手臂肩膀鼓鼓,腹部有明显的块状肌肉回过神,我居然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几寸远,星眸正注视着我,眼光灼人赶紧侧脸,滚烫的唇落在脸颊上,灼人的火热似乎让水沸腾了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超儿早就看出,你对超儿也是有情意的,不是吗?” 我怔住,避开他的唇:“我有情意?” 他了然地笑笑:“姑姑时常偷眼看超儿,眼露痛惜他的言谈举止无一不充满魅人的诱惑”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那静儿怎么办?” “姑姑,你与静姐姐相熟,她定会尊你为大姑姑身体孱弱,每日药不离手,你不怕负担更重吗?” 他笑如阳光灿烂,眼角有丝得意:“姑姑与燕儿不同,以姑姑的智谋决断,定能帮超儿得王位” 他含情脉脉地牵起我的手,柔声细语:“超儿绝不辜负姑姑,定能让姑姑过上富贵日子”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 我心中一凛,抬眼看他” 看娉婷哭得肝肠寸断,我心很乱如果命运真的如此安排,只要他自己选择走这条路,我做母亲的,便支持他到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眼里执着的光芒毕现,跪在地上继续书:“你当初劝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嘴角一丝凄绝的笑,却神色斐然突然明白了慕容超身上近乎疯狂的偏执从何而来算算日子,离我再次作别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我走近慕容超房间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慕容超惊呆了,战栗着嘴唇喊出:“姑姑……” “静儿,我们出去必定会有人想借着你升官,消息不日便会传到姚兴耳中”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一旦与你叔叔有任何利益冲突,他会即刻拘禁你,用作谈判条件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姚兴召见慕容超,见他容止可观,深以为异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 姚兴派人调查此事,得知了慕容超跟赫连勃勃以往的过节,深感可惜,责备了赫连勃勃几句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 回想起在龟兹的苏幕遮,那时身边有弗沙提婆陪伴,那样快乐无忧的日子已成追忆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我叫人赶紧去叫接生婆,再让人准备好沸水煮过的干净巾子,细线,剪刀和小刀,还有烧开的水和高度白酒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我坚持说这是双胞胎足足痛了两个多小时,都还无法见到孩子的头 凌晨四点,孩子终于出来了,初蕊整个人似一摊软泥,昏厥过去 我一惊,急忙起身要去看初蕊他已请了御医,正在抢救初蕊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我虽气愤,但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自从无意中听到初蕊与赫连勃勃在他府前的一番话,我一惊猜到让初蕊怀孕的,就是赫连勃勃 初蕊的两眼闪出异样的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一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在送我进宫之前,刘勃勃便与我有了私情我哭着喊初蕊的名字,已无任何反映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平静地说:“艾晴,你该走了若你不答应,罗什宁愿你现在便回去 从那以后十天里,我一直按照罗什的嘱咐在床上静养 我静养了十几天后,便在苏幕遮前一日跟着罗什去长安他的手触及到我的手时,浑身震颤了一下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我偏偏头,深吸一口气,半闭上眼叹息:“莫要在街上乱跑了 罗什时不时问我是否累,管束着我,不让我太过兴奋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一群高大的人中有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我冲到他面前,来不及喘气,一把拉下面具抱住他,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喜极而泣,用多时不讲的吐火罗语嚷着:“弗沙提婆,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老天爷听到我的祈求了!“ 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一个略微低沉的年轻男声在我耳边轻声响起:“这位大姐,可是认识家父?“ 我一惊,仰头看他脖子上拐着我熟悉的狮子佩玉,唇上的胡随着笑微微抖动,笑容沧桑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 卑摩罗叉已有七十岁高龄,一路颠簸,罗什安排他早早歇息 弗沙提婆告诉我们,龟兹王白震和他的儿子均已逝,现在是白震的苏子白苏尼支为龟兹王” 几案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罗什温润的对我笑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看向我时眼中晶光闪动:“艾晴,这次,我和大哥一起送你走 罗什用尊敬的口吻说:“师尊,这位便是罗什之妻,艾晴 卑摩罗叉向我还礼,然后转头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问:“听说你在长安传法译经,此举于汉地大有重缘,受法弟子可有几人?” 心里有丝苦笑卑摩罗叉故意不对我和罗什的婚姻致任何言辞,是以此方式告诉罗什他的态度吧? 罗什恭敬地回答:“汉地经律未备,新经及诸论等,多是罗什所译出罗什之所以将妻带到师尊面前,便是想让师尊知道:是这位默默站在罗什身后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子,才成就了罗什的今日沉默许久长叹一口气:“你乃率性而为之人,此是你的劫数” 弗沙提婆笑着退出房间,只剩我跟罗什脉脉对望” 与他交颈缠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是……” 他将十指交缠的双手放在心房上,坚定地望着我:“好,罗什在地狱中等你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我们到地狱中永世相伴,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了……” 启动时光表,与他最后对望愿鸠摩罗什法师能收我两为弟子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 守门僧人向他介绍我和道桓,僧肇也跟那位老兄一样,看我一眼后便对着我发呆里面正是一派忙碌景象:黑压压地坐着千名僧人,挤得大殿几无落脚之处是他吗?是我二十二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正在翻译一段经文,我仔细听,是《佛藏经》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 道桓突然叫唤一声:“那位便是鸠摩罗什法师吗?道标,他,他怎么跟你这么象?” 我身体一震,挂不得我老觉得看他那么亲切熟悉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我知道他是谁了,是与爸在佛法观点上意见相反的佛驮跋陀罗,中文名为觉贤”爸也就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对他行礼,“罗什非是不愿移有宗之说”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本来不过是教派内部空,有之争,这老头却用人身攻击,太过分了! 爸脸色沉了一下,胸膛有些起伏,深呼吸几次,稳一稳情绪,仍然用恭敬地语气对着那鼻孔出气的老头说:“不过是众人看罗什年老之故这些虚名,何必能称美谈?” 觉贤老头下巴一扬,又紧逼一步:“空宗有宗,熟优熟劣,你我可相约论战,一辩高下爸语气无波的对着僧众说:“晚课时间到了,今日课业为《不思议光菩萨所说经》” 觉贤咯头不好在晚课上继续闹腾,不再发难,走回自己的席位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然后快步出了寺门,在路边守候 冬日下午五点一刻,天色渐暗,寒风呜咽,明天可能要下雪了我的神经高度紧张,握紧抖个不停的双手,脚步不听使唤地向那个高瘦身影走去 “师尊!” 僧肇挽扶住他我在想,他是否能接受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大的事实似乎只有这样的笑,才能让我驱逐一些莫名不的安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她说,你最长一次等了她十六年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脚步踉踉跄跄我们,似乎天生就可以这样熟悉” “这是妈当上历史系主任的任职典礼上所以我来之前,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与他相处过的人,都会被她纯净真挚的魅力所吸为了爱情,她做到如许底部!世间有几个女子,有这样的勇气? 爸红肿着眼,有些害怕地握住我的手臂:“她现在……现在是否……” “爸,妈其实可以得救她说,你在地狱里等了一千六百多年,她不想让你再等下去……” 爸眼角的泪,顺着清癯的脸颊滚落,滴在僧衣上,如莲开放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 我站起,走到他身后,将袖袋里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拿出来,有些由于:“爸,这是你所译的经文清单,你要不要看看……” “无须看他微笑:“只有四年了,得抓紧时间……” 我大喜,赶紧点头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这项技术已经在全世界推广”看着腕上的手表,已过午夜 “不困一晃,看着那么多年了……” 爸扬起手抹眼角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 心突然没来由地跳出一个强音 所以,我对眼前绝对自然的女孩看了又看,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表达我的赞叹” 她点头,又对着我打量起来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这个年轻女孩,到底是谁? “络秀!” 脆脆的孩童声音响起,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三四岁小孩,颠颠地跑来,冲向我言情的这个女孩的怀抱我本来想让他歇息一天的,昨晚午夜才睡,怕他身体吃不消我找到坐在最角落的道桓,问他情况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对啊,我不能鲁莽,会陷爸于两难境地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 又问:“既已极微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 答曰:“群师或破析一微,我意谓不尔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这些天回到爸的住所,我都会寻个理由去找他突然觉得我不该在这里继续看星空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我当然知道只是,小什,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游廊上的灯笼照亮他眼里的一抹痛,幽幽叹息响起:“你是否能承受像为父与你母亲这般,聚少离多,性命交付……” 我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他百转千绕的哀伤眼眸可她们,有多少是因为小什这个人的内在,而不是小什的长相,家世,经济条件,像妈妈爱爸爸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我呢? 我尝试跟不同女生约会,每个都没有超过三次以上我,还有任何旁人,都羡慕不来,因为我们都没有那样决然的勇气…… 该收手了,趁着自己和她都还没有沉沦,再过五天,我便离开把它当场一段美好的回忆带回我自己的时代吧姚兴大怒,发下话来要严惩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 爸知道这件事时觉现已经准备走了,他名声已臭,不愿再见爸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道桓做关门弟子,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子之一于是姚兴逼他还俗从政,这几天他正为这事犯愁呢不过这姚兴真是病急乱投医,日后的道桓还是会被他逼得隐居山林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背包,最骄傲扯出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物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道标师父”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容晴容雨交托给她,我和父亲都放心” “你放心”她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向我发誓然后,对着我柔声宽慰,:“法师吉人天相,佛祖会保佑他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脸庞,有些发怔对她,心里始终有丝酸涩”我淡淡地解释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您赶紧休息吧罗什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爸的精神不是太好,可能是这几天夜以继日地工作,消耗了太多体力唯有《十诵律》一部未及删削,存其原本,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 大伙熊熊燃烧,瞬间吞没火堆上的躯体沿着林荫小道,缓步拾级而上时而有小鸟欢快地鸣叫飞过,台阶尽头是一个小院子,篱笆墙里种着瓜果蔬菜,葡萄上摆着几张藤椅圆桌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

http://v.baidu.com/v?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angzhan.chaxun.la/%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eishi.qq.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aofang.com/w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n=yhttp://search.sina.com.cn/?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qqbaobao.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tv.sohu.com/mt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ouzz.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ku6.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6.com/user/%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tv.sohu.com/mt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kuaiji.com/s?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wubaiyi.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otdic.com/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ku6.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otdic.com/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n.bing.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houji.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baike.com/s/do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hc360.com/?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ingmoo.com/sm-b%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allhttp://dict.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y.com/index/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ppchina.com/topi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kuaiji.com/s?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3edu.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quizlet.com/subjec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tubolo.com/in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hc360.com/?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6.com/user/%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lofter.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AC%E5%8F%B8%E5%AA%92%E4%BD%93358w.com+20180720